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而你們,弱小而無趣!【68k字】
第688章 而你們,弱小而無趣!【8k字】
大廳內,隨著表演家的出現跟白之冠位的一聲暴喝,位於六色王座上的六名冠位術士幾乎是在一瞬間齊齊做出了行動。
轟——!!
霎時間,烈焰、靈魂衝擊、精神魅惑、黑暗侵蝕、輝石結界以及空間震盪在內的六種力量瞬發而至,齊齊朝突然出現在大廳中的表演家轟去,令整個大廳重重顫動了一下,刻畫在牆壁上的加固術式直接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然而……
啪~!啪~!啪~!啪~!
「還真是熱情的歡迎啊,幾位,難道鄙人的到來就令各位如此的歡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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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魔性的輕佻聲音響起,只見戴著白色笑臉面具的燕尾服男人在攻擊落下的瞬間毫無徵兆地消失在原地,接著又一邊鼓著掌,一邊微笑著從那連同空間都一同被轟碎的漆黑區域中走出,身上看不出半點傷勢。
「你……」
「不可能!為什麼你能離開壓制術式?!!」
為首的白之冠位望著眼前充滿詭異感的表演家,臉上露出一抹無比凝重的目光,而一旁貴族打扮的藍之冠位則是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那些壓制術式可是他親自參與開發並體驗過的,只要被困在了裡面,不但無法從外界吸收任何輝石能量,並且從靈魂到空間等各種逃脫手段都無法穿過結界,只能乖乖地被困在裡面等待結界失效。
「誰知道呢~?也許鄙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於那裡……」「嘰嘰歪歪的,殺了就完事了!!!」
面對藍之冠位的質問,表演家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但還不等其說完,就見一抹赤紅的火光忽地自其身旁爆發,只見四肢與那一同赤發都纏繞上熊熊火焰,整個人給人一種火焰怒獅一樣的感覺的赤發御姐暴躁地打斷了其話語,絲毫不在意身上那因承受不住高溫而走光的衣物,直接在一聲刺耳的音爆聲中一記鞭腿朝表演家頭顱掃去。
轟——!!
下一瞬,攜帶著恐怖破壞力的重踢自火焰跟一閃而逝的淡金色光芒中爆發,將燕尾服面具男人腳下跟身後的牆壁盡數轟碎並掀飛了出去,唯獨表演家如同完全不受影響一樣,依舊面帶微笑的站在半空中,看上去就像是赤發女人的攻擊完全無法將其撼動似的。
而位於周圍的白之冠位等人看到這一幕,瞳孔不約而同地一縮,要知道赤發御姐可是他們當中唯一一個同時精通輝石法術跟戰士技藝的冠位術士,也是六大冠位中唯一一個走近戰路線的傢伙,而作為捨棄遠程攻擊能力的回報,對方的近身攻擊強度,可以說高到哪怕是古薩聯邦中最擅長防禦的戰王都不敢硬抗的程度,可眼下卻被這個自稱表演家的傢伙輕鬆接了下來……
「不用這麼心急,赤之冠位女士,鄙人只是來詢問一下各位一點問題的而已,比如~究竟是什麼讓各位決定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關老娘屁……」「艹,瘋婆娘,等一…!!」
半空中,表演家不急不慢地說著,同時掃了眼身旁還打算動手的赤冠位一眼,瞳孔中瞬間爆發出一股無比狂暴的靈魂波動,瞬間撕碎憑空出現在赤發女人身前的靈魂屏障,重重轟擊在眼前靈魂強度僅有75點的赤發女人身上。
轟!!!
