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選擇、以牙還牙

  霍斯特德看著已經碼好的一立方假鈔，興奮的躺在上面，對艾琳道。

  「這感覺太棒了，艾琳幫我拍張照，我要發給我弟弟威爾，讓他羨慕羨慕。」

  艾琳無語的搖搖頭，但還是拿出手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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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假鈔有什麼意思，下次我帶你去銀行金庫，你隨便拍。」

  漢克走過來，「好了，別鬧了。通知希爾探員，讓特勤局過來接手。」

  威廉：「我們辦的案子，為什麼要把功勞讓給特勤局？」

  漢克：「你想我們的照片明天出現在頭版頭條上嗎，特勤局得了功勞，同時也承擔了報復的風險。」

  威廉倒是不怕報復，可情報組的其他人承受不起。

  將爛攤子甩給特勤局後，眾人也就下班了。

  安東尼奧邀請威廉和艾琳一起去吃晚飯，他妻子蘿拉已經訂好了餐廳。

  艾琳表示要回警局一趟，娜迪亞的扣留時限到了，她要將其先送回去。

  安東尼奧留下餐廳地址，讓兩人辦完事情後儘快趕過來。

  威廉把車停止在警局門口，艾琳進去把娜迪亞帶出來。

  來的路上威廉問過艾琳，為什麼對娜迪亞如此照顧。

  艾琳說她在娜迪亞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當初要不是博伊特夫婦收養並照顧自己，她可能也會像現在的娜迪亞一樣，吸D、出賣身體，所以她想給娜迪亞一次選擇的機會，看娜迪亞能否改過自新。

  接上娜迪亞，威廉按照艾琳的指揮，來到一條街上。

  艾琳指著路燈下的一個黑人藥販子道：「那裡有一個藥販子，你如果還想過以前的生活，現在就可以過去。」

  娜迪亞：「你真的讓我去買粉？」

  她還是不敢相信，兩個警察會允許她當著他們的面進行D品交易。

  艾琳：「我是想讓你做出選擇，所以才會在你清醒後，把你帶到這裡來。」

  接著，她又指向藥販子的斜對面。

  「街對面就是一家戒斷所，走進那裡，開啟嶄新人生。」

  「你一下車，我們就會把車開走，到時候你自己選擇。」

  「你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是時候該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說完，艾琳還給娜迪亞自己的名片。

  娜迪亞拿到名片後推門下車，威廉迅速駛離，艾琳還緊盯著後視鏡。

  當她看到娜迪亞下車後，迫不及待的跑向藥販子時，失聲痛哭起來。

  車子到達約定餐廳時，艾琳的雙眼還是紅紅的，威廉一路上好說歹說，又是扮丑、又是講笑話，才算是勉強哄好。

  餐前，蘿拉各送給威廉和艾琳一件禮物，威廉是領帶夾，艾琳是項鍊，造型倒是差不多，都是聖尼古拉斯像。

  這位尼古拉斯是公元四世紀土耳其的一位主教，也是一位富翁，因為從小心地善良、樂善好施，經常幫助窮人和孩子，被神話成了聖誕老人和孩子的守護神。

  吃過晚飯後，蘿拉再次對威廉和艾琳表示感謝。

  第二天，情報組沒有接到什麼案子，準時下了班，威廉把凱利約了出來，雙方在凱蒂被關押的西安普大道工業區碰頭。

  威廉：「嘿，凱利，你妹妹恢復的怎麼樣？」

  凱利：「我妹妹的傷恢復的還不錯，醫生說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不過她的心理有點受刺激，晚上沒有我或者爸爸在身邊就睡不著。」

  威廉：「那今天我就幫你治療一下你妹妹的心理問題。」

  凱利：「？？？」

  威廉從車后座拿了一個工具袋，領著凱利走進了那個倉庫。

  曾經凱蒂躺過的床墊位置，已經被四塊黑布圍了起來，其內有燈光透出。

  威廉撩開黑布一角，凱利看清了裡面的狀況。、

  黑布圍起來的空地兩角相對放著兩盞補光燈，一台錄像機正對著擺放在正中間的五角架，五角架上綁著的那人，就是化成灰，凱利也認識他。

  「基勒！！！」

  怒吼著，凱利就要衝上去，威廉卻拉住了他。

  打開工具袋，威廉從中掏出了兩個棉線頭套和一副橡膠手套。

  「等會兒我會打開攝影機，你妹妹所經歷的事情，你可以一一在基勒身上實現。」

  凱利毫不猶豫地接過其中一個頭套和手套，「謝謝你，威廉。」

  威廉打開了攝影機，對凱利比劃了個OK的手勢，凱利衝過去就是斷子絕孫腿。

  嘴裡被塞了口球的基勒原本昏迷著，可斷子絕孫的痛苦讓他迅速清醒。

  凱利見到基勒醒過來，從工具包中掏出一個大號扳手，基勒口不能言，只能一邊嗚嗚慘叫，一邊瘋狂搖頭。

  凱利背對攝影機，拉開了面罩，讓基勒看清自己是誰，他不會讓基勒活著走出廠房的。

  基勒見到凱利，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凱利掄圓了扳手，砸在基勒胳膊上，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和慘叫響徹空曠的廠房。

  凱蒂身上的傷勢，被凱利完美復刻到了基勒的身上，燙傷、骨折、毆打的淤傷、雞飛蛋打等等，基勒一度昏厥過去幾次。

  威廉看看時間，對凱利道：「時間差不多了，素材也拍夠了，趕緊收尾吧。」

  凱利點點頭，從工具袋中拿出一個塑膠袋，套在基勒的頭上。

  窒息而死雖然痛苦，但需要時間，威廉拿出手機，給一個從來沒有撥打過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少爺您好，您本次通話將由經理親自接待。」

  威廉的電話是直接打到紐約大陸酒店的，接線員看到那部特殊電話響起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了酒店經理溫斯頓，隨後把電話轉接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從女聲換成了中年男人的聲音。

  「米爾頓少爺，請問您有什麼事？」

  威廉：「沒多大事情，我只是要預定晚餐，一人份，地址是芝加哥西安普大道工業區XX號廠房。」

  溫斯頓：「好的，少爺，我們會派出當地最能幹的清潔工。」

  威廉：「還有，以後我要是有事，會直接跟接待員說的，要是每次都找你接電話，挺耽誤你事兒的。」

  溫斯頓：「既然如此，那我會吩咐接待員的，也謝謝少爺的理解。」

  前腳基勒剛被徹底悶死，後腳清潔工就上門了，他們把被黑布遮擋的區域清理得乾乾淨淨，不管是屍體、菸蒂還是腳印，都沒留下。

  血跡也被特殊噴劑處理掉，即使警方用魯米諾噴劑也檢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