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殺!殺!殺!

  「梅殷小賊,囂張跋扈,實在猖狂!

  國公爺,絕對不能忍!

  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對,那狗賊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今日居然敢如此當眾做出這種事情,來戲耍韓國公,當真該死!」

  李善長這邊,匯集著一群人。

  眾人說起今日之事,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

  對於梅殷,是想要除之而後快。

  「韓國公,要不我這邊讓人過去,將那小賊直接給弄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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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死之後,看他還敢不敢再張狂!」

  江陰侯吳良,在這個時候也跟著眾人開了口。

  一副恨不得立刻就動手,把梅殷給大卸八塊的架式。

  吳良此時也在李善長身邊,那當真是一副全心全意,為李善長著想的樣子。

  李善長面色,也同樣是顯得不好看。

  今天這事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一個不曾被他看在眼裡,覺得可以肆意拿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現在居然敢這般撩撥自己的虎鬚?

  當真該死!

  「這等小賊,定然不能放過!

  接下來我們這邊肯定要動手,做上一些事情,讓這狗賊知道天高地厚!」

  李善長在這在說這話時,多少顯得有些咬牙切齒。

  他此時的反應,和平日裡那副在外人面前,一向顯得比較淡然,似乎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形象,有著很大的不同。

  從這裡便能看出來,這一次梅殷當眾所做出來的這事,對於李善長的刺激有多大。

  讓李善長都有些裝不下去了。

  梅殷這一次的行為對他而言,是一個極其嚴重的挑釁。

  他這邊必須要有所回應。

  若不回應的話,接下來他李善長這個堂堂韓國公的臉面,都要被丟盡了。

  別人都會以為他的善長,是個可以隨意拿捏之人。

  這個人,他可丟不起。

  此仇不報非君子!

  說罷之後,李善長又笑著對眾人擺擺手,露出了輕鬆的樣子道:

  「諸位,也不必太過於激憤。

  左右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而已,上不得台面。


  不必為了這等狗東西而太過於動怒。

  他猖狂不了幾天。

  有辦法對其進行解決。

  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要以大事為主。」

  李善長不準備再在在梅殷的事情上多言,話風一轉的如此說道。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說多了梅殷的事,只會讓他這邊過於多丟人。

  左右不過是一個作死的狗賊,說的太多,反倒顯得他李善長要拿不下對方似的。

  有些事兒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只要他這邊接下來,能夠做出一些事情來,狠狠的將這該死的梅殷的給整上一頓。

  那麼一切的丟人,都將會全部消失,丟失的面子也都會盡數找回來。

  而李善長也沒有對眾人說,他這邊將要如何對梅殷下手,通過什麼樣的辦法,來把梅殷給解決了。

  但在聽到李善長這麼說後,其餘人,也都紛紛出聲應和。

  表示梅殷自己過於作死。

  接下來就等著梅殷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被教訓。

  而那個在此之前說,要出手把梅殷給弄死的江陰侯吳良,此時也不再說這樣的話了。

  他確實想要動手,把梅殷給弄死了。

  但是這些話,也只能是說一下而已,逢場作戲的罷了。

  他這裡,只等著看韓國公,接下來的作為就行。

  至於真的動手把梅給弄死……吳良倒是想,但卻不敢這麼做。

  畢竟不久之前,他這邊正好遇上了太子殿下在雙水村那邊。

  那一次吃的虧就挺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雖然恨不得立刻把梅殷給弄死。

  卻也只能偃旗息鼓,忍氣吞聲。不敢再如此做。

  不過,雖然韓國公李善長並沒有說,接下來他那邊準備怎麼出手,來吧梅殷給解決了。

  但是這在場的眾人,卻都相信韓國公李善長,並非只是說說空話而已。

  他是真的能做到他說的這些。

  畢竟這可是韓國公!

  他若是做不到這些,那今後他的威望,必然會因此而大打折扣。

  本來因為之前中都城的事兒,韓國公李善長就丟了不小的面子。

  這一次在梅殷等小賊的事情上,韓國公若是再沒有什麼有效的反擊手段。

  那麼接下來,將會有不少的人,都會去思索韓國公還行不行。

  這個帶頭之人,還能不能接著帶領他們走下去。

  而一旦眾人出現了這樣的想法,開始對韓國公李善長心存質疑。

  那麼對於韓國公而言,問題就顯得比較嚴重。

  韓國公為什麼能夠有如今這樣的地位?

