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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大明的軟實力

  第720章 大明的軟實力

  十月二十五這天,那顏不花、八蘭、鎖南普等降將,被帶著一起去京師朝見天子。

  當日下午,一行人來到寶雞火車站時,站前廣場上,一群降將看著那座像是小宮殿一樣的建築,可屋檐上卻矗立著寶雞站」三個大字,這就讓降將們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

  把都帖木兒頓時嘀咕道,「寶雞站?這聽起來像是驛站的名字,可是驛站怎會建的像宮殿一樣奢侈,居然蓋的還是琉璃瓦,難道明國竟富庶如斯,這是有錢沒處花了嗎?」

  「噓,莫要胡言!」八蘭立刻在旁邊拉著他低聲警告道。

  那顏不花倒是比較自來熟,他直接向一旁的鄧愈問道,「敢問鄧將軍,不知這裡是什麼地方,咱們不是要去京師朝見陛下嗎,難道今日不趕路了,為何要來這裡?」

  鄧愈當即道,「這裡是火車站,就跟驛站差不多,不過你也可以理解成碼頭,我們要在這裡等車,然後乘車一起回京師,接下來的路程就不騎馬了。」

  「碼頭?那不是船隻靠岸的地方嗎,這裡又沒運河,更沒有船隻,如何比作碼頭,我看說是驛站,用來更換馬匹,修理車架的倒是更貼切些。」那顏不花頓時疑惑道。

  鄧愈聞言笑了笑,也不反駁,而是道,「你到裡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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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一群降將就被帶到了火車站內,穿過了候車大廳,直接來到了月台上,看著面前六台十線的鐵路軌道,眾人頓時看的瞠目結舌。

  八蘭更是驚訝地指著地上那些鋼軌問道,「那地上鋪的都是鐵??」

  一旁的唐勝宗當即笑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鐵,而是上好的精鋼。」

  降將中的忽刺赤立刻露出不信的表情,小聲嘀咕道,「上好的精鋼?再便宜也要二三百文一斤吧,這一條怕是有上千斤,那就要二三百貫錢,究竟是明國的精鋼多的用不完,還是說那根本就是普通的生鐵?」

  忽刺赤還看了說話的唐勝宗一眼,突然問道,「不知在下可否驗一驗這所謂的精鋼?

  「」

  唐勝宗不屑地揚了揚下巴,一副你隨意的表情。

  忽刺赤也不再猶豫,當即跳下月台,看著腳下的鋼軌,鏘啷一聲拔出自己的腰刀,略微比劃了一下,隨後便一刀劈在鋼軌上。

  眾人只聽鐺的一聲金鐵交擊之響,場中火星四射,忽刺赤的刀刃更是被崩出了一個黃豆大的缺口,這下不用再問了,只聽這聲音,就絕對是上好的精鋼無疑。

  而忽刺赤看著自己的刀先是愣了愣,隨後便臉色通紅的欲哭無淚了,他的腰刀啊,居然直接被這鋼軌崩出個豁口,當場報廢了...


  在場的降將看了看地上那些鋼軌,又順著鋼軌延伸的方向望了望,居然一眼望不到頭,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這麼多精鋼,大明究竟是鋪了多少,居然望不到盡頭?

  那顏不花更是再次問道,「這麼好的精鋼,不知能打造多少兵甲,大明為何為什麼要將之釘在地上,而且這鋼條究竟通往何處,不知到底有多長?」

  鄧愈笑了笑說道,「此為鐵路,便如大都至杭州的漕運那般,專供火車在其上行駛,火車大如舟船,猶如旱地行舟,而這火車站,就是專供火車停泊之處,與運河碼頭無異。

  「眼下這條隴海路,可從此處直通京師,亦可直通東海之濱的杭州,長數千里,以火車往來運輸,一日之內,可運送百萬大軍日行兩千里,也可從江南運送數百萬石糧草到此,此次我軍西征所用糧草,便全是由這鐵路從江南運來。」

  一眾降將聞言皆驚駭不已,有人說原來如此,但也有人自露懷疑之色,表示不信,京杭漕運尚且需要半月有餘,為何鐵路就能日行兩千里,難道就因為它是精鋼打造,所以就一定比漕運跑得快嗎?

