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古往今來第一次空投檄文
第741章 古往今來第一次空投檄文
崔元直想用原來走私兵甲的渠道,去找劉福通打聽大明這邊的情報,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條渠道本來就是情報局借著劉福通的名義搞出來的。
如今王翕都已經被打的內附大明了,這條渠道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於是當崔元直派人潛入江北之後,立刻就被加強邊境警戒的第三軍給抓起來了。
之後又連續派了幾批人,全都是有去無回,別說是打聽情報了,他們連劉福通的面都沒見到。
此時的江北就好似一個黑洞一般,所有派去的聯絡員都失去了聯繫,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死了還是跑了,如此詭異的局面,頓時讓崔氏的造反集團愈發慌張了起來。
另一邊的倭寇那邊,松浦久信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長子,還有那支直屬於自己的精銳兵力,於是便派了一支三十多艘船的船隊,嘗試去新羅尋找兒子松浦道可。
結果這支船隊才剛從平戶島到了壹岐島,還沒到對馬島呢,就被埋伏在半路上的大明海軍逮了個正著,當場就被擊沉了大部分船隻,只有兩條小早船突圍沖了出去,逃回了平戶藩。
其實這也是繆友珍故意放走,好讓他們回去傳信的,不然松浦氏一直派船來找,他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防的住,因此乾脆放幾個人回去嚇唬嚇唬這些鬼子,讓他們不敢再出來。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於是就這樣,對馬海峽也變成了大洋黑洞一樣,倭寇的船進來就回不去了,松浦久信的兒子和自己的直屬精銳部隊,也被徹底困在了新羅。
崔氏叛軍集團和松浦氏倭寇集團,現在都不知道大明究竟是在幹什麼,做著什麼樣的打算。
而此時的大明,當然是在對重點工程進行攻關了...
十二月中旬,年底的最後一個月,廣東韶州府(韶關)的樂昌和曲江二縣,分別一南一北的位於南嶺山脈的兩側,也是粵漢鐵路工程中,全線隧道最密集的地方,只要打通了南嶺山脈,那接下來通往廣州的線路就算不是一路坦途,也比現在挖隧道容易多了。
曲江縣的清風亭隧道工地上,這條隧道是打穿南嶺的最後一條隧道,整條隧道全長276米,卻已經足足幹了兩個多月,至今還沒打通,眼看著馬上要到年底了,卻不能回家過年,工人們都有些著急。
就在這條隧道的深處,明明已經是寒冬臘月,可隧道裡面的溫度卻高達四五十度,而且濕度也高的嚇人,說隧道裡面是蒸籠也不為過,呆著不動都可能中暑,就更別提在這麼惡劣的條件下幹活了。
而在隧道盡頭的作業面上,十幾名鑽孔工人或站在岩石平台上,或站在大型活動腳手架上,一群人還在穿著膠鞋,光著膀子,頭戴鋼盔,身披一副兩檔鐵扎甲,操控著手中風鎬,正賣力地在身前的岩壁上鑽孔。
風鎬不時發出突突突的巨大噪聲,震得工人的雙臂發麻,被鑽出的孔洞中也不時有岩石碎屑悉簌簌的落下。
在眾人的頭頂上方,是兩盞煤油汽燈,將整個隧道深處照的亮如白晝,而在他們身後的隧道中,還有兩條足有二尺粗的巨大管道,內部用細鋼筋和竹條編製成圓筒形骨架,外面裹著一層油布,這是拿來給隧道通風用的。
分別連接著隧道外的兩台蒸汽鼓風機,一條用來往隧道里吹氣送風,另一條從隧道里往外抽氣吸風,使隧道深處形成氣體流通,以免工人缺氧,同時還能用來給隧道深處降溫,順便還可以把隧道內部的灰塵吸出來。
除了這些在隧道深處負責打炮眼的工人外,後面已經開鑿好的隧道段落,也有工人拿著風鎬,站在腳手架上往隧道岩壁上打孔,然後再砸進去一些膨脹螺栓,掛上鋼筋網,再支護好木頭模板,最後往模板裡面灌上混凝土,用來加固隧道,以免隧道發生垮塌。
就這樣前面開挖一段,後面鞏固一段,幹了兩個多月才挖出了這二百多米。
而且這也是大明第一次做隧道工程,算是長了見識,別看只是短短的幾百米隧道,那真是什麼危險都遇到了,岩爆,垮塌,隧道湧水,隧道涌泥,光是碰到的這幾次危險,就已經犧牲了十幾名工人。
不然你以為那麼悶熱潮濕的隧道里,工人為什麼還身披鐵甲,頭戴鋼盔的幹活,因為之前就有一個不戴鋼盔,結果遇到岩爆,頭頂突然有巨石崩落,當場把工人砸死一個,重傷殘疾一個成了瘸子,輕傷三個......