  就是因為他威望高,資歷老,手腕強,能夠服眾,讓很多人都願意聽他,匯集在他身邊做事。

  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兒,韓國公這裡,若是沒有什麼有效的手段。

  那不少人都會不自覺的去思索,他們這裡還能不能再接著跟韓國公幹下去了。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那對於韓國弓而言,打擊可就太大了,損害也大。

  李善長看起來是自信滿滿,一副吃定了梅殷的樣子。

  對於梅殷這等人,反手之間就能夠將其給拍到地上的樣子。

  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梅殷,已經是先一步的對其出了手。

  並且還非常的致命。

  不知道在他得知了,梅殷這邊的動作後,還能不能如同現在這般的自信。

  能不能這般淡然……

  ……

  「好!好!二妹夫,你這個主意好!

  你這個主意實在是太重要了。

  倘若這些為真,那麼李善長,還有那些聽他話的、眾多地方上的人,一個二個那都別想跑。

  一下子把李善長離這些人,都給囊括其內。

  一舉就能擊破這些蟲豸們的進攻。

  並進行一個特別好的反擊,把這些狗子給清算了。

  這對於我大明而言,是福不是禍。」

  房間之中,太子朱標經過了一番的思索之後,望著梅殷說出來了這樣的一番話。

  在說這話時,他神色顯得很鄭重。

  同時心裏面一點不平靜。

  畢竟這一次的事兒,對於他而言,實在太嚴重。

  而可以預見,自己大明必然也會因為這次的事兒,而鬧出不小的動盪。

  朱標覺得,一個弄不好就會成為大明開國這麼多年來到,最大的一場大案!

  要比之前處死德慶侯廖永忠,更大。

  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李善長這些人是自己不想活,在找死。

  那他們這邊也只能是下狠手了!

  連朱標這等一向不太喜歡動怒、下死手的人,這個時候都怒了。

  可見李善長等人,這次幹的事有多不受人待見。

  「大哥,這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我這麼做,也是有一些私心在的。

  畢竟誰讓李善長這傢伙,平白無故過來招惹我。

  並且看樣子,還把我給恨死了,不會放過我。

  所以我這邊才會進行反擊。」

  朱標聽到了梅殷,這很很實誠、一點都不做作的話後,對於梅殷這個二妹夫,就變得更加的讚賞了。

  他伸手在梅殷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二妹夫,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再說,這人活在世上,又有幾個沒有私心的?

  二妹夫的私心,又能夠和我大明的利益結合到一起,這樣就已經是極為難能可貴了。

  不能算是私心。

  只能算是人之常情。」

  朱標在這些事情上,還是非常的通情達理的。

  隨後梅殷和寧國公主二人,在這裡又和太子朱標說了一些話後,就告辭從這邊離去。

  返回他們在應天府城那裡下榻的地方。

  前後之間,不過是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可就是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令的不少事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出了這麼一個大的招。

  很多事情,此時看起來還很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不過是還沒有凸顯出來。

  只等時間發酵。

  等到今後整個大明都為之顫抖時,才能夠凸顯出來,他這個時候做出事情的重要性。

  當然,韓國公李善長這些人,能不能知道,他們今後倒霉,能不能知道是梅殷出的手,就是兩說了。

  很有可能,李善長這些人,今後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只會以為對他們出手的是皇帝,是太子。

  根本想不到,在皇帝,太子的後面,還隱藏著梅殷這麼一號人。

  走出太子朱標這邊之後,寧國公就主動的伸手握住了梅殷的手。

  這種親昵的舉動,之前寧國公主只有在家裡時才會這麼做。

  在別的地方做,她是比較害羞的。

  但今天則不同。


  寧國公主竟然主動的在外面,做出了這種親昵的舉動。

  梅殷自然會回應。

  握著自己小媳婦兒的手,只覺得無比的踏實。

  而寧國公主這個時候,也同樣是無比的心安。

  看向自己夫君的目光,滿滿的都是敬佩。

  這個時候,寧國公主再也不擔憂接下來自己夫君,會在李善長手裡面吃虧了。

  所有的擔憂盡數消失。

  別的不說,只需要看一看,平日裡一向溫文爾雅,待人和善的大哥,在聽到了夫君所說的計策之後,目光都冷成了什麼樣子。

  只這一點就能夠明白,那些人在今後,一個二個都別想落一個好!

