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我的父皇

  第747章 我的父皇

  屠宰牲畜能練膽,別人怎麼認為的不知道,但魯錦覺得是可以的,因為他真宰過,只有親自動過手的,才能體會到那種心態上的微妙變化。

  於是太子就被魯錦忽悠著去了御膳房,當天親手宰殺了三隻羊,忙活了一下午才回來,以至於晚上吃烤肉的時候,這孩子都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看著坐在烤爐前沉默著烤肉的太子,魯錦便端著一杯冰鎮乳酪走了過去,坐在太子旁邊問道,「怎麼樣,感覺如何?」

  公輸鉭接過乳酪吃了一口,然後才說道,「就感覺血腥味很重,還有股子羊身上的腥膻臭味,熏得我噁心想吐。」

  魯錦聞言笑了笑,又問道,「其他的呢?」

  「唔......第一次殺羊的時候是有點緊張,但是殺了第一頭之後就感覺沒什麼了,就是後面給羊剝皮,開膛破肚掏內臟的時候,那個味道,還有伸手掏內臟的手感,真的是太噁心了。

  「尤其是掏腸子的時候,裡面還有羊糞,感覺殺完這三隻羊,我自己都沒胃口吃了。

  

  「」

  魯錦這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屠宰就是這樣的,又髒又臭,你以後習慣了就好。

  「其實殺人的感覺和這個也差不多,尤其是用刀殺的時候,那個殺人的血腥味,還有人死前大小便失禁,屎尿齊流的味道,可能比殺羊的味道還濃,還讓人噁心,等你以後殺的多了,殺到麻木的時候就好了。」

  太子頓時聽的一臉懵逼,不禁問道,「爹,當皇帝就一定要學殺人嗎?」

  魯錦當即冷笑道,「傻小子,這個世上的問題,不一定都能靠殺人解決,但殺人絕對能解決大部分問題,你要記住,批判的武器,永遠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你也去翰林院的倉頡館看過那些甲骨文,漢字里的王」字,就是從斧鉞演化而來的,持斧鉞者便是王,斧鉞是幹什麼用的,就是拿來殺人用的,如果你手裡有了斧鉞,卻不敢殺人,那你還算什麼王?

  「在這世上,權力的底層邏輯就是暴力,軍隊就是一個國家最大的暴力機構,這就是王手裡的斧鉞,所謂兵馬強壯者為王,就是這個道理。

  「而構成國家運轉的最重要的兩個要素,就是政治和軍事,政治是為經濟服務的,所有的政令都應該以發展經濟,發展民生為目的,如果你的政令使百姓的利益受到了損失,那這就是一條暴政。

  「而軍事又是政治的延伸,是推行政令的最後保障。

  「當你推行一個對底層百姓有利的政令時,必然會損害一些既得利益群體的利益,他們不會甘心把利益吐出來,必然是要反抗你的政令的。


  「這個時候怎麼辦,就要出動軍隊,誰敢反抗你就殺誰,殺他個人頭滾滾,自然就沒人敢反抗了。

  「所以當一個皇帝,就必須學會敢於殺人,如果你不敢對那些反對者動手,那他們就會一直阻撓你,你就什麼事都別想干成。」

  太子聞言頓時又不解地問道,「可是書里不都教皇帝要仁慈嗎,還把殺人多的叫暴君,少刑罰的就是仁君,而且書上都推崇仁君,這又是為什麼?」

  魯錦當即笑道,「傻孩子,書上和學校里還能教你做壞事不成?那肯定都希望人人向善的,可是當你從學校出來,走入社會後,你就會發現,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否則國家還要法律和警察做什麼?

