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北邊?【拜謝!再拜!欠更55k】
第1074章 北邊?【拜謝!再拜!欠更55k】
八月初。
皇宮以東,宮城護城河畔,柴家大門前。
「吁!」
勒馬聲中,一車一馬停在了門前不遠處。
停下的馬車前還掛著一個永平伯朱」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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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門前的柴家門房管事,辨認一番之後,趕忙帶著小廝們笑著迎了上去。
「小人見過朱大人。」
聽著管事的話語,下了馬的男子趕忙受寵若驚地拱手道:「管事多禮了。」
門房管事笑著搖了下頭之後,又朝著撩開車窗簾的婦人拱了拱手:「見過大娘子。」
撩開車簾的婦人笑著點頭回禮之後,問道:「管事,程家來了幾人了?」
「回大娘子,程家親戚還在後面。
車內的婦人眼睛一轉,笑道:「那郡王妃可到了?」
管事笑著點頭:「郡王妃早些時候就到了。」
車內婦人眼睛一亮,點頭道:「那就好!有勞管事了。」
「大娘子言重了!朱大人,大娘子,裡面請。」
夫婦二人笑著點頭之後,一起朝著門內走去。
站在柴家門房管事身邊,跟著郡王府眾人來柴家的小廝壁虎,也朝著夫婦二人躬身拱手一禮。
目送客人進到門內,壁虎湊到柴家管事身旁,輕聲道:「永平伯家倒是兄弟和睦,伯爵府的車駕居然讓程大娘子乘坐。」
斜了壁虎一眼,柴家門房管事笑道:「那是自然!親戚程家的姑娘能嫁給朱家庶長子,可是永平伯家的藺大娘子親自拍板的!」
「今日咱家夫人生辰,程大娘子能坐伯爵府的車駕來,怎麼說都好看!」
「家中不睦,對官員的仕途可沒什麼好處。」
壁虎在旁連連點頭。
隨後,壁虎頗有感慨地看著大門外,道:「管事,咱們柴家附近,是比廣福坊熱鬧些。」
聽著不遠處東華門外大街的喧鬧聲,柴家管事笑著點頭:「那是自然,你不看咱家的位置?」
說著,柴家管事還指了指對面高聳的宮牆。
這等位置,放在現代就是一環內。
這時,遠處又有車駕朝這邊駛來。
壁虎眯眼一看,道:「管事,瞧著是齊國公府的車駕。」
管事點頭的同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快去通傳,就說齊國公家的親戚來了。」
壁虎笑著應是而去。
管事則面帶笑容的等在了路邊。
柴家二門附近。
齊國公和柴家主君走在前面。
平寧郡主和柴夫人挽著手,帶著一眾僕婦走在後面。
「就在剛才,芳姐兒不知怎麼的哭得厲害,錚錚便只能去哄孩子了。」
聽著柴夫人的話語,平寧郡主點頭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依戀親娘的時候。」
「是啊。」
隨後,平寧郡主環顧著柴家庭院的布置,輕輕蹙眉道:「姐姐,今日是您的生辰,咱家的布置,也太簡單了些!」
柴夫人笑著擺手:「這樣挺好的!」
看著平寧郡主的表情,柴夫人繼續道:「再說,今日來的都是實在親戚,便是再簡單,你們還能笑話我家不成?」
平寧郡主無奈搖頭。
「元若在南方情況如何?公務上可還順利?能習慣南邊的飲食嗎?」柴夫人笑著問道0
一聽是在問自己的寶貝兒子,平寧郡主一下來了精神,笑著道:「多謝姐姐關心!衡兒那孩子在南邊挺好的!」
「之前來信,說起初是有些不習慣南邊的飯食,但最近好多了!」
看了眼前面的齊國公,平寧郡主繼續道:「再說,有親家公在,衡兒他在公務上也十分順利。」
「看著來信中的話語,衡兒他頗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柴夫人笑著點頭:「那就好!」
平寧郡主感慨地說道:「怪不得俗話說禍福相依。」
看著柴夫人詢問的眼神,平寧郡主繼續道:「前些年,若是按著我的想法兒,元若他娶了別家的姑娘,他現在的仕途,可能還沒這麼順。」
「南下後,元若他們小夫妻倆遇到的情況,可是嚇人!現在我想一想,這胸口都撲通亂跳。」
柴夫人頷首:「的確如此!」
說著話,一眾人來到了後院廳堂。
還沒進屋,平寧郡主就看到柴錚錚帶著女使迎了上來。
