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相約殉情

  第120章 相約殉情

  ……

  鐘樓魔法協會。

  鋪滿了地平線的凶靈已經將城吞沒,僅剩下金色結界,吊住了這座千年古都最後的一口氣。

  但在數之不盡的亡靈大軍晝夜不息的衝擊下,金色結界也撐不住多久了。

  「怎麼,我睡了一覺,亡靈都打到內城了?」

  呂誠慵懶的聲音打破了瞭望塔內的沉悶。

  「你是誰?」並未見過呂誠的李于堅帶著些許不爽看向這個闖入他們會議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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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我都不認識?土鱉。」呂誠打了個哈欠,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的倒起了茶水。

  「味道不錯。」呂誠看向一旁的凌溪。

  茉莉花茶,還真是走到哪兒都不忘啊。

  「謝謝。」凌溪點點頭,沒有跟呂誠說太多。

  她這個身份跟呂誠並不認識。

  「你……」看著呂誠這幅態度,李于堅怒了,只是,還沒等他說什麼,祝蒙和韓寂便幫忙解釋了起來。

  恰好,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藥師也匆匆走了上來,跟眾人說明了九幽之露對亡靈的影響,緊隨其後,一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緩緩走了上來。

  「你是誰?」韓寂問道。

  「莫不是傳說中,路過的假面騎士?」呂誠說道。

  包裹嚴實的男子沒有搭理呂誠,接著剛才的話題跟眾人解釋起了撒朗有關古都之事的謀劃。

  「我們願意相信伱說的這些,但是,你為什麼要以這個樣子來見我們?為什麼不把面具摘下來呢?」凌溪質問道。

  「因為牛戰士從來不會摘下他的面罩。」呂誠悠悠道。

  神秘男子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呂誠,「抱歉,我不能確定在座的幾位之中是否有撒朗的同黨,或者說,在座有誰,就是撒朗!」

  「……」

  「撒朗?我嗎?」呂誠挑挑眉。

  「你不是。」神秘男子說道。

  「為什麼?」呂誠疑惑道。

  「你為什麼不懷疑我?是看不起我嗎?」

  「……」

  看著莫名其妙跟神秘人懟起來的呂誠,祝蒙連忙站了出來,堵住他的嘴,示意神秘人繼續解釋。

  「我現在就去帶方谷來,你們稍後。」

  說完,神秘男子快步離開了瞭望塔。


  祝蒙這才鬆開呂誠的嘴。

  「為什麼不讓我說話?」呂誠一臉不爽。

  「你們不覺得這個人很可疑嗎?古都保衛戰打了這麼久,他知道的東西這麼多,為什麼不早說?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在你們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拋出一根救命稻草,讓你們除了相信他,別無選擇,這不是黑教廷的慣用手段嗎?」

  「這……」祝蒙一時語塞。

  「可是他這樣做有什麼目的呢?」凌溪問道。

  「玩兒啊。」呂誠聳聳肩。

  「……」

  祝蒙一臉黑線,上一秒還期待呂誠能有所高論的眾人也有些無語。

  這叫什麼理由?

  「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嗎?」呂誠問道。

  「還是說你們覺得這對他沒什麼好處,就說不通?那請問,黑教廷,撒朗,搞這麼大動靜,冒這麼大風險毀滅古都,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難道她不是在玩兒嗎?」

  「這……」

  「報告!南面後巷發現一具屍體!」一名禁衛法師從高處飛落了下來。

  「似乎就是剛才那名神秘男子!」

  眾人大驚失色,急忙讓這位禁衛法師帶路,前去後巷察看情況。

  「這……竟猖狂至此!」祝蒙大怒。

  就在眾人因為失去了方谷去向而陷入絕望之時,剛才那位神秘男子又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正如方才所說,在座之人就有撒朗的同黨或本人。」

  「你沒死?」凌溪愣了一下,心底升起一股惱意。

  她居然被人耍了!

