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高麗細作的水平太低
第645章 高麗細作的水平太低
大夏天裡,市面上突然出現不到2文錢一斤的冰塊,對社會有多大的衝擊呢?
別的不知道,但商賈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都要瘋了。
有人覺得皇帝把冰塊價格定的太低,夏天的冰塊本來就是奢侈品,結果一下子被皇帝砸成了平民消費品,都不說賣到多貴,你哪怕賣20文一斤,漲十倍上去呢?那一個夏天光是賣冰塊就能賣200萬銀元!
80天狂賺200萬銀元,難道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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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錦表示當然可以,你敢80天賺200萬銀元,我就敢收你98%的稅,不信你試試......
當然有支持漲價的,就有反對漲價的,反對的一方認為,以前冰塊賣的貴,那是因為冰塊有稀缺性,物以稀為貴,當市場上只有你有冰塊的時候,你賣多少錢都行,只要有人願意買。
但是現在製冰廠都能量產冰塊了,你的商品稀缺屬性沒了,憑什麼還賣那麼貴?
而且你定價越貴,能買得起冰塊的百姓就越少,你當然可以賣20文一斤,但買的人少了,你還以為自己能賺到200萬?你在想屁吃!
就像現在,南京的一碗綠豆冰沙才賣2文錢,其實就是綠豆湯加上半碗刨冰,哪怕是再窮的百姓也捨得買一碗嘗嘗解解暑,有些貪涼的豪客甚至一連吃十幾碗冷飲,或者乾脆買冰塊吃。
但你要是賣20文一碗呢?百姓一天才賺多少錢,還有幾個百姓捨得花20文買冷飲吃?
價格便宜了,市場就會擴大,價格上漲了市場就會收縮,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還做什麼生意?與其想著如何用價格壓榨百姓,不如想想怎麼拓展市場!
這期的工商報就提出了一種設想,說便宜冰塊不止是擴大了冷飲消費市場,為更多百姓帶來福利,更是為其他行業創造了以前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革命性改變,比如冷鏈運輸!
報紙上說杭州可以多開幾家製冰廠,專門服務於舟山漁場,舟山群島周圍的海域盛產各種海鮮,以前這些海鮮是很難賣到內地的,即便能賣到內地,也都是先醃製成鹹魚,內地的百姓根本就吃不到新鮮的海鮮。
但是現在,有了製冰廠,有了直達的京杭鐵路,漁民凌晨在杭州靠港上岸,剛捕獲的漁獲就用冰塊冰鎮起來,然後裝上火車,朝廷再開設一列海鮮直達專列,凌晨裝車,火車一夜疾馳,當天晌午就能把海鮮賣到京城的集市和各大酒樓餐館,以前吃的鹹魚,那能跟新鮮的海鮮比嗎?
眾人一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便宜冰塊還能這麼用?於是商賈們開始主動向上下游擴展。
現在圍繞製冰廠,商賈們大概可以分為三類,有錢的在搶著申請辦製冰廠,因為每個城的人口是有限的,冰塊需求量也是有限的,因此每座城最多也就只能開辦一兩家,朝廷也不允許多開幾家惡性競爭,這只會導致產能過剩,最後惡性競爭,大家誰也別想賺錢。
就像南京一樣,南京城五十萬人口,按照每戶5人的話,其實總共也就十萬戶左右,而南京製冰廠每天日產13000塊,大概就是每家每戶一天之內能分將近16斤冰塊的樣子,一家人能消費16斤冰塊嗎?
