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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雷厲風行【拜謝!再拜!欠更25k】

  第993章 雷厲風行【拜謝!再拜!欠更2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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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立冬已過。

  清晨,朝陽未升,天色有些昏暗。

  東方天邊隱約有些亮色,亮色上方的墨藍色天空中,白色的月牙剛剛出現。

  晨風吹過,隱約有了些冬日的味道。

  汴京,積英巷,盛家大門口,門楣之上,有黑底金字的世科第」牌匾掛在最上方。

  世科第」牌匾下,才是盛宅」二字的匾額。

  兩張匾額在門口的燈籠光的照耀下,隱約泛著光澤。

  大門外兩側,代表盛家子弟功名的高高幡杆高處,裝飾有兩個筆斗形狀的木匣,再上方則是筆鋒形狀的頂部。

  幡杆附近停了數輛馬車,有的是帶車廂的載客的,有的則是平板馬車。

  平板馬車上已經滿載箱籠。

  這時,大門敞開的門洞中,有挑著燈籠的僕從走在前方。

  僕從身後,則是一身行裝的盛絃等人。

  盛炫扶著老夫人的胳膊,帶著王若弗一起朝門外走著。

  三人身後是長柏夫婦、長楓夫婦和衛恕意、長植等人。

  「母親,早晨外面風涼,您就送到這兒吧!別出去了!」盛炫輕聲說道。

  一旁,臉上滿是離別神色的王若弗,眼神不舍的看著盛紘。

  老夫人眼中同樣有些不舍,道:「絃兒,你......離京之後可要照顧好自己!」

  盛炫低頭道:「母親,兒子知道!您老放心就是了!兒子也不是第一次離京!」

  「再說,這次是跟著衛國郡王的車駕,想來定會一路順利的。」

  聽著盛炫的話語,老夫人欣慰地點了下頭。

  老夫人身旁的王若弗,此時眼眶中卻已經隱約有了淚光。

  就著燈籠光,看著眼中泛光的王若弗,盛絃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王若弗會意,抿了下嘴角之後,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

  盛炫看著老夫人和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嘴裡隱約有白氣噴出。

  朝後看了一眼,盛炫又道:「大娘子,你和柏兒朝雲她們,一定要照顧好母親!想來不用太久,我應該就能回京了」

  「是,官人。」王若弗低頭應是。

  長柏和海朝雲等人紛紛應道:「是,父親!」


  眾人說完,王若弗又忍不住說道:「官人,要不我陪你去吧!如兒她在王家..

  「,盛炫面露無奈:「不留在京中,你心裡能放得下有孕的如兒?」

  此話一出,王若弗瞬間啞火。

  盛炫和王若弗說話時,站在眾人身後,同樣一身行裝披著狐裘的衛恕意,眼中滿是不舍的撫摸著長的臉頰。

  聽著前方的話語,衛恕意同長輕聲道:「讀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槙兒你切莫懈怠了功課!」

