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無跡可尋的攻擊
第150章 無跡可尋的攻擊
……
會議室外。
「阿誠,你是不是又去帝都胡鬧了?」唐月擔心道。
「沒有,你聽誰說的?」呂誠一臉無辜。
「我看起來像是那樣的人嗎?」
唐月點點頭,「不像,你就是!」
呂誠本質上非常的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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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以前過得太壓抑了,小時候屬於孩子的天性被他心底的不安抑制,等他長大以後,覺得自己安全之後,那些被壓抑的孩童天性就在不自覺間跑出來了!
這種變化非常明顯!
她從博城就開始和呂誠接觸,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變化。
一開始呂誠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即便跟她那份看起來的親近也都是演出來的,至少還在博城的時候,呂誠並沒跟她動過太多的感情,幾乎都是偽裝。
一直到了博城之後,在戲水鎮之後,她才逐漸感受到呂誠對她有了真正有溫度的情感。
而後來在杭州的單獨相處的那幾天,她才終於認識到呂誠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很沒有安全感,他也很難相信別人,呂誠真正開始相信她,是在戲水鎮之後,這傢伙把東方家的那幾個人當著她的面燒了,而她將那件事瞞了下來。
在那之後,呂誠才終於把她放進心裡,因為她將呂誠置於她作為審判員的原則之上,她偏心了。
他要的就是那份偏心!
「阿誠,伱聽我說,這件事,是我自己的選擇。」唐月說道。
「我不問你為什麼會跟撒朗接觸,我也相信你沒有跟黑教廷同流合污,但撒朗這件事終究是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的。」
「我知道,我沒什麼能力,在博城待了快三年時間,什麼也沒查到,甚至撒朗當時恐怕就在我眼前晃悠,我什麼也沒察覺,一直到災難發生,我還跟大家一樣,什麼也不知道。」
「博城的事情我需要承擔責任,放任撒朗跟你接觸,我也有責任,冷青告訴你的那些東西,都是我應該承受的,是我的失責,你不應該因為我的錯誤去傷害無辜的人。」
呂誠眼神微眯,「唐忠讓你這麼說的?」
「不是。」唐月捂著臉,語氣有些沉重。
「在博城的時候,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災難發生,看著自己的學生家破人亡,如果我當時能夠早一點發現,說不定就能阻止那一場災難,很多人都不用死。」
「可是我什麼也沒發現,甚至你就在我身邊,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被黑教廷,被撒朗害得家破人亡的孩子,我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因為我知道,他們看我的不再是崇拜,而是憤怒和憎恨,因為我的無能,是我害得他們那樣的……」
唐月的聲音越發哽咽,最後更是直接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呂誠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唐月恢復情緒。
他能理解唐月,但他僅僅理解唐月。
至於其他人,無辜?
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是處在掠奪和被掠奪這兩種狀態之中,強者掠奪弱者,弱者掠奪更弱者,他比這些人強,他自然有掠奪這些人一切的權利。
他很清楚,一旦位置對調,現在的這些無辜,馬上就會換上另一副面孔。
聖主為什麼對人類沒有半點仁慈,哪怕能給,哪怕承諾的東西對他而言不值一提,他卻依然不屑一顧,就是因為那老東西見慣了人類的陰暗。
聖主對於人類是發自內心的厭惡,也因此,他和人類最為相似!