  「至於皇帝要不要仁慈,這得分對象,你得先分清誰是你的敵人,誰是你的朋友,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友軍最大的殘暴。

  「當你的敵人都誇你是個仁君的時候,那你的朋友可能就快被他們欺負死了,當你的敵人都罵你是個暴君的時候,那就說明你做對了,你讓他們感到害怕了,所以你還要繼續變本加厲的殘暴下去,這樣才是一個好皇帝。」

  太子聞言頓時若有所思,然後才問道,「父皇的意思是說,那些評價君主是好是壞的,就是皇帝的敵人?」

  魯錦當即反問道,「那你覺得是誰在評價皇帝的好壞呢?」

  「唔......是那些拿著筆桿子,編修史書的文官?所以他們就是皇帝的敵人了?」太子頓時疑惑道。

  而魯錦卻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答案,「是誰在評價皇帝,這並不重要,你只需要記住,你的敵人有可能是文官官僚,也可能是武官勛貴,更有可能是那些所謂的地主士紳,還有可能是那些開工廠的資本家,但絕對不可能是底層的工農軍這些百姓。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皇帝,和全天下的底層百姓都成了敵人,那究竟是百姓錯了,還是這個皇帝錯了呢?」

  「當然是皇帝錯了,一個正常的皇帝,怎麼會把百姓視為仇敵呢?」太子這次倒是反應迅速,立刻說道。

  魯錦點點頭,「你明白這點就好,底層的百姓永遠是皇帝最可靠的戰友,除非你先背叛了他們,否則他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而那些想要損害國家利益,損害底層百姓利益的人,就是你真正的敵人,仁慈是要施給底層百姓的,殘暴是要施給那些敵人的,如果你的敵人都誇你仁慈,那底層百姓可能就要揭竿而起了。

  「你沒事去看看史書,歷史上哪一個廟號被稱作仁宗的皇帝,無不是國運由盛轉衰的時期,正因為他們對那些欺壓百姓的地主官僚太過縱容,太過心慈手軟,這樣才會被那些蠹蟲稱作仁宗啊。

  「你要是天天縱容我去殘害百姓,榨取民脂民膏,還不治我的罪,那我也天天誇你是仁君,是好皇帝,你要是殺貪官如殺雞犬,動不動就誅滅滿門,凌遲酷刑,那我也罵你是暴君。


  「所以仁慈和殘暴並不衝突,它可以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無非是針對誰而已。

  「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你的那些敵人最是虛偽,慣會偽裝,他們最喜歡用民不聊生」與民爭利」這樣的話來反駁你。

  「這個時候你就要提高警惕,他們嘴裡的那個民,究竟是不是民,是指的那些被他們剝削的底層百姓,還是指的他們自己?」

  公輸鉭這才點點頭,隨即說道,「父皇的意思兒臣明白,可是官員、地主、工廠主,勛貴,這些人就不是百姓的一員了嗎?」

  魯錦立刻道,「當然不是,只從百姓」這個詞的字面意思來看,他們的確是百姓的一員。

  「但是你以治國者,一個政治家的角度來看,當他們擁有比普通人更多的財富,更多的權力,更多的特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和普通百姓不在一個階級了,自然也就不是所謂的民了,這些人都是你和底層百姓共同的潛在敵人。

  「爹剛才跟你說的,都是政治學上的劃分,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劃分,懂了嗎?」

  「政治學上的劃分,就是按階級和財富權力劃分,兒臣懂了。」太子立刻點了點頭。

  魯錦這才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太子吃著冰鎮乳酪,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殊不知自己已經逐漸被親爹培養成了冷血的政治動物......