  這樣的辦法都能讓自己夫君想出來,自己夫君真厲害!

  梅殷握著自己小媳婦的手,一路回到了下榻處。

  行走途中,心情輕鬆隨意。

  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仿佛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

  「砰!」

  梅殷和寧國公主離開之後,太子朱標的房間裡,想起了砰的一聲響。

  卻原來是朱元璋狠狠的一拳搗在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的朱元璋,已經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他的面色鐵青,渾身殺意瀰漫。

  滿腦子都是殺!殺!殺!!

  有被梅殷所說的那種情況給震驚到。

  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他自以為當了皇帝後,很多權利都握在了手裡。

  這個國家不說他能掌控到什麼程度,那至少也是差不多的。

  可結果現在,卻接連在諸多事情上出岔子。

  前有那些狗屁東西,上下其手,聯合起來糊弄自己廢除市舶司,設了海禁。

  讓自己一年損失那麼多的錢。

  如今又發現,戶部核算地方錢糧收支上面,居然也被弄出了這樣天大的窟窿!

  朱元璋的心情要是好了,那才是怪事。

  他仿佛看到無數徵收上來的錢糧,被那些碩大的老鼠,給肆意的去糟蹋。

  而這些老鼠平日裡還拿著他這邊,給開出來的俸祿。

  還會一邊偷吃,一邊各種來對他進行嘲諷。

  覺得他是一個好糊弄的傻子,卻從不會感恩。


  畢竟在他們看來,那些錢糧草都是他們憑本事得到的,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這事情不能想,越想朱元璋的心情就越發的難受。

  咱的錢!

  那都是咱的錢!!」

  朱元璋感到了無比的心疼和憤怒。

  再也沒有比讓一個日常感到缺錢,在不少事情上,都顯得摳門的皇帝,得知他這裡被人在無形之中,動用各種卑鄙無恥手段,弄走了大量錢糧,更讓他痛心和憤怒的了。

  這些狗東西!他們怎麼敢?

  過分!當真過分!

  「父皇,你覺得二妹夫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也是這個時候,太子朱標望著朱元璋詢問了起來……

  聽到了太子朱標的話後,朱元璋微愣了一下。

  而後望著朱標道:「標兒,什麼情況?你覺得梅殷說的不對?

  咱倒是覺得,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朱元璋這個平日裡提起梅殷,就對梅殷罵罵咧咧,沒什麼好話的人。

  這個時候倒是對梅殷顯得信心十足。

  朱標聞言,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父皇,孩兒也同樣覺得二妹夫說的是真的。

  畢竟一直以來,二妹夫在很多事情上,都表現的特別的靠譜。

  別管他說什麼,後面咱們這邊經過仔細的查證,都會發現二妹夫說的是對的。

  沒有添油加醋。

  這件事兒,孩兒也覺得二妹夫說的肯定不錯。

  但是……但是孩兒終究是有些不太願意相信,這是那些人能夠做出來的事兒。

  這……這得牽扯到多少人?

  這還是對於我大明而言,一項極其重要的事。

  這些人……就這麼明目張胆上下其手?

  關鍵是,咱們這裡還一直沒有得到什麼消息。

  今日若非是二妹夫,突然說此事,你我父子還會被蒙在鼓裡。

  啥都不知道。

  「這些人不會……膽子真這麼大,敢這麼幹吧?」

  朱標終究還是想要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

  不太樂意把這些人,給想成頭頂長瘡,腳下流膿的狗屁。

  畢竟這些是官員,是大明統治地方的一個重要的環節。

  朱元璋聞言搖了搖頭道:「標兒,這上面你就有些想的太天真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總喜歡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

  不可能的。

  當官的,沒有幾個不想著去貪的。

  不然的話,咱家當年就不會被餓死那麼多人。

  這些人,干出什麼事兒來都不奇怪。

  在市舶司的事情上,都敢如此明目張胆,狠狠的坑上咱們一把。

  如今在地方上的收支上面,來上這麼一手,也並不是不可以。

  別的不說,他們現在那不就是跟在李善長屁股後面,幫著李善長給咱們爺兒倆做對嗎。

  這等事兒他們都能幹得出來,又豈能幹不出別的事兒?

