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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酒壯慫人膽?

  第517章 酒壯慫人膽?

  賈環一行人到了醉月齋,那掌柜也許是知道徐文厚的身份,態度十分恭敬,親自將眾人領到酒樓後面一處獨立的小院包廂中,笑問道:「七爺今天想吃點什麼?正好有新鮮到的山貨和海味。」

  徐文厚拉長著胖臉道:「今天只吃千層糕,每人來一份。」

  那掌柜的不由傻了眼,只以為自己聽錯了,陪笑道:「每人一份千層糕?」

  徐文厚白眼一翻:「你耳聾了不成?趕緊上,再來兩壇好酒。」

  「是是是,馬上就來,諸位稍等。」掌柜慌忙退了出去,心裡暗道晦氣,這位爺今日估計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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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面面相覷,而柳毅則微低著首默不作聲,暗暗捏緊了拳頭。

  不多時,千層糕送上來了,果然是每人一碟,擺在各人的面前,另外還有兩壇美酒。那掌柜親自給大家倒了一碗酒,陪笑道:「酒菜上齊了,諸位請慢用,七爺若有其他需要,請儘管吩咐。」然後十分知趣地退了出去,並且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徐文厚陰沉著臉,自從認識了這位,賈環還是第一次見到小胖子這副表情,不由暗暗驚訝。

  「整座京城,要數醉月齋的千層糕最好吃,大家也嘗嘗吧。」徐文厚一邊說,一邊從面前的碟子裡拿起一塊千層糕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竟然胖臉一垮,哽咽道:「婉若姐姐最愛吃這個,可惜她現在再也吃不到了。」

  柳毅微微一顫,端起酒碗悶頭猛喝起來,徐文厚猛地站起,戳指罵道:「柳守正,你除了喝酒還能作甚?你個廢物膿包,你就算喝光全天下的酒,婉若姐姐就能活過來嗎?」

  柳毅面色慘白,一口氣將酒喝光,顫聲道:「沒錯,我就是個廢物,什麼也做不了。」

  徐文厚頹然坐下,竟然嗷嗷哭起來:「我自己也是個廢物,什麼也做不了,當初連向父皇求情都不敢,我沒資格罵你。」

  徐文厚的小胖臉像麵包似的,眉眼彎彎,本來挺有喜感的,此時聲淚俱下,著實讓人動容。

  賈環不由暗暗吃驚,看樣子徐文厚對那齊婉若的感情十分深厚,否則不會哭成這樣,也不知二人到底是何種關係。

  「聖意難違,為之奈何!」柳毅紅著眼喃喃地道。

  徐文厚抓起酒碗一口氣喝光,然後猛地將碗摔碎在地上,罵罵咧咧地道:「該死的拜瓦,竊國上位的逆賊,他有什麼資格繼任哈密王,還有臉向我大晉討要公主和親,當初父皇本應該興兵討滅此逆賊。婉若姐姐可憐,去了哈密不到一年就沒了,拜瓦這亂臣賊子非但不懺悔認錯,居然還敢上表讓我大晉再下嫁一名公主作填房,王八蛋,我XX他大爺的!」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徐文厚一大海碗的烈酒下肚,白白淨淨的小胖臉脹得通紅,向來懦弱膽小的他竟然變得狂放無比,不僅口吐芬芳咒罵哈密王拜瓦,言語間似乎還對父親乾盛帝有所不滿,差點驚掉了賈環等人的下巴。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現任哈密王名叫拜瓦,是上一任哈密王手下的一名將領,此人狡詐而貪婪,在吐魯番的暗中支持下造反,殺死了上一任哈密王,並且囚禁了大晉派駐哈密衛的指揮使,以及一眾從屬官員,之後竟然厚顏無恥地向大晉皇帝請封,並且提出和親要求,否則他便率領哈密投靠吐魯番,發兵攻打嘉裕關。

  乾盛帝大為光火,但此時大晉的東北有強大的滿清之患,北邊的韃子也在蠢蠢欲動,如果西陲再生戰亂,大晉將陷四面楚歌之局,所以乾盛帝只好選擇忍氣吞聲,不僅下旨冊封拜瓦為新任哈密王,還選中了現任國子監祭酒齊秦之女齊婉若,封為郡主,遠赴哈密和親。