下一瞬,靈魂衝擊爆發,只見赤發御姐臉上猛地一白,哇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在表演家掌心處爆發的純白色能量轟擊下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其原本待著的那張赤色王座上,而不遠處的藍之冠位也是悶哼一聲,看向表演家的目光中滿是駭然之色,朝身旁的幾人低喝道:
「小心!這傢伙掌握了某種極強的靈魂攻擊手段!!」
剛剛的那一下,如果不是他這邊及時用靈魂法術幫赤發御姐擋了一下,對方恐怕就得原地魂飛魄散了,這種強度的靈魂攻擊,可以說完全超出了藍之冠位對於靈魂法術的認知。
「該死,混帳青!你那邊TM好了沒?!」
「冷靜,我正在分析他的能力,這傢伙確實很強,但他不該直接闖進科塔要塞裡面,在這裡,我們才……嗯?!!」
大廳中,藍之冠位看著眼前一副完全不打算主動出手模樣的表演家,咬了咬牙,以靈魂交流的方式朝一旁的邋遢眼鏡男人問候道,而穿著一身青色大褂的邋遢眼鏡男人對此只是以極其平淡的口吻回答道,正準備表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內的時候,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得,臉上那淡漠的神情頓時一變,用比藍之冠位還失態地反應猛地看向眼前的表演家,喃喃道:
「怎麼可能……!」
【嗡——!!】
【警告,最高授權已變更為,當前科塔要塞最高權限為:表演家!】
下一秒,悅耳的電子警告聲自整個大廳內響起,只見大廳上方原本呈淡藍色的光源倏地變成刺目的猩紅色,而位於大廳內的其他幾名冠位術士神色也皆是一變。
「青!你TM在搞什麼鬼!!」
「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科塔要塞的控制權,確實被這傢伙奪走了!」
邋遢眼鏡男人不敢置信地喃喃道,用如同看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一樣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表演家。
三分鐘……
從對方出現在科塔要塞裡面,總共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可對方偏偏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以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光速攻破了科塔要塞的全部防禦程序,當著他的面將這座耗費了他無數心血的科技要塞給奪走了。
「好了,既然各位都不願意回答鄙人的問題話,那就只能由鄙人自己來找了~!」
啪~!
半空中,當面奪走了要塞控制權的表演家並沒有理會一旁陷入失神狀態的邋遢眼鏡男人,只是微笑著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就見位於大廳中央的投影屏幕上的畫面像是亂碼了一樣,迅速變化起來。
「呵呵~這不是找到了嗎?」
最後,在表演家的輕笑聲中,漂浮在半空中的投影倏地定格,將一副立體的投影畫面呈現在眾人眼前,其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六名冠位術士圍坐在大廳中展開談論的畫面,不僅如此……
「哈哈哈!沒想到那兩個傢伙竟然這麼簡單就把那個叫蟲巢的東西的培育方式交易了出來!有了這玩意!等這次行動一結束,咱們直接就能讓高塔那邊知道咱們的厲害了!!」
「教皇大人,這就是對方提供的亡靈轉化技術跟空間傳送陣技術,請您過目!」
「現在,開始對那件事進行表決吧,關於完成世界之外敵人的獵殺計劃後,該如何處理古薩聯邦跟輝源教派的事。」
只聽三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同時自大廳內響起,令包括白之冠位在內的術士不約而同地一愣,望著投影中展示出來的幾幅畫面,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目光。
「居然……會有三個。」
如同見到了什麼超乎認知的事物一般的喃喃聲自散發著驚人誘惑力的紫紗艷婦口中落下。
抬頭望去,可以看到,在大廳中央的投影上,總共六幅畫面正同步播放著,其中的三幅,分別是包括他們秩序高塔在內的三大勢力各自的某場會議記錄,而另外的三幅畫面,其中一副是跟先前一樣的戰場實況投影,至於兩幅,赫然是古薩聯邦與輝源教派大型要塞內的實時畫面,不僅如此……在那兩幅畫面中,赫然都能看到一道跟表演家一模一樣的身影正站在原地半空中,分別與古薩聯邦的戰王跟輝源教派們以及神諭主教們對峙著。
三個…不,算上被困在壓制術式裡面的那個話,就是四個…!
一瞬間,在場的冠位術士們似乎都明白了什麼,在他們遭到入侵,並被人強行奪走了大型要塞控制權的同時,古薩聯邦與輝源教派那邊,也在遭遇著同樣的事情!
