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心安
不單單只有亞瑟遭到了這種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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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的機械師以及戰鬥法師同樣也是如此,儘可能的繞開了防線,目標全部指向了填補防線的召喚獸。
三線,不,四線,槲寄生不斷的切換著視角,從剛開始的輕鬆,到流氓加入戰場之後的勉強,最後再到機械師和戰鬥法師湧入之後的手忙腳亂……
藍量在不斷的被消耗著,所幸還有高文的藍量支援拉著最後的維持水平。
「華夏隊這群傢伙瘋了嗎?」格拉海德手中的薯片掉在了地上,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哥哥:「他們這是來打比賽的還是來下本的啊?光打怪不打人?」
「別吵,我在思考。」蘭斯洛特皺起了眉頭,突然間恍然明悟,一拳砸在了格拉海德的大腿上,讓格拉海德發出了哀嚎聲:「他們……」
「怎麼了?」莫里甘開口問道。
「他們這一場完全的放棄掉了。」格尼薇兒苦笑著說道,在外界,他也看出來了一些什麼:「他們已經開始在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了……」
英格蘭國家隊備戰席這邊完全的失去了聲音,大家面面相覷,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說,他們五比二的情況下,要讓掉這場比賽的勝利去打加時賽?」格拉海德茫然的問道:「不可能吧?」
「確實看起來不可能,但是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格尼薇兒嘆了口氣:「雖然他們確實拿下四分我們就徹底的無力回天了,但是,這也意味著三天之後他們將會直接面對狀態完好的美國隊。
看來華夏隊內部的消耗要比我們想像之中的大得多……」
……
「不是,那亞瑟他們看不出來嗎?」陳果趴在椅子的靠背上,瞪大眼睛看著老魏。
「看出來,看出來又能怎麼樣?反正現在是留著力大的,他們要是非要保槲寄生的話沒問題啊,那其他人的狀態也一起下滑,下一場整體隊伍是殘缺的
甚至於,在失去了召喚師的控場之後,他們世界被亂拳打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看看現在場上的都是誰啊,小溫,大孫,孫翔那個二哈,還有唐昊那個戰鬥狂,背地裡的黃少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摸出來了,保留個三四分等待恢復,剩下的力氣拿下他們也不是沒有可能。」老魏叼著戒菸棒說道:「這就是陽謀,逼著他們自己下一場ban掉召喚師,要不然就直接和夏天說再見……」
「嘶……」陳果終於明白了,原來四大心臟說的不是那四位的重要性和器官心臟一樣重要,而是就是,心臟,心臟啊!髒心臟,那個鹿童想吃的那一顆!
不過,這人要是在自己這邊的話,倒是讓人十足的安心啊。
正如老魏所說的一樣,亞瑟,貞德,乃至於槲寄生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打算,但是看出來了,又不得不去接受這樣的結果。
「就怕他們還不知足,想要讓我失去下一場的作戰能力之後還不夠,轉而將目標移向薇薇安。」槲寄生感覺自己的手指有些微微的發抖,長時間切換視野以及高頻率操作已經讓她開始有些疲憊了。
接連幾場的疲勞完全累積下來可不是三四天能夠恢復完全的。
「我的話沒問題,擠在中間慢慢和他們磨就好了。」薇薇安的聲音有些煩悶,雖然能贏是很好啦,但是這種被人拿槍指著強迫接受的感覺,是真的不好。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時間,頻道內鴉雀無聲,只有職業的進攻特效和環境音響在響著。
【榮耀】。
不管怎麼說,暫且是贏下來了。
亞瑟嘆了口氣,放下了耳機,抽出了帳號卡。
這一場,也許是自從出道以來,贏的最艱難的一場了啊……
「情況怎麼樣槲寄生?」走出房門後,亞瑟重新恢復了如同往常一樣的平靜堅毅與自信,作為英格蘭國家隊的領導者,他不能將負面情緒交給其他人。