還有打隧道打到山泉泉眼的,隧道里突然冒出大量的泉水,不得已只能暫時停工,看水會不會流干,自己流不干那就用水泵抽水,如果抽也抽不干,那就只能想辦法封堵泉眼了。
如果出現隧道涌泥,那就派人把湧出來的爛泥清理出去再繼續鑿。
施工隊也正是在這種連續不斷的困難下,一邊解決問題一邊向前推進的,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大明的交通部施工隊,也在不停的積累著各種隧道施工的經驗和險情處置辦法。
就在這一班工人幹了三個小時後,身後的隧道里也來了一個管事,領著幾名挑著冰水的伙夫,這才對正在幹活的工人們喊道,「七班的兄弟們都停下來歇會,給你們送冰水來了,綠豆湯,酸梅湯都有,快過來喝碗涼的解解暑。」
工人們聞言頓時歡呼一聲,連忙放下手中的工具,退到後面已經鞏固好的安全區喝水休息,揭開桶上蓋的帘布,裡面的冰塊還在湯中飄著起起伏伏。
眾人頓時拿來水瓢,對著湯桶就是一陣牛飲,喝完了綠豆湯還不夠,還把裡面的冰塊撈出來,用毛巾包著在身上擦來擦去,幫助自己降溫。
一名工人斜靠在隧道山壁上,懷裡摟著冰塊,頓時舒坦地叫出聲來,「呵,舒服,要不是有這些冰塊撐著,這活給再多錢也不能幹。」
「嘿,那也就是這些年有了製冰廠,要不然以前哪裡輪得到咱們這些平頭百姓用得上冰塊啊,知足吧。」
「要說起來,還是當今的朝廷厲害,要不是有了這風鎬還有炸藥,就挖這不到一百丈的山洞,還不知要挖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眾人中的班長石青也突然對一旁的管事問道,「王管事,今日應該到了臘月十四了吧,不知道過年之前這條隧道能不能完工,我們應該可以回家過年吧?」
王管事立刻說道,「石班長倒是沒有記錯,今日確是臘月十四,至於何時完工,我聽那位叫蘇循的工程師說,前面應該就只剩不到四丈了,最多幾天就能全部打通,絕對不耽誤你們回家過年。
「而且師里已經說了,你們這些隧道工如果想回家,坐火車都是免費的,走其他的水路陸路,師里也給發路費,保證讓你們過年之前能到家。
「怎麼,石班長這是想家了,不想在咱們這賺大錢了?」
石青聞言頓時嘿嘿一笑,當即道,「錢我賺的差不多了,我現在就想著過年之前能活著到家,畢竟這可是咱賣命的錢,不光有命掙,咱也想有命花不是。」
王管事一愣,頓時笑著安慰道,「大夥放心吧,這都最後幾丈深了,最危險最難挖的地方都過去了,都快打穿了,能出什麼事?」
石青點點頭,「嗯,說的有道理,好了大傢伙,歇夠了就接著干吧,早點把這最後幾丈幹完,咱們也好早點回家。」
「嗯。」
「好嘞。」