  若不是梅殷,今日對把這個事給捅破。

  咱們現在那都還是啥都不知道。

  既然敢如此囂張跋扈,如此欺上瞞下,貪贓枉法,把咱當成傻子來戲弄。

  那接下來,就等著死吧!

  這些官員,要再殺上一批了!

  咱就不相信,咱它娘的,一層層的殺下去,就不能讓這些人收手!

  就懾不住他們的貪婪之心!

  朱元璋說這話時,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恐怖的殺氣。

  氣勢極為嚇人。

  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仿佛隨著他這話的說出,周圍都是一片的血腥氣在瀰漫。

  聽到朱元璋這麼說,太子朱標,便不在這事情上多言。

  沉默了一會兒,長嘆一口氣,顯得有些心累。

  他多想大明治下,君臣和睦,彼此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

  都在為大明這個國度而努力。

  但可惜,這只能是他的異想天開了。

  他老師宋濂,教了很多的大道理。

  說了堯舜禹這等聖賢的三代之治。

  後面還講了聖天子垂拱而治……

  說多了各種的君賢臣明,千古佳話。

  他也想有朝一日,自己大明也是如此。

  但很可惜,沉重的現實一次次的對他打擊。

  且打擊還一次比一次的重。

  讓他看到現實和理想之中的巨大差距。

  這種感覺對於朱標而言,那是當真的不舒服。

  莫非……老師教給自己的是錯的?


  父皇所說的這些,才是真的?

  這個時候的朱標,已經開始懷疑起宋濂,曾交給自己的那些大道理了。

  「標兒,你說這天下間,還有多少事是你我父子二人,所不知道的?」

  朱元璋望著朱標出聲說道。

  在說這話時,朱元璋的神色,顯得有些不太對勁。

  聽了朱元璋這麼說,太子朱標一時之間也顯得有些沉默。

  如果是之前,朱標對於這事,還是比較自信的。

  覺得在很多事情上,他們父子都能夠知道。

  就算是不可能事無巨細,一個不漏的全都知曉。

  但在那些大事上,自己父子二人肯定知道的清楚明白。

  沒有人敢糊弄自己父子二人。

  但是現在,朱標卻沒有那樣自信了。

  接連出現的意外,讓他見識到了那些人的膽子有多大。

  朱元璋道:「咱準備把錦衣衛組建起來了。

  咱們父子需要有一雙眼睛,一對耳朵。

  用來監視天下!

  你說,咱們這邊要是能有這麼的耳目,把聽到的、看到的事兒都說給咱們聽。

  咱們能夠提前知道這些,那是不是就能夠做出相應的應對,把這些欺上瞞下的作亂之人,都給解決掉?

  還有,這些人為什麼敢如此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咱想了又想,覺得是他們以天高皇帝遠,他們可以做出各種各樣的事兒,而不用擔心被咱們發現了,從而進行處罰。

  咱若是把錦衣衛給組建出來,直接來個監視天下,讓他們明白咱這邊有這麼一支力量存在。

  可偏偏他們又不知道,咱這邊都把錦衣衛的探子,給弄到了哪裡。

  身邊都有什麼人是錦衣衛的探子。

  在這種情況下,你說他們行為做事,會不會變得謹慎很多?

  是不是就能夠讓他們收斂一些?」

  朱元璋望著朱標,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朱標兒聽到自己爹說出來的這話後,不由的為之愣了一下。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父皇,居然會在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

  父皇心裡,竟有這等想法。

  不過這真實情況,也必然會如同自己父皇所說的那般,如果真的有了這樣一個存在,那今後天下之間的很多事兒,也確實是瞞不過自己父皇的眼睛。


  也能夠讓不少人,在做事情時疑神疑鬼,擔心會被神出鬼沒的錦衣衛,給監聽到,把她給捅出去。

  效果確實會好上很多。

  但是如此做,不利的方面,也一樣是非常的多。

  父皇要是真要弄出這麼一個機構來的話,只怕很多人都會炸毛。

  整個天下,也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很多人都將會生活在恐懼和惶惶不安之中。

  也必然會有諸多的怨言。

  「父皇,這是不是……是不是有些……」

  朱標斟酌著言辭,想要比較準確的把自己心裏面的真實感受給說出來。

  朱元璋聽了朱標這麼說,對著他擺了擺手道:「標兒,咱知道你想要說的是什麼。

  也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

  誰讓他們這些人,敬酒不吃不吃吃罰酒?