「不是太好。」槲寄生苦笑了一聲,就算是握著左手的手腕依舊能夠看得出在微微的顫抖:「結束致意我就不去了,我去醫務室一趟。」
「好,我回去和巡場裁判匯報,放心好了。」亞瑟點了點頭,走出了選手通道。
薇薇安和貞德兩名女性陪著槲寄生一起率先離開了會場。
「抱歉。」喻文州沒有看到槲寄生和貞德薇薇安,聰明如他自然是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
亞瑟搖了搖頭,看向了張佳樂纏著繃帶,隱隱還有藥味傳出:「你們不也一樣嗎……都是為了最後的勝利,無可厚非。」
喻文州笑了笑,和亞瑟握了握手,之後大家都沒有多說什麼,英格蘭隊沒有去理論什麼,華夏隊也沒有再試圖解釋什麼,在各自的隊長和領隊的帶領下,身後的隊伍離開了舞台。
開始準備第二場比賽……
「嗯……」厲溫扭頭又看了一眼英格蘭國家隊離開的方向。
【怎麼了小溫?】蘇沐秋疑惑的問道。
「咱們還帶了特產的白藥對吧。」厲溫開口問道。
「在我那裡。」孫哲平開口問道:「手不舒服嗎?」
「不,我在想,要不要給英格蘭國家隊那邊送一點……」厲溫撓了撓頭,剛才,就數他給槲寄生的壓力最大,槲寄生要去醫務室,最少有他一半以上的責任。
他也沒想到槲寄生居然會拼到把自己送到醫務室的狀況……
「但是,他們應該不會用的吧?」方銳嘟囔了一聲:「好不容易把他們給打掉了一個……」
「別這麼說。」喻文州無奈的搖了搖頭:「比賽是比賽,關係是關係,如果可以的話,送一趟吧。」
「放心,就算是塗了藥也不會好的那麼快的。」肖時欽翻了個白眼。
「那我沒問題了。」方銳點了點頭。
「我那邊還有虎骨膏。」唐昊看了一眼張佳樂:「晚上我去給你拿。」
「多謝了多謝了。」
葉修笑著扭頭看了一眼熱熱鬧鬧商議的眾人,沒有去打斷,但是嘴角卻揚了起來,根本藏不住內心的愉悅。
這才是自己喜歡榮耀的地方啊……
蘇沐橙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走吧……」
醫務室
槲寄生疑惑的看向了擠在門口沒敢進來的隊友們,一時間有些失笑,等到護士阿姨包紮好了之後示意了一下:「只是加快藥效的吸收而已,過兩三天就沒問題了。」
「這樣啊,那就好。」亞瑟鬆了口氣,其他幾人連忙分列開來,擺出了請的姿勢:「槲寄生小姐辛苦了,您先請!」
……
「如果你們不弄這一套的話,我心裡還會舒服很多。」槲寄生無語的搖了搖頭。
藥很有效果,只是那種稍微有些刺痛的感覺讓槲寄生沒怎麼睡好,不過想到華夏隊的張佳樂和她的狀況沒什麼兩樣,槲寄生的心情就變好了不少。
但是很可惜,在回去之後張佳樂就霸占了孫哲平的白藥膏和噴霧。
這些都是當初孫哲平手傷的時候用過的,效果一等一的棒,在經歷了一次那樣的事情之後,孫哲平每年都會補充一批新的藥膏作為備用。
而世邀賽開啟,自然就是把那些今年剛剛買的藥膏全部帶上了。
塗上藥膏之後清清涼涼的,讓張佳樂舒服了不少。
而隔天一早,厲溫就來找孫哲平,打算和喻文州一起去英格蘭國家隊的下榻酒店去看看。
黃少天倒是也想跟著一起去,但是被喻文州拒絕了。
沒辦法,帶著黃少天的話,再怎么正經的事情看上去都有些像是在挑釁了。
「怎麼了喻隊?」厲溫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自從上了有軌電車之後,喻文州就一直偷偷的打量他。
喻文州也沒有被發現之後的尷尬,反而是笑著說道:「果然小溫和大家說的一樣溫柔啊……」
「啊?」厲溫愣了一下,茫然的看著喻文州。
喻文州笑著搖了搖頭。
對於華夏隊三人的到來,叼著牙刷的格拉海德在各個房間來回串門的格拉海德十分的詫異,幾乎是沒多久就將所有人全部給叫了起來,被七八個人圍起來,頗有些誤入白虎節堂的感覺,幾人虎視眈眈的,好像只需要有人說一聲拿下就把幾人給按倒在地上一樣。
「所以說,你們三個是來幹啥的?」格拉海德戴好了翻譯器,氣勢洶洶的問道。
「額,送藥。」厲溫指了指孫哲平手中的藥膏:「給槲寄生小姐的……」
聽到這樣有些意外的回覆,幾人對視了一眼,槲寄生現在還沒有醒,最少,現在她的門還關著。
「真的就只是來送藥的?」
「這是正經的藥嗎?」
「看著好像是藥,能用嗎?有其他的東西嗎?」
「真的假的啊……」
「啊!!!」格拉海德尖叫了起來,他的鼻子被推開的門砸了個正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了起來。
