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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家傳秘方 鬆口【拜謝!再拜!欠更55k】

  第1068章 家傳秘方 鬆口【拜謝!再拜!欠更55k】

  

  「官人!這喉疾你也知道的!」

  「朝廷急報里說了,此病病勢暴急酷烈,短則一日,長則數日就可能沒了性命.

  「」

  「衡兒和他娘子染了此病,又寄了這封遺囑一般的信,豈不是......凶多吉少?」

  平寧郡主看著齊國公,聲音顫抖地說道。

  看過遞到汴京的,急報病疫文書的齊國公,雙手顫抖地點著頭:「我,我自然知道」」

  。

  「可娘子你也別太擔心,朝廷得知此事,已經派了數名紫袍醫官南下。

  聽著齊國公的話語,平寧郡主有些著急地站起身,道:「我們在汴京,衡兒他們在黃州,醫官不知什麼時候能到黃州!這,這該怎麼辦啊?」

  剛說了兩句。

  看著床榻上迷糊的睜開眼睛,想要醒的孫兒孫女,平寧郡主趕忙湊過去,輕輕拍著兩人,柔聲道:「沒事兒,沒事兒,繼續睡吧。」

  待兩個孩子重新入睡,平寧郡主這才離開了床榻。

  站在床榻旁,平寧郡主深呼吸了一口氣。

  看著床榻上的孫兒孫女,平寧郡主有些難受地閉上了眼睛。

  「唰!

  「nPl

  ,」

  嘴裡默念什麼的齊國公,猛地一甩手裡的信,壓低聲音道:「娘子,我得去衛國郡王府一趟。」

  說著,齊國公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平寧郡主快走幾步,抓住齊國公的衣服,道:「官人,黃州有此疫病,衛國郡王多半在宮中,你還是先去宮裡看看吧!」

  「對對對!」齊國公點頭說著,邁步朝外走去。

  平寧郡主不禁跟著齊國公走了兩步之後,停在了門口。

  深呼吸了好幾下之後,平寧郡主回頭朝著屋內孫兒孫女看去,輕聲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這聲祈禱,也不知是為了齊衡夫婦二人,還是說榻上的孫兒孫女。

  大周皇宮,書房內,「陛下,齊國公求見。」內官站在門口說道。

  「嗯。」

  站在巨大輿圖前的趙枋點了下頭。

  很快,齊國公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徐載靖,以及幾位大相公,齊國公瞬間鬆了一口氣。


  「臣,見過陛下!」

  「郡王,幾位大相公好。」

  看著行禮的齊國公,徐載靖和幾位大相公紛紛拱手點頭回禮。

  小內官趁此時機,將一個繡墩放在了徐載靖一旁。

  齊國公朝著趙枋又是一禮,這才坐在了繡墩上。

  隨後,齊國公抬頭看了一眼皇帝趙枋。

  只見,站在輿圖前面的趙枋,正看著巨大輿圖靠下的位置,那裡有一片地方被輕薄的素絹蓋住了。

  坐在一旁的徐載靖,看著齊國公疑惑的眼神,低聲解釋道:「國公,今日剛接的急報,數日前桂州全境大雨之後又有大水。」

  「州城內外積水一丈,屋舍大多傾頹,河堤被沖開,泛濫江水所帶的泥沙,覆蓋了灕江沿岸良田,瞧著今年是無法耕種了!」

  齊國公聞言,眼睛一瞪:「這.....水災居然如此嚴重?」

  徐載靖表情嚴肅地點了下頭。

  這時,韓大相公拱手道:「陛下,據廣南西路轉運使、經略使進言,桂州全境常平倉被淹,瞧著除了要免除今明兩年的稅賦外,還急需動用軍糧支援。」

  趙枋蹙眉道:「桂州附近的州縣,不能支援麼?」

  韓大相公道:「回陛下,上月桂州左近州縣,亦遭了天災。」

  「呼!」輿圖前的趙枋吐出一口氣,回頭看著幾位朝中重臣,道:「允了。」

  「謝陛下!」幾位重臣紛紛出聲。

  趙枋擺手:「遭災的乃是我大周子民,何來謝朕?」

  說著,趙枋看向了徐載靖,道:「靖哥,狄菁麾下的士卒軍紀如何?」

  徐載靖微微躬身道:「回陛下,狄菁練兵有方,麾下士卒軍紀嚴明。」

  趙枋輕輕點頭:「好!再下旨,命狄菁麾下士卒,協助桂州州縣抗災。

  ,「是。」

  說完,趙枋看向了齊國公,道:「國公?」

  齊國公趕忙起身躬身拱手道:「陛下,臣......臣的兒子齊衡、兒媳申氏,最近就在黃州。」

  「今日送了急信來,說.....

