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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讓人震驚的周大福

  第608章 讓人震驚的周大福

  周家莊的村民聽完周益民的話,十分害怕,沒有想到危害這麼大。

  

  不過處理好之後,大家又投入忙碌的採摘工作當中,有的人已扛著竹筐、麻布袋湧進溫室大棚。

  厚重的棉簾一掀開,裹挾著泥土與菜香的熱浪撲面而來,張家媳婦摘下捂得發燙的棉帽,粗布頭巾下的鬢角早已沁出細密汗珠:「好傢夥,比咱炕頭還暖和!」

  話音未落,眾人紛紛解開棉襖,挽起袖子,勞作的氣息瞬間在蒸騰的熱氣中瀰漫開來。

  王瘸子半跪在鬆軟的泥土上,剪刀貼著油麥菜根部輕快滑動,嫩綠的葉片帶著晨露簌簌落入竹筐。「小心些,別傷了菜心!」

  老支書拄著棗木拐杖來回踱步,菸袋鍋子在掌心敲出節奏,「鋼廠的人就愛這水靈勁兒!」

  周大輝和周大虎倆負責搬運,麻布袋裝滿圓滾滾的白菜梆子,壓得肩膀生疼卻腳步不停,偶爾相撞發出悶響,引來一陣笑罵。

  張嬸踮著腳採摘頂花帶刺的黃瓜,指尖剛觸到藤蔓,水珠便順著指縫滾落。

  她身旁的二柱抱著一摞鮮嫩的生菜,粗布襯衫被汗水浸透,卻仍咧嘴笑道:「這批菜保准能賣個好價錢!」

  棚內此起彼伏的「咔嚓」聲、「咚咚」的搬運聲,混著村民們粗重的喘息,宛如一曲熱烈的勞動號子。

  突然,周益民的喊聲穿透喧鬧:「通風口別堵著!」

  寒風灌進來的剎那,菜葉上的水珠凝成冰晶,眾人雖凍得縮脖,手中的活計卻未停。

  張家媳婦一邊繫緊圍巾,一邊麻利地將成捆的芹菜碼放整齊,凍紅的手指在菜莖上翻飛。

  棚頂垂下的冰棱在晨光中折射出細碎光芒,與村民們額頭的汗珠、竹筐里堆成小山的蔬菜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熱火朝天的豐收圖景。

  隨著採摘工作漸入佳境,棚內的忙碌愈發緊湊。

  秀蘭蹲在田壟間,負責分揀青椒。

  她的眼睛像精準的掃描儀,仔細甄別著每一顆青椒,肉厚飽滿的,被她輕輕拿起,小心翼翼地堆迭在身旁,不一會兒,便壘成了一座翠綠的小山。

  偶爾有調皮的青椒滾落,她那沾滿泥土的小手便如敏捷的松鼠,手腳利落地撲過去撿回,在粗布褲腿上蹭了蹭指尖的泥土,又迅速投入分揀,動作嫻熟得如同經驗豐富的老菜農。

  二柱搬來竹梯,穩穩架在西紅柿藤蔓旁,那竹梯在他手中聽話得很,就像他多年的好夥伴。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支架,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生怕驚擾到枝頭成熟的果實。


  熟透的西紅柿紅得發亮,表皮泛著誘人的光澤,宛如一個個精心雕琢的紅寶石。

  二柱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住一串西紅柿,另一隻手則小心地掐斷藤蔓,「啪嗒」一聲,飽滿的果實乖巧地掉進下方的竹籃里,發出令人愉悅的輕響。

  老支書掏出那隻黃銅懷表看了看,表蓋上的雕花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菸袋鍋里的菸灰簌簌掉落。

  「還有半個時辰!鋼廠的車該到了!」

  這聲提醒好似一陣急促的戰鼓,讓棚內的節奏陡然加快。

  村民們原本就麻利的動作,此刻更是快得像上了發條。

  周益民則如同戰場上的指揮官,穿梭在田壟間,不時伸手檢查菜葉的完好程度。

  遇到品相稍差的,他便輕輕挑出來放在一旁,同時高聲喊道:「大夥把菜分分類,好的裝前頭,次些的放後頭!」

  棚內,王瘸子跪在地上,剪刀貼著油麥菜根部輕快滑動,嫩綠的葉片帶著晨露簌簌落入竹筐。

  秀蘭踮著腳,指尖觸到黃瓜藤蔓時,水珠順著指縫滾落,她迅速將頂花帶刺的黃瓜摘下。

  周大虎扛著沉甸甸的麻布袋,裡面裝滿圓滾滾的白菜梆子,壓得肩膀生疼,可他們緊咬著牙,腳步匆匆,偶爾布袋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卻也未能減緩他們的速度。