「吵死了!到底是誰?!」門直接被推開,黑眼圈有些重,臉色不善,左手自然下垂,一臉怒氣的槲寄生穿著睡衣披頭散髮的站在門口吼道。
但是看著一走廊的人呆呆的看著她,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門迅速的被關上了。
「嘶,平時看起來挺精緻的槲寄生,沒想到也有這麼一天啊……」格拉海德揉著鼻子站了起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錄下來了。」莫里甘笑著揮了揮手機:「我會放給槲寄生聽的。」
「你特麼……」
剛剛和領隊一起取了資料回來的亞瑟茫然的看著一走廊的群魔亂舞,還有尷尬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對的華夏隊三人。
「這是,怎麼回事……」
……
「原來是這樣啊。」會議室內,亞瑟點了點頭,尷尬的笑了笑:「那個,這群傢伙讓你們見笑了啊……」
「我們華夏隊平時也好不到哪裡去。」喻文州苦笑了一聲,和厲溫對視了一眼。
厲溫將藥膏推向了槲寄生:「這個是我們k市的特產白藥,用於關節損傷很好用,而且不會和其他藥物產生衝突,很溫和的,可以試一試……」
槲寄生愣了一下,她壓根沒想到厲溫他們來是為了來送藥的。
「那個,在來之後我們就和賽事組藥監部門匯報確認過了,這是報告……」以為槲寄生是因為害怕成份會引起藥檢反應,所以不收下的厲溫連忙拿出了袋子裡的東西。
槲寄生看了焦急的厲溫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孫哲平,直接接過了藥膏,打開了繃帶,取出了一點藥膏塗了上去。
困擾了自己一整晚的刺痛感和灼燒感慢慢的降了下去,槲寄生甚至下意識的嗯了一聲,臉上的嚴肅也消退了幾分,甚至帶上了幾分笑意:「謝謝。」
「額,不……那個,有用就好。」厲溫撓了撓頭,看了喻文州一眼,喻文州會意,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告辭了,三天後再見。」
「嗯。」亞瑟點了點頭,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厲溫孫哲平喻文州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槲寄生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看著厲溫的眼神似乎有點困惑:「對了,能問問你為什麼嗎?」
「嗯?」厲溫似乎是有些不明白槲寄生是什麼意思:「什麼為什麼?」
「這個,其實根本上算是我自己的選擇。」槲寄生抬起了自己關節處有些紅腫的手:「我完全可以選擇不和你對拼,維持正常消耗就行,比賽的結果暫且不論,這樣看來,這樣的後果是我自己選擇的結果……」
槲寄生的話很快,這讓翻譯器稍微運作了有一會才反應過來,聽著機械音顯得有些怪怪的翻譯腔,厲溫笑了笑,看了看無所事事的研究著格拉海德和蘭斯洛特近距離看有什麼區別的蘇沐秋:「不管怎麼說,如果是別人因為我遭受到了什麼傷害的話,我都會很不舒服……
與其說是幫助槲寄生小姐的話,倒不如說是讓自己稍微安心一些吧……」
畢竟,讓別人因為自己而承擔本來可以沒有的痛苦的話,不管是為了什麼,總歸是讓人不舒服的。
厲溫笑了笑,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英格蘭國家隊的會議室。
「雖然你們好像說了漂亮話,但是可別覺得我們下一場會手下留情啊!」格拉海德堅定著自己的立場。
「嗯,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喻文州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不過和我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
「誒?你下一場不上場嗎?哈哈哈哈居然套出來了話……」
「啊,我是術士嘛。」喻文州笑著揮了揮手。
……格拉海德下意識的看了格尼薇兒一眼,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靠,狗術士的話沒有一句能信的啊!(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