「阿誠,如果你是為了我做的這件事,那現在,你能為了我,讓那些亡靈回去嗎?」唐月紅著眼睛,緊張的看著呂誠。
「如果我不願意呢?」呂誠問道。
唐月苦笑一聲,「那我只能跟他們一起死了。」
「你這算是威脅我嗎?」呂誠站起身,走向室外。
「拿你自己來威脅我?」
「沒有。」唐月低下頭。
「我是審判員,因為之前黑教廷的事情我已經愧對自己的職責,如果現在還要因為我,導致無數的無辜慘死,那我也沒臉活著了。」
「那如果今天斷頭台上的人是我呢?」呂誠問道。
「你覺得,他們會因為你放棄對我動手嗎?」
「不會。」唐月抬起頭。
「但我會陪你一起。」
「陪我一起……」呂誠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唐月一愣,「因為……你饞我身子?」
「因為你笨啊。」呂誠抬起手,煞淵通道開啟。
「王,山峰之屍它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
「讓它們回去。」
「啊?」九幽後愣住了。
「我說,讓它們回去。」呂誠說道。
「現在。」
「可是……」
「明白!」
「……」
目送九幽後離開,呂誠轉頭看向唐月,「我這操作,放以前,妥妥的昏君,你也是妥妥的妖妃。」
唐月有些心虛,「我也沒讓你搞這麼大動靜啊……」
「你的意思是,朕還做錯了?」呂誠微微皺眉。
「你……」唐月面露古怪。
「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好聽的?」
呂誠眯著眼,「你猜?」
唐月猶豫了一下,「陛下聖明?」
「……」
「繼續啊,沒詞兒了?」
「……」唐月。
「陛下,我能說兩句實話嗎?」
「說。」
「你是不是有點大……」
「九幽後……」
「陛下當真是英明神武!妾身佩服!」
……
不知過了多久,呂誠終於回到了會議室。
將手上的平板隨手往桌上一扔,坐了下來。
「偌大一個魔法協會,偌大一個審判會,居然要靠著一個女人來求情。」呂誠一臉無趣的靠在椅子上。
「行,饒你們一命,回家找媽媽去吧,趁現在天還沒亮,躲到被子裡哭一場,明天繼續人模狗樣。」
「小子,你真當……」
嘭!
話音未落,一道西瓜爆裂的聲音便猛然響起,發話的不知名勇士直接被一股恐怖的空間壓力擠爆腦袋,化身無頭騎士。
熱騰騰的血腥味飄蕩在會議室中,直接將氣氛拉滿了。
就連邵鄭在內的禁咒法師們都全身進入了緊繃狀態。
沒有任何徵兆!甚至都沒有魔法氣息!
哪兒來的攻擊!?
「你……你乾的?」龐萊有些瘮得慌。
這特麼什麼手段?
念控?誰發動的念控?
邵鄭他們什麼也沒察覺到,說明不是蘇夢在暗處偷襲,不然,就算是空間系禁咒,也不可能在這麼多禁咒法師眼皮子底下毫無徵兆的發動攻擊。
「誰知道呢?」呂誠聳聳肩。
「或許,是天災呢?」
這個世界的一切魔法都有跡可循,只要發動,必定會先產生痕跡,要麼是元素凝聚,要麼是空間異動,或者最直接的,只要不瞎就能看到的星子連接。
而且,人類法師的身體都很脆弱,坦度完全看魔具。
但魔具也是需要法師自己發動的,甚至,就算是那種被動觸髮型的魔具,也有自己的反應時間,魔具里的魔能流動,這個過程就需要時間。
也就是說,魔具的使用,需要預判。
可如果對面的攻擊沒有元素波動,沒有空間異動,甚至連星子連接都沒有,無跡可尋呢?
「……」
會議室的氣氛頓時變得無比凝重。
天災?
如果剛才的攻擊真的是由呂誠發出的,而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甚至連幾位禁咒法師都沒看明白,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誰也不想什麼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啊!
這才是真的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怎麼,想動手?」呂誠挑挑眉。
剛剛他是依靠引力魔法捏爆了那個小癟三的腦袋,引力無處不在,所以沒有任何預兆。
但引力變化也屬於空間異動,剛才這些人都沒有防備,而且人類的身體非常脆弱,僅僅擠爆腦袋的攻擊,需要的引力變化非常微弱,所以就連禁咒法師都沒有發覺。
可現在,這些人已經進入了高度緊張狀態,精神力監測拉滿了,任何一點細小的異常波動都逃不過這些禁咒法師的感應,所以,剛才的小把戲已經不起作用了。
當然,他也不會再用,這招本來就是用來出其不意唬人的。
用一次就夠了。
要是用第二次,讓這些人發覺這招的原理,失去了神秘感,威脅力也就大大降低了。
恐懼來源於未知,只要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禁咒法師也會慫!
他只答應唐月不濫殺,沒說不正當自衛。
雖說他現在常態只有君主,但他這個君主可是開了無限火力的!
八大惡魔的魔氣已經全部集齊,他只要身在現實位面,就擁有無盡的能量!
別說禁咒法師,帝王他都能磨死!
「……」
看著呂誠躍躍欲試的樣子,眾人感到一陣脊背發寒,但誰也不敢動。
搞不清楚攻擊從何而來,誰動誰死啊!
就算要動,那也得有個人帶頭,最好是有一個禁咒法師帶頭。
但眾所周知,禁咒法師一個比一個苟!
指望禁咒法師帶頭動手是不可能的!
但是邵鄭!你特麼是老大啊!
你特麼說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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