  19

  話說了半句,齊國公就有些眼眶發熱鼻子發酸。

  深呼吸了一下,齊國公告了一聲罪之後,繼續道:「他們二人都染了喉.....喉疾。」

  一聽此話,趙枋眼睛一動,眼神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徐載靖。


  看著同樣有些驚訝的徐載靖,趙枋點頭道:「國公稍安勿躁,今日同災情一同送來的,還有黃州的好消息。」

  「好消息?」齊國公很是驚訝的看著趙枋。

  趙枋頷首後,朝旁邊示意了一下。

  內官懷保趕忙說道:「國公爺,黃州已經在下發的醫書中尋到了治喉疾的良方!名字叫......黑龍煎!」

  「黑龍煎?」齊國公面露疑惑。

  坐在一旁的徐載靖解釋道:「國公,這藥方煎製成了之後,色入黑膏;又因藥效迅猛,起效極快,故名黑龍煎。」

  徐載靖說著,忽的眉頭一皺。

  可皺了片刻,眉頭又舒展開來。

  這番表情變換,讓一旁的齊國公極為緊張地問道:「任之,你這是想到了什麼?」

  說著,齊國公還看了眼一旁的趙枋。

  徐載靖點頭:「國公,方才我是想到了此方需要人參!可此方能救命,黃州人參定然極為難得,我怕元若他們尋不到。」

  「可..

  「」

  沒等徐載靖說完,齊國公趕忙補充道:「元若他們一行人,臨行前是帶了不少藥材的,裡面人參就有五六根!」

  「任之你是想到了此事?」

  徐載靖露出了安撫的笑容,點頭道:「不錯!就是如國公所言。」

  站在不遠處的趙枋聽完,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後,趙枋朗聲道:「廣南西路水災,黃州疫病,這或許是上天示警。」

  「慶雲,吩咐下去,自今日起,朕要避殿、減膳、撤樂以示罪在朕身。」

  趙枋話音未落。

  一旁的韓大相公已經起身拱手道:「陛下天心仁厚!可是,水旱疫病之災無常,並非陛下一人之過!」

  「而且,朝中諸般國事繁巨,都需要陛下費盡心血乾坤裁斷,勞神甚重,臣請陛下,收回減膳之命!」

  「臣,附議!」齊國公以及周圍的幾位大相公,紛紛起身拱手。

  徐載靖反應也不慢,最後出言道:「請陛下保重龍體,以定軍國大事為重!」

  趙枋抬手擺了擺:「就按朕說的來!減膳七日沒什麼的,朕還沒弱到那等程度。」

  看了看自己跟前的眾臣,趙枋又道:「眾愛卿從早晨開始就勞心國事,現在諸事商議完畢,散了吧。」

  「是。」徐載靖等人躬身拱手齊聲回道。

  眾人一起出了書房。


  徐載靖看著走在他身邊的齊國公,道:「世叔若是不放心,或可派人快馬南下。」

  齊國公連連點頭:「任之所言有理,我這就去!」

  傍晚,暮色四合,汴京以南千里外,淮南西路,黃州。

  黃州城外,長江流經此處。

  寬闊浩蕩的江面上,映著夜空中的明月和繁星。

  江畔,官驛臨皋驛,十幾艘寬大的客船停在碼頭附近,客船的窗戶里多亮著燭光。

  一陣江風吹過,「颯颯颯..

  「」

  客船上掛著的各色旗子被吹動後,發出了陣陣響聲。

  這些旗子裡,就有一面上書齊國公府」四個大字的旗子。

  旗子下方,亮著燭光的船艙中,「嘔——咳咳咳——忒!」

  一陣乾嘔、咳嗽和吐東西的動靜傳來。

  「大娘子,您緩一緩,等會兒還要來一次呢!」

  聽著女使小羽的話語,臉色發白的申和珍大口喘著氣,聲音沙啞地點頭道:「我,我知道。」

  剛說完,申和珍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隨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動靜傳來。

  動靜稍歇之後,女使小羽趕忙將茶碗端了過來,湊到申和珍嘴邊,道:「大娘子,您漱漱口。」

  申和珍點頭漱口後,看了眼不遠處痰孟里的東西,立馬有些嫌棄地皺起了眉。

  察覺到的女使小羽趕忙道:「來人,去把痰孟給倒了。」

  「是。」

  有女使進來端走了痰孟。

  「打開窗戶,我透透氣。」申和珍又道。

  窗戶被打開,滿是水汽的夜風湧入了船艙內。

  申和珍倚著靠枕,貪婪地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後,輕聲道:「原來,能正常的吸氣,就是一種幸福。」