  眾人的勞作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緊張而熱烈的豐收樂章。

  寒風卷著雪粒拍打著鋼鐵廠的鐵門,周大福握著方向盤呵出白氣,擋風玻璃上的冰花被雨刮器劃出扇形痕跡。

  身旁副駕的司機正啃著冷饅頭,碎屑落在褪色的工裝褲上。

  引擎轟鳴聲中,卡車剛要駛出廠區,突然聽見尖銳的哨聲穿透風雪。

  「大福!等一下!」李峰裹著軍綠色棉大衣衝過來,帽檐上的積雪簌簌掉落。

  周大福踩下剎車,老式卡車發出沉重的嘆息。

  車窗搖下的瞬間,刺骨的冷風灌進車廂,帶著煉鋼爐殘留的焦糊味。

  「師傅,你還有什麼吩咐嗎?」周大福探出頭,睫毛上很快結了層薄霜。

  李峰伸手拍了拍冰冷的車門,呼出的白霧在兩人之間凝成細小冰晶:「大福,現在山路比較難走,再加上天氣的原因,在輪胎上加裝防滑鏈吧!這樣會安全一點。」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盤山公路隱沒在雪幕中的輪廓,聲音不自覺加重:「昨兒剛聽說鄰縣有車打滑墜溝,可不敢大意!」

  周大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轉頭和同伴對視一眼。

  駕駛室頂燈昏黃的光暈里,能看見對方眼底同樣的猶豫——加裝防滑鏈至少要耽擱半小時,但師傅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擔憂。


  「知道了師傅!」他推開車門,橡膠鞋底踩在結冰的路面上發出「咯吱」脆響。

  「王師傅,搭把手!」

  兩名司機頂著風雪忙活起來。

  鐵鏈與輪胎碰撞的叮噹聲混著呼嘯的北風,在空曠的廠區迴蕩。

  李峰蹲下身幫忙遞卡扣,凍僵的手指幾次捏不住金屬零件。

  當最後一節鐵鏈扣上輪胎時,他又繞著卡車檢查了兩遍,粗糙的手掌撫過交錯的鏈齒:「路上慢著點開,遇到急轉彎提前鳴笛。」

  看著重新啟動的卡車尾燈消失在雪霧中,他裹緊大衣,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睫毛上的冰碴幾乎擋住視線。

  加裝防滑鏈的卡車碾過廠區鐵門時,鐵鏈與柏油路面碰撞出刺耳的「哐當」聲,如同在風雪中敲響一串冰冷的警鐘。

  周大福雙手緊握方向盤,掌心沁出的汗意混著寒意,將橡膠握把浸得發潮。

  內外溫度相差有點大,擋風玻璃上仍不斷凝結出冰花,雨刮器來回擺動,劃出扇形的模糊視野。

  盤山公路宛如一條僵死的白蛇,蜷伏在陡峭的山壁間。

  卡車剛駛入彎道,輪胎下的防滑鏈便發出「咔嚓咔嚓」的咬合聲,鐵鏈深深嵌入積雪,濺起細碎的冰碴。

  周大福的心臟隨著車身的每一次震顫而懸起,他死死盯著後視鏡的車廂在慣性作用下,時不時擦過山壁凸起的岩石,金屬摩擦聲尖銳得如同刮擦神經。

  「當心!」老王突然指著前方驚呼。

  百米外的急彎處,幾棵被積雪壓斷的松樹橫亘路面,樹幹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冰凌。

  周大福猛踩剎車,卡車在冰面上劇烈打滑,防滑鏈與冰層劇烈摩擦,迸濺出串串火星。

  刺鼻的橡膠焦糊味充斥車廂,兩人的身體幾乎要撞向前擋風玻璃。

  「得繞過去!」周大福喘息著打方向盤,卡車輪胎在鬆軟的雪堆里空轉,發出絕望的轟鳴。

  老王跳下車,抄起鐵鍬鏟雪,寒風裹挾著雪粒灌進領口,凍得他牙齒打顫。

  兩人配合著在雪地上挖出凹槽,卡車才艱難地碾過斷木。

  重新啟程時,周大福發現儀錶盤的油量指示燈開始閃爍,低溫竟讓油箱裡的柴油結了蠟。

  卡車在能見度不足十米的風雪中緩慢爬行。

  周大福眯起眼睛,憑藉記憶尋找路標,防滑鏈每一次與冰面的撞擊,都像是在倒數著未知的危險。

  當遠處終於浮現周家莊的燈火時,他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卻聽見老王喃喃道:「這趟路,比煉鋼爐還燙人。」


  暮色中的周家莊裹著層朦朧的雪紗,村口治安隊的老槐樹掛滿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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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福駕駛的卡車碾過結冰的石板路,防滑鏈與地面碰撞出的「哐當」聲驚飛了檐下的麻雀。

  崗哨里的治安隊員探出頭,車燈掃過周大福凍得通紅卻帶著笑意的臉,立即揮揮手放行:「是大福啊!快進去。」

  欄杆緩緩升起,揚起的雪粒在車燈里翻飛。

  溫室大棚的棉帘子突然被掀開,蒸騰的熱氣裹著菜香撲面而來。

  剛摘下手套準備歇口氣的來福最先聽見聲響,他扒著門框張望,棉鞋在地上蹭出「沙沙」聲。

  當周大福踩著積雪跳下車,軍綠色棉帽上的霜花簌簌掉落時,棚內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這不是周大福那小子嗎?!」王瘸子的菸袋鍋子差點掉在竹筐里。