  更有忽刺赤吐槽,這可都是上好的精鋼啊,每一斤都價值連城,明國居然拿這麼好的精鋼用來鋪路,簡直,簡直就是...

  他想說大明這是暴殄天物,可明國既然有實力拿這麼多精鋼鋪路,那大明的鋼鐵產量得有多大啊?如果大明的鋼鐵真的多到用不完,那這還算是暴殄天物嗎?

  而那顏不花則是好奇心拉滿,路都已經是精鋼打造的了,那這上面跑的車得長什麼樣啊?

  聽到那顏的疑惑,鄧愈只是撂下一句,等火車到了你就知道了。

  隨即鄧愈又對一旁車站的工作人員問道,「回京師的火車什麼時候過來?」

  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答道,「回將軍,快了,一個小時之內肯定到,昨天西安局那邊就發來了電報,說陛下為了迎接將軍們凱旋,專門從京師調了一列最新的第二代特快高速列車,作為將軍們回京的專列。

  「聽說還是一列臥鋪車呢,上面還有包廂,將軍們就可以躺在臥鋪包廂里休息了,一覺醒來就能抵達京師。」

  「哦?還有臥鋪和包廂,這倒是稀罕了,那這特快高速列車,究竟能有多快?」鄧愈頓時來了興趣問道。

  工作人員當即答道,「聽說這種新型客車運營時速能達到90公里每小時,換算過來就是一個時辰360里,三個時辰就能跑一千一百里,一晝夜能跑四千里。

  「從咱們寶雞到徐州的這段隴海路,長1044公里,徐州到南京浦口385公里,全程2858里,只需要不到八個時辰,將軍們今天下午坐車,明日晌午就能抵達京師的江浦縣。」

  此言一出,在場的不論是降將,還是明軍將領,全都震驚不已,唐勝宗也驚訝道,「居然這麼快?那豈不是比原來的火車還要快一倍?以後跑兩京路那就只需要六個時辰了啊,從南京到北京,朝發夕至,真是難以想像!」


  降將們則是互相對視一眼,心道這鐵路和火車真是離譜,明國強大如斯,也幸好他們投降的快。

  不然大明有這麼厲害的運輸利器,兵馬錢糧就能源源不斷的送到西北,即便他們再拖下去,跟大明拼消耗,他們也根本沒有贏的希望...

  而在另一邊,車站的候車大廳內,寶雞站的站長也讓人抱出幾壇黃酒,對俞廷玉等人說道。

  「下官寶雞火車站站長何宴初,恭賀將軍們西征凱旋而歸,光復西北三千里江山,此功足比衛霍,更勝岳武穆,在下雖不能追隨將軍們親去前線殺敵,但也對將軍們欽佩之至。

  「下官職位低微,俸祿微薄,備不起什麼厚禮,但也特意請人從徐州買了十壇新豐酒,一直等在這裡為諸位將軍接風洗塵,擺酒慶功,還請諸位將軍不要嫌棄,略吃幾杯薄酒,全當討個凱旋的彩頭。」

  俞廷玉聞言頓時笑道,「此戰何站長雖未到前線,但也在後方主持軍需運轉,亦是有功之臣,這西征凱旋之功,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至於這酒水嘛,既然是站長的好意,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警衛員,把酒倒上,請何站長一同滿飲此杯。」

  「是!」一旁的警衛立刻上前接過酒罈,把碗擺出,當場倒了一排酒碗。

  何宴初連忙接過一碗捧在手中,這才道,「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不敢稱功,將軍真是抬舉在下了,那便一同飲盛,在下先干為敬。」

  「諸君飲盛,為大明賀,為西征大軍賀。」

  在場諸將聞言當即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等喝完了酒,何宴初又指著候車大廳空蕩蕩的牆壁說道。

