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殿母帕米詩

  第234章 殿母帕米詩

  ……

  洞庭湖上。

  感覺自己腦子越來越不對勁的呂誠沒來得及參加神印禮讚,直接跑過來找上了刀龍。

  只是,剛進古堡,呂誠就看到了被咒藍用引力禁錮在一片獨立空間中的惡魔小龍。

  「什麼情況?」呂誠眼神古怪道。

  這裡剛打過,而且,惡魔小龍身上有傷。

  「青春期,發癲了。」刀龍有些心累的走了過來。

  

  「別告訴我你也要發癲了。」

  「額……」呂誠眼角微抽。

  「有點。」

  「……」

  「艹!!!」

  一向都還有點素質的刀龍忍不住罵了出來。

  「都說了讓你別亂用這東西,我都不確定這玩意兒有多大的副作用,你實驗第一次以後,就該等我改進完成以後再嘗試!」

  「結果你幹了什麼?!」

  「一聲不吭的又用了一次!」

  「用也就算了!你用完之後還把你那光屬性的神裝穿上,一會兒黑暗一會兒光!你腦子能正常才怪了!!」

  「艹!!!」

  「……」

  「主人,你還好吧?」柳茹走了過來。

  「現在還算清醒。」呂誠說道。

  自從解決完魔都的血族問題之後,柳茹和柳嫻閒下來的時候就會跑過來跟刀龍學魔法,這裡的環境,對於黑魔法的修煉也有不錯的促進效果。

  「他怎麼了?」呂誠問道。

  「這段時間黑魔法實驗一直沒有進展,在秘魯那邊的研究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再加上……」柳茹神色古怪地指了指被困在獨立空間裡的惡魔小龍。

  「他這段時間的腦子也不太正常,昨天才打過。」

  呂誠眼角微抽。

  事業不順,家裡還鬧騰,怪不得了。

  「而且這兩天應該是他的休息時間。」柳茹小聲道。

  「……」

  「告辭。」

  ……

  回到帕特農,神印禮讚儀式也即將開始。

  離開雅典城,來到了靠著地中海的禮讚山。

  神印禮讚是一位接著一位的,而且消耗比較大,今天是第一天,呂誠是第一個。


  禮讚山壇上,殿母靜立在一顆問天樹下,陽光化作金色的布匹,泄落在殿母身上。

  殿母對著呂誠招了招手,又將一旁的女賢者支走,領著呂誠走到了禮讚山壇的另一面。

  「你回來了。」殿母臉上掛著與往日無二的微笑。

  「你……到底知道多少?」呂誠問道。

  二十年前,帕米詩還不是帕特農的殿母,只是一個賢者,但那個時候的帕米詩,就跟葉嫦一樣,被文泰那個大聖人的聖光籠罩。

  他甚至感覺帕米詩成為黑教廷白衣教皇都是文泰的手筆,黑教廷也好,伊之紗也好,葉嫦,乃至葉心夏,莫凡,所有人都是文泰的墊腳石。

  「你呢?」帕米詩反問道。

  「你又知道多少?我感覺你好像什麼都知道,從小就知道,甚至,對於那場風波,你都早有預料。」

  「我知道的很多,也嘗試過改變,但結果沒有絲毫變化。」呂誠說道。

  「無論是你,還是葉嫦,又或是文泰,甚至是伊之紗,我都嘗試過,但結果很明顯,你們都沒有聽我的。」

  當年他一直待在帕特農不是為了玩兒,是因為葉嫦對他很好,所以當年他想要嘗試改變一下,無論是文泰,還是伊之紗,他都已經嘗試過。

  但他無法動搖文泰的決心,那傢伙是打定主意要藉助黑暗聖裁進入黑暗位面,再藉助人們對他的信仰和悼念,還有葉嫦發瘋發狂狀態下創造的無數黑暗信仰之力,登上黑暗王的位置。

  伊之紗也一樣,他不止一次提醒過那個女人,文泰沒有她以為的那麼蠢,當她覺得自己的計劃順利的時候,她就該知道,那他媽不正常!

  他做了很多,但很顯然,都是無用功。

  在文泰的事情開始發酵之後,他就已經擺爛了,他知道,他什麼也改變不了。

  但他著實沒想到,他那個上頭的親爹,居然會去闖黑暗聖裁!

  本來他當時都已經做好讓他媽把葉嫦和葉心夏藏起來的準備了,結果,藏個屁啊!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是無法改變的。」帕米詩說道。

  「沒有黑教廷,那些東西也不會消失,就跟如今的世界一樣,無數隱藏在暗處的人都在埋怨聖城的統治,但他們想要的並不是什麼光明,只是想要自己站上去,將其他人踩在腳底而已。」

  「沒有聖城,所謂的腐敗不會消失,沒有黑教廷,人類的惡也不會消失,那東西無法消除,與生俱來,黑教廷的存在,不過是給這些瘋狂的人一個安身之所而已。」


  「那我的安身之所呢!」呂誠問道。

  「……」

  「我很抱歉。」帕米詩低下頭。

  「當年的事情不是我能掌控的。」

  「那現在呢?」呂誠問道。

  「心夏的事情,是你的意願,還是文泰的安排?」

  帕米詩一愣,「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文泰,我的人生變得一團糟,甚至現在他死了,我的生活卻還到處都充斥著他的影子,有著他的安排,你知道這是多麼噁心的一種感覺嗎?」呂誠說道。

  「文泰的影子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黏在我身上,哪怕他已經死了,這些東西依舊存在。」

  「但他並未對你有過惡意。」帕米詩說道。

  「他也說過,你跟他是一樣的。」

  「一樣?哪裡一樣?」呂誠直接被氣笑了。

  「我跟那個拋妻棄女的傢伙哪裡一樣了?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我沒他那麼噁心!」

  「真的嗎?」帕米詩伸出雙手,捧住呂誠的臉,四目對視。

  「你真的能問心無愧嗎?」

  「……」

  「你心虛了。」

  看到呂誠眼中的動搖,帕米詩笑了笑,鬆開了他。

  「你還是個孩子,由內而外的孩子,你並沒有長大。」

  「你到底知道多少?」呂誠問道。

  帕米詩搖搖頭,「我知道的不多,也沒你想像的那麼恐怖,文泰也一樣,他也沒辦法步步算計,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那你說我跟他一樣又是什麼意思?」呂誠問道。

  「他又是什麼時候跟你說這句話的?」

  「在你第一次暗示我的時候。」帕米詩說道。

  呂誠猜的不錯,文泰確實知道黑教廷生於帕特農,但他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這東西無法消除,與其讓人類的惡無處可去,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再次發展為新的隱患,還不如讓這份隱患留在眼前,至少,這份惡還算可控。

  「至於你跟他一樣。」帕米詩頓了頓,看著呂誠的眼睛。

  「你們身上有著一樣的光亮,也有著同樣深沉的黑暗。」

  「你們都愛著這個世界,也同樣能為此不擇手段!」

  「哪怕付出一切!」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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