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東大
「主人，請您自重。」
「您所謂的『疼愛』，只不過是男性荷爾蒙激素，由血液循環運輸到身體其他組織，發揮特殊生理作用的一類化學物質。」
妮娜沒有情感的嗓音，但卻透著一股莫名的溫柔。
理性到極致的回答，給人一種難以觸及的冰冷。
如果換做二般人，面對這樣的人工智慧。恐怕早已望而卻步，興致銳減。
但默赫不是一般人。
「荷爾蒙也好，化學物質也罷。」
「反正我還沒試過跟人機，做特別溫暖特別有愛的事……」
「正好今天有空，姑且不如試一試吧。」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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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赫伸出他的「魔掌」，扶著某人的臉蛋。
以一種猝不及防的姿態，當著妮娜的面，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令她驚惶失措，令她雙目圓睜。本能地想要推開默赫。
可惜她力氣太小，或者說對方的力氣更大。
妮娜被硬控在了原地。
時間和畫面，就像被定格了一樣。
觸覺在這一刻，被震驚所取代。內心的驚濤駭浪，腦海卻一片空白。
被吻的整個瞬間，妮娜感覺非常非常漫長。是她這一生以來，最漫長的等待。
同時，她又感覺非常短暫。
似乎只過了短短的一瞬，默赫就移開嘴唇，停止了對她的「疼愛」。
纏綿結束的那一刻。
妮娜的眼神從仿徨迷離，逐漸轉為清醒。
她一言不發地看著默赫，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
默赫本想說些什麼，但他發現某人的唇彩，還殘留在自己唇上。於是伸手擦了一擦。
淡粉色的唇彩，很薄很薄的一層。有著一股淡淡的香料味。
正當默赫隨手擦著唇彩時。
妮娜俯身抱起地板上撒嬌的豹豹，頭也不回地溜了出去。
默赫見狀，也懶得去追。
呵，女人，就是這樣。
當初要玩遊戲的是她，但現在玩不起的也是她。居然逃跑了。
默赫身為西格瑪一樣的男人，是堅決不會去哄女孩子的。
況且這事兒，他也沒哄的必要。
是對方先玩不起的。
「這怪我咯？」
默赫伸了一個懶腰，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不過話說回來。
雖然妮娜的確有些玩不起，但至少沒像有些女生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點還是值得認可的。
默赫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然後又把它扔了回去。
2000年的科技、娛樂產業，實在太單薄了。
想躺床上刷會兒手機，看會兒視頻都不行。
「豹豹，過來。」
默赫伸手拍了拍床，試圖讓小獵豹上床陪他一會兒。
但可是一連拍了兩次，都不見豹豹蹤影。
默赫這才想起來，他的豹豹被人抱走了。
……………………
幾天之後。
秘書妮娜，給他打來國際長途。
「老闆，財政部的資金到帳了。」
從她的語氣，可以聽得出來。
雖然妮娜想要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但卻不可避免的透露出一絲冷冰冰。
這絲冰冷，是她的保護殼。
「好的，我知道了。」
默赫如是說道。
他不管什麼保護殼不保護殼。
哪怕就算看出來了，也當看不見。
他可不想成為「溫柔的暴君」，因為那是女人給男人套上的枷鎖。
他要做就做「鋼鐵直男」。
但凡舔一點點女人，他就是苟……
經過前幾天那深深一吻。
這些天的妮娜，一直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兩人除了工作上的交集以外，幾乎不再有過多交流。
默赫也懶得去管這些細枝末節。
大丈夫志在四方。
全世界還有很多精彩的事情，等著他去改變。
比如，接下來的東大行程。
「對了，老闆，前往東方大國的航班，也已經安排好了。」
「包括東方大國這邊的酒店、隨行，以及負責接洽的代表，也都已經安排就緒。」
妮娜認真負責地說道。
此刻的她，已經根據默赫指示，踏上了東方大國的土地。
2000年的東大，由於還沒有正式加入WTO。
整體經濟水平，還處於一個相對緩慢的階段。
妮娜待在酒店房間，望著窗下這片她說不上來的土地。
熙熙攘攘的街頭，隨處可見的人群。
眼前的這個國家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人很多很多。
然後國民生產總值，最近幾年有顯著提升。
只不過由於人口眾多，它的人均生產總值，卻提升的很緩慢……
「我知道了，到時候見。」
默赫聲音平淡地說道。
妮娜聽後，抿了抿嘴唇，「好的，老闆，到時候見。」
只聽「嘟」的一聲。
默赫在那頭掛斷電話。
從剛才短暫的交流中，妮娜隱約覺得，今天的老闆跟往常相比，有點不太一樣。
特別跟當初去杜拜投資相比，有著細微的變化。
女人的直覺告訴妮娜。
默赫的這些變化，跟眼前的這片土地，有著很微妙的關聯。
但具體關聯在哪兒，她又說不上來。
與此同時，沙特利雅得。
默赫掛完電話，整個人異常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砰砰跳動的心。
默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都已經見過大場面了。
按理來說，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才對……
他俯身抱起腳邊的豹豹，試圖讓豹豹的「呼哧呼哧」聲，撫平他內心的波瀾。
然鵝……並沒有什麼豹用。
該悸動的還是悸動，該不平的還是不平。
難怪那麼多海外遊子（殖人、漢奸不算），即便功成名就，創下豐功偉業。
當他們回到這片故土，依舊免不了內心蕩漾。
「原來是這種感覺…」
……………………
兩天之後。
東方大國，黑龍哈爾市內。
一輛輛警車，風馳電掣般地駛向，黑龍哈爾太平國際機場。
負責迎接外賓的車隊，整齊劃一地出發，行駛在市區街頭。
看得街道上的人們，紛紛駐足停留，心想，「今天又是鬧的哪兒出？」
「難道上頭派了領導來視察工作？」
不明真相的人們，望著車隊越行越遠，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們還有忙不完的工作要干，有學不完的學業要完成。
就算真有大人物到訪，那也不管他們的事兒。
有的是人忙前忙後，全程照料。
不需要，也輪不到他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