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張小凡：普智是人牙子！

  第12章 張小凡：普智是人牙子！

  張小純看了看眾人遠去的身影，有看了看遠處的青雲山方向，那巍峨的青雲山直插天際，奇峰怪岩，隱隱帶了一絲猙獰。

  他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真不喜歡這種抉擇的感覺啊！」

  其實早在之前，張小純便考慮到，自己到底要不要插手草廟村村民慘死這件事情。

  自己這一世的父母肯定是要救的，這個不用多說，畢竟一起生活了七八年了，再怎麼說也有感情。

  至於其他的村民，張小純只能說句抱歉了。

  畢竟，如果沒了草廟村慘案這個起始，青雲門少了張小凡這個主角，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就會發生改變，換句話說就是從源頭開始劇情就崩了。

  這也與張小純的長遠利益不符，他這個玉景道君來到這方世界是為了竊取天地權柄的，所有的事情還是在自己的把控中為好。

  如果自己從普智手下救下了草廟村眾人，自己以後大不了去上山拜師，固然可以憑藉出眾的資質拜入青雲門山門，但是依照張小凡那個駑鈍的性子，拜入青雲門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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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為了自己的利益，這些村民只能是死一死了。

  當然，從另一個觀點出發，張小純也沒有那麼壞，他只是選擇了袖手旁觀而已，有一句話說得好，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天道之下，大勢不可改，小勢可改，就算是張小純這個想要截取一線生機的玉景道君，為了長遠考慮，也不得不暫且選擇蟄伏。

  如果張小純像那些爽文中所謂的天命主角一樣，到處懟天懟地懟空氣，那不是狂，而是蠢！

  都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在一些必要的算計下，犧牲一些人其實也沒什麼，更何況張小純還留有後手，給了這些本應死去的人一線生機。

  張小純心中思緒萬千，看著遠去的眾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緊緊的跟上了他們。

  只見一眾孩童進了那間破舊草廟，遠遠看去，這座小草廟破舊不堪，也不知經歷了多少人世風雨。

  張小純步子慢些，等到他進去的時候，張小凡和林驚羽早已經被分開了。

  只是張小凡明顯臉上憋的漲紅，不斷的揉搓著脖子，上面還有手印的勒痕，一看就知道還沒有恢復過來，而一旁的林驚羽則是神色有些發怔。

  咽了口唾沫，後怕的道歉：「小凡，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麼……」

  張小凡搖了搖頭，呼吸漸漸平穩，說道：「沒事，咦，小純你也來啦！」

  張小純點點頭，走上前關心道：「哥，你沒事吧？」

  「咳，沒事，真的沒事，你看我好好的！」

  張小凡拍著胸脯正說著，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不同於他們的身影，不由得問道：「欸，伱是誰呀？」

  眾小孩順著他眼光看去，只見在這廟中，正站著一個年老和尚，臉上皺紋橫生，一身破舊袈裟，全身上下髒兮兮的。

  只有手中持著一串碧玉念珠，竟是晶瑩剔透，耀人眼目，發出淡淡青光，奇怪的是，在十幾顆大小一致，光潔剔透的青玉念珠中，偏偏還夾雜著一顆非玉非石、顏色深紫、暗淡無光的圓珠。

  張小純知道，這便是那普智了，也就是導致將來草廟村慘案的兇手。

  普智神情有些恍然，他竟沒想到眼前這個不似凡人的靈俊幼兒居然和那質樸孩童是親兄弟。

  當真是造化神奇！

  張小純在他們這些修士眼中，天資靈秀，無異於黑夜裡的燦爛星辰一般耀眼，而那張小凡則是如同地上的砂石一樣普通。

  普智不由得上手摸骨道：「好資質，骨骼清奇，筆直如劍，身形如松如鶴，真是天生的好資質啊！」

  普智看向張小純的眼神越來越喜歡，就像是打量著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最需要稍加打磨，便可以成為一件驚世之器。