  「阿娘,兒子知道!有祖母、母親和哥嫂們在,兒子不會懈怠的。」長稹低聲應道。

  衛恕意再次不舍地摸了摸兒子的臉頰,道:「嗯!若是有什麼事兒,或是想我了,也可以給我寫信!」

  有些鼻子發酸的長槙,點了下頭:「嗯!兒子知道。」

  前方,老夫人同樣說道:「絃兒,到了北方,記得常給家裡寫信!」

  「兒子謹記在心!」盛炫在前躬身拱手道。

  「嗯!啟程吧!」老夫人道。

  聽到此話,衛恕意放開兒子的臉頰,帶著秋江從眾人後方繞了出來。

  「長槙小娘!」老夫人喊了一句。

  衛恕意趕忙站定:「老太太。」

  老夫人和藹地說道:「我和大娘子都是知道,你是個心細的!此去可要照顧好你們自己!切莫讓炫兒太過勞累!」

  王若弗在旁連連點頭:「若是手裡短了銀錢,記得提前和家裡說!你們遠行,可都要照顧好自個兒!」

  衛恕意低頭福了一禮:「老太太,大娘子,您二位的叮囑,奴婢記在心中!此行,一定不負兩位的囑託。」

  盛炫在旁笑道:「母親,這趟兒子是跟著任之一起北上,沿途不會有什麼的!您和大娘子她們,也別太擔心了!」

  老夫人和王若弗點了點頭。

  盛絃則深深地躬身拱手一禮:「母親,兒子去了。」

  衛恕意也在旁福了一禮。

  王若弗帶著海朝雲等人蹲身回禮。

  長柏等人則躬身拱手,嘴裡說著祝福的話語。

  「去吧!」老夫人擠出一絲笑容道。

  盛炫和衛恕意一起上了馬車。

  車隊啟動的時候,盛炫又撩開車簾喊道:「母親,大娘子,外面冷,你們都回去吧!」

  老夫人點頭擺手。

  王若弗則已經抹起了眼淚。


  車聲轔轔,蹄聲陣陣,盛家車馬很快消失在了晨色中。

  雖說盛炫寵妾滅妻,為人涼薄,當官人、當兒子都差點意思。

  但盛炫考中進士後,在朝為官卻十分圓滑穩當,保著一家人的平穩和生活。

  而且,他也是老夫人從小看到大的,幾十年來赴任也都是帶著家眷,少有今日這樣的離別。

  稍稍調整了一下心情,老夫人擺手道:「走吧!咱們回院兒。」

  早晨,天邊更加明亮,已經能看到魚肚白。

  天空中的月牙和明亮的星星,位置似乎更高了些。

  汴京城外,護龍河邊,衛國郡王徐載靖車駕所在,披著狐裘的衛恕意,在皮裘下握著明蘭和華蘭兩人的手,道:「明兒,郡王妃她們都不跟著去?」

  明蘭看了眼不遠處正和兩個女婿說話的盛炫,搖頭道:「官人他說,三個孩子還都太小,且他也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京!」

  「所以,這次只有元家妹妹三人跟著。」

  衛恕意緩緩點頭。

  站在衛恕意另外一邊的華蘭,則在袖子裡一掏,將一張銀鈔放到了衛恕意手裡。

  看著驚訝的衛恕意,華蘭道:「小娘,不知道父親他要在北方待多久,這錢你拿著!

  「」

  華蘭看著想要拒絕的衛恕意,趕忙道:「這也是我和六妹妹的一番心意。」

  明蘭趕忙勸道:「小娘,您收著吧!手底下寬裕些,我和大姐姐也放心。

  「6

  衛恕意遲疑一二,點頭將銀鈔收了起來。

  隨後,衛恕意又看向明蘭,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明兒你...

  」

  「小娘放心,我一定督促七弟弟他的功課學業!」明蘭笑道。

  衛恕意點頭:「這是其一,其二.....」

  「我也會照顧好姨媽和小蝶她們。」明蘭又搶著說道。

  衛恕意笑著頷首:「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三人說話時,盛炫已經和徐載靖、載章分開,朝著馬車走了過來。

  「父親。」華蘭和明蘭一起笑著福了一禮。

  盛炫微笑點頭:「好孩子!」

  隨後,盛絃和衛恕意一起登上了馬車。

  臨上馬車時,站在車凳上的盛炫,眼中有些期許的環顧四周。

  似乎是沒找到他想看到的人,盛炫稍有些遺憾的進了馬車。


  很快,車隊便動了起來。

  盛家馬車中,盛絃撩開車簾,朝著不遠處的華蘭等人笑了笑。

  隨後,盛絃又將目光朝別處看去。

  坐在對面的衛恕意,將盛炫的神情盡收眼底。

  心中一動,衛恕意便猜到了盛炫的心思他想要在臨行前看一眼墨蘭。

  今日離京,盛炫唯一沒見過的兒女就是墨蘭。

  林噙霜人已經沒了一年多。

  這些時間,足夠盛炫好了傷疤忘了疼!

  盛炫他已經將林噙霜的胡作非為忘得差不多了。

  此時盛炫心中,只有這些年來的美好」記憶。

  在他的四個女兒里,除了第一個孩子華蘭,盛炫最疼的就是墨蘭了。

  瞧著盛絃無奈嘆息的樣子,衛恕意便知道他沒有得償所願。

  待盛炫朝衛恕意看來,衛恕意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容:「主君,等到下個驛站,且要些時辰呢!不如您先休息一番?」

  盛絃笑著擺手:「不用!今天不比往日起的早,現在我還不困!」

  「是!」衛恕意微笑點頭。

  路邊,郡王府和代國公府的眾人,紛紛揮手送行。

  柴錚錚看著車駕,同孫氏等人說道:「母親、嫂嫂、咱們先回郡王府吧!咱家那三個孩子,可是想念你們呢!」

  聽著柴錚錚的話語,孫氏心中離別的擔憂被吹散了不少。

  孫氏微笑頷首:「也好!我和你們嫂嫂,也有些想他們了!魏家那孩子有了身孕,也讓她過來,我瞧瞧她!」

  「是,母親!」榮飛燕和柴錚錚齊聲道。

  說著話,看著在經過眾人身邊,撩開車簾微笑擺手的盛炫,孫氏等人紛紛笑著點頭致意。

  目送盛家馬車遠去,孫氏輕嘆了一口氣。

  站在一旁的華蘭,和幾位娌對視了一眼後,關切地輕聲問道:「母親,您這是怎麼了?」

  看著四周的兒媳婦們,孫氏擠出一絲笑容,擺手道:「沒什麼,就是想到華兒你爹爹他,此行的職責所在。」

  「新作物的習性我是知道一些的!明年又是你們祖母的整壽之年,到時..