  豈料那齊家女子剛到哈密不久就香消玉隕了,就在年前,乾盛帝收到了拜瓦的上書,請求大晉再下嫁一名公主和親,沒錯,就是公主,連郡主也不行,而且拜瓦那奏本里言語傲慢,把乾盛帝氣得砸碎了一塊御用墨硯,奈何帝國東北有大患,實在無暇西顧,只能不痛不癢地下旨訓斥了一通,並且表示會考慮拜瓦的和親請求。

  徐文厚與那齊婉若也不知是何種關係,今日遇到柳毅,估計是觸動了心事,竟借著酒意發泄心中的憤懣。

  「該死的拜瓦,總有一日,本王把你給滅了,傳首九邊!」此刻的小胖子滿臉殺氣,咬牙切齒,跟平時膽小懦弱的樣子判若兩人,抱起一壇酒便猛灌,溢出的酒水把衣襟都打濕了。

  賈環連忙把酒罈搶過來,笑道:「七爺慢來,好歹給我們留點兒!」

  徐文厚用衣袖擦了把嘴角,雙眼瞪得圓滾滾的,一把捉著賈環的手道:「賈兄,聽說你很會打仗,在南邊剿滅過一夥海盜,如果讓你領十萬雄兵,能不能把哈密給滅了?」

  賈環皺了皺眉道:「七爺,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是說真的,我堂堂天朝上國,竟要受這西域小國的鳥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賈子明,你小子別給我岔開話題,就問你行不行?」徐文厚直勾勾地盯著賈環,面紅耳赤,呼呼地喘著大氣。

  賈環眼中閃過一絲訝意,都說酒後吐真言,這小胖子真的像表面這般懦弱膽小嗎,亦或純粹只是酒壯慫人膽?

  「等你有十萬雄兵再說。」賈環淡道。

  徐文厚愕了一下,繼而將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跌坐回座位,自嘲般道:「對,我哪裡來的十萬雄兵,賈兄且當我放屁吧!」

  說著嗖的一聲,竟從座位滑倒在地上,把椅子都打翻了。眾人吃了一驚,急忙上前扶,結果發現這小胖子已經躺在那呼呼睡著了,酒量真不是一般的菜。


  賈環不禁哭笑不得,只好把跟隨徐文厚的四名大內侍衛叫了進來,吩咐他們送回家好生照看。

  眾人目送著徐文厚的馬車遠去,張芝龍禁不住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七皇子對齊姑娘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此刻柳毅正跟掌柜結帳,並不在旁邊,賈環趁機問道:「七爺跟齊姑娘什麼關係?」

  張芝龍奇道:「子明難道不知道七皇子的生母正是齊貴妃?」

  賈環心中一動,脫口道:「莫非七爺與齊姑娘是表兄妹關係?」

  張芝龍點了點頭道:「柳齊兩家是世交,住得也近,大師兄與齊姑娘自小青梅竹馬,而柳世伯又是七皇子的授業老師,故而三人相熟。」

  賈環不由恍然大悟,從徐文厚剛才的表現來看,跟表姐齊婉若的感情應該很好,就不知其中是否涉及男女私情,不過大師兄柳毅都二十出頭了,那齊婉若的年齡應該也差不多,而徐文厚還沒滿十五,年齡相差挺大的,這小子應該不至於人小鬼大於斯吧,所以大概率是純粹的親情。

  這時,柳毅結完帳從醉月齋中行出來,情緒顯然十分低落,沉聲道:「諸位師弟,我有事回家一趟,先行告辭了,下月初九考場見。」說完轉身順著街道走遠了。

  張芝龍有點懊惱地道:「大師兄好不容易才走出來,沒想到臨下場又出了這一莊公案。」

  盧象升皺眉道:「好男兒志在四方,大師兄終日為情所困,未免太過婆媽了。」

  賈環道:「那是建斗還沒遇到心動的女子。」

  盧象升白皙的臉龐微紅,搖頭道:「我一生惟願建功立業,兒女私情完全不放心上,太累人了,不如縱馬征戰沙場來得痛快。」

  張芝龍笑道:「瞧,這是一名舉人該說的話?難怪得了個渾號叫盧大力,他本不應考科舉,更應考武舉。」

  接下來,賈環三人重新找了一家飯館吃飯,一邊吃飯一邊聚話,酒足飯飽後才分道揚鑣。

  且說賈環剛走出飯館,登上馬車離開,附近小巷中便閃出一人,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正駛遠的馬車,雙拳似乎都要捏碎了一般。