朝著齊國公和平寧郡主福了一禮之後,柴錚錚笑道:「郡主娘娘,我有失遠迎,您見諒。」
平寧郡主故作生氣的說道:「錚錚,你這就見外了!孩子可聽話了?」
聽著平寧郡主的問題,柴錚錚笑著點頭:「哄睡著了!」
平寧郡主看著柴錚錚朝自己身後探看的目光,笑著問道:「錚錚,你這是?」
柴錚錚笑道:「郡主娘娘,我還以為襄陽侯小侯爺會和您一起過來呢。
此話一出,平寧郡主臉上有了掩不住的喜色。
笑著抿了抿嘴唇之後,平寧郡主笑著道:「我那娘家兄弟,他去曲園街接人去了。」
「啊?」不論是柴夫人還是柴錚錚,臉上都有了驚訝的神色。
平寧郡主繼續笑道:「徐家姐兒將來是襄陽侯府的主母,正好趁著今日姐姐喜宴,讓兩個孩子熟悉熟悉。」
「對!兩個孩子是該多熟悉。」柴夫人笑著點頭。
說起來,柴夫人是清儀嬸嬸的娘家母親,也是親戚。
想著裡面有些曲折的親戚關係,柴錚錚頗有些無奈的搖了下頭。
畢竟,小襄陽侯是平寧郡主的娘家兄弟,是平輩的。
而平寧郡主又和柴家主君夫婦二人平輩,按照柴家這邊的關係來說,柴錚錚也是小襄陽侯的晚輩。
可若是從徐家這邊論起來,柴錚錚是徐家清儀的小嬸嬸,也就是小襄陽侯的嬸嬸,唔......親戚關係很複雜。
眾人走進廳堂的時候,之前早來的朱家夫婦二人程趕忙起身笑著問好。
隨後,柴家主君和齊國公去到一旁偏廳喝茶。
婦人們則坐在一起敘話。
期間,不時有程家親戚抵達,屋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熱鬧。
柴錚錚雖然貴為郡王妃,可她沒有摻和長輩們的話題,而是和幾個表姊妹笑著聊天。
「錚錚,今日怎麼沒瞧見你家官人啊?」程家某位姑娘問道。
柴錚錚微微一笑,回道:「聽父親他說,官人他好像是有什麼緊急公務,下朝之後就被陛下留在了宮裡。」
「哦!」周圍一眾親戚們齊齊點頭。
屋內,眾人氣氛熱烈的繼續說著話。
屋外,太陽繼續爬高。
中午時分,壽宴開席。
可柴家的女婿,當朝郡王徐載靖依舊沒有來到。
賓客們雖然沒有明說,但的確有人心裡嘀咕著柴錚錚和徐載靖的關係。
畢竟,衛國郡王府的後院兒,可不止柴錚錚一個人。
女賓席面上,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柴夫人,平寧郡主笑著舉起了酒杯。
平寧郡主正要說話的時候,有柴家女使皺著眉頭,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到此景,平寧郡主便沒有出聲。
那女使走到柴夫人身邊,低聲耳語了兩句。
聽著耳語的柴夫人,立馬垂下了眉眼,不讓自己眼中的情緒暴露開來。
隨後,柴夫人站起身,朝著席面上的親戚們躬身一禮,笑道:「諸位稍後,我去去就來。」
眾人自然無不應是。
一刻鐘後,柴夫人面帶微笑的走了回來。
看著席面上眾人疑惑的樣子,柴夫人無奈道:「諸位無須好奇,方才是......宮裡的女官前來宣旨賞賜。」
平寧郡主目露驚訝,道:「姐姐,是因為.....錚錚?」
「!」柴夫人笑著擺手,道:「是因為我衛國郡王!太后娘娘知道今日他無暇來給我賀壽,便派女官降下賞賜。」
聽到此話,席面上的眾人紛紛面露笑容。
平寧郡主更是笑著揶揄道:「姐姐,能得這樣的好女婿,不枉之前您對衛國郡王的諸般維護。」
柴夫人笑著搖頭,道:「錚錚能入郡王府,也是我們柴家沾了衛國郡王的福氣。
下午,柴家,壽宴賓主盡歡。
客人們有序地告別離開。
柴家二門前,平寧郡主和齊國公坐在馬車裡,通過窗戶朝著柴家眾人擺手告別。
又看了眼柴錚錚之後,平寧郡主放下了手裡的車窗簾。
深呼吸了一下,平寧郡主側頭看著滿身酒氣的齊國公,道:「官人。」
「嗯?」齊國公閉眼回道。
「你可知道,今日衛國郡王為什麼沒能來柴家?」
「呼!」齊國公呼出一口氣酒氣,繼續閉眼道:「不是說了麼,衛國郡王今日有緊急公務要處置。」
平寧郡主抿了嘴,恨恨地搡了一下齊國公。
齊國公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平寧郡主:「娘子,怎麼了?」
平寧郡主沒好氣地看著齊國公,道:「有什麼緊急公務,能讓衛國郡王不來參加他岳母的壽宴?」
「柴家離著宮城才多遠?騎馬一刻鐘都能走個來回了!」
「再怎麼緊急的公務,能讓衛國郡王抽不出一刻鐘?」
平寧郡主說著,沒等齊國公的反應,而是繼續自言自語道:「除非...
