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背後有更大圖謀?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鷹愁澗而去。
心中暗道:「准提老兒,天庭諸仙,你們等著,姜某人這局棋,才剛剛開始!」
蛇盤山鷹愁澗,水霧瀰漫,澗底溪流湍急,岩石嶙峋。
敖烈蟠踞在澗中,龍身半隱於水面,鱗片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他低垂著頭,腦海中迴蕩著觀音菩薩當年的囑託:「敖烈,你因新婚夜縱火,燒毀玉帝賜下的夜明珠,觸怒天庭,幸得我求情,方免死罪。
如今你被貶至此,需在此等候東土取經人,助其西行,方可贖罪。」
敖烈心頭一嘆,龍目微眯,回憶起觀音後來的補充:「取經人已有孫悟空護法,你無需直接護衛,只需化作白馬,為其做腳力。
記住,先吞其馬匹,再與孫悟空交手,顯露身份,方能順理成章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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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馬……哼,堂堂龍族三太子,竟要屈身為馬!」
敖烈低吼一聲,水面泛起漣漪。
他雖不甘,卻也知曉,這是他重回天庭的唯一機會。
忽然,澗外傳來馬蹄聲,夾雜著低沉的交談,敖烈龍目一亮,凝神望去。
山道上,唐三藏端坐於馬背,身披袈裟,面容清俊,眉宇間隱隱有金光流轉,氣息沉穩,竟有「三花聚頂」
之象,分明是金仙修為。
孫悟空跟在一旁,頭戴金箍,滿臉不耐,手裡抓著根枯枝在地上劃拉,嘴裡嘀咕:「師父,這破路顛得俺老孫骨頭都疼了!早知道騰雲過去,省得受這罪!」
唐三藏瞥了他一眼,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威嚴:「悟空,佛門取經,需腳踏實地,方顯誠心。
騰雲之術雖快,卻失了修行之意。
你莫要再抱怨了。」
孫悟空撇嘴,哼了一聲:「腳踏實地?俺老孫當年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如今卻要陪你這慢吞吞的馬爬山,憋屈!」
他話音剛落,忽覺一陣陰風從澗中撲來,頓時警覺,眼中金光一閃,喝道:「誰?!出來!」
敖烈自澗中緩緩升起,龍身蜿蜒,氣勢迫人。
他盯著唐三藏,聲音低沉如雷:「來者可是東土取經人?」
唐三藏勒住馬韁,目光平靜,拱手道:「貧僧玄奘,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求取真經。
閣下何人,為何攔路?」
敖烈心頭微震,暗道:「這和尚氣息不凡,果真是金仙修為,觀音怎未提及?」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吾乃西海龍王三太子敖烈,因罪被貶至此。
聞你西行取經,特來相助。
只是……」
他目光一轉,落在唐三藏胯下的馬匹上,「此馬瘦弱,如何堪當取經重任?不如讓吾食之,再助你一臂之力!」
孫悟空一聽,頓時炸毛,手中枯枝一甩,化作金光閃閃的如意金箍棒,指著敖烈喝道:「好你個妖龍!敢打俺師父馬的主意?看俺老孫不把你打成泥鰍!」
他身形一閃,便要衝上前去。
唐三藏卻抬手攔住,目光如炬,盯著敖烈,沉聲道:「閣下既是龍族太子,怎會無故食馬?莫不是有何隱情?」
他話音剛落,體內氣息一震,隱隱有龍吟之聲響起,赫然是「大威天龍」
神通蓄勢待發。
敖烈心頭一凜,暗道:「這和尚好強的氣勢!若真動手,我未必能討好!」
正猶豫間,天邊祥雲滾滾,一道金光降下,觀音菩薩現身,聲音清朗:「玄奘,悟空,住手!」
唐三藏與孫悟空齊齊一怔,收勢退後,齊聲道:「拜見觀音菩薩!」
觀音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敖烈,溫和道:「玄奘,此乃西海龍王三太子敖烈,因罪被貶至此。
他非妖龍,而是奉我之命,化作白馬,助你西行。」