  「下官早先在南京站實習,也曾見過南京站的壁畫,後來調到寶雞赴任,就一直覺得咱這寶雞站的牆上空落落的,於是便也想著效仿京師,請工匠在這牆壁上作畫,只是一直未想好要畫些什麼。

  「如今將軍們從寶雞站出發西征,又從寶雞站凱旋而歸,下官斗膽,想請將軍留下墨寶,將來便將墨寶謄抄在這候車大廳的牆壁上,再請人做一幅西征凱旋圖,供往來的旅客候車時瞻仰品鑑,豈不美哉?」

  「哈哈哈哈。」俞廷玉聞言頓時大笑起來,「何站長若向我請教如何領兵打仗,那我還能與你說道說道,可這讓我吟詩作賦,卻實在非我所長,不過我軍中亦有儒將.....」

  說著,俞廷玉便掃視身邊諸多將領,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卞元亨身上,這才笑道,「我第四軍諸將,若論作詩,非玉德莫屬,不知玉德可有興致,給何站長留一幅墨寶?」

  卞元亨笑了笑,「既然是司令點將,屬下自然莫敢不從,那就隨便填詞一首吧。

  何宴初頓時大喜,連忙讓人搬來桌子,奉上紙筆,還親自在一旁為卞元亨研墨。


  卞元亨提筆想了想,醞釀片刻,當即飽蘸墨水,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何宴初也在一旁邊研墨,邊念道。

  「沁園春·西征凱旋有感「劍吼西風,十萬天兵,直指蒼冥。看隴頭水咽,猶含胡語;祁連雪老,曾照漢旌。

  沙壓孤城,風摧斷燧,玉門關前草不生。今回首,問當年綠洲,幾度枯榮?

  「六百年恨難平,嘆壯志空隨煙塵行。幸武穆遺願,今朝得續;班超舊筆,此日重擎。沙州故壘,春風新柳,且聽羌笛換漢聲。抬望眼,正長河落日,天地大明。

  「彩!好個天地大明,這是一語雙關啊!

  「此首沁園春文采斐然,將軍此句必可名垂青史,下官這就找工匠作畫,再把將軍這首詞,題在這候車大廳的牆壁上,以供旅人瞻仰。」

  卞元亨這才放下筆拱了拱手,「何站長過譽了。」

  在場的其他將領聽著這首詞也是嘖嘖稱奇,沒想到卞元亨還有這手本事。

  不過知道卞元亨底細的倒是也沒多奇怪,要知道卞元亨可是施耐庵的表弟,也是文人出身,而且尤其喜歡作詩,還特別喜歡牡丹。

  原歷史上,卞元亨身為張士誠麾下頭號大將,被朱元璋招攬,結果卞元亨寧死不從,被老朱發配遼東充軍,晚年從遼東回鄉的時候還寫過兩篇詠牡丹的詩呢。

  嗚正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列車進站的鳴笛聲,鄧愈也從月台走了過來喊道,「司令,車到了。」

  站長何宴初連忙對手下喊道,「趕緊把將軍的墨寶收好,我去送將軍們登車。」

  「是!」

  等一行人來到月台,便看到東面一列嶄新的列車噴吐著白色的蒸汽,緩緩停靠在寶雞站的月台旁,那一群降將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那顏不花更是喃喃道,「都說雲從龍,風從虎,這火車能吞雲吐霧,長的一眼望不到頭,怕不是有一里多長,這莫非真是龍蛇所化不成?」

  鄧愈頓時笑道,「哈哈哈哈,那一會就讓你坐坐這鋼鐵巨龍。」

  等列車停穩,車門打開,當即有一群身穿藏青色中山裝式鐵路制服,頭戴大檐帽的乘務組跳下車來,領頭一人直奔俞廷玉等人而來,站定敬禮道。

  「拜見俞司令,我是本次列車的值班車長黃聞樂,特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諸位將軍凱旋迴京,請將軍們登車!」

