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終於瘋了
第384章 終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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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只剩下他們二人，向暖迫不及待想知道他的想法。她坐在他的對面，認真地看著他，小心等待著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
可江雲暉似乎不打算說什麼，只是淺淺笑著看著她。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累嗎？」確實，他的聲音聽起來慵懶無力。
向暖點點頭，她是這份勞累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急需要休息。」他拍拍她的臉頰站起身，徑直向浴室走去。
什麼意思？什麼都不打算談嗎？向暖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剛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都想了些啥？會不會覺得她的話就是無厘頭？他怎麼想她都能理解，只是不要這麼不聲不響的。
江雲暉沖完澡出來，看她還是呆愣在原地，眼神里滿是期待。他走到她身邊蜻蜓點水似的在她臉頰親吻了一下便鑽進了被窩。
「睡覺。」他轉過了身。
他沒有想通，他不想談。向暖心底一陣抽痛。她深吸一口氣，關掉燈，木然地坐進了沙發里。
江雲暉的背影微微起伏著，但她可以確定他沒有睡著。她很想聽他說說話，但她知道他需要時間。
也許她應該離開，讓他一個人安靜地待著。或者乾脆消失，從他的生活中離開，讓他恢復往昔的平靜。
她躡手躡腳地站起身，手剛抓到門把手上，就聽見一陣響動，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不要走。」
向暖慢慢轉過身，看到江雲暉隱忍的淚水。
「不走。」她輕聲說。
江雲暉攔腰將她抱起，穩穩放到床上。他緊緊依偎著她躺下來，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很沉，也許真是累到虛脫的緣故。倒是向暖一整晚輾轉反側。她是一股腦全說了，卻一點都沒有輕快的感覺。得不到反饋她的神經都要崩斷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早上又做了一次測試。那條小紅槓依舊孤零零的，她不知道是該緊張還是該慶幸。
「早。」江雲暉睜開眼，半是迷離地看著她。
「昨晚睡得好嗎？」她柔聲問道。
江雲暉點點頭，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他要說了，終於要和她敞開心扉了，向暖屏住呼吸等待著他開口。
「我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過了。」他又一次抱住她，閉上了眼睛。
搞什麼，要睡回籠覺啊？！向暖閉緊雙眼可也握緊了拳頭。她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
給他點時間，再給他點時間……她在心裡默默念著。可越念越生氣，越念越火大，她一把推開他一翻身坐了起來。
「睡也睡飽了，躲也躲夠了，你能不能痛快點？你是怎麼想的，打算怎麼做，今後怎麼辦，痛痛快快說出來。」
江雲暉睡眼迷濛地看著她，不情願地翻了個身：「想什麼？做什麼啊？」
啊？你……
向暖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去。裝是吧？！她忍了三秒，到底還是使出了無影腳。江雲暉猝不及防，咕咚跌落床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向暖，這下可真的清醒了過來。
「你瘋了？！」
「咱倆到底誰瘋了？！」
江雲暉艱難地爬起身，試圖重新回到床上。但向暖此時完全是世界級守門員化身，使出了十八般武藝，就是讓他望床不得。
「我真的很慘哎！」他無奈地笑起來，「你見過世界上最慘的新郎是什麼樣子？就是我這個樣子，新婚第一天就被老婆踹下床。」
向暖懵了，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傢伙不會真的瘋了吧？受刺激過度喪失心智了？
她有些害怕的慢慢靠近，伸手撫摸著他的額頭。
沒有發燒，還算正常。可是怎麼一大早最該清醒的時候偏偏說胡話？
江雲暉抓住她的手，露出一個超甜超帥的笑臉。
「體溫正常、心跳正常、脈搏正常，外面的天氣也正常，而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也最最正常——我今天就要娶你為妻！」
瘋了，這個世界到底是瘋了。
「這麼說你都想好了。」她認真地問。
「不需要想，這就是我一直一直想做的事。擇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
向暖覺得自己根本不認識他。這個人不是江雲暉，他該不會也是某個傻瓜不忿他的命運穿書而來吧？
「你……」她忍不住捏捏他的胳膊，拍拍他的臉，尋找著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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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我不認識你，你不是江雲暉，我不去。」她連連後撤，忽然很想逃離此地。
「我昨晚已經預約好了，一會兒過去就能辦。」
「你能冷靜下來嗎？」
「我很冷靜啊！你覺得我不冷靜嗎？對待自己人生的大事我怎麼會不冷靜？！走吧，親愛的，別讓人家等急了。」
「我不要！」
向暖奪門而逃，一路狂奔著跑進了廚房。
「雲暉他瘋了！」她跑向霍叔求救。霍叔扔下手裡的東西三步兩步上了樓。
向暖這才發現自己穿著睡衣、打著赤足，她冷得瑟瑟發抖，趕緊倒了一杯熱水取暖。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樓上的動靜。霍叔上去有一陣了，靜悄悄的，連個爭吵的聲音都沒有。她下意識地觀察著大門口的情況，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不不，她不能逃，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勇敢面對。江雲暉是瘋了也好，是癲了也罷，她必須直面到底。
她艱難地咽下一口水，霍叔還沒有來得及煮咖啡，只有溫開水緩解她的緊張。她都想拍自己兩巴掌，這是個夢，她還在睡夢中，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覺得雲暉說得不無道理，今天是個好日子。」霍叔聳聳肩，一步步走向她。
他也被傳染了！他們都得了瘋病！向暖差點摔了手中的杯子。
「霍叔你醒醒。」她聲音有些顫抖，聽起來像是哭腔，「你別嚇我啊！我知道我昨晚說的事情太離奇，但……」
但是什麼？她說不出來。是你離奇在先的，就不能別人古怪嗎？
「我信。太太，我從來都信任你。你講得事情和你的經歷完美契合，解釋了一切我想不通的事情，所以我相信你說得都是真的。但是我不信命。雲暉也不信。人的幸福是自己一步步創造的、一點點爭取的，跟你說的那個扯淡編劇，那隻看不見的筆毫無關係。我們來證明給他看。」
向暖兩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她也不信，可她不敢。萬一是真的呢？他們根本不在乎故事會終結，而她會消失嗎？
「賭是吧？」她聲音冷冷的，忽然不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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