「,被平寧郡主的話語,弄得有些酒醒了齊國公問道:「娘子,除非什麼?」
平寧郡主輕聲道:「除非,北邊有什麼大事兒!」
「北邊?嘶!!難道......可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啊!」齊國公蹙眉道。
平寧郡主抿了下嘴,道:「如今咱們齊家家世清貴,軍中已經沒了什麼能量,此事官人你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何區別?」
齊國公:「呃......
「」
大周皇宮,皇帝書房,牆壁上輿圖前的拉簾已經扯到一旁,將巨大的輿圖整個的露了出來。
輿圖不遠處,邊長兩丈多的巨大沙盤上,代表敵我雙方軍隊的小旗,大部分都插在了邊疆附近。
沙盤旁邊,一位身形高大鬚髮皆白的老將軍,眉頭緊蹙地盯著沙盤上的一面小旗子。
這小旗子上還寫著廣銳軍顧」四個字。
老將軍的視線,又看向了小旗前方的地形,眉頭皺的更緊了。
「陛下放心,我朝騎軍不同於北遼騎軍!我朝常年有大量草料供給,馬匹..
「7
聽著輿圖前徐載靖的話語,這位老將軍蹙眉思索了片刻,一咬牙便邁步朝皇帝趙枋走去。
趙枋聽著徐載靖的話語連連點頭,笑道:「不錯!此乃我大周的優勢所在。」
「陛下。」
老將軍在旁躬身拱手一禮。
趙枋微笑點頭:「薄老將軍平身。」
「謝陛下。」說著薄老將軍看了眼徐載靖,道:「郡王殿下,您也是經歷過戰陣的,可有發現此事我朝大軍有什麼不妥?」
此話一出,不論是皇帝趙枋,還是周圍的幾位勛貴重臣,紛紛朝著薄老將軍看去。
臉上滿是老人斑的曹老將軍睜開眼睛,視線在輿圖上掃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正想著大周輜重補給、將來策略安排的徐載靖,趕忙拱手道:「老將軍,本王並未發現什麼不妥,請您指教。」
薄老將軍並未氣惱,而是指著不遠處的沙盤,道:「陛下,郡王,這邊請。」
來到沙盤前,薄老將軍拿起一根細木桿,指著沙盤上的廣銳軍顧」的小旗,道:「郡王殿下,你看看這面小旗。」
「它代表著寧遠侯領著的廣銳軍,它所處的位置,妥當麼?」
只看了一眼,徐載靖眼中便有了瞭然的神色,道:「老將軍寶刀未老,慧眼如炬!」
聽到徐載靖此話,薄老將軍十分意外的看著徐載靖,道:「唔?殿下此言......是看出了此處的不妥?那為何還要作此布置?」
徐載靖朝著薄老將軍笑了笑。
薄老將軍也不是個愣的,看著徐載靖的眼神,心中便明白了大半,道:「莫非,有些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
皇帝趙枋在旁笑了笑:「靖哥所言不錯,老將軍果然是寶刀未老!」
說完,皇帝趙枋回到了輿圖前,繼續仰頭看著巨大的輿圖。
徐載靖則在旁邊和薄老將軍低聲解釋了兩句。
薄老將軍聽完,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這謀劃是個好的,可就怕...
」
「北遼殘部里沒有那麼厲害的統軍之人,看不出我朝布置的第一層,抓不住寧遠侯露出來的破綻啊!」
徐載靖輕笑道:「老將軍,那豈不是更好?」
薄老將軍道:「啊?」
愣了一下之後,老將軍隨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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