眾人答應一聲,紛紛把冰塊放下,又把毛巾搭載脖子上,這才戴好頭盔繼續幹活,很快突突突的鑿岩聲就再次從隧道深處響了起來。
就這樣又鑽了三個小時,他們這一班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接下來就是爆破組進場,檢查剛剛鑽出的各個炮眼是否夠深,等全部驗收合格後,當即往炮眼裡塞滿了梯恩梯炸藥。
接好了雷管和電線,又把所有工人從隧道中撤出去,檢查了兩遍隧道沒有人後,這才把引線的另一頭連接到起爆器上,隨著爆破手按下起爆器的手柄,裡面的直流電機頓時發出高壓電引爆隧道內的炸藥,隨著轟隆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隧道深處當即就被炸碎了一節。
接著隨隊工程師又讓人啟動鼓風機,把裡面的粉塵煙霧全都抽了出來,等裡面再也沒有粉塵出來後,這才派人提著煤油燈進去查看,見到隧道盡頭滿地碎石,頭頂上面也沒什麼懸而未落的石頭,這才出來打報告。
隨即施工隊便派出清渣組進場,這些人推著小車進去,把炸碎的石頭全都裝車運出來,然後才會重複下一輪打炮眼,繼續爆破的步驟。
整個隧道施工隊被分成了好幾個小組,僅鑿岩組就分了八個班,每個班十幾人,因為隧道中暗無天日,不管白天晚上都是一個鳥樣,反正都要靠點燈照明才能幹活,於是施工隊便安排了一天四班輪流幹活,晝夜不停地施工。
每個班每天只干六個小時,就有五百文工錢,而且工錢是日結,還有一天三頓的好飯,雞鴨魚肉隨便吃,大米飯管夠,工作結束後每人每天還有半斤酒的供應,工作期間隨時還有冰鎮綠豆湯、酸梅湯各種冷飲和糖鹽水。
和那些城市裡的工人相比,他們的待遇可謂好到了極點,兩天就能賺一塊銀元,但危險也是真的危險,短短二百多米的隧道,就已經死傷了二十多個,幾乎每十米就要傷亡一個。
以至於這些工人都自我調侃,說自己吃的每一頓飯都是臨死前的斷頭飯,怪不得朝廷會捨得讓他們雞鴨魚肉隨便吃,這可真是要命的活計,也得虧是朝廷給的待遇和工資足夠高,要不然他們打死也不會來幹這種賣命的活...
就這樣又幹了幾天,一直到臘月十八,隨著南嶺山脈又一次驚天動地的爆破聲傳來,曲江縣276米的清風亭隧道終於被全部打通,工人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而負責施工的鐵道師師部,當天也為這些隧道工們舉行了一場慶功宴,讓他們胡吃海喝了一頓,這才帶著賣命換來的幾十塊銀元回家過年。
打通了韶關的最後一條隧道,那剩下的路段就比較簡單了,預計到來年二月,粵漢鐵路就可以全線貫通,到時火車就可以從武昌一路開到廣州了!
