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身化六界

  第661章 身化六界

  三皇中果然神農最強，從遺留的三皇器中就能看出。

  伴生【九泉】，其後裔蚩尤能與神界為敵，開創魔界也是佐證。

  至於為何是伏羲勝利，誰叫伏羲和女媧是夫妻檔，二打一，伏羲又點化精英怪拉攏其他先天神，又作為人文始祖教化人類，一人成族直到[獸]被欺壓才反應過來的神農自然不敵。

  甚至在璇光殿中，也是【伏羲劍】在上，與在晶壁上的【女媧血玉】一同將【神農鼎】鎮壓於淵底。

  「禦敵能借用萬獸異能，輔助能回血增進修為，【神農鼎】果然更強。」

  景天壓抑著體內噴薄欲出的【盤古之氣】【盤古之神】，頭也不回地拋棄【神農鼎】【女媧血玉】朝【伏羲劍】飛去。

  三皇神器中都蘊含著三皇靈力，且已自成循環，宛若器物版的小三皇。

  【神農鼎】雖強，但現在他更需要【伏羲劍】——盤古三元之道最後的拼圖——【盤古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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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完整了。」劍柄與掌紋相契的剎那，景天聽見自己骨骼在重構——三百六十塊骨頭同時震顫，如群山拔節般重塑。

  脊柱化作不周山脊，肋骨隆起為崑崙九脈，顱骨內嵌著的大腦陡然化為一道神光——聖域四天，四梵天，無色界四天，色界十八天，欲界六天在其中孕育。

  與其相對的藏精之所則是化為了混元空洞無一物，空寂的魔光於這虛無中生成

  然而這也還是剛開始。

  景天的身形，以及【伏羲劍】都陡然破碎。

  三千煩惱絲寸寸斷裂，每根發梢騰空化作星子，在頭頂結成未命名的嶄新星宿；

  左眼虹膜褪成冷玉色，瞳孔內月相瞬息輪轉，從朔到望滲出桂影清輝；

  右眼燒成熔金火球，日珥在虹膜邊緣翻卷，隱約見三足金烏虛影繞瞳仁盤旋；

  甚至連呼吸都演化為了風雲霜雪，暴雨驚雷。

  盤古三元的聚合，並非只是讓景天成就小盤古，還在之後演化為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六界。

  直到其恢復人形，他才再次從六界中無處不在的無情天道化作有情的人，在女媧造人前還存在，於混沌中生活的那位[人]——【盤古】。

  「真是可怕，」景天看向手中劍身不再映照神界之景而是鴻蒙初開那道斧痕的【伏羲劍】，「若不是『我』，我怕是真的會道化了。」

  「那時的我該被稱為什麼？天道化身——鴻鈞？」

  但風險是與收穫成正比的。

  其一身太古三靈，已然混同，往【盤古】五靈同體的【混元】靈力演化。

  即使不吸收【雷靈珠】【水靈珠】，其自身也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圓滿，或者說在每個呼吸間，它都在進步，不斷接近於圓滿。

  混沌中未有，世界誕生後只有人界才擁有的愛之道，也能夠通過自愛來獲得。

  只因景天已經完整，沒有再與他匹配的陰性面，或者說他的陰性面已然與其合一。

  「伏羲一直不出手，是否因自身太過接近盤古，只能靠時不時的沉睡來度過道化之劫？」景天猜測。

  畢竟仙劍七時，伏羲醒來以【春滋】泉代替自身精氣以神樹之實創造出修吾，這位仙劍七主角後，來不及創造更多類似於修吾這種3.0版本的新神，就又陷入了沉睡。

  「阿天。」紫萱已突破了幻境，來到了景天所處的[真實之境]，下一刻她忍不住看向【女媧血玉】，體內的元丹陡然碎裂，「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醫術通神的老祖宗看見後人有結石，幫她碎了唄。

