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債有主
第1907章 債有主
當遲來的陽光終於籠罩這座位於極地荒原的廢棄礦場的時候,衛燃和穗穗終於起床,像是全都忘了昨天的遭遇一般,將這座廢棄軍營仔細的參觀了一番。
不知道當初選址這裡的時候是不是為了讓雷達更好的發揮作用,整片建築群都是建立在一座被削平的矮山之上的。
站在樓頂之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山腳下仍處於封凍狀態的蜿蜒河道。
「那裡是庫列伊卡河」
把自己包得像個北極熊似的穗穗用半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破魚竿指了指山下的冰封河道,「那條河往南的上游就是圖拉小鎮,往北就是北極苔原。
因為氣候的限制也因為保護環境的限制,這裡除了一些油氣田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礦場能被法律允許開採了。
甚至為了保護當地的生態環境,這裡在法律上已經不允許新增居民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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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然保護區?」衛燃問道。
「沒錯」
穗穗點點頭,「我們已經盤活了圖拉小鎮,但是這還不夠,我們還需要一個夏季的時候距離北極圈更近的小鎮。
那些在短暫的夏天會短暫失業的嚮導也會來這裡,參與環境巡邏和盜採盜獵的巡邏,順便幫我們招待一下客人。」
「你會讓那些遊牧部落在這裡過上好日子」衛燃微笑著說道。
「我也這麼認為!」
穗穗眉開眼笑的點點頭,將手裡的破魚竿丟到一邊說道,「他們也會讓我們過上好日子的,走吧,我們去打獵!
同意搬來這裡當作夏季牧場的牧民說,這個季節已經有野生的馴鹿群在往北走了,而且正是最好吃的時候。所以我們兩個今天的目標就是狩獵到至少兩頭馴鹿。」
「所以我們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打兩頭鹿吃?」衛燃追問道。
「我總得親自過來看看」穗穗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件事我必須過來看看。」
就在衛燃和穗穗在海拉姑娘們以及阿波利的保護下,以這座廢棄的軍事基地為中心在周圍的針葉林里忙著狩獵的時候,格列瓦也早已經帶人趕到圖拉小鎮開始了他們的狩獵。
這個白天,不少生活在通古斯卡河兩岸家庭被「招募」,「自願」登上了輾轉飛往巴新的航班。
同樣是這個白天,參與了對衛燃,尤其是對穗穗的劫持行動的某位小主管以及警察,連同他們各自的幾位保護傘也因為確鑿的貪污證據開始接受調查。
依舊是這個白天,幾名平時駐紮在伊爾庫茨克的海拉姑娘也已經搭乘公共航班飛到了烏蘭8托,並在離開城區之後不久,搭乘著一架加裝了副油箱的米8直升機飛往了這座大牧場的第四大城市賽音山達。
在這個或是短暫或是漫長的白天裡,位於歐亞大陸最北方的衛燃用帶來的那支G43半自動狙擊步槍成功從四個馴鹿遷徙群中,挑挑揀揀地狩獵到了12隻公馴鹿和兩頭腳似乎有些跛的小鹿。
親自將這些公馴鹿剛剛冒頭的鹿茸割下來留著送給老丈人,衛燃趁著阿波利帶著海拉姑娘們,在穗穗的親自指揮下分割鹿肉和內臟的功夫,帶著不被允許參與廚房活動的卡堅卡姐妹,藉口劈砍木柴,去了隔壁一座已經清理乾淨,暫時拿來當停車場用的巨大車間。
「參與這次綁架的官方成員已經被抓起來了,包括和他們關係比較好的一些官員。」
安菲薩最先說道,「這件事是我們的運輸機機長德米特里先生出面的。」
「那個話特別多的機長?」衛燃問道。
「沒錯」
安菲薩點點頭,「能源部很快會派新的人來,那位警察局長和他的幾名副手的位置也都留給了我們的人,未來新上任的人都是以前在因塔工作的。」
「換下來的這些人以及那位列納特,還有他的兩個女婿會在審訊之後,以間諜罪、貪污罪以及謀殺罪被送去貓頭鷹監獄服役。」
