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那豬真是妖怪嗎?
他起身,袖袍一揮,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靈山之外。
四聖見他現身,氣勢更盛,元始天皇冷聲道:「准提,九轉玄功線索何在?莫要再藏!」
准提面不改色,微微一笑:「諸位道友,貧道近日追查,疑似修煉九轉玄功者,乃人族姜妄。」
此言一出,四聖神色各異。
通天教主劍眉一挑,嗤笑道:「姜妄?人族小輩,怎會修巫族至高功法?鴻鈞道祖曾言,九轉玄功多半為巫族遺民所得,准提,你這說辭,未免牽強。」
女媧輕笑,聲音清冷:「姜妄修煉之速,或因蟠桃仙丹,或因空間法則,或得楊眉大仙傳承,九轉玄功?未免太遠。」
元始天皇目光如刀,緩緩道:「准提,若無真憑實據,莫怪貧道翻臉。」
准提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笑道:「諸位道友,姜妄之事,不過一疑,貧道亦在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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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卻暗罵接引,此計看似高明,實則漏洞百出,四聖豈是易與?接引立於他身側,低聲道:「師弟,暫且拖延,待尋得真憑實據,再作計較。」
准提無奈,只得應下,然四聖目光如炬,靈山上空,劍拔弩張之勢愈發濃烈。
姜妄的洞府內,靈氣如海,九轉玄功運轉不息。
靈山之巔,祥雲繚繞,金光萬丈,佛音梵唱在雲霧間迴蕩,仿佛天地間最純淨的音律。
然而,這莊嚴氣象下,隱藏著一場無聲的博弈。
准提聖人端坐蓮台,面容沉靜如水,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他對面的四位聖人——老子、元始天皇、女媧娘娘、通天教主——氣勢如虹,隱隱將靈山圍困,似要討個說法。
通天教主尤為凌厲,方才一番唇槍舌劍,已將准提的說辭駁得體無完膚。
准提試圖傳音給菩提祖師,希冀從中尋得破局之法,奈何太極圖與盤古幡交織出的無形壁障,將他的神念死死阻隔。
准提心中暗惱,面上卻不露分毫。
他微微垂眸,腦海中忽地閃過菩提祖師曾提及的一件事——那姜妄,竟在修煉「九轉元功」。
此功乃盤古開天闢地之無尚法門,修煉至極致,可直達混元之境,無需謀算他人聖位。
准提眼底精光一閃,計上心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四聖,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試探:「元始道友,貧僧聽聞,你那徒孫姜妄,修習了九轉元功。
此事,可真?」
元始天皇聞言,眉頭微皺,掐指一算,果然探得姜妄與楊戩身上,皆有九轉元功的氣息。
他神色不變,淡淡道:「不錯,姜妄確有此機緣,然此功艱深,他不過初窺門徑罷了。」
准提聽罷,心中冷笑,面上卻故作驚訝:「哦?初窺門徑?此功若成,怕是可直逼混元。
元始道友,莫非有意讓徒孫獨占此機緣?」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其他三聖,語帶深意:「諸位道友,九轉元功之秘,元始道友可從未與我等分享啊。」
此言一出,氣氛驟然一凝。
老子神色淡然,似未被挑動;女媧娘娘柳眉微挑,目光在元始與准提間流轉;通天教主卻冷哼一聲,語氣不善:「元始,你若真有此意,莫不是想獨吞這天大的機緣?」
准提見狀,心中暗喜,忙順勢添油加醋:「諸位,姜妄修此功,怕是元始道友早有籌謀。
貧僧與接引不過守著靈山一隅,哪比得上闡教底蘊深厚?只怕我等再爭,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罷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恰到好處地轉移了四聖對靈山的敵意,成功將矛盾引向元始。
元始天皇何等人物,怎會看不出准提的禍水東引之計?但他也不願多做糾纏,冷冷道:「准提,你休得挑撥。