一人買兩碗刨冰才用的了多少,所以其實是很難消費那麼多的,當然也有些大戶不止是吃冷飲那麼簡單,富人肯定消費的更多,但依然能夠滿足全城使用。
所以這一個製冰廠,幾乎就讓南京的冰塊市場飽和了,甚至還能往周圍的幾個縣外銷,比如當塗鐵廠那邊,現在高爐前的爐前工,鑄造工,軋鋼線上的這些高溫工種,也是喝上了從南京運來的冰塊做的冷飲,讓在酷暑中堅持在煉鋼一線的工人,也能享受一絲冷飲帶來的愜意。
因此製冰廠這個玩意,每個城池的名額都極為有限,但設備價格卻非常高昂,因為需要大量的銅管冷卻,還要液氨作為冷媒,大明現在的化工能力,生產這些液氨也挺費勁的,製冰的水池還要貼瓷磚防水。
簡單說這就是個初期投資大,但回本快,只要落成便穩賺不賠的生意,大商賈們為了能搶到每個城市的製冰廠名額,甚至只為了搶一個廠的股份,便已經搶破了頭。
而金陵機器廠這邊,在報紙發出的一個月內,訂單就已經多到爆炸了,都是來定做製冷設備的,機器的訂單甚至已經排到了兩年後,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而除了這些大商賈們,其實更多的中小商賈是沒有他們那麼雄厚的資金,也沒有人家的人脈關係那麼硬,開製冰廠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染指的,那怎麼辦?那就主動開拓上下游的其他產業。
你做酸梅湯,綠豆湯,山楂湯,那肯定需要青梅、綠豆、山楂這些原材料吧?那我去做原材料的生意不就行了。
比如河北盛產山楂,就有不少人跑去了河北找果農訂購,新鮮山楂不好儲存,但可以切片曬乾,也能用來做山楂湯,青梅同樣不好儲存,但可以提前加工成梅子粉。
另外你做冷飲,總要多少加點糖吧?於是又有不少商賈,主動跑去福建和兩廣開辦糖業生意,也有直接跑去種甘蔗的,如此又間接帶動了上游的農業。
以前往嶺南跑,那叫流放,但等嶺南的製冰廠開起來,廣州也能買到不限量的便宜冰塊了,那還叫流放嗎?
而第三類,便是底層直接做冷飲的小商販了,他們沒本錢四處收購原材料,也沒本事去開製冰廠,但他們可以開拓更多的冷飲品種!
古代推崇藥食同源,也就是藥膳,比如冰雪甘草湯,胡辣湯,酸梅湯,這些都是從北宋的《太平惠民合劑局方》里挖掘出來的,既是湯藥,也是藥膳。
於是開始有小商販主動開發新的冷飲品種,比如燒仙草,龜苓膏,各種涼茶之類,也被他們從藥方里,或是民間傳統小吃中挖掘了出來,冷飲的品種也在日益豐富。
這就是便宜冰塊帶來的好處,不再只是王公貴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真正的走入底層平民,同時還能帶動各行各業發展,提高經濟活力。
而在這場冰塊和冷飲帶來的饕餮盛宴中,最哭笑不得的應該就是沈榮了,這個曾經的大元江南首富,沈萬三的兒子。
沈榮最氣的,就是當初在魯錦爭天下的時候,花一百萬兩從皇帝手裡買了五個廠,當然買廠不算什麼,就當是投資魯錦創業了,算起來大明建國還有他的一份功勞呢。
但這五個廠里沒有製冰廠的獨家經營權,才是讓他覺得最虧的,皇帝有那麼好的項目,當初卻不告訴他,反而換來了一個搪瓷廠。
以前覺得搪瓷廠確實好啊,但是現在和這製冰廠一比,他賣搪瓷盆賣一年不過幾千塊銀元的收入,而皇帝開製冰廠一個夏天就能賺一二十萬,如此巨大的收入差距,頓時讓他眼紅不已。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真把這話說出來。
而且這次的製冰廠項目,他也參與了,花巨資在江北的揚州投資了一家製冰廠,等明年建成開張後估計也能賺不少錢。
另外雖然他當初沒買到製冰廠的獨家經營權,但皇帝之前讓他開的那家琉璃瓷磚廠,卻已經開始發力了。