  翌日,太子前去樞密院觀政,夏煜得知太子前來時,趕忙出門去迎,卻發現太子已經進來了,於是連忙拱手行禮道,「不知太子殿下駕到,臣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太子連忙上前扶住夏煜的手臂,「先生不必多禮,父皇說過,你們都是我的老師,我今日前來觀政,也是來聆聽老師教誨的,豈有老師向學生行禮之事?」

  夏煜聞言愣一愣,一時有些感慨不已,這太子明明才虛歲13,身高卻已經不比他矮了,儼然一副英俊少年郎的模樣,還如此通情達理,說出這樣尊敬人的話來,這真有英明儲君的樣子。

  於是當即笑道,「殿下有心求教,這自然是好事,可是臣就是臣,君就是君,這君臣之儀還是不能廢的,不然讓人瞧見,怕不是要到陛下面前告臣君前失儀之罪了.......」

  「好了好了,哪那麼多這罪那罪的,孤恕你無罪,現在先生可以給我講講了吧?」太子頓時揮手說道。

  「那太子殿下想聽什麼?」

  「我是來觀政的,我想知道樞密院最近都在忙什麼。

  ,7

  夏煜聞言當即道,「樞密院最近在做的有三件大事,一是加速全軍的武器換裝,二是準備對日作戰,三是這次朝鮮那邊平叛戰役的問題反饋,第三軍的楊司令和空軍那邊,總結了一些需要改進的技術問題,總參這邊研究後,決定上交總裝和研究所那邊改進。」


  「哦?都是什麼問題?」

  夏煜這才詳細解釋道,「這次平叛的主力主要是空軍,發現問題的也是空軍,目前主要存在那麼兩個問題,一是通訊上的不足,飛機與飛機之間,後方指揮部與前線機群之間,無法保持實時通信。

  「這就導致指揮不夠靈活,來回反饋的速度太慢,甚至機群如果在前線出了什麼問題,後方都很難知道,這在戰爭里是非常危險的。

  「而總裝這邊認為,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無線電技術繼續進步,並且解決無線電語音傳送技術才有可能達到部隊的要求。

  「第二個問題就是無法及時確認空軍的戰果,畢竟這跟陸軍不一樣,指揮官隨軍行動,陸軍的戰果都可以直接看到,但空軍的戰果,只有前線的空軍才能看到,而後方的指揮部卻無法確認。

  「不論是評估對目標的毀傷程度,還是給空軍記功,都是個麻煩。

  「總裝那邊的建議是,這得等照相偵察技術再進步一些,如果在飛機上安裝高清照相機,能把打擊後的實景效果直接拍下來,有了這些照片用於評估毀傷,或者當作給空軍記功的證據,就會方便許多。」

  公輸鉭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反問道,「這種技術上的問題,我父皇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那我父皇是怎麼說的?」

  夏煜當即道,「陛下的批覆是,樞密院的判斷和思路是對的,不過想要達到剛才說的那些技術水平,按照現在的發展速度,至少也得十到十五年左右,才有可能做到。」

  「竟然要這麼久嗎?看來這無線電傳音暫時還是很難啊。」

  夏煜也點了點頭,「是這樣的,臣這些年雖然也自學了一些公輸秘典,但也只是初窺門徑,學了個皮毛,按照陛下的說法,這想造出好用、輕便、小巧的無線電報機,就得有真空電子管,而真空電子管又是電燈泡的技術衍生品,電燈泡才是這條科技樹的前置技術。

  「所以想造出電子管,就得先造出發電機和電燈泡。

  「不過殿下也不必過於憂心,想要研究這些,終究還是需要更多的理工科人才,而如今金陵大學的人才培養已經步入了正軌,現在連太子殿下都已經初中畢業了,那理綜班的四期生也差不多要畢業了。

  「這批學生可是足足有數萬人,今後還有第五批,第六批,有了這麼多的人才加入,再加上朝廷的財力和資源扶持,這發電機和電燈泡研製出來,也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太子這才點了點頭,「技術方面有父皇把持,自然沒什麼疑慮,還有這軍隊換裝之事,有先生們主持,想來也不是什麼難題,那這正在籌備的對日作戰,現在又進行到哪一步了?」