姜妄之事,與我闡教無關,諸位若有疑慮,自可去問他。」
說罷,他拂袖轉身,化作一道清光遁去。
女媧與通天對視一眼,亦未多留,各自散去。
老子臨走前,深深看了准提一眼,意味不明。
准提鬆了一口氣,與身旁的接引對視,二人心照不宣——這一局,總算暫且化解。
與此同時,遠在南海珞珈山,觀音菩薩正恭敬立於如來佛祖身前,低聲道:「世尊,那錦斕袈裟已被姜妄藏於蓮花池底,池水受其神力庇護,尋常手段難以取出。」
如來聞言,微微頷首,閉目片刻,神識已探入珞珈山深處。
那蓮花池水清如鏡,池底一抹金光若隱若現,正是那錦斕袈裟。
如來抬手輕揮,指尖流轉出絲絲空間之力,宛如水波蕩漾,層層迭迭,似將虛空撕裂又縫合。
三日時光緩緩流逝,池水終於翻湧,一道金光自池底沖天而起,落入如來掌中。
袈裟金絲流轉,佛光氤氳,依舊聖潔無暇。
如來將袈裟交予趕來的孫悟空,淡淡道:「速歸取經隊伍,莫再耽擱。」
孫悟空接過袈裟,撓了撓頭,咧嘴一笑:「謝世尊!俺老孫這就回去!」
他一個筋斗雲,眨眼間便回了唐三藏身旁。
此時,唐三藏與白龍馬已在荒野中等候多時。
兩年未見,師徒二人相對無言,唯有白龍馬低鳴一聲,似在訴說離別之苦。
唐三藏看著孫悟空手中那熟悉的袈裟,眼眶微紅,嘆道:「悟空,此行艱難,汝可怨為師?」
孫悟空哈哈一笑,撓頭道:「師傅說哪裡話!俺老孫天不怕地不怕,還怕這點路程?走吧!」
取經隊伍再度啟程,然困境卻接踵而至。
白龍馬雖服用了太上老君賜下的神力丹,每日卻僅能多行五里。
七日下來,不過堪堪百里。
唐三藏因修為再失,身體虛弱,連馬都無法駕馭。
孫悟空無奈,只得施展「法天象地」,
身形暴漲至三丈之高,左手提著行李,右手夾著白龍馬,邁開大步向前。
唐三藏坐在他肩頭,風吹得僧袍獵獵作響,臉上卻滿是無奈。
他低聲道:「悟空,如此趕路,成何體統?」
孫悟空咧嘴一笑:「師傅莫急,俺老孫這法子雖不雅觀,管用就行!瞧,前頭就是高老莊了!」
高老莊外,炊煙裊裊,田野間稻香陣陣,寧靜中透著幾分人間煙火氣。
孫悟空放下白龍馬與行李,變回常人模樣,拍了拍手道:「師傅,俺去探探路,您老先歇著。」
唐三藏點點頭,盤坐於樹下,閉目誦經。
白龍馬則懶洋洋地啃著路邊的青草,似對這慢悠悠的旅程早已習慣。
與此同時,遠在某處隱秘洞府,姜妄正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流轉,宛如霧氣繚繞。
他閉關兩年,修為已臻至化境,氣息沉穩如山。
正當他沉浸於修行時,腦海中忽地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宿主!別睡了!唐三藏都到高老莊了,系統有新任務!」
姜妄眉頭一皺,睜開眼,語氣不耐:「又來?說吧,什麼任務?」
系統笑嘻嘻道:「這次有三個選擇,推遲西遊進程,獎勵可不低!一、破壞高老莊婚事;二、偷取神秘石板;三、化身惠岸行者,騙豬八戒吃反本歸源丹。
特別提示,任務三的獎勵是混元靈晶,可將你一門神通提升至混元級別!」
姜妄聞言,眼睛一亮。
混元靈晶,聖級神通!他當即放棄神秘石板,選定第三個任務。
系統笑得更歡:「宿主英明!快去吧,豬八戒那憨貨最好騙!」
姜妄嘴角一抽,起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高老莊。
高老莊內,豬八戒正倚在門框邊,啃著一根胡蘿蔔,眼神迷離,似在幻想什麼美事。
姜妄化作惠岸行者木吒的模樣,悄然落在院中,笑眯眯道:「八戒,好久不見!」
豬八戒一愣,抬頭見是「木吒」,
頓時樂了:「喲,惠岸兄弟,怎的有空來找俺老豬?」
姜妄故作神秘,從袖中掏出一粒丹藥,散發著淡淡清香:「八戒,聽說你總嫌自己模樣不如楊戩俊俏?此乃改顏丹,吃下後,保管你帥過楊戩,迷倒三界仙子!」
豬八戒一聽,眼睛瞪得像銅鈴,口水差點流下來:「真、真的?比楊戩還帥?」
他一把搶過丹藥,正要吞下,忽聽一聲怒喝:「住手!那不是改顏丹!」
真木吒不知何時趕到,氣喘吁吁,指著姜妄道:「你是何人,膽敢冒充我?」
姜妄心中一緊,面上卻絲毫不慌,哈哈一笑:「八戒,莫聽他胡說!此乃玉帝派來的太白金星,專來壞你好事!」
豬八戒本就頭腦簡單,聞言大怒,瞪著真木吒吼道:「好你個太白金星,俺老豬今日非吃了不可!」
說罷,他一口吞下反本歸源丹。
剎那間,豬八戒周身光芒大盛,緊接著「噗」