自瓷磚廠建成後,朝廷的各種工程就連續不斷,先是京師的兩座學校找他訂購琉璃瓦和瓷磚,原以為學校建完瓷磚就賣不出去了,結果工程還沒結束呢,朝廷又開始在各地建火車站,火車站也從他這裡買瓷磚,火車站還沒建完,現在京師又一口氣新建了八所小學,四所初中,全都從他這買瓷磚和琉璃瓦。
相比之下,最看好的搪瓷生意沒賺多少錢,最不看好的瓷磚生意卻空前火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除了沈榮之外,還有當初廬州那幾個投資魯錦創業的商賈,如今也獲得了豐厚的回報。
魯錦當年剛打下廬州時,因為缺糧,曾跟廬州當地的幾個大糧商提出用技術換糧食的方案,當初魯錦曾許諾給他們珠光棉」的技術,但因為缺乏一些化學材料,連著好幾年都沒兌現承諾。
直到去年,海門縣的化工廠開始量產燒鹼和純鹼,以及漂白粉之後,珠光棉的技術終於被魯錦兌現承諾。
普通棉花經過燒鹼浸泡,再用漂白劑漂白之後,織出來的細棉布會呈現出類似珍珠和絲綢一樣的光澤,放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白得耀眼。
同時這種棉布既有絲綢的光澤,又有棉布結實、吸汗、透氣的特性,還不像絲綢那麼嬌貴,是製作襯衫、古人貼身穿的中衣,以及被子裡面最上等的面料,如今已經牢牢占據了服裝行業的中高檔面料市場。
廬州珠光棉的名號更是享譽全國,甚至已經賣到了海外,在盛產棉布的印度,也能將印度本土生產的棉布吊起來打,完全找不到競爭對手。
那幾家當初給魯錦提供軍糧的廬州商賈,自然也賺的盆滿缽滿。
除了製冰廠,冷飲和珠光棉,以及朝廷今年在廬州新開了一家機車製造廠,湖南湘潭新開了個錳礦,徐州新開了一家重型機器廠外,朝廷今年還有一筆工業投資落到了杭州,這便是杭州的鎮海煉化,是一家集汽油桶生產,以及石油煉化的綜合企業。
這個石油煉化廠,魯錦本來是真打算放在寧波定海(鎮海區)的,那裡的位置其實比杭州更好,但是由於暫時技術上沒辦法修錢塘江大橋的原因,導致鐵路通不過去,因此重型設備也不好運過去。
當然如果走海運的話,運一些蒸餾塔組件,再到當地組裝,也並非不可,但和內地到底是有一條錢塘江隔著,將來往內地運輸成品油也不太方便。
目前情況下,這個煉化廠也只有杭州最為合適,一來杭州靠海,方便接收南洋運來的石油,二來杭州人口多,糧食多,潛在的工業人口也多,適合發展工業。
三來杭州與南京這個大明自前的重工業中心有鐵路通聯,各種重型設備都可以走鐵路運過來,實在太大的也能走海運過來,交通上比較方便,將來成品油也方便走鐵路向內地運輸,這點就是寧波暫時不具備的了。
不過杭州這個煉化廠的規模也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說是小作坊,更多是實驗性質的,畢竟國內現在本來的石油需求也不大,這個廠的產品種類也不多,主要生產液化石油氣,汽油、煤油、柴油和瀝青。
液化石油氣可以給一些窯爐使用,主要用來燒制玻璃器皿,汽油暫時更多的是軍事用途,用來給噴火器當燃料,煤油可以賣給百姓點燈,柴油拿來供應工程隊的熱球打夯機,瀝青(重油)用來給鐵路枕木以及電線桿防腐。
暫時一共就這些用途,一年有個萬把噸估計也就夠了,日產不到30噸,真就是個小作坊級別的。
至於南洋那邊的原油產量,這個大可不必操心,但凡是能打出油的油井,一年產個幾萬噸都很正常,就這還沒打出自噴井呢,如果打出自噴井,一天就能噴出上千噸,產量過萬噸也就是一星期的事。
只不過大明暫時沒有對南洋的油田好好開發而已,目前只在婆羅洲東岸地表露出的油帽處打了一口淺井,這就已經足夠大明全國使用的了。
除了工業、科技方面的發展之外,軍改方面的大事自然也不能落下。
