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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新婚小兩口是萬元戶

  第607章 新婚小兩口是萬元戶

  夕陽挪動身軀緩緩沉下,紅霞逐漸散去,雖然只有片刻美麗,卻依然無法擋住絢麗色彩。

  當紅日徹底消失,天空被黑暗籠罩,老徐家依舊是張燈結彩,當院掛滿了裝著蠟燭的紅燈籠,一張張喜字貼在窗戶玻璃上,屋內的地面散落著瓜子、花生殼和喜糖皮、菸頭等物。

  不過劉麗珍等人都沒有打掃,這活是留著明個早晨給孟紫煙乾的,可不是要欺負她,而是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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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座房屋內酣睡的柴、吳、孫等人都已經醒了,整聚在迎客廳閒嘮嗑,醒酒之後,眾人嘮著啥時候走,不免有些傷感,徐寧極力挽留許炮再住些日子,柴良玉也有些捨不得,盼著他再去望興住一陣,因為老哥仨這次見面,極有可能是人生最後一面。

  許鶴瞅見他爸心有微動,便和許荷竄攏著許炮再留下住些日子,等入冬再來接他回省城,許炮咧嘴應下,惹得柴良玉和常大年拍著腿大聲叫好,自從許炮去年風濕關節炎好了後,他去省城就沒有再次復發,所以他的體格比之前強不少,能扛得住舟車勞頓。

  既然徐寧和孟紫煙的事已經辦完了,那麼他們的想法就是明日早晨吃完飯就走,各回各家。

  老柴家是因為收拾參地和護農,所以必須得回望興,另外徐寧的狗幫還在望興,許炮得過去幫忙管教,明日隨柴良玉去望興的有李福強、大喇叭和劉大明,為啥王虎不去?他過兩天得跟著關磊去三道河,畢竟他是關磊的妹夫。

  孫繼善和楊玉生明個去趟林場,宣布完事情之後就得回市里了,小杜和嚴賀開黃河汽車,先把徐鳳、金玉滿堂送回去上學……

  老孫家人明日也得走,回去收拾下房子,籌備待客的菜系和出閣宴的流程,到時候老柴家人直接從望興去三道河也近便些,所以等關磊結婚時,老柴家人可能就不會來了。

  但以柴良玉這麼會辦事的腦袋,他很有可能派柴兵過來轉一圈,因為老柴家和老孫家是有實際親戚關係的,他們和關磊沒啥特別交情,所以能夠想像的到,關磊和孫蓮芳在慶安結婚時,肯定沒有今日徐寧和孟紫煙辦事時這麼壯觀。

  吳海泉的意思是先和他爸、叔、韓芳、海龍回萬業,留關梅和孩子在這,不過老吳家人是不需要去三道河參加孫蓮芳的出閣宴,為啥?習俗罷了,這邊的規矩和傳統就是出閣宴只邀請女方親朋好友,男方只需出個新郎、和新郎的直系親屬,不需要長輩到場。

  但是老徐家得去,因為他們和老孫家的關係不是從關磊、孫蓮芳這論的,而是從孫繼善那邊論的,現在他和楊玉生的關係屬於同戰壕的戰友,這種關係基本上是堅不可摧的。

  王民富和郭紅霞、王援軍天黑前就被徐龍送回了家,等明個晌午再送王淑娟回娘家,再接上王援軍一塊回市里……


  「二寧,我回去沒啥事,正好跟你嫂子擱這住些日子等十月一磊子和虎子都結完婚了,我倆再走。」

  陳河東倒是沒客套,他叼著煙和徐寧直說道。

  「行啊!正好我還尋思讓你多待一陣呢,咱哥倆得多喝幾頓酒啊。」

  蘇雅雯笑說:「你東哥可懶了,連車都不願意坐。那我倆擱這多待一陣,但得送北川和愛妮回省里啊,他倆自個開車,我還有點不放心。」

  「沒事,正好馮野和大郅也回老山子屯,讓他倆送一軲轆唄。」

  蘇北川瞅著馮野大郅,點頭笑說:「麻煩你們了嗷。」

  「誒呀,這時候你客套上了,剛才跟人喝酒的時候可沒少吹牛逼。」陳河東撇嘴道。

  許鶴說:「咱們正好一條道,到時候你倆要是開不了,讓我妹夫或者老李幫忙開一軲轆也行。」

  「鶴哥這麼安排沒毛病!那就這麼定下。」

  徐寧當然知道許鶴也回省里,他之所以沒提完全是許鶴是哥,哪有弟給哥安排事的,又不是一母同胞親兄弟。

  言罷,他轉頭道:「大郅,你倆回去後找點朋友,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來慶安楞場幹活,活肯定是挺累的,別找那種惹事生非、滑頭耍心眼的嗷。」