  「去年還是學徒而已,咋就開上大卡車了?」

  老支書拄著拐杖湊近,渾濁的眼睛在周大福胸前的工作牌上停留許久,棗木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出息了!咱們莊第一個開大卡車的後生!」

  周大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工裝褲膝蓋處還沾著加裝防滑鏈時蹭的泥點:「多虧師傅們教得好,上個月剛轉正」

  話沒說完,就被湧上來的村民圍住。

  周大虎伸手摸了摸卡車鋥亮的車頭,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縮回手,又忍不住再去觸碰:「這大傢伙真威風!能裝多少菜啊?」

  寒風卷著雪粒掠過人群,卻吹不散大棚前熱鬧的氣氛,周大福被七嘴八舌的詢問聲包圍,突然覺得這趟風雪路的艱辛,都化作了胸口滾燙的暖意。

  就在眾人的驚嘆聲還未消散,老支書的棗木拐杖已重重杵在結冰的地面:「還在那裡磨蹭什麼,趕緊將採摘好的蔬菜裝上車去!」

  這聲吆喝如同一道指令,原本圍在周大福身邊的村民們瞬間散開,竹筐碰撞聲、麻繩拖拽聲頓時在大棚外響成一片。

  周大輝扛起裝滿白菜的麻袋,腳步匆匆卻不忘回頭朝周大福豎起大拇指。

  王瘸子推著滿載青椒的板車,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周大福在嘈雜聲中望見周益民站在大棚陰影處,身影被煤油燈的光暈勾勒出溫暖的輪廓。

  他立即撥開人群,皮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十六叔!」

  周益民伸手拍掉他肩頭的雪粒,目光掃過他工裝褲上的泥漬和胸前嶄新的工作牌,嘴角不自覺上揚:「大福,車技不錯,開得挺穩,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超過我了。」


  他的聲音帶著長輩的欣慰,混著大棚里飄出的菜香,讓周大福心頭一暖。

  「十六叔,哪有的話,我哪裡比得上你。」周大福慌忙擺手,金屬工作牌在暮色中晃出細碎的光。

  正說著,一陣寒風捲起棚檐的棉簾,張家媳婦的喊聲傳來:「大福快過來!指導指導這菜咋碼放才穩當!」

  周益民朝他點點頭:「快去,裝車可容不得馬虎。」

  周大福應了一聲,轉身時工裝大衣的衣角掃過周益民手背。

  兩人並肩走向卡車,車燈的光暈里,村民們傳遞菜筐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吆喝聲、歡笑聲與卡車發動機的轟鳴交織在一起。

  周大福利落地跳上卡車車廂,工裝褲膝蓋處的泥點還沾著防滑鏈的鐵屑。

  他摘下棉帽往大腿上一拍,揚起的雪霧在車燈下翻飛:「大夥聽好了!重的放下面,輕的摞上頭!」

  他彎腰抱起一袋沉甸甸的白菜梆子:「像這種根莖類蔬菜,碼成金字塔形,最底層往車廂兩側貼緊!」

  說著用膝蓋抵住麻袋,手掌在粗糙的布料上用力一推,穩穩卡進車廂角落。

  來福扛著麻布袋正要往上遞,被周大福伸手攔住:「等會兒!」

  他從駕駛室拽出幾張廢舊草蓆鋪在車廂底板。

  「菜葉嬌嫩,墊上這個防磕碰。」

  張家媳婦抱著成捆的芹菜湊過來,周大福立刻接過,將芹菜根部對齊,橫向碼放在白菜堆上方:「葉子沖里,根部朝外,這樣裝卸時不容易折斷。」

  寒風突然卷著雪粒灌進車廂,周大福眯起眼睛繼續指揮:「王叔,您帶幾個人負責易碎的青椒!」

  「每層不能超過這個高度,中間用泡沫板隔開!」說著親自示範。

  將青椒筐輕輕嵌入兩層泡沫板之間,手指敲了敲筐沿:「就像這樣,留半指空隙減震。」

  老支書拄著拐杖仰頭張望,菸袋鍋里的火星在風中明明滅滅:「大福,車廂後半截咋安排?」

  周大福擦了把額頭的汗,工裝袖口蹭過凍紅的臉頰:「裝西紅柿!」

  他跳下卡車,從駕駛室取出幾塊膠合板。

  「用這個搭隔層,西紅柿單獨放,防止被壓壞。」

  車廂里的蔬菜已碼放得整整齊齊。

  周大福後退幾步打量,突然發現車廂左側有些歪斜,立刻喊道:「停!右側再補兩筐白菜!」

  他伸手扶住搖晃的麻袋,直到整個貨堆紋絲不動,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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