楊璟的第三方面軍是去年完成軍改的,今年年初就在漠東打了個大仗,那麼今年軍改的目標就落到了雲南的第二方面軍頭上。
不過武相馮國用,總參謀部的夏煜,以及魯錦這個皇帝自己,三人都覺得不建議把二方面軍一起調回來軍改,一來雲南瑞麗那邊的麓川勢力不老實,需要有軍隊鎮守,一旦把二方面軍全調回來,導致雲南兵力空虛,指不定麓川就會搞出什麼么蛾子,趁機發動叛亂攻打雲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二來雲南和貴州都需要漢人移民,不往那邊遷移漢人人口都算好的了,怎麼能把已經在那邊的漢人再調回來呢?而那些野戰軍的退役士兵,正是最好的移民對象。
於是一份經過總參謀部提出,武相馮國用補充,皇帝親自拍板的二方面軍軍改方案就出來了。
原二方面軍下轄馮勝和趙仲中的第五集團軍,以及廖永忠、胡海和毛貴的第六集團軍,還有之前雲南戰役時,臨時調派過去跟隨二方面軍作戰的兩個禁衛軍。
這次調動的主要是那兩個禁衛軍,以及廖永忠的第六集團軍,馮勝率領第五集團軍繼續鎮守雲南,防止麓川勢力反叛,五集暫時不參與本輪軍改。
但同樣的,第六集團軍也不用回到南京,魯錦給廖永忠的命令是,讓胡海率領第50軍移駐四川,把四川的繆大亨部替換出來,毛貴率領51軍移駐貴州,把在貴州駐防的華雲龍部替換出來。
繆大亨和華雲龍都是廖永安第一方面軍的部隊,但這兩支分部長期駐紮在南方,而廖永安本人卻帶著徐達等將領駐守在漠南蒙古、山西北部跟河套地區,導致一方面軍的力量分駐南北,無法全力集結。
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行的,分地駐紮維持下治安還可以,但力量太過分散也打不了大仗,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兩部調回,也好讓第一方面軍恢復成能夠作戰的完全體。
另外雲南那兩個禁衛軍也不是全回來,魯錦特意給俞通淵下了一道命令,讓他把那兩個禁衛軍的近萬支燧發槍、上百門火炮,以及兩個先登團的九千多副重甲,全都留給了雲南的內衛軍,火炮和燧發槍留給了馮勝的第五集團軍,讓他方便應對有可能出現的麓川叛亂,一旦發生叛亂,就可以留著這些火器去鎮壓反叛勢力。
相當於這兩萬人的禁衛軍,幾乎就是空著手回來的,武器甲冑都留給了馮勝..
到當年九月時,廖永忠和俞通淵終於帶著那兩個禁衛軍回到南京,繆大亨和華雲龍的第四集團軍也全部回到了京師,兩支部隊一起接受裁軍和換裝軍改。
雲南回來的兩個禁衛軍,被合編為新編禁衛第三師,師長還是俞通淵,他們今年先在南京完成軍改,然後明年再押送武器彈藥回雲南,讓馮勝的第五集團軍在雲南當地完成軍改,五集就不用調回來了,以免出現雲南兵力空虛的情況。
繆大亨和華雲龍的第四集團軍,也被裁撤壓縮成了一個師,加上軍部直屬部隊,今年完成軍改後,明年同樣押送武器彈藥,開赴蒙中地區的集寧府,在那裡幫助廖永安的第一方面軍完成軍改。
至於目前駐紮在兩廣地區,常遇春的第五方面軍,他們那個方向的戰略優先級不高,朝廷暫時也沒攻打安南的打算,因此就放在最後一個軍改吧。
到了當年十月,就在繆大亨部和俞通淵部,正在京師進行新式武器換裝訓練的時候,總參謀部的尚書夏煜,以及總參情報局的第二任局長徐邵庭,就突然一起找到了魯錦。
芸香殿中,等魯錦屏退了侍衛和宮女,現場只剩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徐邵庭才掏出一沓子資料呈到魯錦面前,然後介紹道。
「陛下,目前我們的釣魚計劃執行的很順利,情報局負責組建的,那支由遼東熟女真組建的女真行動隊,已經組建完畢,而且已經順利安插到了玄菟府,玄菟府的兩個知縣和知府,也都換成了情報局的人。