  「誒,知道。哥,那我們自個拿被褥過來麼?」

  「肯定得拿,你們入冬前收拾好東西,然後給我來個信兒,等到時候我去接、或者找旁人去接你們。」

  「嗯吶……」

  這時,王彪竄過來問道:「二哥,咱出去放花不?」

  他和天恩、黃林都沒有跟著老金走,因為老金和老錢、劉學敏先回街里了,再說過幾天關磊、王虎也要結婚,他們得留下端盤子,等過了十月一再去市里學手藝。

  「問問你二嫂去不去。」

  「她們都擱外面等著你呢。」

  「誒呀,等我幹啥,你們就放唄。」

  話雖然這麼說,徐寧還是起身招呼著陳河東、雅雯嫂子等人出門欣賞煙花。

  這年頭的煙花有兩個顯著特點,一是響、二是大!

  當王彪等人點燃煙花之後,在地面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接著在半空綻放成一朵超大的花。

  「哈哈哈,強哥做的花真爽!這聲給我耳朵震的直嗡嗡……」

  李福強大笑:「那必須滴!」

  劉麗珍等人都站在平台上,徐寧和孟紫煙緊緊牽著手,眼眸中閃爍著煙火光芒,從遠處看這一幕很幸福。


  放完煙花已經快到9點半了,眾人便各回各屋睡覺去了,由於徐寧和孟紫煙是初夜,所以西屋住的是徐龍和王淑娟,柴良玉、孫繼善和吳周良等人則去住東二屋,其餘人在老王家仨屋、以及老房、李福強家居住。

  西二屋,孟紫煙端著嶄新搪瓷盆走來,盆中是泡腳的溫水,她端到床邊放下,蹲著抬起頭望向徐寧的臉。

  然後一言不發的給徐寧脫鞋脫襪子,伺候他洗腳……

  她越洗越覺著臉紅,徐寧瞅著她的小臉感覺都能滴出水來,他笑道:「今個你也挺累的,我給你洗洗啊?」

  「啊,不用,我自個能洗。」

  徐寧咧嘴笑說:「你自個洗,能跟我洗的一樣麼?趕緊給我擦擦,再去打盆水,我給你洗洗36碼的小腳。」

  「誒呀……」孟紫煙有些嬌羞。

  「哈哈,咋還不好意思啦?你快點吧,我都著急。」

  「……」

  孟紫煙沒有言語,只拿著擦腳抹布給他擦了擦,然後出門重新打了盆水,她坐在床邊悄聲說:「我待會還穿那個紅襪子麼。」

  徐寧沉思片刻,權衡利弊之後,道:「先別穿了,整埋汰不好洗,你啥時候買的啊?」

  「就上回和蓮芳去市里大商場買的。」

  徐寧貼她耳朵邊道:「下回買薄點的,我稀罕薄的。」

  孟紫煙縮著脖子感覺有點刺撓,嘟著嘴一點頭。

  他趿拉著紅拖鞋下地,坐在小馬紮上將孟紫煙的腳放進水盆中,由於她不經常走路,所以腳掌相當嫩,而且36碼的腳,可以說能夠盈盈一握。

  「別撓我腳心,刺撓……」

  這話一說出口,徐寧頓時想起後世的一則笑話,曰:總裁蛻下棉褲、線褲、秋褲,她張嘴來句幹啥玩應?趕緊的得了。

  「你笑啥呀。」

  徐寧搖頭:「沒啥,今個接多少錢,媽跟你說了沒?」

  「說了,攏共接了532塊6毛,其中有129塊4毛是隨我爸媽的,那咱家就接了403塊2毛,媽說要把這錢給我,我沒要。」

  孟紫煙指著床下抽屜說:「拉匣里還有1350塊錢呢,都是叔大爺和哥嫂給的紅包,我爸媽昨晚還給我500塊錢,又收了爸媽給的改口錢、家裡親戚給的敬茶錢,有602塊錢……」

  徐寧抬起手用抹布擦了擦,轉身走到書櫃前,從其中一個櫃門裡掏出一個餅乾盒,拿到床上將其打開。

  「你瞅瞅。」

  孟紫煙瞅見裡面都是大團結驚呼道:「誒媽呀,咋還有這麼多?」


  「噓!」

  

  徐寧食指放在嘴唇上,道:「小點聲,這是我在三道河打死那個悍匪的小金庫,攏共是兩萬多塊錢,其中有一萬是我答應他給他叔的,今年入冬後我得給他送去,剩下的就是我的跑腿費,這些都是咱倆的私房錢,知道不?」