  夏煜當即介紹道,「目前還在預先準備階段,朝廷正在利用那些高麗俘虜兵,組建兩個海軍陸戰師,編制劃在海軍之下,今後專門用於海外渡海作戰,這兩個師目前還在組建之中。


  「陛下的意思是,等今年颱風季過去後,就派一個師出兵,先把日本南邊這個奄美島打下來,當作後勤補給基地和中轉兵站。

  「如此一來,有了北面的澄州島,南面的奄美島,再加上朝鮮半島作為跳板,我們就可以將日本三面包圍了。

  「等站住了這三個地方,再組織一些海軍運輸艦,挑一個沒有颱風的時節,就隨時可以發動對日本的進攻了。

  「而以我軍目前的裝備水平,只要我們自己不犯錯,不論怎麼打,對我們來說此戰都是輕而易舉。」

  公輸鉭頓時點了點頭,隨即又蹙眉道,「這我倒是相信,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父皇為何一定執意要打下這幾個破島呢,我學的地理課,書上都說這幾個破島處在西太平洋地震帶上,島上又多山少田,上面的倭寇又都是小矮人,真的不知道打下這個破島有什麼用?」

  夏煜聞言一愣,不禁反問道,「為何打日本,難道陛下沒對太子殿下說過嗎?」

  「是我沒主動問過。」

  「原來是這樣。」夏煜捋了捋鬍子,這才道,「陛下要打日本,主要目的有四。

  「一是為了錢,日本多金銀礦產,這裡有石見銀山,還有佐渡金山,再加上鹿兒島和澄州的金銀礦,全部投入開採的話,每年至少可以開採出400萬兩白銀,並且能持續百年之久,這總數便是四億兩啊。

  「如果朝廷每年能多得四百萬兩的穩定收入,這筆錢不論用來做什麼,比如修橋、鋪路,或是投資教育,都不是一筆小錢。

  「足夠大明建出數百萬座學校,讓天下適齡孩童人人都有學上,也可以是一百座橫跨長江的公鐵大橋,或是數萬公里的鐵路,這個錢如果真能拿到手,並且花到國內,那可是實打實的真能提升國力的事情,因此我們幾個老臣也都是持支持態度的。

  「這第二個原因是因為80年前的元日戰爭,按陛下的意思說,日本這個國家,受限於地理的因素,導致其資源匱乏,又迫切需要吸收先進的技術和文化,這就使他們產生了想要登上大陸,破除島國身份的想法。

  「此事並非沒有先例,之前在隋唐的時候,倭國就曾與半島的百濟勾結,想要染指大陸,只不過當時在白江口海戰,被大唐天兵給狠狠打了一頓,如此才老實了許多年。

  「本來如果沒有元日之戰的話,靠著大唐天兵留下的餘威,倭國倒也不敢太過造次,但是偏偏前元攻打了日本,還兩次大敗而歸,這就把大唐留下的餘威徹底敗光了,使倭國對天朝產生了輕視之心。

  「這後來幾十年,倭寇屢次進犯中國與高麗海疆,便是明證,雖然倭寇只是一小撮日本人搞出的海盜行為,但屢屢讓他們搶掠得手,天朝和高麗又對他們沒有辦法,這就更加劇了他們對天朝的輕視之心。


  「因此陛下斷言,若大明現在不將倭寇徹底打服,今後倭國結束了南北朝,一統國內之後,到時必然會再次覬覦大陸,明倭兩國將來必有一戰。

  「既然如此,與其等到將來大明文恬武嬉,而倭國卻殺出一統之後再戰,倒不如趁現在大明開國戰力正強,而倭國卻處於南北朝分裂的弱勢期主動開戰,此時我強敵弱,這是不可多得的戰略窗口。

  「而且日本多金銀礦,打日本還是賺錢的買賣,因此現在打,臣等也是支持的,陛下的判斷確實有理。

  「這第三個理由嘛,便是因為日本是中國溝通黎洲的北太平洋航線的起起始點,若能控制倭國,把江戶灣(東京灣)作為大明溝通黎洲的跳板,那從戰略和地理上來說,當然再好不過了。