  俞廷玉點點頭,當即大手一揮,「走,上車。」

  警衛營的士兵們立刻簇擁著諸將魚貫登車,待所有人都上車安置妥當後,列車先是去人字線調了個頭,然後再次拉響汽笛,逐漸加速,很快就消失在寶雞站的視野中。


  而上了車的降將們,此時看到車內的陳設,更加嘆為觀止,這所謂的火車,簡直就是把一座府邸直接照搬到了車裡。

  這趟臥鋪特快專列,一共有四種包廂和一種硬臥。

  特等包廂直接占了一整節車皮,盡頭有壁掛地圖和一張辦公桌,中間是一條會議長桌,兩側擺著20把椅子,另一頭是個臥鋪套間,裡面有大床和獨立衛生間,還能洗淋浴,最盡頭還有一個小包間,能住四名警衛或秘書隨員。

  整個車廂雖然不算奢華,但看其陳設,儼然是被改造成了一間移動的作戰指揮室!

  這種特等包廂,壓根就是不對民間售票的,只供應給特殊的朝廷大員。

  一等包廂每節車皮只分了三個包廂,裡面都是套間,有雙人大床,有上下鋪,有會客區,有獨立衛生間,有小包間,供隨員或司機保姆居住,適合夫婦帶著孩子這種家庭組合出行。

  二等包廂每節車皮分了六個包廂,同樣有雙人床,有上下鋪,有會客區,獨立衛生間,但沒單獨的小包間,不能帶隨員,適合富商,夫婦和孩子,中高級官員出行。

  三等包廂就跟後世的軟臥差不多,一節車皮分了十二個包廂,裡面只有雙層的上下鋪,一間能住四人。

  最後就是那一種硬臥,說起這個硬臥,本來朝廷是設計了兩種款式的。

  一種是傳統綠皮車那種橫向偏置臥鋪,一邊是臥鋪,另一邊靠窗的是過道,臥鋪那一側共分為13個隔斷,每個隔斷是對稱的上下三層鋪位,一個隔斷是六人,每節車廂定員78

  人。

  另一種是高鐵那種交錯式縱向雙層臥鋪,過道在中間,兩邊是交錯布置的上下雙層臥鋪,左右各18個雙層鋪位,因此每側上下層加起來就是36個鋪位,每節車廂定員72人。

  於是當這兩種車廂都做出來後,交通部那邊就猶豫起來,這兩種硬臥各有所長,橫向臥鋪布局,車廂重心不對稱,上下三層空間小,床鋪也比較窄,但載員多。

  高鐵那種交錯式縱向臥鋪,過道在中間,車廂兩側重心對稱,上下只有兩層,空間大,床鋪也比較寬,但載員比橫向的少了6個,所以究竟應該定型哪一種比較好?

  這事最後鬧到了魯錦面前,魯錦只問了兩個問題,兩種布局,哪個成本更低?結果是成本差不多;於是魯錦又問他們準備給這兩種臥鋪定價多少?結果他們又回答定價也一樣。

  然後魯錦就翻了個白眼,價錢都一樣的情況下,你要是乘客,你肯定會選縱向雙層的啊,那個明顯空間和床鋪都更大,每個鋪位還有個床簾,拉上之後就是個小包廂,私密性更強,而且每個鋪位都有個專屬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


  如果是花一樣的錢,我為什麼還要爬三層的上鋪受罪?上下三層那種,中鋪和上鋪坐都坐不起來,縱向雙層的這種,上鋪好歹能坐起身。

  再說縱向臥鋪只比橫向的少了六個鋪位,又沒差的太多,朝廷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最後定型的,就成了這種後世高鐵動臥的縱向交錯雙層臥鋪了。

  因為這個時空的標準軌距,被魯錦從1435放寬到了1600,所以車廂的寬度和長度也都比原時空的車廂大一些,硬座變成了兩邊對稱,每側三個,一排六個的坐席,這下硬臥也變成了兩邊對稱的布局,魯錦這個強迫症終於心裡舒坦了....