「狂獸!你那邊最擅長戰獸培育,如果讓你來培育這枚蟲巢的話,大概多久才能將它培育到那些資料里說的成熟……」
「教皇大人,有了這些外來者的技術,吾等必能徹底覆滅高塔與聯邦的異端,徹底將這個世界納入吾主的榮……」
「嗯,從資料里描述的強度來看,只要有這份技術,不出問題的話,最多一年時間,我們就能將古薩聯邦跟輝源教派徹底……」
大廳中,來自三幅不同畫面的聲音一同自半空中響起,而白之冠位跟一眾冠位術士們望著畫面里的內容,臉上都有些難看,因為按照其上透露的信息來看,在他們這邊謀劃著名該如何利用來自世界之外的技術捅古薩聯邦跟輝源教派一刀的時候,另外兩邊竟然也在籌謀著相同的事情。
「呵呵~看來各位還真是心有靈犀呢~?居然能在完全不做協商的情況下在這種事情上做出如此相同的反應?」
帶著些許嘲弄意味的輕佻聲音響起,表演家望著屏幕中那充滿『誠信』與『和諧』的會議畫面,微眯著眼,輕笑著說道,接著再度打了個響指。
「好了,第一幕已經看完了,雖然並沒有找到鄙人想找的答案,但也看到了某些十分有意思的東西呢,那麼接下來……就讓鄙人好好欣賞一下,究竟是什麼給了各位如此巨大的勇氣,讓各位敢於做出這種大膽的決定的~!」
嗡——!!
話音落下,只見半空中的投影畫面再度一變,從三場不同的會議,變成了一場會議的不同視角,而位於周圍的一眾冠位術士跟屏幕里實時轉播過來的古薩戰王與神諭主教們望著這一幕,臉色皆是不約而同地一變。
因為……這一次,半空中投影出來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們三大勢力一個月前私下會晤,共同討論該如何對待世界之外的來客的畫面!
「嗯?你們高塔竟然打算對那些來自世界之外的傢伙動手?!」
「沒錯,怒獸王閣下,那個自稱虛空之樹的存在介紹的規則你們應該也已經看過了,按照上面說的,如果來自那個未知勢力的參賽者在戰爭開啟後全部陣亡的話,這個世界的歸屬權就將由世界的本土居民自行持有,而不用去當那個未知勢力的附庸品。」
「呵呵,白之冠位倒是會說漂亮話,那支軍隊的力量我們都看到了,曾經將我們逼到無路可退的巨獸,在他們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地被屠殺,你覺得跟這種級別的勢力開戰,我們會有活路嗎?」
「教皇閣下,你似乎弄錯了什麼,我並沒有說讓我們與那個勢力開戰,僅僅只是討論一下如果他們派出的參賽者全都意外死亡在我們世界當中的結果而已。」
「呵,這難道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狂獸王閣下,你可以仔細閱讀一下那個叫虛空之樹的存在介紹給我們的規則,按照上面說的,那個未知勢力派出的參賽者,可是會成為我們各自的友軍,同時與我們當中的任意兩方進行敵對的。」
「既然如此,只要由我們來擊殺你們那邊的參賽者,或是你們來擊殺我們這邊的參賽者的話,就能實現既不與那個未知勢力在陣營上形成背叛,又將他們派進我們世界當中的那些參賽者全部清除的目的了。」
「然後呢?我們憑什麼要跟你們高塔一塊兒冒這麼大的風險?」
「呵呵,輝啟神諭閣下,答案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難道你真的想看到,自己成為其他人的走狗,任由他人拿捏的畫面嗎?更何況……」
「即使我不說,但既然各位都參與了這個會議,那就代表,各位……對來自世界之外的力量,應該都很感興趣吧?」
溫和但充滿不加掩飾的野心與渴望的聲音自大廳中迴蕩著,投影中,會議的畫面仍在繼續,並且隨著三方陣營的討論,其氛圍都逐漸從劍拔弩張的互相質問變得和睦起來。
而透過畫面里呈現出來的內容,更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三大勢力是如何定下背刺各自合作者的細節、如何將三方的參賽者合理引導到一起、如何保證其無法逃脫、如何麻痹其思維……乃至因是否該一同對其動手而產生爭論,最後為了保持所謂的『平衡』而決定三大勢力一同動手的。