安菲婭繼續說道,「這是卡爾普先生的承諾,那裡距離我們在烏拉爾山東麓的廢棄軍事基地不遠,方便我們隨時探視。
客觀的說,殺了他們簡直是在寬容他們,讓他們在那裡服刑,並且定期允許他們和圖拉小鎮的朋友們通信反而更有利于震懾那些貪婪的心。」
「那就讓他們在那裡享受生活吧」衛燃無所謂的說道,「問出來幕後主使了嗎?」
「問到了」
安菲薩說道,「根據列納特和他的兩個女兒交代,提議這件事的是他的二女兒的丈夫,來自比羅比詹,名字叫做謝爾蓋。」
「比羅比詹?」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疣汰州的那個比羅比詹?」
「沒錯」
安菲婭點點頭,「但是和上次你在海參崴遇襲的幕後主使無關,謝爾蓋以及那位列納特也不是疣汰人。」
「繼續說」
衛燃說話間已經拿起了靠在牆邊的斧子,等安菲薩幫忙立起一截木樁並且躲遠之後,狠狠的一斧頭劈了上去。
「大概十年前,謝爾蓋在列納特的支持下,在比羅比詹開始從事對華邊境貿易的生意,而且生意做的比較大。
根據對他的拷問,慫恿他做這件事的是他的秘書,女秘書。」
「上床的那種女秘書?」衛燃劈下第二斧頭之後問道。
「沒錯,而且已經通過代運的方式給他生下了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都是雙胞胎。」
安菲婭劃拉著平板繼續說道,「我們緊急通過格列瓦的幫派去抓捕謝爾蓋的這位秘書的時候她已經逃跑了,只找到了那兩對雙胞胎,他們都只有一歲半不到。」
略作停頓,安菲婭見衛燃沒有說些什麼這才繼續說道,「在大耳朵查布先生的朋友的幫助下,我們確定了她的航班信息,她飛往了汰國。」
「哪?」衛燃忍不住笑了出來。
「汰國」
安菲婭攤攤手,「我們及時求助了您的朋友鍾先生,所以這位女秘書剛剛落地就被他的人抓到了,現在已經送去免電了。」
「問出什麼了嗎?」
衛燃等安菲薩幫忙重新立起一根木樁之後重新揚起了斧頭。
「問出了」
安菲婭說道,「這位女秘書雖然是個華裔」
「華裔?」衛燃在一斧頭將木樁劈成兩半之後古怪的問道。
「只是名義上的華裔,她出生就是俄羅斯國籍了。
如果按照她的年紀推算,她出生的時候俄羅斯剛剛打完格羅茲尼,戶籍管理幾乎等同於蚊帳。」
安菲婭說道,「這個女人實際上是為招核工作的間諜,但是這次針對我們的行動並非來自招核的指令,而是她從她的朋友那裡接到的一筆價值50萬美元的私人懸賞。」
「對誰的懸賞?」衛燃拄著長柄斧頭問道。
「阿芙樂爾」
安菲婭答道,「要求活捉阿芙樂爾就能得到50萬美元的懸賞,這個女人非常貪婪,她除了想得到那50萬美元,還想讓她纏上的謝爾蓋藉機吞併我們的在圖拉小鎮的旅行生意,並且讓列納特和他的二女兒背黑鍋。」
「繼續說」
衛燃重新掄動斧頭,狠狠的劈在了重新被安菲薩立起來的木樁上。
「這個女人的朋友人在法國,是個商業情報掮客。」
安菲婭說道,「目前還沒有找到,老闆,我們也許可以借這次機會試探一下卡戎的能力。」
「如果你覺得卡戎值得信任就試試吧」衛燃無所謂的說道,「儘快找到這個人。」
「我等下就聯繫卡戎的朋友」安菲婭說道。
「所以這件事列納特根本不知情?」衛燃問道。
「恰恰相反」
接過話茬的是安菲薩,她在重新立起一塊木樁之後說道,「謝爾蓋在將計劃說給他的妻子以及列納特之後得到了他們父女的全力支持。
或者不如說,他們早就看中我們的生意了。而且根據拷問,列納特和他的二女兒早就知道謝爾蓋的情人存在,只是不知道她是個間諜。」
「繼續說」衛燃在劈下一斧頭之後說道。
「就和謝爾蓋以及他的間諜情人的打算差不多」
安菲薩重新幫忙把劈開的木樁立起來說道,「他們也打算讓謝爾蓋來頂罪,具體帶隊實施綁架的是列納特的大女兒的丈夫,他是伊爾庫茨克人,名字也叫維克多。
大概十年前,他就在圖拉附近的礦勘隊工作,列納特在圖拉附近有一座黑金礦就是他找到的,他也因此成了列納特的大女兒的丈夫。」
「有意思.」衛燃想了想問道,「還有什麼有意思的消息嗎?」
「接下來是花邊新聞的部分」
安菲薩說道,「根據拷問來的消息,剛剛提到的這位維克多先生,和列納特先生的法國妻子以及蒙古妻子都有染。
這兩個女人各自為列納特生下的女兒其實都是這位維克多先生的。
除此之外,這位維克多先生同樣打算借這件事解決掉他的妻子以及列納特,以及列納特先生的二女兒和剛剛提到的謝爾蓋先生。」