  「以防萬一,我預先安排手下假扮我去接應消息,結果如你們所見。」神秘男子走上前。

  「不出意外的話,潛伏在這裡的,就是撒朗本人了。」

  說著,神秘男子面向韓寂,躬身一禮。

  「會長,您來下達後續指令吧。」

  韓寂雖說被呂誠的話動搖了一下,但還是如原本的計劃一般,將在場眾人束縛了起來。

  「不是說我不是撒朗嗎?」呂誠有些無語地看向身上的靈魂鎖鏈。

  「抱歉,實在是不能留下任何一個隱患。」韓寂說道。

  「浩劫若能平息,韓某必向大家謝罪!」

  「謝罪?」呂誠挑挑眉。


  「我們怕是活不到那個時候了吧?」

  此話一出,被束縛住的眾人神色劇變。

  「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呂誠環視四周。

  「你們這樣跟黑教廷有區別嗎?」

  韓寂臉色微沉,一言不發。

  特殊時期,他也無可奈何。

  ……

  瞭望塔上,包括呂誠在內的十餘位高層都被禁衛法師團團包圍,只要有些許異動,頃刻間死無全屍。

  「真沒想到我一個高階法師會有這種待遇。」呂誠語氣輕快的坐在桌前,看著漫天的大雨。

  「你就不緊張嗎?」凌溪說道。

  「如果這件事得不到解決,我們怕是全得死在這裡。」

  她有後手,可以逃走,但呂誠可未必。

  她也沒想到呂誠會剛好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或者說,就好像……

  「這很明顯是有人想要搞我啊。」呂誠輕笑道。

  柳嫻告訴他,在他睡著的時候,酒店周邊一直都有人監視,在他從酒店出發之後,一路上都有人跟著他。

  來到鐘樓之後,無論是那名匯報的藥師,還是之後的那個神秘人,都是韓寂安排好的,這場戲就好像是等著他這個最後嘉賓登場一樣。

  很顯然,他才是重點懷疑對象。

  或者說,有人想要趁此機會解決他。

  但是,誰呢?

  韓寂與他無冤無仇,甚至之前都不認識,那老傢伙沒理由在這種時候針對他一個高階法師。

  難道,是魔法宮廷?還是最高審判會?

  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得罪到什麼人了?

  「說不定,我們今天真的要在這裡殉情了。」呂誠有些憂愁的看著凌溪。

  「殉情?」凌溪愣了愣,忍不住笑了出來。

  「未必吧。」

  「可是我覺得殉情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呂誠說道。

  「至少有人陪,不是嗎?」

  「……」

  祝蒙神色古怪的看著莫名其妙開始跟凌溪談起奇妙話題的呂誠。

  「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獵者聯盟的一位獵王疑惑道。

  「好像是剛才吧。」總教官飛角說道。

  「他喝了凌溪帶來的茶,然後,這倆人就聊上了。」


  「就這點時間?」軍司陸虛眼角狂抽。

  不是,這才幾分鐘?

  就聊到殉情了?

  而且這種時候,還有閒心談情說愛?

  「他就這德行。」祝蒙反倒是最冷靜的。

  之前見識了呂誠在杭州的所作所為,在天上造了一座空島,甚至將玄蛇都搬了上去,而做那種事情,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那個叫唐月的女人……

  「我們之中,嫌疑最小的,就是他了。」祝蒙說道。

  「為什麼?」李于堅不解道。

  在他看來,祝蒙的嫌疑才是最小的。

  「空間系超然力極其稀有,即便是撒朗,也無法偽裝。」祝蒙說道。

  「那為什麼……」總教官飛角面露不解。

  既然呂誠的嫌疑最小,為什麼,他感覺剛才,韓寂著重盯著的,就是呂誠呢?

  祝蒙搖搖頭,「我也想不通啊……」

  韓寂下令動手的時候,著重防備的就是呂誠。

  可是,為什麼呢……

  「話說,你們都甘願等死嗎?」呂誠突然問道。

  「剛才的假替身,明顯就是一場戲吧?」

  「你什麼意思?」李于堅眼神微眯。

  「我們都有嫌疑,韓寂就沒有了嗎?」呂誠說道。

  「你們難道就不懷疑,韓寂才是撒朗嗎?」

  「剛才那場假替身的戲,明顯就是為了讓你們心甘情願的被軟禁在這裡,等待他們查個結果。」

  「但是,你們覺得這個結果查得出來嗎?」

  「全世界找了撒朗這麼多年,從未有過半點消息,現在,他們就能找到?還能這麼輕易的確定撒朗就在這裡?」

  「而且,韓寂是這裡的老大,那個灰袍蒙面人很顯然就是他的人,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都是韓寂一手操控的,說不定,就連那些所謂的情報都是他編造出來的。」

  「為的,就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將你們這十來位超階法師全體軟禁。」

  「接下來,他們怕是準備把我們全都幹掉吧。」

  「……」

  隨著呂誠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神色不一。

  守在四周的禁衛法師們臉色也有了些許變化。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什麼德行,我真的很懷疑你就是撒朗。」祝蒙眼神微眯。


  呂誠這些煽動性的話語,連他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了起來。

  這小子不愧是心靈系法師啊。

  「我只是就事論事。」呂誠聳聳肩。

  「如果一切真如我所說,韓寂才是罪魁禍首,我們這些拼死拼活的人,難不成就要乖乖等死了嗎?」

  「……」

  「你說的有道理。」韓寂緩緩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剛才那名灰袍人也跟了過來。

  「但,這是最高審判會的決定,我們,別無選擇。」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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