整個過程中,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後面的談論,儼然全是一副將其口中的『參賽者』當做無關緊要的小卒子,將自己從陣營層面上當做了與其口中的『未知勢力』對等合作的上位者的模樣。
至於讓三大勢力做出這種決定的關鍵動機,更是在整場會議中展露的一覽無餘,不是什麼生死存亡,不是什麼文明窘境,更不是什麼對外來力量的恐懼跟不安,僅僅只是——
「野心跟力量,噗,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廳內,如同憋不住笑意一樣的嗤笑聲自白色的笑臉面具下響起,只見穿著猩紅色燕尾服的表演家聽著畫面中講述出來的內容,一手按著臉上的面具,一手捂住腹部,在肩膀不自然的聳動中咯咯連笑了起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不安感。
「居然,居然僅僅只是因為這種理由,噗~!力量,權利?整個世界名義上的主人?僅僅只是為了這種東西,居然就讓你們獲得了向『他們』動手的勇氣?在他們沉浸在『交鋒』的樂趣的時候用這種方式打擾『他們』?」
「啊啊,不行了,噗!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滑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這是何等的,何等的……」
「何等的貪婪跟無知啊?!噗哈哈哈哈!」
半空中,充滿癲狂的狂笑聲響起,只見燕尾服男人捂著面具,以肩膀為軸點的整個身軀都在不自然地聳動著,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其滑稽而好笑的事情一樣。
嗡!
忽然,一圈銀白色的波紋自其周圍擴散開來,只見一面面銀白色屏障伴著黑褐色的光幕一同出現在整個大廳的周圍,而從方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語的藍之冠位倏地朝其他幾人大喝道:
「動手!這傢伙是靠靈魂空間在移動跟規避傷害!現在靈魂結晶跟空間封禁都布置好了,不要給他離開的機會!」
「只要解決了他,剩下那幾個傢伙就依舊只能乖乖在壓制術式裡面等死!!」
蓬——!!
話音落下,霎時間,包括一直咬著牙自王座上觀望的赤發御姐在內,大廳內的六名冠位術士再度暴起,自各種超凡能量與輝石法術散發出的駭人波動下,朝位於半空中的表演家轟擊而去。
轟隆!
下一剎,六種攻擊交織在一起的恐怖能量衝擊爆發,只見表演家的身體在空間壓制的固定下毫無閃躲的被六道攻擊一同命中,轟地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周圍的空間壁障上,胸口前赫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焦黑色空洞,腦袋一垂,再無半點生息。
成了!
看到這一幕,布置下足以干擾靈魂空間的結界的藍之冠位目光一喜,可下一秒,那憑空響起的聲音卻令其神色驟地一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藍之冠位閣下覺得鄙人是靠靈魂空間來進行移動的嗎?嗯~很不錯的猜測呢~!」
「動手!不要給這傢伙逃跑的機會!」
充滿魔性的聲音再度響起,但這一次不再是從那具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上,而是自正播放著其他兩座要塞中的畫面的屏幕里。
抬頭看去,可以看到位於古薩聯邦要塞當中的那名『表演家』像是沒事人一樣,在身後那一名名散發著強大氣息的戰王的咆哮中將臉湊到了鏡頭前,朝大廳中的一眾冠位術士打了個招呼,令一眾冠位術士,尤其是上一秒還信誓旦旦開口的藍之冠位臉上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轟!