「這一家有意思」衛燃嘖舌道,同時也注意到了拽著個小爬犁從外面走進來的阿波利。
「我這裡也有些遲到的情報分享」
阿波利走到衛燃的身邊說道,「昨晚我拷問過的幾個俘虜里有列納特的心腹,也有謝爾蓋的心腹,更有那位維克多的心腹。
除此之外,列納特的那位被送進監獄頂罪的無可爛妻子的哥哥也在。」
「這一家就沒有無辜的人嗎?」衛燃一邊和卡堅卡姐妹往爬犁上撿拾木柴一邊問道。
「嚴格來說,列納特的蒙古妻子勉強算是無辜的。」
安菲薩開口說道,「甚至她出軌那位維克多都是為了報複列納特。」
「我來這裡除了弄些木柴回去,另一件事就是告訴你,列納特在蒙古的賽音山達附近掌控著一座銅礦,而且就在這位蒙古妻子的名下。」
阿波利說著,已經拽著綁在小爬犁上的繩子往回走了,「那座銅礦已經開始開採了,卡爾普說,無論這次對你和阿芙樂爾的挾持是因為什麼,那座銅礦是你的了。」
「謝謝你們的慷慨」
衛燃說著,重新拿起了斧子,安菲薩也重新幫忙立起了一根木樁。
直到阿波利走出這座巨大的廠房車間,衛燃這才說道,「儘快找到那位間諜秘書的朋友」。
「這一家人你打算怎麼處理?」安菲婭問道。
「說說你們的安排吧」衛燃無所謂的說道。
「列納特和他的兩個女婿,都會被送進貓頭鷹監獄,並且會一直生活在那裡。
安菲薩給出了她們計劃好的安排,「不久之後,列納特的大兒子以及列納特的無可爛妻子,還有他的兩個大女兒都會死在監獄裡。」
見衛燃似乎沒有意見,安菲薩繼續說道,「列納特的黑金礦會由阿芙樂爾姐姐聯繫能源部上繳,並且以此警告其餘覬覦我們的人。」
「繼續」衛燃重新揮舞著斧頭開始了劈砍。
「列納特的小兒子、以及在招核的法國妻子和他另外三個小女兒,將會被我們終生控制,並且塑造成我們的敵對力量。」
安菲薩繼續說道,「列納特的蒙古妻子也會被我們接管,並且以她名義經營在蒙古的礦產。」
「可以」衛燃點了點頭。
「然後就是那位間諜情人和她通過代運生下的四個孩子。」
安菲婭接過了話題,「老闆,那位間諜情人需要運回來送給俄羅斯官方嗎?這能.」
「不用麻煩他們了」
衛燃說道,「先讓她活著,等找到她的朋友之後一起處理。」
「好」
安菲婭乾脆的應下來,「她留下的兩對雙胞胎不如交給海拉培養吧。」
稍作遲疑,衛燃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再次揮動斧頭,將木樁劈成了兩半。
見狀,卡堅卡姐妹稍稍鬆了口氣。
這天晚上,這座藏在荒原上的廢棄軍事基地里,收拾的最乾淨的一間廠房車間裡點燃了一個個篝火桶,也支起了一張張桌子。
在氤氳的水蒸汽中,他們帶來的紅銅涮鍋里裝滿了紅油湯底,又被炭火燒的沸騰,那些幫派成員,那些招募來的工人,以及那些漂亮的海拉姑娘們,也圍著一張張桌子坐下來,熱鬧的開始了吃喝甚至載歌載舞。
與此同時,尚在陽光籠罩之下的歐洲,法國巴黎遊行珠寶店的首席設計師阿蘭也接到了來自鯨頭鸛先生的懸賞。
「找到這個人」阿蘭敲打著鍵盤寫道,「她將會是卡戎重生的鑰匙。」
隨著這條簡短的郵件被發送出去,自從蘇聯解體便已經存在的情報交易組織卡戎開始了運轉。
圖拉小鎮時間凌晨三點18分,一封加密郵件發送到了安菲婭的郵箱裡——人找到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姐妹倆悄無聲息的起身離開房間,走到衛燃和穗穗的房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被這輕微的敲門聲驚醒的衛燃先是看了看身旁睡的四仰八叉的穗穗,輕手輕腳的幫她蓋上了被子,這才起身走出房間,跟著同樣只穿著睡衣的卡堅卡姐妹走進了斜對面的一個空房間裡。
「找到了」安菲婭在姐姐關上房門並且打開燈之前說道。
「在哪?」衛燃在床邊坐下來問道。
「在奧地利」
安菲婭說道,「這個人就藏在我們的城堡附近,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抓到她了,現在正在拷問。」
「那就等等吧」衛燃輕聲說道。
「早些時候查布先生通過達麗婭太太傳來消息」
安菲薩說道,「他希望得到那個招核間諜,他說他同樣需要警告一些人。」
「既然她的朋友找到了,那麼就把她送給查布先生吧。」衛燃無所謂的說道。
「稍晚點我來安排」安菲薩給出了回應。
「卡戎的速度不錯」衛燃說道,「希望他們的嘴也足夠嚴」。