她看向敖烈,語氣帶上一絲威嚴:「敖烈,還不現出馬身?」
敖烈心知時機已到,龍身一抖,化作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鬃毛如銀,氣息溫順。
他低頭站在唐三藏身前,眼中卻閃過一絲不甘。
唐三藏微微一笑,翻身下馬,將瘦馬交給孫悟空,跨上白龍馬,拱手道:「多謝菩薩指點,貧僧明白了。」
觀音點了點頭,叮囑道:「玄奘,西行之路多艱,你既已突破金仙,需更加謹慎。
悟空,你性子急躁,切莫誤事。」
說罷,她化作金光離去。
唐三藏拍了拍白龍馬的脖頸,溫和道:「敖烈,既蒙菩薩點化,你我便是同路人。
日後西行,貧僧自會護你周全。」
白龍馬低鳴一聲,似是回應,載著唐三藏繼續前行。
孫悟空跟在後面,嘀咕道:「這龍崽子還挺會裝,哼,俺老孫盯著你呢!」
山路崎嶇,師徒二人一馬走了一段,孫悟空仍舊滿臉不爽,嘴裡碎碎念:「師父,你說這龍馬靠譜不?俺老孫總覺得它眼神不老實!」
唐三藏笑了笑,未答,目光卻始終平靜如水,似在思索什麼。
與此同時,觀音菩薩並未遠去,她立於雲端,俯瞰師徒背影,眉頭微皺,喃喃道:「玄奘金仙修為,遠超預期,若不加以削弱,恐難成三災之劫,影響取經大計。」
她沉吟片刻,忽又想到一人,臉色微變:「還有那姜妄,性情古怪,喜好攪局,需得防他一手。」
她心念一動,取出一樣物什,乃是一道金光流轉的符咒,名為「踏水行符」,
實則是如來欽賜的控馬之物。
她自語道:「罷了,先將此符交給玄奘,以防白龍馬生變。」
觀音身形一閃,追上師徒,落於山道前,笑道:「玄奘,貧僧方才忘了交代一事。」
她取出踏水行符,遞上前道:「此符乃如來欽賜,名『踏水行符』,可助白龍馬踏水如平地。
西行多江河,此符必不可少。
只是,取經需腳踏實地,切不可用騰雲之術取巧。」
唐三藏接過符咒,微微一禮:「多謝菩薩。」
他正要將符貼在白龍馬額頭,孫悟空卻突然眯眼,盯著那符咒,冷笑道:「菩薩,這符咒看著不簡單啊,怕不是光用來踏水的吧?」
觀音神色不變,淡然道:「悟空多心了,此符只為助白龍馬渡河,無他。」
孫悟空還想再問,忽見天邊又一道金光降下,竟又是一位「觀音」
現身,面容一模一樣,卻帶著幾分戲謔笑意。
這「觀音」
輕笑一聲,搶在唐三藏貼符前,一把奪過符咒,瞬息貼在白龍馬額頭。
符咒金光一閃,融入馬身,白龍馬嘶鳴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觀音」
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少年模樣,劍眉星目,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正是姜妄。
他拍了拍手,笑嘻嘻道:「這符咒不錯,我幫你們貼了,省得麻煩!」
孫悟空一愣,隨即大怒,揮棒就砸:「好你個姜妄!又來搗亂!」
姜妄身形一閃,輕鬆躲過,笑得更歡:「猴哥,別這麼大火氣嘛,俺不過是幫個忙!」
他話音未落,真觀音已趕到,怒喝道:「姜妄!你何故在此攪局?!」
姜妄聳了聳肩,笑眯眯道:「菩薩莫急,俺不過是替你完成這『一難』罷了。
至於為何,嗯……去問菩提老祖吧!」
他話音剛落,身形一閃,瞬移消失,只留下一道笑聲在山間迴蕩。
觀音臉色鐵青,目光掃過白龍馬,見符咒已融入其身,氣息平穩,似無異常。
她冷哼一聲,對唐三藏道:「玄奘,此人乃姜妄,性情難測,你日後西行,需多加防備。」
唐三藏點頭,目光卻落在白龍馬額頭,隱隱察覺一絲異樣,卻未多言。
孫悟空氣得跳腳,罵道:「這姜妄,跑得比兔子還快!下次讓俺老孫逮到,非打他個滿地找牙!」
唐三藏笑了笑,安慰道:「悟空,姜妄雖行事古怪,但此符已貼,似無大礙。
我們繼續前行吧。」
白龍馬低鳴一聲,載著唐三藏穩步前行,孫悟空跟在後面,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山風吹過,澗水潺潺,師徒三人漸行漸遠。
與此同時,姜妄瞬移至一處荒山,手中多出一塊神秘石板,散發著淡淡光澤。
他咧嘴一笑,自語道:「任務完成,石板到手,還賺了一波經驗值抽獎機會,值了!」
他目光一轉,望向遠方,喃喃道:「不過,這取經路,怕是越來越熱鬧了……」