下一秒,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炸開,只見屏幕中位於古薩聯邦跟輝源教派內的『表演家』分別被兩邊的古薩戰王與神諭主教們轟殺,並且全程沒有做出半點反抗,讓整個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然後……
「對了,有一點我需要糾正一下~!」
充滿魔性的聲音繼續響起,但卻不再是什麼實體,而是一道同時出現在三大要塞通訊大廳內的淡藍色男性投影,其模樣不是別人,赫然是已經被他們聯手轟殺的表演家。
「艹!這TM到底是個什麼鬼玩意!!」
屏幕中,一聲怒罵聲自古薩聯邦的大廳內響起,不光是那邊,包括一眾冠位術士跟輝源教派的神諭主教在內,所有人望著眼前由投影形成的表演家,臉上的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而對於被噁心到露出恨不得將自己抽筋扒皮一樣的目光的一眾三大勢力頂尖強者們,半空中的表演家投影只是笑了笑,提了提那頂高禮帽,用那充滿玩味感的魔性聲音繼續道:
「剛剛各位說不要給我離開的機會~這一點其實有很大的問題~!」
「各位,你們似乎搞錯了什麼,你們也似乎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觸怒了什麼~?」
「讓鄙人離開?NONONO~!鄙人其實根本不需要離開啊,因為……」
「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話音落下,各自勢力的大廳中,一眾強者們聽到燕尾服男人的話語,皆是一怔,而一直沒怎麼開口的白之冠位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猛地看向屏幕中最後一副沒什麼人關注的畫面,接著恰好看到了戰場上那自黑褐色結界上綻放的一點黑白色色彩,最後……
「「「咚!」!」!」
只見三道比空間軌道炮還駭人的恐怖空間波動倏地自戰場上爆發,分別朝三座大型要塞衝去,其中一道空間波動自荒野上瞬間掠過數千公里的距離,以恐怖的速度撞擊在早已解除防禦的科塔要塞中,在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中,將沿途觸碰到的那些大術士跟正式術士盡數碾碎成紅白相間的肉泥,最後轟地一聲撞擊在六位冠位術士所處的核心塔頂部。
「小心!!!」
堅固的空間屏障支離破碎,摻雜著大量碎肉跟血沫的空間衝擊自大廳中爆發,令為首的白之冠位瞳孔猛地一縮,正準備以自己的空間法術進行阻擋時,卻忽地被一股無比龐大的衝擊力轟飛了出去,哇地噴出一口血霧,跟其他五名冠位術士一同,毫無反抗能力地被砸到核心塔另一側的牆壁上。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響起,被轟飛出去的白之冠位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望著眼前沖天而起的漆黑威壓,瞳孔不自然地劇烈收縮跟擴張了一下。
「事實上,我見證過各種各樣世界,也見識過很多被稱作強大的傢伙……」
下一秒,一聲平靜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自漆黑威壓中響起。
「他們當中,有人如翱翔九天的巨龍,強大而有趣。」
沉重的腳步聲開始自只剩半截的大廳中迴蕩,令為首的白之冠位跟一直沒開過口的黑之冠位以外的其他四名冠位術士本能地後撤了一步。
「也有人如深海里的頑石,強大而無趣。」
那帶著無形壓迫感的聲音不斷響起,隨著那自漆黑威壓中不斷迫近的駭人氣息一同,令實力最弱的藍衣貴族與紫裙貴婦人不由得吞了吞唾沫,眼中露出一抹驚恐之色。
「還有人如原野上的茉花,弱小但有趣。」
最後,所有瀰漫在周圍的漆黑威壓齊齊爆發,化作一場風暴,將周圍的建築廢墟跟殘肢斷骸盡數卷飛了出去,露出了位於半空中那道俯瞰著這一切的高大身影。
「而你們……」
半掩的眼眸緩緩睜開,漆黑的鱗羽一點點伸展,於狂風中自大廳的地面上投影出巨大的陰影。
「就如同那陰溝里的蛆蟲一樣,弱小…而無趣!」
轟——!!
傾塌聲落下,整個核心塔在一聲聲巨大的轟鳴聲中開始土崩瓦解,帶著黑髮青年那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話語,一同擴散向整個科塔要塞內,仿佛在向整個要塞的命運做著宣判,而位於半空中的白之冠位望著這一幕,感知著黑髮青年身上散發出的那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
跟過去幾次不同,這一次,他們……似乎真的貪錯對象了。
對方,既不是什麼可以任意壓榨跟欺瞞的弱小者,也不是什麼可以依靠力量與陰謀算計的強大者,而是只能任由其自由行動,一旦招惹就會導致超乎想像的後果,足以將一切全部摧垮殆盡,已經完全超出世界常理的——
「天災」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