  咱這麼做,都是它娘的,被他們給一步步的逼出來的。

  咱不想和他們君臣和睦嗎?

  咱不想和他們共創佳話嗎?

  咱不想君明臣賢嗎?

  咱在此之前,也是這麼想,這麼做的。

  可這些人不這麼想,處處給咱對著幹!

  拿著咱的俸祿,還它娘的不老實!

  這些狗東西們,變本加厲,特別過分!

  既然他們這樣的作死,那咱順應他們的意思,給他們來點狠的!

  做不到讓他們愛戴咱,擁護咱,自覺的聽咱的命令去做事。

  那咱就讓他們懼怕咱!

  每天都睡覺,都得給咱睜著一隻眼!

  每日裡都活在疑神疑鬼的恐懼里!

  別的辦法沒有用,咱就用這樣的辦法逼著他們變好!

  咱就不相信,咱還治不了他們!

  這些人,咱看就是他們的日子過得太逍遙了!

  需要給他們多上一些強度。

  不然的話,這些狗東西就不知道什麼叫對他們好!」

  朱元璋說這話時,拳頭攥到了一起。

  整個人都顯得特別的有氣勢。

  自從在觀看朱棣的人生,見到了一些錦衣衛辦案,或者是向老四匯報消息的情景後。

  朱元璋心裏面,就一直想著錦衣衛的事兒。

  想著要把錦衣衛給組建起來,讓自己多出諸多的耳目來。

  不至於成為聾的瞎子,被人給蒙在鼓中,啥都不知道。

  只能看到那些人,想要自己看到的事兒。

  現在,又被這一次的事兒給這麼的刺激了一次後。

  朱元璋立刻就準備實施這件事。

  要抓緊時間,儘可能快的組建出來。

  只靠著親軍都尉府都里的那些人來,做各種刺探消息的工作,是遠遠不夠的。

  親軍都尉,在這上面不夠專業。

  再說親軍都尉府的主要職能,也是拱衛皇帝。

  做情報探查的,只是一個特別小的分支。

  聽了自己父皇咬著牙,說出來的這一番話。

  朱標也顯得有些沉默無言。

  如此過了一會兒後,他道:「父皇,您說的對。

  咱們皇家確實需要有這麼一雙耳目。

  保證要能夠通過其餘的渠道,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消息。

  而不是每天,看到的都是被中書省那邊,過濾過的東西……」

  其實按照朱標的性格,若是在以往,得知了自己父皇想要組建錦衣衛,卻又知道了這組建出來的錦衣衛的具體職能又是什麼之後。

  他肯定是要進行一番的勸諫,據理力爭。

  不想讓父皇組建這麼一個機構出來。

  畢竟他很清楚,這樣的機構一旦組建出來,那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很多朝臣,都會反應激烈。

  誰樂意身邊天天有人盯著你,記一下你的一言一行。

  還把這消息匯報到皇帝那裡去

  最為關鍵的是,你還不知道身邊都有誰是這樣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想想就讓人覺得恐怖。

  但是現在,在接連知道這些人都干出來了什麼事兒後,太子朱標的心態,一下子就發生了很多的變化。

  他發現真的如同自己老師宋濂所說的那般,實現三代之治,甚至於是聖天子垂拱而治,這些太難了。

  真的太難了!

  如今隨著朱標見識逐漸增加,思索事情又變得比較多的。

  太子朱標都在開始,懷疑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被人給瞎編出來的?

  真的能夠達到那樣的一種程度嗎?


  人性是如此的貪婪,哪有那麼多的君明臣賢?

  在一些事情上,自己父皇說的確實很不錯。

  既然通過常規的手段,沒有辦法讓這些人變得老實。

  那就只能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他們譁然就讓他們譁然好了!

  不自在就不自在吧!

  正如父皇所說的那般,這些事兒都是被他們一步步給逼出來的!