  差一點就可以把張小純給吞了。

  一旁的林驚羽雖然資質也不錯，可以算的上是俊材，但是兩廂對比之下，也就沒了太多看頭。

  張小純被普智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心裏面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雖然知道普智可能沒那個心思，但是遭不住自己犯噁心啊！

  靠，老和尚，能不能別摸我了，老子可是直的，直的，直的！

  再者，本道君天生劍骨還用得著你說，我自己塑造的自己還不清楚？

  因為一些位格本質的原因，他這個上清玉景道君最討厭的就是佛門的那些禿驢，現在這麼一個老和尚上趕著要給自己摸骨。

  他不抽出青萍劍來，給這普智一劍，已經算是他很有涵養了。

  就在張小純臉上滿是嫌棄的時候，張小凡走過來一把把張小純的胳膊從普智手裡面抽出來。

  瞪了老僧一眼，護在張小純身前，小聲說道：「小純，這老和尚古里古怪的，別是人牙子吧，我們別理他。」

  「驚羽，快走！」

  「啊？哦，哦……」

  很明顯林驚羽還在自己的所作所為中沒緩過神來呢。

  說完，張小凡這個哥哥便一手拉著弟弟，一手扯著林驚羽向外邊走去，幾個孩子看了看，也選擇跟了過去。

  領頭的都走了，他們呆在這兒幹嘛？

  這一世，由於張小純這個弟弟的到來，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張小凡的性子倒是發生了一些改變，變得堅忍了許多。

  當然這裡面也不無父母常說，張小凡這個當哥哥的要照顧弟弟之類話語的原因。

  三歲看小，七歲看老。

  普智看著張小凡之前護住弟弟的樣子，不由得眼中一亮：「性子雖然倔了些，倒是沒想到也有如此的擔當，一對兄弟都是璞玉啊！」

  只是瞅著孩童離去的身影，又想到自己在青雲門受挫，受限於門戶之見，長生之路無門，不由得嘆了口氣，再好的資質又能怎麼樣，終究是道途斷絕罷了！

  想到此處，眼裡面的光芒也漸漸的熄滅了些許。

  等到張小凡張小純兄弟倆回到家中，父母依舊在忙碌，看樣子是在準備晚飯，

  雖然時間還早，按照現代的時間來說也就四五點鐘的樣子，但是村里一向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燈油貴重，尋常村民晚上哪裡肯點燈。

  再加上今日天空陰沉沉的，烏雲低垂，所以趁著有點兒光亮，不到六點鐘，便要早早的吃晚飯了。

  囫圇的用過飯食之後，避開張小凡，張小純眼中泛起淡淡青色寶光，如同青萍葉盛開，對父母低聲催眠道：

  「不是說要趕一晚上路，去河陽城早市上賣山貨嗎？」

  「賣完山貨以後，還要購置一些日常用品，現在趁著天涼，該是時候走了！」

  只見張小純的父母二人眼中亮起迷濛的色彩，口中喃喃自語道：「對，沒錯，要去賣山貨換錢，要去買針線油鹽………」

  二人說著，便不由自主的從家裡翻出來以前囤的干蘑山貨之類的東西，背在背上，朝著河陽城出發了。

  草廟村到河陽城五十里路，再加上背著東西腳程慢些，一個時辰按照十里山路來說，正好趕上清晨卯時的早市。

  現在出發，不早不晚。

  要是再晚一些，等普智和蒼松打起來，那可想跑都沒時間跑了。

  而這些山貨也是在張小純平常的的精神暗示下慢慢囤下的，一切早有布局，就是為了讓自家父母名正言順的避開這一劫。

  「欸，小純，爹和娘呢？」

  張小凡在家裡尋摸了一圈，見沒有爹娘的身影，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說是去賣山貨了，要趕明天的早市，等回來的時候還給咱倆捎糖葫蘆呢！」張小純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

  「真的呀，那太好了，糖葫蘆我也好久沒吃了！」張小凡歡呼雀躍道。

  甜食無論在哪方世界，永遠都是孩子們最為喜愛的食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