「另外我們還在東寧府(丹東)的馬市,確認了六個高麗細作的身份,這六個人皆為高麗商賈,且家中都有高麗高官重臣的家族背景身份,他們長期以商貿賣馬為幌子,在東寧府的馬市收集我國在遼東地區的情報,情報局也對這幾人實施了針對的情報投送,專門派人向他們透露一些假消息。
「還有玄菟府那邊,高麗也派了細作滲透過來,在當地收集我國的情報,大概有十幾人之多。
「其中還有個以商賈的身份,花錢買通了知縣和知府身邊的長隨,以及縣衙和府衙中的小吏,但那細作不知道,知縣和知府,以及府中的小吏全是我們情報局的人,他們自投羅網,已經暴露了身份,情報局隨時可以對這些人進行抓捕。
「以上種種現象,確實證明高麗在高度關注遼東和玄菟府的情況,因此臣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特來向陛下請示,要不要進行下一步計劃?」
魯錦聞言頓時笑了笑,「雙城總管府,於半島的地緣政治上,就相當於中國的燕雲十六州,那是能要命的戰略要地,一旦有機會收回,高麗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看來咱們的這個魚餌找對了。
「不過玄菟府的那些高麗細作,你們是怎麼確認他們的身份的,居然這麼快就查出十多人,不會搞錯吧?」
徐邵庭當即解釋道,「絕對不會搞錯的,這些高麗細作沒有我大明的戶籍,臣提前就在縣衙和府衙那邊的戶房安插了情報局的人,高麗細作想要長期在玄菟府潛伏,必定要想辦法辦理大明的戶籍身份,這樣才能在當地購買房產。
「我們就是通過這個途徑,發現了有十幾個來賄賂縣衙小吏,購買玄菟府戶籍的人,後來我們又發現了那個買通知縣長隨的商賈,發現此人和其他細作還存在橫向聯繫,這下幾乎就把他們的細作身份坐實了。」
說到這裡,徐邵庭還撇了撇嘴,吐槽道,「這些高麗細作的間諜水平太低,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單線聯繫,什麼叫安全屋,也不知道什麼叫陰陽店,我們發現一個,就能找到一串,直接將他們整個組織都挖了出來,這樣的間諜實在不配做總參情報局的對手。」
魯錦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你以為什麼細作都像大明的總參情報局一樣組織嚴密?而且這才哪到哪,更多的間諜技巧朕還多著呢,要是全用出來,估計咱們的細作都能安插到高麗朝堂上去。」
這是魯錦說的實話,雖然他沒幹過情報這行,但從小到大看過的間諜電影,電視劇和小說,把裡面的情報技巧全拿出來,放在明初這個時代絕對是跨時代的碾壓了。
徐邵庭聞言當即拱手道,「陛下說的是,要論細作之術,大明的情報系統便是當初陛下一手組建和教授的,真算起來,臣其實也只是陛下的學生,才學到些皮毛,便已不是高麗細作能比的了。」
魯錦揮了揮手,「少拍馬屁,說正經的,你組建的那個女真行動隊可靠嗎,一旦第二步計劃實施,我們就要很快對高麗開戰,而具體的開戰時間,朕以為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能不能讓他們晚些時間再進行第二步計劃?」
說到這裡,魯錦又看向夏煜,「如今楊璟的第三軍那邊如何了,泰寧府(白城)那邊的城池和駐防都安排妥當了嗎?楊璟的第三軍可以離開泰寧,去高麗作戰嗎?
「還有兩京鐵路那邊,兩京鐵路的進度如何,如果能等鐵路修到燕京,這樣我們的補給路線就能更近一些,哪怕修到天津以後,再發動戰爭,都要比現在好的多,所以允中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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