  景天心想，然後用紫萱能理解的方式說，「【女媧血玉】的力量，她將你的狀態視為了一種病症。」

  【女媧血玉】閃爍了幾道紅光，似是在回應景天的話。

  「這樣也好。」紫萱苦笑，「長卿已是過去，不，我們甚至並未真正開始。」

  此刻她已經回歸了人身蛇尾的地母之相，【女媧血玉】自動脫離晶壁，綴於其眉心。

  「我這是」她的苦笑凍結了。

  她女兒即使身中傀儡毒，仍在吸取她的女媧靈力，只是吸取的量極其微小，不如她一呼吸回復。

  而現在，那無時無刻不再外泄的女媧靈力，回返到了自身的體內。

  「母女不能同存，在血玉看來同樣是病。」景天說，「畢竟.神子吸收外界靈力，就已足夠正常發育。神生下後代，也並不會元氣大傷。」

  女媧本人乃盤古三化之一，並無其餘神族缺陷。

  但其後人並非是女媧和伏羲交合繁衍而生。

  乃女媧力竭其精元中生成。

  雖未脫離神屬，具備與其他神一樣的長生不死之軀，遠超尋常神的神能，但也同樣具備了神族的缺陷。

  「我的青兒。」紫萱捂住臉，壓抑已久的母愛重新湧上心頭。

  終於，她的青兒終於能正常長大了，她們女媧後人的宿命終於被終結。

  【伏羲劍】【女媧血玉】的缺失並未讓幻境破碎。

  雪見與剛進入幻境中的龍葵仍未醒來。

  「該醒來了。」景天說。

  幻境中的一切飛快加速，像是開了幾倍速。

  雪見一臉堅毅，手持【照膽】斬下了羅如烈的頭顱。

  在魔劍內被諸多怨靈嘲笑，恐嚇的龍葵，終於鼓起勇氣幻化出了靈弓，不再是只哭著喊著哥哥，讓第二人格現身禦敵的小姑娘。

  「阿天。」

  「哥哥。」

  兩人終於醒來。

  「這裡就是徐長卿所抵達的境界，」景天說，「他勘破了幻境，但卻沒能成功取走三皇神器。」

  兩人注意到了景天手中青灰色石劍，紫萱現在的人身蛇尾。

  「天哥你拿到了【伏羲劍】!」

  「紫萱姐姐你」

  景天點頭，「是【女媧血玉】，激活了她身上的女媧靈力。女媧娘娘脫離神界後的大地之母之相本就是人身蛇尾。」

  「【神農鼎】在哪裡?」雪見問。

  「往下。」

  聽見景天的提示，她往下看去。

  「這些.這些都是什麼啊！」

  她眼下所踏足的並非透明映照著星圖的琉璃地面。

  而是一道道似乎映照了她內心陰暗的猙獰獸影。

  【窮奇】自淵底振翼而起，虎身蝠翅滴落腐液，每滴都在磚面蝕出哭嚎的人臉。其尾分九叉，各纏一段被嚼碎的【忠孝節義】碑文，甩動時濺起的墨汁竟是她三日前未說出口的惡言。

  左畔【蠱雕】棲於骸骨林，雕首鹿角間卡著七具嬰兒顱骨。每當她心跳加速，顱骨便齊聲啼哭，聲波震得足下磚石生滿肉瘤，瘤內可見包括她爺爺在內的唐家堡人的死相。

  最深處【九嬰】盤踞，九顆人頭蛇頸糾纏成井欄狀，每顆頭顱正反兩面皆生五官：正面誦《道德經》，背面吐幽冥火。井中升起的氣泡里，映出她未來可能犯下的三千種罪孽，每個氣泡破裂都帶來剜心劇痛。

  「你的心倒映的深淵。」景天的話語仿佛有一種魔力，讓雪見瞬間醒來，「這其中其實有很多漏洞。」

  「《山海經》中的異獸雖然存在，但從上古傳遞到如今，早有錯漏，怎會都與你知道的一樣。」

  「且其中大都是先天神，怎會出現在鼎身。」

  「上古時代，獸雖強於人，但無智，且弱於人依附的神。獸是被神人共同壓迫的底層階級，吃人能活下來的只是少數。」

  「那時也沒有《道德經》。」

  醒來的雪見終於看到了鼎中的奇花異草的幻影，對於她輕易被迷惑，而龍葵沒中招，她臉色酡紅。

  「這很正常。」景天安慰，「失去【伏羲劍】【女媧血玉】的壓制後，【神農鼎】的威能本就超過了正常考驗的程度。」

  「小葵沒事.」他忍不住閃身到龍葵身前，將她摟入懷中，「你若是被囚禁於魔劍內，與其中怨靈共處上千年未瘋魔，你也能抵禦【神農鼎】的威能。」

  「小葵，我.」雪見臉更紅了，像精精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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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該走了。」景天說。