  此人不是別個,赫然正是剛從順天府衙大牢中放出來的中山狼孫紹祖。

  原來孫紹祖那天被賈環派人扭送到順天府衙,告他攜帶利器擅闖民宅傷人,關了幾天。孫紹祖花了幾百兩銀子打點關係,好不容易才得以脫身出來,所以對賈環恨之入骨。

  …………

  幽暗的刑部大牢,王善保終於見到了賈赦和賈珍二人,撲通的跪倒地上,擠出幾滴眼淚哭道:「天可憐見的,奴才終於見到大老爺您了。」


  賈赦和賈珍原來是關在錦衣衛詔獄裡面的,自打賈家被抄後,兩人被轉押至刑部大牢,終於允許探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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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賈赦和賈珍都明顯憔悴了許多,只見賈赦沉聲道:「起來吧,你這奴才還算忠心,還記得來探視主子,府中現在情況如何?」

  王善保抹著眼淚道:「東府被全部抄沒了,所有財產和奴才都充了公,咱們府里只是抄沒了大房的浮財,不過,如今大太太身無分文,還被賈環欺壓,過得很苦!」

  賈赦皺眉道:「環老三憑什麼欺壓大太太,那是他伯娘!」

  王善保哭唧唧地道:「大老爺有所不知了,如今老太太讓賈環管家,什麼都是他說了算,銀庫的鑰匙也是他管著,本來還完外債後,銀庫里還剩幾萬兩銀子的,二老爺打算用來退贓,替大老爺和珍大爺減輕罪債,豈料賈環巧舌如簧,竟說服了二老爺,銀庫里明明有錢,竟不願拿出來替大老爺和珍大爺減罪。另外,二老爺原本答應給大太太三千兩銀子防身的,結果也被賈環否決了。」

  賈赦聞言大恨,獰聲道:「他敢,不知死活的庶子,待我出去後,且看如何炮製他,該死,狼心狗肺的小雜種,氣死我也!」

  賈珍也恨得咬牙切齒,一拳砸在牆上,厲聲道:「我早就懷疑環老三了,如果不是他挑唆,賈薔這畜牲如何敢舉報我,而且還是向錦衣衛衙門舉報,分明是有人指點,估計賈蓉這逆子也有份參與其中,當日真該直接把這畜牲打死!」

  賈赦黑著臉道:「你還有臉說,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倒好,連……都下得了手,無怪乎賈蓉和賈薔這兩小崽子出賣你,如今倒連累於我。」

  賈珍不由面紅耳赤!

  嘿,這兩叔侄都不是好人,而賈珍明顯處於鄙視鏈的底端。

  這時賈赦又道:「賈蓉和賈薔平時畏你如虎,要不是賈環在背後挑唆,他們是斷然不敢造反的,所以環老三這小雜種才是罪魁禍首。」

  賈珍恨聲道:「絕對是環老三搞鬼無疑,要不然那有這麼巧,我們剛用計逼他讓出蜂窩煤生意的乾股,錦衣衛便上門抓人了,而且環老三這小子跟錦衣衛指揮使易洪相熟。」

  賈赦面色陰沉無比,冷冷地道:「除非老夫死在這大牢了,否則必報此——仇!」

  ……

  賈環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四時許了,他將從醉月齋帶回來的千層糕交給曼達琳,囑咐她給薛林和三春各送去一份,同時也送一份到怡紅院,剩下的則留著自己吃。

  這洋婢如今最愛四處竄門了,得了吩咐便喜滋滋地出了門,還讓新來的粗使丫頭楓兒幫她提食盒。


  且說平兒替賈環換了外衣,又打來熱水溫柔地服侍其洗臉,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賈環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問道:「我出門去了,家裡沒什麼事吧?」

  俏平兒搖了搖頭甜笑道:「倒沒什麼事。」

  「晴雯怎麼樣?」

  平兒嘆了口氣道:「一直悶頭躺在床上,午飯還沒吃,叫她也不答應。」

  賈環淡道:「沒事,且讓她餓著吧,等餓得受不了了,自然會出來吃飯。」

  賈環話音剛下,便聽到外面的一名小丫頭驚叫道:「寶二爺,你這是做什麼?」

  「環老三,你個卑鄙小人,有本事你出來,別只躲著搞陰謀詭計,我呸!」

  隨著一陣憤怒的叫罵聲,門帘被哇啦的一聲掀起,大臉寶像一頭炸毛的貓般沖了進來,嚇得平兒下意識地躲到賈環身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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