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米的去向
加拉哈特打開所有女孩的手銬，回到廚房。
「這裡一共有九個姑娘，我們開來的車坐不下，我下樓去弄輛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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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經過幾分鐘的休息，眩暈感和刺痛感已經有所緩解，他看到九個姑娘跌跌撞撞走出了房門，朝這邊過來。
等九人全都過來，威廉一眼就看到了金米的同伴阿曼達，對方面容蒼白，眼角和鼻子上還有水漬，想來是剛才D癮發作造成的。
很快，紅門就被打開了，加拉哈特把一輛全尺寸SUV倒進來。
在眾人轉移的時候，威廉把剛才丟在中轉台的格洛克撿了回來。
小辮男被加拉哈特丟進後備箱，其他姑娘都坐進車裡，威廉把之前協助自己的女子和阿曼達還有另外兩個姑娘給留下。
兩台車駛離天堂街，威廉給布萊恩撥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裡面傳出布萊恩的聲音。
「威廉，你有什麼事？。」
威廉：「我想告訴你，綁架你女兒的那伙人，我通過朋友查到是誰了，不過現在有個更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布萊恩：「什麼？」
威廉：「我和我朋友突襲了那伙綁架犯的窩點，在其中發現了你女兒的朋友阿曼達。」
布萊恩：「你確定是阿曼達嗎！那她有沒有說我女兒去了哪？」
威廉：「那倒沒有，阿曼達被注射了違禁品，目前神智不算太清醒。」
布萊恩：「違禁品？是了，就和我們以前搞刑訊那套一樣，為了讓人聽話，會給人高劑量注射，快速成癮，阿曼達有沒有出現中毒反應？」
威廉：「這個你放心，對於違禁品高劑量中毒反應的處理，有誰能有我們米警專業，阿曼達應該只是成癮了。」
「還有一件事，布萊恩。」
「什麼？」
威廉有點扭捏，畢竟問人家親爹這種問題，換誰都尷尬。
「就是。。。就是你女兒還是不是雛？」
布萊恩之前也是資深特工，很快就聯想到了自家女兒會面臨的狀況，「我女兒才17歲，自然是。。。你問這個的原因是不是巴黎地下世界，有人專門從人販子手裡收購完璧之身？」
威廉：「根據我從那個黑幫小弟的口中得來的情報是這樣的，我們在搗毀窩點的時候，還留個活口，現在就在我同伴的車上。」
布萊恩語氣變得冰冷刺骨，「等我，我還有八個小時到巴黎，一定要把那小子留給我，我要讓他嘗嘗FBI的審訊手段。」
威廉看了眼儀表上的時間，「等你到了，都半夜十二點了，你先倒時差，人我給你留著。」
……
兩人將姑娘們都帶回金士曼的安全屋，加拉哈特去找相熟的醫生過來，準備給姑娘們診斷一下，威廉來到一樓關押小辮男的房間。
估摸著麻醉藥的藥效差不多了，威廉踢了踢對方。
「死了沒有，沒死出個聲。」
小辮男還有些暈，一時沒有回答威廉，威廉抬起腳，踩在他的手指上，順勢捻了捻。
小辮男雙眼外突，發出悽厲的慘叫。
威廉抬起腳，「原來還沒死啊，你叫什麼名字，在阿爾巴尼亞黑幫是什麼身份？」
小辮男依舊眼神憤恨的盯著威廉，就在威廉考慮要不要再踩一腳的時候，他突然暴起，張嘴朝威廉的小腿咬來。
威廉反應迅速，一腳蹬在他的臉上，把人踹出去好遠，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在小辮男還沒緩過氣來的時候，威廉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將其抵在牆壁上，硬生生舉了起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是非要吃點苦頭才肯開口是嗎。」
說完，一擊膝頂踢在他的人中，任由小辮男像只蝦米一樣，弓身倒在地上，呼哧呼哧抽冷氣。
從廚房拿了一盒紙和一盆水過來，抽出一張廚房紙打濕，威廉將其覆蓋在小辮男的臉上。
「作為你剛才襲擊我的懲罰，我先給你貼五張，不回答我的問題，再貼五張。」
前幾張廚房紙，小辮男還能用舌頭戳破，通過嘴呼吸。隨著紙張的疊加，他的舌頭也戳不破了，漸漸就感覺到呼吸困難。
他的嘴裡發出嗚嗚聲，四肢也顧不上疼痛，開始亂蹬亂踹。
威廉在心裡默數了1分鐘，這才把濕紙巾從他臉上揭下來。
「現在，你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小辮男大口喘息著，聽到威廉的問話，忙不迭開口道：「能能，我叫馬科·莫瑞斯，是阿爾巴尼亞黑幫在高盧雞的負責人，我父親是阿爾巴尼亞黑幫的老大。」
威廉拿出金米的手機，將金米的照片放大。
「這個姑娘哪兒去了，為什麼我們只在你們的窩點裡找到她的同伴？」
馬科：「她是個雛，雛很值錢，我們把她賣了。」
威廉：「賣了？賣給了誰？」
馬科：「一個，一個你們和我們都惹不起的人。」
威廉：「誰？」
馬科又開始遲疑了，裝作缺氧的樣子，想假裝昏迷。
威廉也不廢話，一次抽出五張紙巾，沾水後直接拍在馬科的臉上。
在威廉準備再抽五張的時候，馬科用舌頭戳破了紙巾，說道。
「是帕特里斯，帕特里斯·聖·嘉里，他在整個歐洲的黑白兩道都很有實力，許多政客和商業人士都與他交好。」
威廉站起身，「知道名字就行，至於招不招惹得起，那不是你一個犯人該關心的。」
將馬科找個地方捆好，威廉要先驗一驗，看他說的是不是實話。而且他現在還不能死，布萊恩的怒火還沒有宣洩出去。
加拉哈特找來的醫生給九個姑娘都診治過後，把加拉哈特拉到門外。
「這些姑娘你都是從哪兒弄來的，為什麼每個人都被注射的違禁品，還或多或少的受到了X虐待，有幾個還有點營養不良。」
加拉哈特：「這些姑娘都是我們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的，其他的你別多問，只管開藥就行。」
送走醫生後，威廉把從馬科那裡得來的情報拿給加拉哈特，加拉哈特翻了翻。
「帕特里斯·聖·嘉里，這個人我們也有關注。他是高盧雞人，以進出口貿易起家，與歐洲多國政要相交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