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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靖兒如今四個女兒...【拜謝!再拜!欠更66k】

  第1129章 靖兒如今四個女兒...【拜謝!再拜!欠更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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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戴上護耳,披上一件外套和阿蘭一起出了營房。

  迎面便是一陣北風。

  北風風急,刮過兩人身前時,讓人有些窒息的感覺。

  「咔嚓!」

  「咔嚓!」

  皮靴踩在凍成冰碴的地面上,發出了此等動靜。

  隨後,兩人翻身上馬,迎著化雪後的寒風,朝著中軍大帳附近趕去。

  「咱們軍中斥候怎麼有空去捉大蟲了?」

  路上,武松側著頭,避著寒風呼著白氣問道。

  阿蘭同樣側頭避風,回道:「軍中斥候里有個出身虎匠門戶的,前出探查的時候發現了虎徑。」

  「因為離著咱們大營太近,便請命將那大蟲捉住。」

  武松頷首:「我等大軍在附近,那大蟲居然不避開,還在周圍山里逗留,當真是兇悍。」

  阿蘭擺了下手,笑道:「大軍附近固然危險,但也會有受傷的敵軍,帶著傷鑽進山林里!」

  「那些受傷的敵軍,可比山中的野豬熊羆好對付多了。」

  武松在旁搖頭道:「這大蟲吃了人,就應該當場格殺的!」

  阿蘭點頭。

  說著話,兩人來到了中軍大帳附近。

  此時,大帳前圍了不少將士。

  騎馬而來的武松和阿蘭,借著馬背的高度,可以看清人群中的那隻大蟲。

  大蟲被硬木製成的虎枷鎖在地上。

  「嗷!」

  「嗬一!」

  這大蟲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了短促的低吼咆哮聲。

  低吼和咆哮的時候,白氣從虎口裡朝外冒出。

  這動靜惹得圍觀的士卒議論連連。

  兩人下馬,阿蘭撥開圍著的士卒,道:「殿下,武松到了。」

  站在人群中的徐載靖回過頭,朝著武松招了招手。

  「殿下。」

  走到近前的武松躬身拱手一禮。

  「平身。」

  說完,徐載靖眼中別有他意,伸手指著被拴在地上的大蟲,呼著白氣道:「瞧瞧這大蟲如何?若是穿上重甲,可敢和它搏殺一番?」

  此話一出,周圍圍觀的眾將士紛紛安靜下來。


  遠處角落裡,有不熟悉徐載靖和武松關係的士卒,竊竊私語道:「郡王殿下是不是和武指揮有什麼恩怨啊?」

  「那麼大的大蟲,便是穿上重甲,也就是虎爪一巴掌的事情。」

  武松看著不遠處的大蟲,視線從那大蟲的前腿掃過。

  只是前腿就比他大腿還粗!

  看著大蟲血盆大嘴裡的利齒,武松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穿著一身冬裝的長柏,站在徐載靖身旁,一臉無奈的搖著頭:「任之,武指揮乃是軍中驍將,便是和大蟲搏殺也是用弓弩。」

  周圍將士聽到此話,皆是連連點頭。

  武松卻沒有附和,只是蹙眉思考。

  忽的,武松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即,武松拱手道:「殿下,卑職敢和他搏殺!卑職也不用重甲,穿著沉甸甸的重甲反而礙事!」

