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騙子的藝術
默赫這一整套操作下來，把王爺們唬得一愣一愣的。
哪怕見多識廣的部長們，都被他那眼花繚亂的操作，弄得應接不暇、駭然不已。
沙特王爺們大眼瞪著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時而再看看眼前的巨型機器人。
「它叫赫馬…什麼佛洛…狄忒斯？」
「好傢夥，真的好傢夥，這就是第三次工業革命的魅力嗎？」
「難怪那些西方國家，不惜一切代價壟斷掌握科技智能，原來是這樣……」
沙特的王爺們，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場景。
相比什麼美女、香車、遊艇、飛機、豪宅、名表、古董、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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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個「赫馬佛洛狄忒斯」機器人，要明顯拉風得多。
「諸位如果有任何疑問，都可以對智慧機器人進行提問。」
默赫微笑著對大佬們說道。
「隨便什麼問題都可以嗎？」
某位教育部官員，向他確認道。
三秒鐘後。
那位官員沒有等來默赫的回答，反倒是機器人回復了他的疑問。
「是的，任何問題都可以。」
「1111乘以2222等於多少？」
「246萬8642。」
「今天的天氣如何？」
「利雅得今日天氣，白天溫度35度晴，夜晚溫度21度，北風轉南風3-4級。」
智慧機器人，一連串流利且平穩的回答。
引得現場大佬們，集體來了興致。
只見他們腿也不抖了，眼神也不慌了。徹底從剛才的緊張慌亂中，緩過神來。
「你對《費米悖論》有什麼看法？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存在嗎？」
「目前人類已知最快速度是光速。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勢能轉化為動能，需要大量的能量……」
「9光年距離，需要消耗約36.33萬座核電站，運行一整年的電量……」
「宇宙高階文明，即使訪問地球。以我們人類目前的科技，難以發現。」
「宇宙低級文明，則和我們人類一樣，無法脫離當前所在星系……」
……………………
智慧機器人，近乎完美的表現，讓沙特的王爺們又驚又喜，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時之間。
他們手裡的最新款定製手機，瞬間不香了。
保險箱裡的名牌手錶，車庫裡的那些限量版豪車，碼頭上停靠的豪華遊艇，機場保養的私人飛機……
同樣是機械工程。
但它們跟眼前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就跟二傻子逛大觀園一樣，遭受到了降維般的打擊。
畢竟跑車再帥，也沒法回答他們的問題，更沒法自主防禦。
當問話進行到中後期時。
默赫不動聲色地看了雙胞胎工程師一眼。
兩人心領神會，悄悄按下煙霧報警器。
幾乎就在瞬間。
「赫馬佛洛狄忒斯」機器人頭上，冒出一縷縷青煙。同時發出「嘟嘟嘟嘟」的警報聲。
默赫見狀，趕緊安排工程師把機器人帶走。
「不好意思，出了一點小故障。」
「可能是機載過熱導致的。」
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好讓王爺們覺得這個項目，離正式完工還有一段距離。
這樣一來，默赫就有更多時間，從中周旋。不至於立馬翻車。
沙特的王爺們，見識到了人工智慧的「恐怖」。
對於這種小故障，大佬們展現出了強烈的耐心和容忍。
沒有人會因為這個，而指責默赫。
只見大佬們，異常興奮地走上前來，將默赫圍了起來。
「小伙子，你的這個技術也太厲害了吧！？剛才的『自主防禦』用的是電擊？還是他們說的那種脈衝電流？」
「這『赫馬佛洛狄忒斯』機器人賣多少錢？研發成功後，能不能給我安排兩個？」
「西方世界，成天念叨的第三次工業革命，沒有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財政部長伊斯哈德，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默赫。
精瘦的小老頭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他緊緊握住默赫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來的願景，仿佛在說，
「年輕人，我們沙特以後的未來，很有可能要寄托在你身上了！」
默赫望著大佬們投來的目光。
有欣喜，有興奮，有欣然，有讚賞，有無限遐想和滿滿地期待……
默赫，默默低下了頭，隨便謙虛了兩句。
他何德何能，配得上如此高貴的殊榮。
他就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而已。
走投無路，被迫從一個謊言，發展到另一個謊言……從杜拜騙到沙特，橫跨兩個國家，距離數千公里……
雖然沙特的工業化能力，科技水平的確很差。
要不是有國外技術介入，恐怕連石油都無法開採。
但可是……
「你們這幫王爺，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一個人身上吧？」
「逮著一隻羊，瘋狂薅羊毛？這是打算把羊薅禿嚕皮嗎？」
默赫內心五味雜陳，心理活動極為複雜。
他表面上還要表現出低調內斂，能予以重任的成熟和穩重。
沙特王爺們，對他的表現相當滿意，一個勁地誇他有擔當、有涵養，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
此時此刻。
默赫臉上的表情，真的比泰山還要難繃。
得虧他兩世為人，具備了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與不迫。
這才把古怪上揚的嘴角，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
財政部長伊斯哈德，鄭重其事、認真嚴肅地對他問道，
「默赫，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提，千萬別不好意思。」
「會場這麼多部門領導都在，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大家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
伊斯哈德，可以算是沙特為數不多的實幹派。
雖然身邊這麼多駱駝隊友。但他還是盡心盡力，努力維持皇室的穩定。
默赫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們在經費研究上，出了一點小問題。」
「包括智能AI的研發，相關設備的購買，工業化體系的配套，產業產線、人員人才的輸送……這些問題都需要得到解決。」
默赫儘可能的把困難，說得大億些。
這樣一來，能給自己爭取到足夠的資源和時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