的一聲,他竟變作一頭白白胖胖的大肥豬,哼哼唧唧地在院子裡打滾。
真木吒氣得直跺腳,姜妄卻早已化作流光遁走,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任務完成!混元靈晶已到帳!」
姜妄嘴角微揚,喃喃道:「這憨豬,果然好騙。」
遠處,高老莊的夜色漸深,豬八戒的哼唧聲與村民的驚呼交織,亂作一團。
姜妄離開雲棧洞的那一刻,天蓬元帥的命運便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撥弄,墜入了一場荒誕又兇險的漩渦。
洞外寒風呼嘯,夾雜著山間的濕氣,裹挾著草木的腥味撲面而來。
木吒站在洞口,青色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低頭看著腳邊那隻肥碩的豬,眼神複雜。
這豬,正是天蓬元帥,堂堂天河水軍的統領,如今卻因誤食了一枚不知來歷的丹藥,法力盡失,化作一頭憨態可掬的肥豬,唯有眼中那抹不甘的靈光,尚存幾分往日的神采。
木吒皺著眉,蹲下身,盯著天蓬的眼睛,低聲道:「元帥,你且在此等候,我去稟告觀音菩薩,求個解決之法。」
天蓬哼唧兩聲,似是回應,卻又帶著幾分無奈。
它低垂著頭,肥碩的身軀在洞口的石地上蹭了蹭,似是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憊。
木吒嘆了口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南海方向疾馳而去。
天蓬獨自留在雲棧洞內,洞中陰冷,石壁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滴答聲在空蕩的洞窟中迴響。
它拖著沉重的身子,慢慢挪到一處乾燥的角落,趴了下來。
豬的鼻子裡噴出粗重的氣息,帶著幾分不甘和迷茫。
它試圖回憶那枚丹藥的來歷,可腦子裡一片混沌,只記得姜妄離開前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仿佛早已料到它會落得如此境地。
困意如潮水般湧來,天蓬的眼皮漸漸合上,沉沉睡去,渾然不知危險正悄然逼近。
山道上,兩個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雲棧洞。
一老一少,皆是道士打扮。
老道士身形瘦削,灰白的道袍上沾滿了泥點,背著個破舊的布袋,眼神里透著幾分狡黠;小道士則是個半大少年,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手裡提著一根桃木杖,步履輕快,卻不時偷瞄老道士的神色。
兩人本是受高老莊高員外之託,前來捉拿作亂的豬妖,可翻遍了方圓百里的山林,卻連妖怪的影子都沒摸到。
眼看著期限將至,高員外的賞銀卻誘人得緊,老道士心生一計,低聲對小道士道:「徒兒,妖怪沒抓到,咱這空手回去,怕是要被那高員外笑話。
不如……找個法子,應付過去。」
小道士一愣,撓了撓頭:「師父,您的意思是?」
老道士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我方才瞧見那雲棧洞裡,有頭肥豬睡得正香。
咱把它抓了,權當是那豬妖的原形,糊弄過去,高員外的銀子不就到手了?」
小道士眼睛一亮,卻又有些遲疑:「可那豬……真是妖怪嗎?」
老道士不耐煩地擺擺手:「管它是真是假,高員外又不懂這些,糊弄得過去便是!」
說罷,他從布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符籙,嘴裡念念有詞,符籙化作一道金光,徑直飛入洞中。
天蓬尚在夢中,忽覺一股無形之力將它裹住,身體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
它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被裝進一個黑漆漆的布袋,袋口被繩子死死紮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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