  「第四個理由則是國防方面的,陛下說中國這個詞雖然是好詞,但是從地理角度來說,中央之國,也就意味著這塊地是個四戰之地,四面都是蠻夷,受到北狄、南蠻、東夷、西戎的群狼環伺。

  「別的不說,如今大明北面就有草原的韃子,西面有吐蕃和察合台汗國,東面有倭寇,南面有麓川土司和安南這些敵人。

  「而且歷朝歷代的那些大一統國家,無不是先受到外敵的四面夾擊,導致中國分身乏術,不得不抽取更多的民脂民膏,以應對外部的戰爭,最終被耗干國力,國內連年征戰民不聊生,最後導致百姓揭竿而起,內憂外患而亡。

  「就如大唐,便是天寶年間被南詔擊敗後,國運才由盛轉衰,一下子垮了下去。

  「前宋則更加艱難,西有西夏和吐蕃,北有遼金蒙古,南有安南和大理,也是四面皆敵,無非就是少了個東海的倭寇而已,戰略環境也是不容樂觀。

  「因此陛下就提出,與其被四面圍攻,不如先放手徹底解決一個戰略方向的敵人。

  「而從地理角度來說,中國北面是草原,打下來也最多是平定草原,使其沒有敵人,但也沒什麼產出,基本是個不賠不賺的生意。

  「西面是西域沙漠,即便有些綠洲,也不能和中原相比,戰略地位和北部的草原相似,最多是作為外圍防線,鞏固中原而已。

  「南部則氣候炎熱多瘴氣,雖然有一定的開發價值,但南部的敵人和國家太多了,有麓川、安南、緬甸、寮國、大城國、占城國等等等等,想要把這些國家都滅掉,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因此四面看下來,只有東北這塊地,周邊的國家最少,同時東北又土地肥沃廣袤,森林茂密,水源豐富,礦產富饒,非常適合開發。

  「如此一來,只要把東北方向的敵人全部解決掉,大明就可以獲得一個穩定的大後方,今後往東北移民開發,便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糧食和兵員,朝廷便可以背靠東北的資源,從容的應對其他方向的敵人,這就是陛下提出的,東北戰略大後方的理論。


  「而想要達到這個戰略,就必須先把東北的高麗和日本全部解決掉,這樣國家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安心開發東北。」

  太子公輸鉭頓時聽的目瞪口呆,不禁驚訝道,「原來父皇還有如此宏偉的戰略計劃,只是這樣說來,那高麗......我之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次新羅國的叛亂也發生的太巧合了。」

  說到這裡,太子左右瞅了瞅,突然神秘兮兮的湊近夏煜,小聲問道,「先生,此處沒有外人,你老實告訴我,這次新羅國的叛亂,該不會是你們總參情報局一手策劃的吧?」

  夏煜頓時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殿下這可冤枉我們了,這次新羅的叛亂還真是一系列事情導致的巧合事件,真不是我們做的。」

  「真的?」太子還是有些不信的疑惑道。

  「當然是真的。」

  「哦,這麼說,上次高麗的事情是你們做的嘍?」

  夏煜當即面色嚴肅道,「高麗的事,臣只能說,那王顓死的不冤,確實是他們對雙城總管府有凱覦之心,挑動雙城叛亂的事,也確實是他們做的,大明出兵高麗合情合理,至於更多的細節嘛,臣就不能說了。

  「殿下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陛下,也可以等以後登基,這些東西殿下當然是想看什麼看什麼。」

  公輸鉭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夏煜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他這番表態也跟承認沒什麼區別,王顓君臣凱覦雙城總管府不假,挑動大明叛亂也不假,但在這件事中,情報局扮演了什麼角色,他雖然不清楚,但大明這邊絕對是出了力的。

  果然啊果然,他的父皇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陰逼,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真一代梟雄之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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