第179章 辯經?哪有賺錢重要!(求訂閱)
第180章 辯經?哪有賺錢重要!(求訂閱)
隨之西苑一道旨意。
三日後,在京官員皆休沐。
京中百官便知道,這是皇帝特意恩旨,要讓他們都去昌平。
雖然多了一天額外的休沐。
但朝中百官也都知道,這一天都得要出城,去往昌平。
皇帝不可能直接明旨昭告,支持嚴紹庭。
但通過這樣的方式,卻無疑是在表明,對嚴紹庭是有多麼的看好。
整個朝廷,上上下下。
又有誰能如嚴紹庭一樣,僅僅因為一場士林中的辯經,就能讓朝廷休沐一整天。
獨嚴潤物一人爾。
聖心獨寵啊。
無數官員心中感慨連連。
當然。
除了有人感慨嚴紹庭的聖心獨寵,也有人在等著看熱鬧,看嚴紹庭慘敗在那一幫進京的士林名儒面前。
而在裕王府。
當三日後朝廷休沐的消息,傳入裕王府後。
裕王朱載坖當即便站起身。
他的動作有些大,驚的一旁剛剛才睡下的小屁孩,嗷嗷大哭了起來。
李妃幽怨的剜了一眼裕王。
朱載坖則是看向傳回消息的人,揮了揮手。
隨後。
朱載坖就在李妃的注視下,來回的踱著步子。
李妃倒也不急,只是默默的看著臉色不停變換的裕王,一邊伸手安撫著被驚醒的小屁孩。
等到屋子裡哭聲消停下來。
朱載坖停下了腳步。
他瞪眼看向李妃。
李妃臉上露出笑容:「王爺怎麼了?」
「本王若是出城,是不是不算擅離京師?」
李妃目光流轉,面目盈盈。
「順天一府二十四州縣,皆為京畿,如何又能算是擅自京師?」
此刻,李妃心中已經清楚。
裕王這是也想在三日後,前去昌平。
朱載坖點了點頭:「你說的有理。」
說完後,他便繼續踱起步子來。
半響之後。
朱載坖這才好似下定了決心。
「本王以為,三日之後昌平辯經,世子作為嚴師傅的學生,該去為嚴師傅助陣的。」
李妃臉上露出笑容,眼裡柔情似水:「世子還小,若是世子去昌平,恐怕王爺得要帶人護著才行。」
朱載坖心中喜悅,卻是板著臉道:「這如何是好,本王原本是想著,叫你帶著人陪世子過去的。」
見裕王這般模樣。
李妃也只能是強忍著笑。
「妾身不過一介婦道人家,如何能拋頭露面,到時候都是士林大儒,在朝文武,豈不是叫王爺丟份。」
朱載坖臉上猶猶豫豫的:「那本王也去?」
李妃點頭:「得要王爺去的,帶著世子。」
「這不太好吧。」
朱載坖猶豫的說著話。
李妃卻是說道:「王爺到時候抱著世子,便不說明了,在人前露個面,朝野上下也能知曉王爺熱心經學,世子將來也是會潛心讀書的。」
隨著景王離京。
隨著小屁孩的出世。
大明朝的國本,其實已經只差那一道聖旨了。
這個時候,再說裕王在人前露面,表現出一些態度,就變得不算什麼僭越的事情了。
朱載坖這時候才點了點頭。
只是臉上卻依舊露著為難。
「既然如此,那本王三日後便帶著世子,去昌平一趟。」
李妃滿臉笑容:「該是要讓世子也見見世面才是。」
朱載坖嗯了一聲:「本王也是這個意思。」
……
當所有人都在等著三日後的昌平大辯論的時候。
嚴紹庭已經悄然出城。
帶著人到了昌平。
自從那日知道京中正在盛傳嚴紹庭將要成為心學一派宗師的時候,徐渭便悄然回到昌平。
如今已經過去十來日。
當嚴紹庭趕到昌平的時候,便看到整個昌平已經變得截然不同。
自官道延伸到昌平的路,整個的重新鋪墊了一遍。
壓實的路基,細小的石子鋪面。
兩側生長了不知多少年的行道樹,也被特意裁剪了一遍。
遠遠的看過來。
每一顆樹都是一樣的高度,一樣的大小。
而在官道口子,更是有好幾個昌平百姓守在這裡。
路口被橫杆攔住,凡是靠近的人都要接受盤查。
嚴紹庭的到來,自然是暢通無阻,不需檢查。
等踏上進昌平的路,感受著從燕山吹下來的涼風,嚴紹庭不禁加快速度。
到了圍繞著夾山和書院重建的昌平。
幾乎是能看到的路口,都有人守著。
進到昌平的道路上,更是已經提前掛上了大紅的橫幅。
上書五個大字。
『昌平歡迎您!』
進了昌平。
各家各戶都在打掃房屋,就連自家的屋頂都沒有放過。
路上也有這邊的里長、甲首帶著總甲、小甲、火夫們進行著打掃工作。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充滿幹勁。
嚴紹庭到昌平的消息,也很快經過這些人傳到了書院和別院那邊。
徐渭早早的就帶著人等在書院門口。
見到嚴紹庭騎馬過來,連忙上前牽馬。
嚴紹庭翻身下馬。
徐渭便已經開口道:「按照侍讀的吩咐,咱們昌平所有人都行動起來了。」
嚴紹庭點點頭,揮手一指。
「先去山上看看情況。」
等眾人到了山上,這裡早就有一座修好的涼亭,可以遍覽整個昌平的景色。
而整個夾山,除了靠近別院這一側沒有開發,留作隱蔽遮掩,其他地方基本都修有登山道和歇腳處。
從山上放眼望去。
原本離著書院不遠處的一片空地,如今已經搭起了一個個臨時的棚子,一根根煙囪高高豎起。
空地中間,更是擺上了無數的桌椅板凳。
在另一側則是搭起了一個巨大的台子。
看樣子,似乎是為了某個戲班子準備的。
而整個書院街前,則是劃分出了一個個間隔,只是如今卻還不知道有何作用。
在更遠處。
整片沃野,已經由綠變黃,一片金燦燦的海洋。
書院一旁的山坡上,之前種下的紅薯秧苗,如今也將整塊地鋪滿,一片片枝葉挺拔有力。
幾個孩童,就守在山坡陰涼處。
嚴紹庭說過,這片地能讓昌平所有人都吃飽肚子,所以昌平的孩子們就成了這塊地的看守者。
徐渭面帶笑容的說道:「時間趕不及,但順天府地界上有名的雜耍班子,都請了過來,只等三日之後在書院街上開演。另外還有江南的崑曲班子,到時候也要登台連唱一天。」
嚴紹庭點點頭,目光悠長,看向京師方向。
辯經?