  「可是.【神農鼎】.小葵想為哥哥拿【神農鼎】。」

  他胸前傳來龍葵的悶聲，帶來一股熱氣和瘙癢。

  「最好不要。」景天搖頭，「三皇神器失其三，幻境會徹底消失，神界也會察覺。」

  「我還沒準備和他們見面。」

  「哦。」龍葵頭埋得更深了，似是要將自己揉進景天的身體裡。

  璇光殿所處浮空山下。

  「你你們竟真的成功了。」蒼古的注意力都被景天手中所持的那柄古劍所吸引。

  紫萱額頭的血玉被無視。

  因為徐長卿還未來得及說出三皇的真相。

  「這是【伏羲劍】還是【軒轅劍】？」

  「都不是。」景天說，「現在你或許可以稱之為【開天】。」

  「【伏羲劍】並不屬於你。」蒼古眼中閃爍著怒火。

  推己及人，景天的口吻，他們很熟悉。

  就像是【照膽】，它在飛蓬手裡時名字是【照膽】。

  墜落人間被太清得到後，它就改名為【鎮妖】。

  即使後繼掌門與身在神界的太清聯繫知曉其來歷，記載在【源流考】中未被後來掌門刪減，他們也未更改過稱呼，就當【照膽】是他們蜀山的。

  「師弟。既然【伏羲劍】已選中了他的主人，我們就應該承認，放下。」趕來的清微說，其身後的三位長老也同樣點頭。

  蜀山中人都是愛劍如痴，視劍為第二生命的劍修。

  原本世界線，發現景天手中的魔劍後也並未叫嚷著要收回，而是尊重魔劍的選擇。

  如果他們穿越到風雲中，見到無名以怕步驚雲誤入歧途為由搶走他的【絕世好劍】，怕也是要立刻為步驚雲主持正義。

  「是。」蒼古不甘心吐出了這個字。

  「小友，我希望你能去鬼界救回長卿。」清微懇求道。

  他不知道景天會看在紫萱的面子上救人？他當然知道。

  他這只是給景天擁有【伏羲劍】一個合理性。

  「自然，不用你求。」景天看了看紫萱。

  蒼古眼中的不甘心消失了。

  「那太好了。貧道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小友。」清微說。

  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原本世界線，他能對景天那麼不見外，是因為景天算半個蜀山門人，學習了蜀山心法。

  而如今，四人中最弱的雪見，在通過幻境考核後，一身戊土靈力之厚重，已經接近他們半仙的水準。

  「玉顏凝霞丹。」

  「桂影凝華丸。」

  提出建議的是蜀山五長老中的淨明和幽玄。

  淨明修煉【至淨法】排除的是色慾之念，但其思維模式仍未變，答謝之禮瞬間想到了【玉顏凝霞丹】這種可以將容顏恢復、定格到最佳階段的丹藥。

  幽玄是五長老中的軍事角色，最聰明。

  他看出花楹和小猴子十分受寵，想到針對獸類，淨化妖氣，提升修為的【桂影凝華丸】。

  「【玉顏凝霞丹】？」蒼古一揮衣袖，「淨明師弟，這成何體統！」

  他的性格類似常浩，同樣看不慣女弟子，這種只有女人才用的丹藥作為答謝之禮，他認為太過荒唐。

  「【桂影凝華丸】？」蜀山五老中最擅長煉丹的和陽點頭，「取仲秋子時月魄，混以搗藥玉杵殘屑、寒潭老蚌孕珠粉，封入百年桂實中窖藏。待冬至陰極陽生時啟封，以丹丸內蘊月虛影之陰晴圓缺斷其品質。」

  「自從蜀山靈寵雙修之道沒落後，鮮有人煉製。」

  「但剛好，我的【鼎真閣】正好有窖藏一葫蘆滿月品質的【桂影凝華丸】。」

  「你當然會有。」幽玄說，「只要入了【鼎真閣】丹譜的丹藥你都有煉製，我可不會胡亂許諾。」

  「【玉顏凝霞丹】，這是什麼丹藥？會讓我.更漂亮麼？」雪見瞟了一眼紫萱，猶豫再三後還是問出了口。

  【桂影凝華丸】聽介紹似是對花楹和小猴子有好處，但她更趨向於前者。

  除了身材上的優勢，論容貌，她並沒有自信壓過紫萱。

  「當然！」被蒼古呵斥後有些懨懨的淨明精神倍增，「此丹不但會讓姑娘你玉骨冰姿，還會容顏不老！」

  「【玉顏凝霞丹】貧道的【鼎真閣】也有，有三葫蘆。不如我一同.」幽玄見蒼古似要發作，連忙說道。

  「甚好。」清微點頭。

  蜀山五老中身為掌門的他負責決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