  「啊……」孟紫煙顯然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只緩慢點點頭。

  徐寧又走到梳妝檯,從台下的抽屜暗格里取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東西,他坐在孟紫煙身邊將其拆開,說道:「這裡邊是我這些日子自個攢的,攏共能有350多塊錢吧,你揣著吧。」

  「不用,你是老爺們,兜里得揣點錢,我平常擱家也沒啥事,留我手裡沒啥用。再說咱們結婚之前,不是都說好了麼,家裡你當家,你說一不二……」

  徐寧笑說:「錢這東西得分誰管,我管就拿去做買賣了,你管或許還能留下點家底,你拿著吧,這300多塊錢我留著,剩下的你收著。」

  孟紫煙指著餅乾盒:「這個錢我也收下啊?我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收著唄,這份錢只有咱倆和三叔知道,我爸媽和哥嫂都不知道。誒,要不然你這樣,你拿這份錢去買點黃金首飾,到時候送給媽和嫂子,再給二嬸、舅麼和大嫂買個金鐲子,知道為啥不?」

  孟紫煙點頭:「知道,當時在三道河是大哥跟著你進山的,好懸沒走出來,是應該給大嫂多買點金鐲子,還不能買太貴的,否則這一萬塊錢可不夠用。」

  「嗯吶,我的意思是給大嫂和二嬸、照著……也不行,買金鐲子就算了,這點錢買不著啥好玩應。」

  徐寧仔細尋思片刻,覺著這個想法不現實,買東西最忌諱給她買了,沒給她買,或是給她買多了,給她買少了。

  孟紫煙兩腳踩著搪瓷盆沿,問道:「那咋辦?」

  「我之前是尋思等楞場掙了錢,到時候多給大哥分2000塊錢,給虎子和磊子分1000塊錢。」

  「那就留3000塊錢,剩下的錢給媽和嫂子買金鐲子,咋樣?」

  「行!但也不能全都買金鐲子,咱得留點錢做買賣,明白不?」

  「嗯吶……這麼老多錢都給我瞅花眼了,你快放起來吧,我去倒水。」

  徐寧點個頭,重新將餅乾盒和牛皮紙包放了起來。

  現如今,新婚小兩口的小金庫就高達兩萬三千塊錢,屬實是很富裕,不過拋除一萬塊給李權叔叔的,和給李福強、王虎、關磊留下的錢,也只僅僅不到一萬塊,距離萬元戶還差點,但差的不多。

  待孟紫煙回來,她躡手躡腳的關上門,坐在床邊之後,便覺著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話找話道:「今個嫂子還給我200塊錢呢……」

  徐寧鑽進被窩道:「我知道,趕緊進來,把衣裳脫了,我摟著你睡。」

  「……」

  孟紫煙抬手脫下上衣,將其掛在衣架上。

  這時,徐寧一把將其摟過來,隨即善解人衣的口若懸河,生生活吞,經歷過光陰似箭的人都懂得時間的重要性,所以他在這方面下了點苦工夫……

  徐寧回想起當初和孟紫煙結婚的場景,那時候他故作清高,當天晚上喝的醉醺醺,根本沒讓孟紫煙得逞,今日不同往日,他給了孟紫煙兩次機會,奈何她自個不爭氣,只能作罷。

  他起身特意打了盆水,然後清洗乾淨,這才摟著她睡過去。

  一夜悄然過去,迎來翌日黎明,初陽緩緩升起,很快將大地渲染成金黃色。

  劉麗珍敲著門喊道:「丫頭啊,快起來掃地了!」

  孟紫煙早就醒了,她昨晚都沒咋睡,她轉頭推著徐寧說:「快起啊。」

  「我不愛動彈,你給我穿衣裳。」

  孟紫煙無奈拿起他的衣裳往他身上套,再套褲子時有點發懵,然後咬著嘴莽勁往上一拽。

  「誒我艹……疼!」

  「咋滴啦?咋滴啦?哪疼?我給你揉揉。」

  徐寧翻著白眼道:「我才不讓你占我便宜呢。」

  「誒呀,快點起來吧,待會爸媽該等著急了。」

  「你親我一口,我就起來。」

  她真是沒辦法只能聽話,然後徐寧坐起身緊忙套上衣裳,便踩著脫鞋出了門。

  睡眠好的年輕人都知道,一覺睡到天亮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爆炸。

  他推門跑了出去,期間和柴良玉等人打聲招呼,便匆匆去解決個人問題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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