自己可從來沒說過這句話。
從始至終,自己說的都不過是三日後,昌平靜候。
他開口道:「各家的手藝都如何?要注意,不能有重複的,真要是做的吃食一樣,那就兩家並一家,賺了錢兩家平分。」
這會兒說的就是書院旁那塊搭好了一座座棚子的空地。
這塊是專門用來給昌平這邊會做各式吃食人家準備的。
徐渭點頭道:「已經交代下去了,也按照侍讀說的,都是用咱們昌平產出的東西做的吃食。」
說著話,徐渭已經遞出一份名單。
上面詳細記錄了將會有哪些吃食,會在三日之後,出現在這裡。
嚴紹庭一一看過去。
確認無誤之後,便將帳本還給了徐渭。
「再告訴大夥,到時候來的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說不定連宗室都會有人過來,做的東西務必乾淨,價格不許亂喊,必須公道。」
「誰要是敢亂喊價,想著趁機大賺一筆,就將他趕出去,往後再不需做這些事,若是家裡有在工廠做事的人,也都趕走。」
徐渭連連點頭:「侍讀放心吧,早就通知各家了。不用咱們說,大夥都憋著一口氣呢,就是要讓京中的人都看看,咱們昌平的好。」
見一切都安排好了。
嚴紹庭看向徐渭:「辛苦文清先生了,還要操勞這些瑣事。」
徐渭卻是搖著頭,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笑容:「雖然還未到時候,但學生已經能想到三日後會有多少人來到這裡。
「能讓百姓們賺錢,便是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若不是有侍讀的奇思妙想,百姓們哪裡能掙到這個錢?」
嚴紹庭笑而不語。
相比於外面已經傳開了的所謂辯經。
哪裡有賺錢重要。
想到這個。
嚴紹庭又叮囑道:「告訴這邊的人,這幾天不許放一個人進來。要吊足胃口,讓京中所有人都盼著日子到。」
徐渭點頭應下。
嚴紹庭又說道:「還有三天之後,凡是進來的人,一人十文錢,誰都不許少了。」
徐渭笑著回道:「這件事已經和昌平州說過了,到時候侍讀說的這個門票錢,會按照一人三文,分潤給昌平州衙。明天他們就會派人過來,參與巡邏,防止有人從外面鑽進來。」
嚴紹庭點點頭。
「看好了,一個蒼蠅也別放進來!」
……
「哎!小孩!」
「那邊是不是昌平書院?」
在官道不遠處的田野里。
幾名書生裝扮的年輕人結伴,站在田埂上,面對將他們攔下的孩子們詢問著。
周狗蛋點點頭:「是書院,你們要幹嘛?」
「我們自然是要去書院的。」
一旁的馬小二當即說道:「書院發了話,這幾天誰都不許進俺們昌平。」
徐時行臉上露出不解:「我們是來找先生的。」
馬小二皺眉道:「哪個先生?」
「當然是嚴先生了!」
徐時行伸長了脖子,看向那夾山下的書院。
馬小二則是詢問道:「是嚴少爺?」
徐時行一瞪眼:「就是嚴先生!快點帶路,有賞錢!」
馬小二卻是面露為難道:「可是書院發了話,不許外人這幾日到昌平的。」
「我們不是外人,我們都是嚴先生的學生!」
徐時行有些氣憤,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一旁的王錫爵等人。
「我叫徐時行,這位是王錫爵。」
「都是伱們嘴裡那位嚴少爺的學生。」
「我們不是外人!」
馬小二眼珠子一轉:「那你們肯定是知道今天的暗號的。」
徐時行眉頭一皺:「暗號?」
他側目看向一直笑著不說話的王錫爵。
馬小二則說:「今天的暗號,周狗蛋上一次尿炕是在什麼時候?」
徐時行不由一滯。
這叫什麼暗號。
這不是成了猜謎。
王錫爵忍俊不禁,拍了一下徐時行。
徐時行只好揣測著說道:「肯定是在他兩三歲的時候,尿炕的。」
「錯!」
馬小二喊得特別大聲,他已經看到不遠處有大人趕過來了。
還有負責昌平治安的總甲、小甲帶著火夫們。
不等徐時行詢問答案。
馬小二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為周狗蛋,昨天晚上又尿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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