  以上這些包廂和硬臥,除了特等包廂之外,其他一二三等都是對民間售票的,反正大明現在修的長途線路也越來越多了。

  比如從高麗半島的樂浪(漢城)到北京,從北京到東北的瀋陽、長春,北京到南京,北京到漢口,南京到杭州,徐州到寶雞,鄭州到漢口,這種動輒一兩千里的線路,需要在車上過夜的,實際上對臥鋪包廂的需求還是很高的。

  以前沒有臥鋪只有硬座的時候,像是兩京線這種,兩千多里的實木硬座,一趟車坐下來,屁股能磨出血,腰都能顛斷,有錢的商賈們特別想多花錢買張臥鋪票,但當時根本沒有臥鋪這種東西,現在終於有了。

  而朝廷經營了這幾年的鐵路之後,也漸漸發現了一些問題。

  除了朝廷組織的大規模官方移民,這年頭哪有多少普通百姓,坐著火車到全國各地亂跑的啊,有也幾乎都是幾百公里的短途,真正經常跑長途的那些人,要麼是朝廷出差的公務人員,要麼是跑生意的商賈經理什麼的。

  朝廷這邊每次都掛滿硬座,結果就導致硬座根本賣不完,許多車廂空置,而商賈想買臥鋪又沒有的尷尬局面。

  於是朝廷終於回過味來,以後要減少硬座的車廂,多掛幾節臥鋪包廂,專門賣給那些有錢的商賈。

  至於票價方面,鐵路系統也進行了一次大降價。

  因為第二代高速列車的定型,朝廷把原來時速只有45公里每小時的第一代車頭,定義成了普速列車,第二代的時速90公里的車頭,定義成特快列車。

  原先的硬座是每公里一文錢,現在變成了普速硬座每公里0.5文,特快硬座每公里1

  文。

  這樣一來,像是原來的京杭鐵路,四百多公里的票價,就直接降了一半,變成了二百多文,普通的工廠工人,學校教職工,普通的小商販,拿出一天的工資也可以坐一次火車,當然你想坐特快車,那就還是每公里一文。

  然後新增了硬臥,是每公里2文錢,三等包廂每公里16文(含四個鋪位),二等包廂每公里50文(含六個鋪位),一等包廂每公里100文錢(含八個鋪位)。


  按照這個價格來算,以兩京鐵路為例,從南京到北京1100公里,普速硬座五角五分錢(550文),特快硬座就是1.1塊銀元,硬臥2.2塊銀元。

  三等包廂17.6塊銀元,四個鋪位,平均每人4.4塊銀元;二等包廂55塊銀元,六個鋪位,平均每人9.2塊銀元;一等包廂110塊銀元,八個鋪位,平均每人13.8塊銀元。

  說實話,這個票價貴的要死,整體就是每提高一個檔次,每公里車票價格就翻一倍,然後用單人票價再乘以鋪位數,包廂還只能整體出售,不能單買一個鋪位,是真的黑呀。

  不過這個錢不賺白不賺,你都有錢坐包廂了,還帶著老婆孩子,隨從和丫鬟,一家子出個門還前呼後擁的,花幾十兩銀子坐個火車,真的貴嗎?

  尤其是那些開工廠的資本家們,一年入帳幾千上萬兩,甚至十幾萬兩,不賺他們的錢賺誰的錢,說不定這樣還能多收回一些建鐵路的成本呢...

  這次西征的將帥們凱旋迴京,俞廷玉這個司令住的就是特等包廂,傅友德、卞元亨、

  鄧愈和唐勝宗,他們住的是一等包廂,那幾個降將和西寧的吐蕃首領鎖南普住的是二等包廂,警衛營和軍部的校尉軍官們住的是三等包廂,普通士卒睡硬臥。

  這次的火車旅程,對那些降將們來說,可真是土包子進城,開了大眼!