  他們難受一些,恐懼一些,總要比眾多百姓受到他們的壓迫,殘害,大明國庫里的各種錢糧被他們上下其手來的要好。

  「父皇您說的對,還確實需要組建出這麼一個機構來。」

  朱標望著朱元璋點頭說道。

  聽到朱標說出這話來,朱元璋都顯得有些意外。

  意外之後,又是滿心的歡喜。

  自己的標兒果然是長大了,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朱元璋還有一些擔心,自己家大兒子,在聽到了自己的這個提議之後,十有八九會對自己各種的勸諫,不讓自己這麼做。

  哪能想到,自己的標兒居然只是稍微的說了那麼一下,便認同了自己的這個做法。

  自己的標兒,果然是在一步步的長進。

  再沒有比他更為適合的接班人了!

  只要這事兒,能夠被自己最親的人同意和理解。

  對於朱元璋來說,就足夠了,

  其餘人的意見,朱元璋不怎麼在乎。

  「父皇,孩兒還有一事不明。」

  朱標望著朱元璋出聲說道。

  「什麼事兒,你說。」

  聽到朱標所說出來的話之後,朱元璋馬上出聲詢問。

  想要看看自己家標兒,是什麼事不明。

  朱標聞言道:「您……怎麼就給這個機構,起了錦衣衛這麼個名字?

  聽起來像是在此之前老早就想好的。」

  原來是這個!

  朱元璋聞言,面上露出了笑容。

  說起這事兒,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是因為,咱之前在模擬老四未來,觀看其人生時,發現他那邊就弄了一個這樣的機構,取名叫做錦衣衛。

  咱想著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就直接將其拿來用了。」

  朱元璋說起這話時,心情很不錯,有種走了自己兒子的路,讓自己兒子今後沒法走的美妙感受。


  當然,這也是朱元璋觀看朱棣未來,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個的片段並,不太連貫。

  不知道,這錦衣衛其實是他自己在洪武十五年,弄出來的。

  要是知道這個真相,朱元璋的心情肯定就沒有這麼愉快了。

  而朱元璋之前,在和朱標說他所觀看到的燕王朱棣的未來時,也僅僅是將重要的事,和朱標說了一下。

  像這些細枝末節,就沒有和朱標講。

  因此上,朱標不知道錦衣衛,倒也正常。

  聽了自己父皇這麼說,朱標一下子就明白了。

  怪不得父皇會突然之間就要組建錦衣衛!

  看來父皇在觀看老四的人生時,這錦衣衛肯定在老四的朝代,出了不少的力氣。

  不然父皇肯定不會如此。

  又見到自己父皇臉上,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之色。

  朱標為之暗笑。

  知父莫若子,自己父皇這個時候,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朱標已經看出來了。

  只能說自己父皇在不少時候,其實還是挺好玩的。

  接下來,朱元璋和朱標又在這裡說了一些話後,就離開了朱標這邊,返回了武英殿。

  來的時候,朱元璋氣憤不已,憂心忡忡。

  回去的時候,心情都顯得好了不少。

  畢竟他這邊已經知道了,對付李善長這些人的辦法。

  而且他很能確定,接下來只要運作的好,必然能夠抓到李善長的長把柄。

  必然能夠把以李善長為主的這些人,給一網打盡。

  讓他們再也囂張不起來!

  回到武英殿後,朱元璋沒有批改奏章,而是坐在這裡思索起來。

  在想接下來,該如何做才能夠儘可能的,把這事兒做到萬無一失。

  不出現任何的紕漏。

  同時也在想,錦衣衛該如何組建,具體負責錦衣衛之人,又該是誰。

  是讓親軍都尉府的劉英來負責,還是說另外弄出一些人選?

  以及在組建錦衣衛之後,親軍都尉府這裡該怎麼辦?

  是繼續存在還是裁撤?

  各種事兒,在腦海當中不斷的轉動。

  如此過了好久,都已經到了下半夜了。

  朱元璋才算是心裏面有了一定的定局,開始返回坤寧宮那邊睡覺……

  第二天早朝,在聽了宰相胡惟庸以及其他一些人,所匯報的事情,並做出了一些決定之後。

  朱元璋望著眾人道:「咱決定,今年提前對地方上的錢糧支出等事情,進行考察。」

  朱元璋的這一句話說出,一下子令的李善長愣住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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