而與此同時,大明的京師,魯錦也在召見那些跟著王翕一起逃過來的新羅臣子。
其中的宰相朱思忠率先表態道,「啟稟陛下,臣已老邁,而且對大明的政務也不熟悉,更不通漢語,難以為陛下效力,希望陛下能准許臣致仕,回鄉歸養。」
等聽完翻譯,魯錦才點頭道,「准了,不過先生回鄉歸養就算了,現在新羅之地也不太平,明年平叛何時能結束也沒個准信,先生若想致仕歸養,那朕在江南賜你一塊地讓你安家即可,不知你可願意?」
朱思忠聽完翻譯的話,心中一陣嘆息,對於他這種在新羅有一定政治影響力的人,皇帝又怎麼可能真的放心讓他回到半島養老呢,如今皇帝隨便在江南劃塊地,他就不得不帶著全家搬過來,到死也不能再回到自己的家鄉。
可是新羅如今已經亡國,還被王翕將國土內附併入了大明,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於是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拱手說道,「臣,謝陛下恩典。」
等朱思忠謝恩退下之後,魯錦又將目光看向了李穡,不等李穡開口,便主動說道,「李卿如此年輕,好像還和朕是同齡,不過三十餘歲而已,你不會也要現在致仕吧?」
李穡被這話一噎,心道這個藉口被皇帝擋了回去,於是便道,「啟稟陛下,臣對大明政務也不甚熟悉,而忠順王的王府也需要臣屬,臣請求做王府屬臣。」
忠順王便是王翕請求內附之後,魯錦給他改的新王號,畢竟不能都內附了,還叫新羅國王吧...
嗤一聲,魯錦差點都被氣笑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李卿倒是忠心可嘉,那就如你的願,你便去給王翕做屬臣吧。」
「臣多謝陛下恩典!」李穡連忙謝恩道。
接著魯錦又看向了那名跟著王翕一起逃來的將領金景,反問道,「金將軍呢?」
金景聞言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立刻拱手道,「臣全憑陛下安排。」
「好!」魯錦當即一拍桌案,這才安排道。
「那你就先回半島去,去找第三軍的司令楊璟報到,等明年的平叛戰役結束後,收押的所有叛軍俘虜兵,朕全都讓你率領。
「等將來半島平定後,朕會著手徹底解決倭寇的問題,到時必然是要對日本出兵的,你也要率軍跟著第三軍一起出戰,若能在戰場立下功勞,朕不吝爵位賞賜,便是伯爵侯爵,你也並非沒有希望。」
金景聞言頓時大喜,連忙謝恩道,「臣多謝陛下看重,一定不負陛下囑託,勇立軍功,建功立業!」
「好,你先下去吧。」
「是。」
魯錦當即點點頭,看著這人很是滿意,他並不在乎金景的能力如何,反正也沒準備讓這人帶著一群俘虜的新羅兵打什麼硬仗,魯錦只是需要一個聽話的人,用來帶領新羅僕從軍而已。
這樣等將來打日本的時候,髒活累活就讓這些新羅僕從軍來干,治安戰也可以讓他們來於,既可以拿他們當炮灰,消耗新羅的人口,也可以用來對付日本,還能讓大明這邊的精銳從治安戰中抽身,專心用來打大仗。
甚至以後攻打南洋島國的時候,也可以派這些僕從軍去送死,那麼好用的炮灰,不用白不用......
而一旁的鄭夢龍聞言則是大吃一驚,不禁看向魯錦問道,「陛下要打日本?」
魯錦聞言笑了笑反問道,「朕打不打日本與你何干?」
鄭夢龍這才反應過來,上面坐的那人是誰,連忙拱手道,「是小臣唐突了。」
接著就聽魯錦再次說道,「朕聽聞鄭卿也略通倭語,又曾多次擔任使者,同時你們又曾飽受倭寇劫掠之苦,如果朕讓你去大明的鴻臚寺為官,順便替大明出使倭國,前去申飭他們,你可願去?」
鄭夢龍吃驚地張了張嘴,「替大明出使日本?」
「不錯。」