「卡戎的信譽一向不錯」
安菲婭回應道,「而且他們已經同意被我們吞併了,那些老傢伙和他們培養的卡堅卡同樣需要一份足夠安全的工作。」
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安菲婭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也立刻連上認證器開始接收郵件。
不久之後,安菲婭熄滅屏幕說道,「和猜測出入不大,這件事是疣汰人做的,而且是兩支復仇獵人小隊私下裡決定。
他們的組織在不久之前通過一些渠道得到警告不許再開展針對你的滅口行動。」
「所以盯上了阿芙樂爾?」衛燃問道。
「沒錯」
安菲婭點點頭,「那份警告反而激起了這兩支小隊對你的身份好奇,再加上警告裡沒有提及阿芙樂爾。
所以他們決定冒險通過挾持阿芙樂爾來控制你,而且他們懷疑那位會長在你的手上。」
「找到那兩支小隊」衛燃說道,「一個不剩的抓起來。」
「好」
安菲婭乾脆的應了下來,並且在接下來的德語中摻雜了一個不太標準的漢語詞彙,「以卡戎的名義怎麼樣?反正以後不會有卡戎存在了,這次算他們的透明妝。」
「是投名狀」
衛燃糾正對方的同時已經站起身,「就這麼做吧,儘快找到他們。」
說著,他已經關上燈拉開房門,走向了斜對面他和穗穗的房間。
「我們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把卡戎改造成一個獵殺組織吧」
陷入黑暗的房間裡,安菲婭提議道,「我們也該擁有一把刀了」。
「卡戎是個不錯的刀柄」安菲薩的語氣里透出了壓抑許久的躍躍欲試。
「既然這樣,我們在收攏卡戎之後,就換上我們的人立刻行動。」安菲婭低聲說道,「我們還可以拉上尼涅爾,當初我們答應他的。」
「我們確實答應過他這件事,那就拉上他一起吧。」安菲薩問道,「但是你能找到那兩支小隊嗎?」
「當然能,他們跑不掉。」安菲婭一邊敲打著手機屏幕一邊自信的答道。
當陽光又一次照亮這片荒原的時候,宿醉的穗穗爬起來的時候,衛燃已經熬煮好了一大鍋青菜白米粥,甚至還給她準備了一個燒餅夾灌腸當作早餐。
「你從哪弄來的?」穗穗驚喜的問道。
「前兩天特意剩下來給你留著的」衛燃笑著哄騙道,他可不會說是他偷懶從金屬本子裡拿出來的。
「有我們的一份嗎?」話音未落,卡堅卡姐妹已經坐在了桌邊。
「這個只有一個了,但是粥有很多。」穗穗舉著手裡的燒餅得意的顯擺道。
「只有粥就夠了」
卡堅卡姐妹倆坐下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匯報昨天發生的變化。
只不過,在給穗穗的情報里,自然隱去了間諜女秘書的那條線,順便也遺憾的表示沒有抓到列納特的小兒子以及躲在招核的法國妻子和另外三個女兒。
雖然對此穗穗似乎有些遺憾,但在聽說可以接管列納特在蒙古的一座已經投產的銅礦,甚至還能親自把他的黑金礦洞上報給能源部之後,她也終於變得眉開眼笑兼胃口大開。
在這個白天的時間裡,衛燃駕駛著大腳車帶著穗穗一邊打獵一邊探查周圍地形地貌的時候,已經被夜色籠罩的歐洲,卻發生了一些並不是那麼引人注意的小衝突。
義大利南部,緊挨著亞得里亞海的一座小城,一個類同於「二代卡堅卡」的小伙子駕駛著一輛廂式貨車停在了一座已經打烊的超市門口。
隨著廂式貨車的尾門開啟,一些人影拿著武器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
這些人里有來自海拉的幾名姑娘,也有尼涅爾最核心的一批手下,甚至還有那位大耳朵查布叔叔派來的幾位幫手。
從包圍這座超市到攻進去抓到裡面的所有人並且送進廂式貨車,整個過程僅僅只用了不足十分鐘而已。
不多時,這輛車便到了碼頭,並且在半路的時候,就有一輛無論顏色還是車牌都完全一樣的車子趁著穿過橋洞的功夫進行了替換。
至於原本那輛車,在重新駛出橋洞的時候,它的車身側面已經多了一張顯眼的GG貼紙,甚至連車牌號都換了。
在這個恬靜的夜晚,一個破爛的貨櫃貨櫃被裝上了一條散裝貨船,慢悠悠的開往了亞得里亞海對岸的阿爾巴尼亞。
也是在這個恬靜的夜晚,有些因為年輕所以不知分寸的人徹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