  打開另一邊窗戶的女使小羽走了回來,點頭道:「大娘子說的是!之前您那樣子,奴婢瞧著都難受。」

  申和珍閉眼搖頭道:「那種憋氣、喘不上氣地滋味,我可是再也不想體會了。」

  說著,申和珍看向了窗外,道:「官人他怎麼樣了?」

  女使小羽道:「小公爺比大娘子您恢復得還要好些,今日上午就能下地走路了。」

  「嗯!」申和珍點頭之後,又道:「這救命的方子,是誰尋來的?」

  「大娘子,是咱府里的有為小哥兒!他在城裡聽聞有方子能治病,便用咱家的一根老參換來了草藥。」


  聽著女使小羽的話語,申和珍輕聲道:「讓有為來我這兒,我要當面謝謝他。」

  「大娘子,今日上午小公爺就賞過有為小哥兒了。

  「賞賜是賞賜,謝意是謝意。」

  「是。」

  女使小羽趕忙去船艙門口通傳。

  就在等待的時間裡,申和珍看著河邊時隱時現的火把亮光,道:「那邊是幹什麼的?」

  女使小羽走過去看了一眼,道:「大娘子,那是黃州城裡的衙役鄉勇在巡邏,巡查一下路邊野外有沒有屍骸。」

  「因著喉疾沒了的百姓,都要立即發喪入土的。」

  申和珍看著晃動的火把,不知為何就感覺自己的鼻子發酸。

  「若沒那藥方,想來我就是被抬走深埋的人之一了!孩子們,便再也看不到我了.

  」

  聽著申和珍的話語,女使小羽趕忙擺手道:「大娘子,您這是哪裡話?您和小公爺都是貴人,自然有神仙保佑!」

  「這不,你們都逢凶化吉了。」

  申和珍自嘲地搖了搖頭之後,望著船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娘子,有為來了。」

  船艙外的女使通傳道。

  「開門,讓有為進來說話。」申和珍道。

  「是。」

  船艙門被打開,有為邁步進來之後,隔著屏風躬身拱手道:「大娘子。」

  申和珍啞著嗓子道:「這次多虧了有你,我和小公爺才能轉危為安。」

  有為躬身道:「大娘子言重了,這都是小人該做的。且小人不過是跑了跑腿,真要感謝的還是衛國郡王殿下。」

  申和珍有些累地閉上眼睛,語氣誠懇道:「不錯,若不是衛國郡王出言勸說,我那兩個孩兒......唉!老天保佑!」

  門口的有為安靜了片刻,繼續道:「大娘子,小人的意思是,這救命的藥方,也和衛國郡王有關係。」

  「啊?」申和珍睜開眼睛,看著屏風後的有為的身影:「這又怎麼說?」

  有為回道:「回大娘子,小人在城中得知,這救命的藥方乃是家傳秘方!出自汴京醫學學堂,獻方子的乃是一位叫萬詩的學生。」

  「疫病爆發的五天前,這方子剛隨著下發的醫書到了黃州!」

  「據小人所知,那位萬詩,就是衛國郡王從微末草莽中簡拔而出,舉薦到醫學學堂的「」

  。


  申和珍感慨地點頭道:「原來如此!」

  「衛國郡王將來我和小公爺自然會感謝!有為......這次我和小公爺多謝你了!」

  「大娘子言重了。」有為躬身道。

  申和珍劫後餘生的笑了笑,道:「待我和小公爺康復,便給汴京去信,給你除籍,改為良籍。」

  有為聞言安靜了片刻後,躬身拱手道:「小人,多謝大娘子!」

  「嗯!去吧!這些時日你也辛苦了。」申和珍輕聲道。

  「是,小人告退。」

  有為退出了船艙,順手關上了房門。

  申和珍從門口收回視線,看著走過來的貼身女使小羽,輕聲道:「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

  女使小羽笑著搖頭:「姑娘,不苦的!看到您康復,一點都不苦!」

  申和珍笑了笑:「和有為一樣,我也會讓你變為良籍。」

  看著低頭的貼身女使,申和珍嘴角微微一揚,輕聲道:「小公爺身邊的李沖、春禾赫赫、有為這三個親隨,你覺著哪個好?」

  小羽眼神慌亂地抬起頭,道:「姑娘,您,您問這個幹嘛?」

  「你說呢?」申和珍笑道。

  「三個......都不好!」小羽低頭道。

  「哦......看來是我想錯了!之前瞧著李沖對你挺殷勤的!」申和珍淡淡道:「既然如此,那算了,就給有為他們隨便配個丫頭吧!」

  「啊?」小羽有些慌的抬起頭。

  看著申和珍眼睛裡的逗趣兒神色,小羽羞惱的扭過頭:「姑娘,你,你.....

  ,「府里對有為有意思的小丫頭不少的,小羽你不表態,我可真就給他配個丫頭了。」

  聽著申和珍的話語,小羽羞澀的抬起頭,道:「有為哥,挺好的。」

  「好!我知道了。」申和珍笑著微微握了握小羽的手。

  船艙內安靜了片刻。

  不知想到了什麼的申和珍鄭重說道:「告訴譚雲,讓她把藥停了吧。」

  朝著眼神著急想要說話的小羽搖頭,申和珍神色嚴肅繼續道:「盼著她能幫官人生個一兒半女。」

  「另外,告訴她,我能鬆口,全是因為衛國郡王的恩情。」

  小羽抿嘴點頭:「是,姑娘。」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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