鄭夢龍於是又問道,「那陛下是真的打算跨海東征日本嗎,雖然臣的故鄉也飽受倭寇劫掠之苦,臣亦恨不能讓倭寇亡國,可是,可是畢竟有元麗東征日本慘敗的前車之鑑,至今還不過百年啊,臣還望陛下三思。」
魯錦聞言深吸一口氣,當即笑道,「鄭卿不懂軍事,你說出這樣的話來,終究也是為了大明好,朕不怪你。
「不過朕明知道有元麗征日慘敗的前車之鑑,還敢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是有干成的把握,你就說願不願意替朝廷跑一趟吧。」
鄭夢龍這才道,「既然陛下有如此決心和把握,這次又是因為倭寇才害的新羅亡國,那臣也想拉著倭國為新羅陪葬,臣願意去!」
「好!」魯錦當即一拍桌案,「不過朕可告訴你,倭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是去申飭威脅他們的,搞不好那些倭人是會殺了你的,如此,你還願意去嗎?」
鄭夢龍咬了咬牙,立刻道,「倭寇乃蠻夷也,若是敢枉殺大明使者,則更顯他們野蠻無禮,陛下出兵也可再無顧忌,若臣能以一死拉倭國陪葬,臣縱死又有何懼?」
「好,那你先到鴻臚寺去報到吧,去了之後先學習一下倭國的情況和資料,然後就先等著,等需要你出使的時候,朕自會派人喚你。」
「是。」鄭夢龍拱了拱手,隨即又問道,「敢問陛下,不知出使之事,臣要等到什麼時候?」
魯錦想了想才說道,「兩三年吧,明年先平叛,然後再有一年時間準備,就應該差不多了。」
「是,臣謹尊君令。」鄭夢龍這才拱手告退。
等安排完了這批新羅官員今後的工作,魯錦又給內閣那邊下令,讓吏部遴選一批基層的能臣幹吏,過完年就到京師報導集結,然後明年開春便前往半島,準備隨第三軍一起南下平叛,一邊平叛一邊讓這些官吏去新占領的地方,組建大明在新羅地區的政權。
同時還對半島的行政區劃做了一次調整,鴨綠江到漢江之間的這片區域,今後劃歸遼寧行省管轄,這樣遼寧行省就成了一個西起通遼,東到漢江的大省,可比後世的行政區劃大了一倍不止。
漢江以南的原新羅國地區,今後設立朝鮮行省,朝鮮的名字取自朝日鮮明」的意思,直譯就是早晨的太陽鮮艷明亮,畢竟這塊地最靠東嘛,早晨最先看到太陽。
而且追溯歷史的話,也可以找到箕子朝鮮,衛滿朝鮮,本來就是中國的地名,如今用朝鮮作為行省名字,倒也合理。
不過這樣就顯得朝鮮行省的面積小了點,但魯錦也已經做好了打算,今後等打下日本,肯定要對日本進行一次拆分,靠近朝鮮比較近的九州島,今後也歸朝鮮行省管轄。
澄州島(北海道)面積夠大,足有四個海南島那麼大,可以單獨設一省,剩下的本州島和四國島,再合併組建一個省,把日本四島拆成三個行省,讓它們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就這樣一晃眼,便到了公元4061年,西曆1364年,大明建國的第十一年。
這年剛開春的二月,南方就傳來了好消息,粵漢鐵路正式全線通車。
如今的京廣線鐵路,除了武漢長江大橋和鄭州黃河大橋這兩個節點之外,其他路段已經全線通車,南方的火車已經可以從武昌一口氣開到廣州,這可絕對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這條南北大動脈的開通,就意味著北方的工業品可以源源不斷的送到兩廣,兩廣地區的海外舶來品和各種農作物,也可以源源不斷的送到北方,這對國家經濟的發展絕對是一大助力。
群臣聽到消息頓時大喜,連忙恭賀皇帝,魯錦也讓工商報和皇明時報連發了兩個月的報紙,號召商賈們去南方創業。
同時朝廷今年也做出決定,繼杭州之後,把廣州也設為開埠城市,在廣州新設一個市泊司海關。
另外魯錦還給金陵大學新設了幾個科研任務,一要搞定甘蔗的種植技術,提高產量和甜度。