  精鋼打造的鐵路,鋼鐵做成的火車,鑲嵌著透明的琉璃窗戶,不用牛馬牽引,只靠燒煤煮水就能日行四千里,包廂里還有會客廳、有臥室、有獨立衛生間,甚至還特麼能洗澡。

  整列火車還有個單獨的廚房車廂,能現點現做,一日三餐,這簡直就離譜好嗎,一列火車就把大明的軟實力體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大明能批量製造這種鬼玩意,那以後明軍再出征打仗的時候,士卒們都能躺在臥鋪上行軍出征,每天還好吃好喝的供著,還有用不完的後勤輜重,並且能日行四千里,隨時能呼叫到數不清的援軍。

  這他們還打個屁啊,幸好自己投降的早,不然今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另外這次的火車旅程,也向他們側面傳達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大明有實力從江南,一日之內運送幾十萬大軍直達西北,所以既然已經投降了,今後就不要再想著叛亂,不然後果,你自己想去吧...

  一行人下午三點從寶雞上車出發,當晚九點半就到了洛陽,凌晨三點抵達徐州,翌日上午七點就到了南京對岸的江浦站,簡直快的離譜,真就是睡了一夜,就從寶雞到了南京。

  一直等到眾人下車的時候,那些降將們還是腦子懵逼的狀態,這特麼可是將近三千里路啊,真的一夜就到了?

  等眾人乘坐渡船來到對岸的南京碼頭時,那些降將們又在碼頭邊見到了三艘通體白色的巨型」船舶,其實就是龍灣船廠今年新下水的軍艦。


  每年的十月底正好就是各個船廠新船下水的日子,而這些西北來的降將們當然不知道,他們只是更加震撼,原來大明不止陸路交通厲害,海路造船也是強的離譜啊,居然能造出如此巨舶!

  而魯錦這邊,他自然也早就知道了俞廷玉等人回來的具體時間,他們所乘的列車每到一站,各個車站都會給魯錦發來電報,於是魯錦也老早的就帶著文武百官前來出城迎接。

  看到皇帝居然如此陣仗前來迎接自己,俞廷玉趕緊快步上前,單膝下拜向魯錦行禮道,「臣俞廷玉拜見陛下!陛下親臨郊迎,臣誠惶誠恐,如今冬月將近,天寒地凍,萬一傷了龍體,臣雖萬死也難辭其咎,還請陛下速速移駕回宮!」

  魯錦見狀連忙上前將其扶起,拉著俞廷玉的手笑道,「將軍何時也跟朕變得如此客套了,不過是出城迎接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以將軍此次的功勞,為我大明收復西北三千里江山,時隔六百年後,將河西走廊再次納入我中原版圖,值此殊榮,朕就算親迎又有何不可?

  「朕巴不得歲歲親迎,月月親迎,也好讓我大明早日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俞廷玉卻立刻謙虛道,「此次能建些許微末之功,皆因有陛下運籌帷幄,三軍將士沙場用命,臣又豈敢攬聖功於己身,陛下親自迎接,真折煞臣也。」

  「哈哈哈哈,這話就說的太虛了,誰的功勞就是誰的功勞,若是什麼功勞都攬在朕的身上,今後還有哪位將軍願意為朕領兵開疆拓土啊,休要再說什麼自謙之語,再繼續謙虛可就過猶不及了。」魯錦當即開著玩笑說道。

  俞廷玉這才唯唯諾諾的應道,「臣遵旨。」

  「好了,將軍西征兩月而還,一路上又舟車勞頓辛苦,且先去朕的御輦上等著,今日特許你跟朕同乘一車。」

  「這,臣不敢!」

  「有何不敢的,叫你去你就快去。」

  魯錦揮了揮手,又轉身來到後面幾個將領身前,將傅友德和卞元亨、鄧愈等人一一扶起,接著又轉到幾人身後,照著鄧愈和唐勝宗的屁股就一人踹了一腳,踹的兩人向前一個踉蹌。

  鄧愈和唐勝宗被踹的人都傻了,這時才聽到魯錦從兩人身後罵道,「你們倆打的什麼爛仗,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鄧愈當即紅著臉低頭道,「回陛下,臣知道錯了,錯在不該保守的結陣死守,當時就應該早些分兵打伏擊殲滅戰,這樣戰果可能會更大一些,也更安全保險一些。」

  魯錦聞言點了點頭,「還算有點腦子,看來這倆月沒少琢磨,算你過關了,走,回城!」

  「謝陛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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