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制服、離別
喬登是在白老虎發跡之前就跟著他的鐵桿小弟，要不然單憑他搞丟了價值幾百萬的鑽石，一般老大早就把他沉海了。
白老虎發跡後，也沒虧待喬登，每個月大把大把的美刀給他，喬登最大的愛好就是健身和拳擊。
威廉這一拳算是偷襲，喬登反應也算迅速，匆忙舉起小臂格擋。
可威廉的力量超乎他的想像，他的小臂練得比普通姑娘的小腿都粗，卻還是被威廉打的一陣酸麻，手機也掉落在地。
陳家駒那邊已經把手槍磕飛，正藉助修理間的各種雜物纏鬥。
剛才那一拳的力量，讓喬登自以為摸到了威廉的底細，這種程度他還算能應付，而且老闆也聽到了打鬥聲，很快就會通知外面埋伏的手下衝進來幫忙。
喬登擺起拳擊架勢，試探性朝威廉揮出左刺拳，殺招卻是隱而不發的右拳。
如果威廉格擋或者後退，那他就會欺身而上，右擺拳重擊威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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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選擇了一個出乎喬登意料的應對方式。
只見喬登左拳直刺威廉面門，威廉不閃不避不格擋，同樣右手刺拳與喬登的左拳硬碰硬。
威廉這一拳是有技巧的，他的右拳略低於喬登的左拳，用指關節與對方的指骨相撞。
兩拳相撞的瞬間，只聽「咔吧」兩聲，喬登的中指指節被打斷，左手手腕也因為兩者相撞的力量而脫臼。
左手的劇痛讓喬登慌忙後退，威廉得理不饒人，跨步上前猛攻。
喬登也顧不上受傷的左手，舉起雙手勉強招架。
而此時他的同伴正被陳家駒利用地形戲耍，身上增添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傷口。
至於其他在外面埋伏的手下，白老虎確實打電話通知了，可警方也有埋伏。
他們剛起身離開餐廳，要前往碼頭修理間，就被舊金山警察堵個正著，雙方就那麼在碼頭邊僵持住了。
等威廉和陳家駒制服喬登與他的同伴時，警方的支援已經趕到，正押解那幾個黑幫手下進警車。
將喬登兩人交給警方，威廉和陳家駒還要去做筆錄。
威廉的筆錄相對簡單，因為他並沒有全程參與進這件事情，只是給他做筆錄的兩個警官，在核對威廉詳細身份後，一臉便秘地回到審訊室。
警官：「米爾頓先生，你知道那一袋鑽石是誰的嗎？」
威廉感到莫名其妙，『我就是協助你們而已，有必要知道鑽石的原主是誰嗎？』
見他這副不理解的表情，那警官繼續道。
「一個星期前，舊金山璀璨環球珠寶公司的押運車被搶劫，那袋鑽石就是押運物品。」
『璀璨環球，這名字有點耳熟。』
然後威廉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家的珠寶公司嘛。
等事情都解決後，格蕾西開車帶著南希和丹尼，在警局外迎接威廉和陳家駒。
五人回到唐人街，找家中餐館吃晚飯，就當是散夥飯。威廉和格蕾西在舊金山玩夠了，準備明天返回洛杉磯。
陳家駒聞言，當即招呼服務員拿瓶白酒來，倒了滿滿兩杯。
他舉著酒杯，對威廉道：「威廉，能交到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開心。我們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幹了這杯，為你送行。」
說完，仰頭就把杯中的二兩白酒喝下。
威廉也拿起酒杯，將其灌下。
陳家駒倒滿後，和格蕾西又喝一杯。
推杯換盞間，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飯店打烊時間，陳家駒已經醉的人事不知，威廉卻是越喝越精神。
送三人回家後，南希本想留下來照顧陳家駒。
威廉：「你們孤男寡女的不合適，這樣吧，我留下看著。格蕾西你回酒店睡覺，明天你開車。」
格蕾西和南希想了想，確實讓一個單身女孩照顧個大男人不合適，而且威廉看上去眼神清明、臉也不紅，確實沒醉。
南希：「格蕾西你放心吧，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回來確認的。」
格蕾西心說，『我最不放心的是你。』
格蕾西最後還是走了，威廉留在標叔家中，把陳家駒放在藤椅上，邊上放了條毛巾和大臉盆，用來擦臉和盛接嘔吐物。
剛安頓好陳家駒，敲門聲響起。
南希端著一碗散發奇怪味道的水煮蛋湯，站在門外。
見威廉開門，她將蛋湯遞到威廉面前。
「這是我學著做的醒酒湯，你喝一點吧。」
雖然這碗湯很奇怪，但威廉也不好拂了南希的好意，忍著那股怪味嘗了一口。
第一感覺是燙！接著是咸，然後還有一股腥味直衝天靈蓋。
這哪還忍得了，威廉衝進廁所，將手裡的湯和肚子裡能吐的全吐了出來。
南希站在廁所門口，滿臉尷尬。
「對不起，我只會做三明治，醒酒湯是跟網上學的。」
威廉一邊接水漱口，一邊擺手。
「沒事，就湯來說，你是失敗的；但就醒酒來說，你是成功的。」
南希：「這樣吧，你晚飯吃的都吐了，我給你做個三明治，證明一下我真的會做飯吧。」
威廉聞言點點頭，因為他知道自己胃裡已經空了，只是之前晚飯的飽腹感還在欺騙大腦，要不了多久就會感受到飢餓。
標叔和陳家駒都會做飯，所以冰箱裡都是新鮮蔬菜和肉類，沒有三明治的材料。
南希把碗拿回家，又做了一份火腿煎蛋三明治，給威廉端來。
威廉接過三明治，咬一口，別的不說，煎蛋確實不錯。
南希坐在邊上，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威廉一口一口將三明治吃下，就像妻子看著深夜下班的丈夫，吃下自己親手製作宵夜。
如果邊上沒有醉了還要打呼嚕的陳家駒，那就更完美了。
威廉回頭，與南希的目光撞上，南希匆忙避開威廉的注視。
威廉欺身上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南希的天鵝頸間。
南希回過頭，與威廉四目相對。
「你會對我負責嗎？會不會因為我有個拖油瓶弟弟，而對我只是玩玩？」
威廉：「只要你真心跟著我，我必不負你。」
「而且丹尼的腿，我可以找人定製一套外骨骼，讓他能夠重新站起來。」
南希摟住威廉的脖子，「不要在這裡，傑克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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