二要搞定蔗糖的工業製取技術,一定要搞出白糖來。
三要輔助商賈開辦木薯制粉工廠。
四要搞定玻璃和鍍錫鋼板的制罐技術,以及水果罐頭的蒸煮和封裝技術。
要在兩廣發展水果罐頭產業,把當地的菠蘿和各種水果都變成錢,提高經濟效益,為當地工人創造就業崗位,為農民致富增收,同時也提高國家的工業能力和產值。
然後魯錦還要求在武昌新建一個鋼鐵廠,用江西萍鄉的煤礦,湖北大冶的鐵礦為資源,建立一個第二代鋼廠。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明的鋼鐵工業也不能原地踏步,從現在開始就要研發新的技術。
大明第一代鋼鐵工業,用的是50立方的小型高爐,年產五萬噸生鐵,配合空氣底吹轉爐煉鋼,現在幾乎已經全面普及到長江以北地區,目前大明六十萬噸鋼鐵的年產量,就是靠著這些第一代技術的小鋼鐵廠堆數量搞出來的。
那麼第二代就要開始上質量了,於是魯錦就給出了第二代的指標,新一代的高爐至少要達到200立方的容積,達到後世中小型高爐的標準,這樣一座爐子就可以年產20萬噸的生鐵。
煉鋼方面,優先開發平爐煉鋼技術,平爐相較於空氣底吹轉爐,更適合長時間的精煉,能冶煉出成分更加精準的合金鋼,同時平爐還能消耗回收的廢鋼材,而轉爐卻不可以,轉爐只能煉純鐵水。
如今大明的鋼鐵產量越來越多,以後廢鋼鐵回收的資源再利用也要考慮起來了,沒有平爐的話,是很難將這些廢鋼鐵回收利用的。
然後還有造船方面,魯錦也要求組建項目組,嘗試製造鐵肋木殼船,減少大型高檔木材資源的消耗,同時為船隻安裝蒸汽機。
共分成兩個項目小組,搞蒸汽船的可以先拿現有的木帆船來改裝,鐵肋船的就去鑽研船舶的建造技術。
大明建國十一年的開春第一季度,就在魯錦對工農業的各項發展計劃安排中匆匆度過。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三月底,也到了大明出兵新羅平叛的日子。
三月二十七這日,樂浪府(漢城)機場,看著一個大隊的36架飛機滿載著傳單,啊不,應該是檄文,滿載著檄文從機場排隊起飛,然後在空中集結成編隊,一起向漢江以南的新羅飛去。
楊璟頓時意氣風發,對身邊的第三軍諸多將領們說道,「這用飛機從天上拋灑檄文,古往今來還是頭一回啊,也是讓咱們趕上了。」
劉福通也當即吹捧道,「能一次同時指揮陸海空三軍協同作戰的將軍,司令也是古往今來頭一回啊,這次平叛之後,司令可就名垂青史了。」
楊璟卻謙虛道,「,不能那麼說,楊某能有幸同時指揮三軍作戰,那全仰賴陛下的栽培,若無陛下和朝廷這些年攢下的艦隊,造出的這些新式武器和飛機,再加上陛下對楊某的信任,我哪裡會有這樣的機會?
「再說這協同作戰之法,也是陛下教給我們的,吾等不過都是陛下的學生罷了,所以這古往今來第一人的說法,楊某可不敢擔當啊,即便真有第一人,那也該是當今陛下才是。」
劉福通立刻道,「司令說的是,有陛下這些年傾心打造的各種裝備和戰法,咱們就是想打不贏都難啊,的確陛下才是首功。」
楊璟點了點頭,這才對諸將說道,「對面叛軍的主將是李芳實,此人頗為狡詐,我們雖占據著各種優勢,但也不能輕敵大意,小心陰溝裡翻船,到時候還要被陛下數落,還望諸位將軍能認真對待,好好打這一仗,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是!」諸將聞言立刻拱手應道。
與此同時,就在一個小時之後,龐大的飛機編隊也來到了天安府的上空,頓時引起城內叛軍的一陣騷動.....
PS:多補了3500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