  「只願用一柄點鋼叉,便敢和這大蟲搏殺!」

  徐載靖微笑點頭,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說道:「不用喝點烈酒?」

  武松抿了下嘴:「喝一點也無妨!」

  「哈哈哈哈!」徐載靖欣慰的笑了起來,道:「方才瞧著你還有些遲疑,後面怎麼下

  定決心了?」

  周圍的大周將士,眼中也滿是疑惑。

  武松笑了笑,拱手道:「回殿下,卑職這些時日聽說過關於北邊那些金國人的事情。」

  徐載靖用眼神示意武松繼續。

  武松道:「聽說北邊那些金國人的先祖,在前北遼皇帝秋捺缽狩獵時,便是負責呼鹿、刺虎和搏熊!」

  「當前北遼的皇帝或者其他貴人射不死熊虎,金國人的先祖便要挺叉上前,去阻擋被激怒的野獸。」

  「他們有膽量直面凶獸,卑職等也不比他們差!也敢刺虎搏熊!」

  徐載靖笑著頷首的同時,伸手鼓了鼓掌。

  一旁的其他將士聽完後,紛紛喊道:「說得好!」

  「彩!」

  「他們敢,我等也敢!」

  徐載靖看到此景,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殿下,卑職去換皮甲?」武松低聲問道。

  徐載靖笑著擺手,看著前面的猛獸說道:「不用!聽把這大蟲捉回來的斥候說,這是只母大蟲,肚子裡可能還有個崽子。」

  隔天,上午,無風,天氣晴朗。

  被捉來的母大蟲已經被關進了木籠,放到了一處營房中。


  大營偌大的校場上,徐載靖正領著一眾親衛和軍中將士熱身。

  隨著眾人呼吸,一股股白氣從眾人口鼻間噴出。

  待身子熱了些,眾人便脫下了衣袍,光著上身在校場上鍛鍊了起來。

  「呼!」

  「哈!」

  校場旁邊,鐵木真等三個草原部落的孩子,眼中滿是嚮往和羨慕的望著場中眾人。

  這三個孩子臉上都受過傷。

  雖說痊癒了,可受傷的地方被凍之後依舊明顯發紅。

  看著場中眾人的招式,三個孩子比比劃劃的學著。

  當鐵木真準備解開衣袍光著上身時,他的手便被按住了。

  「你們痊癒了才多久?身子正虛呢!脫了衣服,不想活了?」

  勉強聽懂虞湖光話語的鐵木真訕訕的將衣服穿了回去。

  「這才對麼!」

  說著,虞湖光拍了拍鐵木真的肩膀之後,背著手朝著別處走去。

  一刻鐘後。

  校場上的眾人重新穿上乾燥厚實衣袍,又在室外待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各自回了營房。

  中軍大帳。

  徐載靖和長柏一起走了進來。

  「任之,我這些日子跟著鍛鍊活動,感覺精神比往日好多了。」

  徐載靖笑著點頭:「挺好的!但,這事兒要是讓表嬸她們知道,她怕不是要找我的麻煩。」

  長柏笑著擺手:「不會不會。」

  說著話,兩人走到了輿圖和沙盤附近。

  看到兩人走來,正在附近侍弄鐵炭爐的親兵,趕忙拱手行禮。

  看著炭爐旁的一堆煤炭,長柏感慨道:「任之,我怎麼也沒想到,遼陽府附近的岩州,居然有此等露頭石炭礦。」

  坐到輿圖前處理軍務的徐載靖,頭也不抬的回道:「這得感謝皇城司,前些年他們就弄清楚了這些。」

  長柏感慨道:「之前北上,任之你讓顧侯護送那麼多窯戶作頭隨軍,就為了這個?」

  徐載靖點頭:「對!岩州附近還有露頭鐵礦,今後軍中部分軍械補充也不用千里迢迢的送來。」

  長柏笑著坐到一旁,道:「軍中將士看到那麼多的糧草石炭,心中簡直比給他們發錢還要高興。」

  「那是自然!吃飽穿暖才有戰力!」徐載靖道。

  這時。

  「嗷一聲虎嘯從帳外傳來。


  隨後便是陣陣馬兒嘶鳴。

  長柏朝外看了一眼,道:「任之,我還是感覺營中不該養虎!要是晚上老虎來上一聲,驚了營中馬兒就不好了!」

  徐載靖道:「讓戰馬習慣一下虎嘯也挺好的!」

  「等母老虎誕下小的,便派人將小老虎送到汴京。」

  說著,徐載靖翻看了幾下桌上的紙張,道:「長柏,看看這個。」

  長柏起身接過圖紙,就著天光看了起來。

  片刻後,長柏道:「任之,這是軌道,用來運輸石炭和鐵礦石的?」

  徐載靖點頭:「不錯!文思院剛研究出來的物件兒!石炭礦鐵礦附近地面平整之後鋪設軌道,由挽馬拉著軌道上的板車來運輸石炭等東西。」

  長柏放下圖紙,看著帳外感慨道:「先前士卒挖掘營寨的時候,我也注意到有的地方下面是黑土!」

  「農書有言,黑壤乃肥美之地!這等土壤若是種植我朝新作物..