鷹愁澗邊,溪水潺潺,澗旁古道上卻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息。
白龍馬步伐踉蹌,四蹄似灌了鉛,每邁一步都顫巍巍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唐僧端坐馬上,眉頭緊鎖,手中的馬鞭高高揚起,啪的一聲脆響,抽在白龍馬的臀上,帶起一抹紅痕。
「孽畜!怎的如此不濟?平日裡你不是挺矯健的嗎?今日怎就拖拖拉拉,誤了行程!」
唐僧語氣中帶著三分惱怒,七分無奈,手中鞭子又揚了揚,卻遲遲未落下。
白龍馬低鳴一聲,眼中滿是委屈,卻不敢停下,只能咬牙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前行。
孫悟空蹲在一旁的樹杈上,手中抓著一把剛摘的野果,目光卻死死盯著白龍馬,眉頭越皺越緊。
他的火眼金睛閃爍著金光,隱約間似乎看穿了什麼,臉色陡然一沉。
「師父,稍安勿躁,這馬兒怕是中了什麼邪術。」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下樹來,攔在唐僧身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俺老孫瞧著,這白龍馬的虛弱,不像是天生的毛病,倒像是……被人下了手腳。」
唐僧一愣,放下鞭子,疑惑道:「悟空,你這話何意?誰會如此無聊,專門為難一匹馬?」
孫悟空冷笑一聲,眼中怒火翻湧:「誰?哼,師父你忘了那姜妄了?俺老孫這些年吃的虧,哪一件不是他暗中搞鬼!先天精華被吸,學藝時被那老道誤導,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他姜妄的手筆!如今這白龍馬怕也是中了他的道!」
豬八戒在一旁啃著半截胡蘿蔔,聞言撇了撇嘴:「猴哥,你這話可有些牽強了。
姜妄那小子雖說詭計多端,可他怎會無緣無故來害一匹馬?再說了,他如今人在何處,誰知道?」
「哼,八戒,你少替他說話!」
孫悟空瞪了豬八戒一眼,轉身蹲下身,仔細打量白龍馬。
果然,在馬腿的筋脈處,一道若隱若現的符文閃爍著微光,散發著詭異的波動。
「果不其然!這是虛弱法則的符咒,姜妄,你好狠的心!」
唐僧聞言,臉色微變,喃喃道:「若真是姜妄所為,這西行之路……怕是要難上加難了。」
與此同時,雲巔之上,觀音菩薩盤坐於一朵金蓮,目光透過雲霧,靜靜注視著鷹愁澗的情景。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憂色,手中的淨瓶微微一顫,灑出幾滴甘露,落在雲端,化作一抹清香。
「這姜妄的手段,果真非同一般。」
觀音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虛弱法則,施於白龍馬,表面看不過是小打小鬧,卻能讓西遊小隊舉步維艱。
若這法則再擴散,怕是連悟空、八戒都要受制。」
一旁的善財童子忍不住開口:「菩薩,這姜妄為何如此大膽?西遊乃是聖人之命,他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插手,莫不是背後有更大圖謀?」
觀音搖了搖頭,目光深邃:「西遊功德雖大,卻也微薄,若非聖人點化,我也不願摻和這趟渾水。
姜妄此人,心思深沉,行事從不留痕跡。
如今這虛弱法則雖強,但未必能長久,或許……它會自行消散。」
善財童子皺眉:「那咱們就這麼看著?若西遊小隊真被拖垮,聖人的臉面可不好看。」
觀音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必急躁,姜妄此人雖狡猾,但天道之下,誰也逃不過因果。
且先觀望,若這法則真有異動,我自會出手。」
與此同時,姜妄正盤坐在筋斗雲上,手中握著一塊殘破的石板,眉頭緊鎖。
石板不過巴掌大小,正面刻著幾道古怪的符號,晦澀難懂,背面則是一副繁複的星圖,星辰軌跡交錯,似隱藏著某種深意。
他翻來覆去地研究,系統卻始終沉默,沒有給出任何提示。(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