  話沒說完,長柏搖了搖頭:「可惜,這邊太冷,便是新作物也就一年一收。」

  徐載靖笑了笑:「一年一收,也是能養活人的!」

  「有石炭、有鐵礦、土地肥沃能養活百姓!我朝經營下去,將來也會是個富庶的州縣!」

  看著點頭的長柏,徐載靖又道:「下午我去冬泳,長柏你要參加麼?」

  長柏聞言,不禁聳了下肩膀,道:「算了!光著膀子我敢,這等天氣下水?嘶不去不去!」

  看到此景,帳內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嗷」

  又一聲虎嘯傳來。

  聽著虎嘯,徐載靖忽的一愣。

  坐回椅子上的長柏看著徐載靖的神色,思索片刻之後說道:「想汴京的家眷了?」

  徐載靖點頭:「算著日子快到了。」

  長柏笑了笑,道:「任之,你放心吧!汴京有國公夫人她們在,定能保她們周全。」

  十月中旬,冬至方過,一場大雪連續下了兩天,直到今日才緩緩停下。

  曲園街,代國公府,大門口,戴著護耳和手套的小廝,正拿著鐵杴掃帚清掃著落雪。

  經常在曲園街兩邊擺攤的國公府故舊,也在忙著清理攤子上的雪。

  大門內,前後院落的小廝僕婦們,也都在忙著掃雪。

  刷刷的掃雪聲、僕婦小廝們的說笑聲,跑馬場的馬兒叫聲摻和在一起,讓府內顯得很是熱鬧。


  這些年來棉衣愈發普及,有了棉衣保暖,便是下雪,汴京也少有凍死的百姓。

  下雪之後,京中士庶多會串門兒走親戚,聚在一起吃暖鍋。

  代國公今日自然也是有約的。

  國公府後院,代國公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自己地衣服,說道:「娘子,我就是出去和曹家幾人吃個酒,穿這身挺好的,換什麼衣服啊!」

  國公夫人孫氏卻抓著代國公的衣服不放,道:「就是和曹家的喝酒,官人你也要換身衣服!」

  「這身衣服都穿了三日,早就該換了!」

  看著孫氏的表情,代國公無奈,只能張開手臂:「行吧!趕緊的!」

  一旁的僕婦趕忙將一套新衣服捧了過來。

  片刻後,看著穿著新衣服的代國公,孫氏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以了?」代國公問道。

  孫氏擺手:「趕緊去吧。」

  代國公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一震袖子,背著手朝外走去。

  孫氏則朝著丹媽媽說道:「去,叫我那兩個兒媳婦過來說話兒!再給吳大娘子、顧家太夫人下個帖子,約她們..

  」

  話沒說完,代國公腳步匆匆的走了回來。

  沒等孫氏問話,代國公擺手道:「娘子,走!快走!靖兒府上派人傳信,說兩個孩子開始肚子疼了。」

  「我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傳信的僕婦。」

  「啊?」

  孫氏一驚,立馬朝外走去:「走!咱們過去!」

  代國公掃視了自己一眼,道:「娘子,我和你穿著兩身衣服去?要不換身衣....

  孫氏扯著自家官人,急聲道:「什麼時候了,還換換換!快走吧!」

  雪後天寒,去廣福坊的路上路人很少,最多的是街道司正在掃雪的廂軍士卒。

  看到代國公府馬車駛來時,沿路的廂軍士卒紛紛讓到一旁。

  徐家馬車因為預備著代國公乘坐,所以車內早早燒熱。

  孫氏在汴京這麼多年,是見慣婦人兒媳生孩子的。

  哪怕孫氏方才有些著急,此時坐在車中,心情也早早平復了下來。

  代國公卻不同。

  這些年來代國公常年在外領兵,孫子孫女們出生,他少有在旁的時候。

  因此,遇到這麼一遭,代國公比孫氏還要緊張些。


  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有些焦躁不安的官人,孫氏無奈道:「官人,你別擔心!靖兒府上醫官女郎中都是備好了的!」

  「哦哦!」代國公深呼吸了一下,道:「娘子不瞞你說,此時我比在軍中還要緊張些「也不知道兩個孩子這次生男生女。」

  孫氏無奈的呼了一口氣,道:「飛燕和明蘭都有兒子了,男女無所謂的。」

  「怎麼能說無所謂呢?」代國公蹙眉道。

  「靖兒如今有四個姑娘了!將來都是要厚厚的嫁出去的!要是再多幾個..

  」

  孫氏靜靜看著自己官人,眼裡滿是你繼續說」的神色。

  和孫氏對視了一眼,代國公訕訕道:「也是,就靖兒府上的產業,便是多幾個姑娘也是嫁的出去的!」

  衛國郡王府中,柴錚錚、榮飛燕和明蘭的大量陪嫁暫且不談,徐載靖從小到大受到的賞賜暫且掠過,只郡王府涉及衣(棉花種植紡織)食(新作物種子)行(馬匹販賣)等諸般產業,每年盈利便是天文數字。

  還有琉璃工坊、軟墊工坊、鏡片工坊等等,以及曹家、柴家等幾家高門參與的兌錢司等衙署,出資的衛國郡王府也有那麼一絲絲的分紅,分紅的大頭還是大周宗室皇家。

  郡王府這等家資,真的是再多幾個姑娘也能厚厚的嫁出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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