  「7

  到時,盛絃八成是趕不回來的。

  「母親,您也別多想!不還有我們在麼?」明蘭在旁笑著說道:「我們帶幾個孩子過去,到時保證十分的熱鬧。」

  孫氏聞言,笑著連連點頭:「對!這話說得有理!」


  十月中旬,河北西路,保州州城,午時初刻(中午十一點後)

  城中人來人往很是熱鬧,看著衣服著裝,除了保州本地士庶百姓之外,更多的是被徵調到此的民夫和廂軍。

  「啪!」

  馬鞭鞭捎在空中炸響。

  駕著馬車的車夫喊道:「看路哈!都讓一下!讓一下!」

  聽著車夫的喊聲,路人們紛紛側頭看去。

  看著馬車的形制,以及跟著車後的騎軍步軍,百姓們紛紛自覺的讓到了路邊。

  很快,一行車馬緩緩的停在了一處寬敞的大門前。

  大門門楣上沒有牌匾,但兩邊卻掛著寫有柴」字的燈籠。

  車馬進了大門後,緩緩在二門處停了下來。

  有穿著一身華貴秋裝,帶著帷帽的女子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朝著後面走了幾步,女子在車旁站定,撩開帷帽面簾後笑道:「小娘,瞧著咱們到住的地方了!」

  正下馬車的衛恕意朝著元和笑道:「該我先下車的,元姑娘你怎麼來迎我了!」

  元和笑著搖頭:「小娘,您就別和我客氣了!」

  說著,元和伸手接過了衛恕意手裡的包袱。

  衛恕意看著元和有些發白的嘴唇,關心道:「方才在路上沒喝水麼?你嘴唇都幹了。」

  元和搖頭:「小娘,不是的!這州城有些靠北,環境有些乾燥而已。」

  兩人說話時,雲想和花想也都湊了過來。

  看著氣派的宅子,眾人說著話,朝著院內走去。

  保州城外,一行精悍騎士持著數道旗子,護著一位騎著神俊驪駒的青年,在土道上馭馬馳騁。

  人馬身上的皮甲鞍韉、馬鐙武器等東西,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

  塘濼防線的修整工程從八月下旬開始動工至今,已近兩個月。

  路邊最為平整,且堆著發黃稻草堆的地方,乃是之前開墾出來的稻田,產量很不錯。

  一行人經過了這些稻田。

  土道兩側,就是原先塘濼防線所在。

  原先的河溝淀泊是波光粼粼的。

  此時路邊的部分淀泊,已經被排光了水。

  積水消散,滿是淤泥的灘涂便露了出來。

  有的地方,可能是淺水,或是排水時間較早,總之露出來的淤泥已經有了變乾的痕跡。

  原先淀泊中茂盛變黃的成片蒲葦,此時也早已被民夫廂軍們收割一空,只有各種根茬參差不齊的留在原地。


  遠處,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窩棚。

  窩棚上方飄著一片片的青煙,那是民夫廂軍正在做午飯!

  雖然還有些距離,但數萬人聚在一起,各種嘈雜的聲音已經能夠隱約聽到。

  這些嘈雜的聲音中,除了說話聲、號子的喊聲外,還有叮叮噹噹的聲音。

  那是石匠正在敲打修整送來的石料。

  當徐載靖一行人抵達民夫營地所在時,已經有一眾官吏、軍官、民夫在外肅立恭候。

  轟隆的馬蹄聲中,舉著各種旗幟,跑在最前面的親衛騎軍朝著營地大門兩側散開後,勒馬肅立。

  很快,披著大氅的徐載靖,便出現在一眾官員眼前。

  「卑職等見過郡王殿下!」

  「小人等見過郡王殿下!」

  看著營門前躬身拱手行禮的一眾官吏、軍官和民夫,駐馬而立的徐載靖朗聲道:「諸位平身。」

  「謝郡王!」

  眾人話音剛落。

  徐載靖直接道:「會騎馬,跟上!」

  說完,徐載靖輕磕馬腹,朝著營地深處踱馬而去。

  門口的一眾官吏、軍官和民夫聞言,便趕忙尋馬找驢,騎上之後交頭接耳的跟上了徐載靖。

  跟上的同時,有出身汴京的官員軍官竊竊私語,說著幾年前徐載靖陪著趙枋,視察汴京清淤民夫營地的事情。

  看著前方雷厲風行,抵達營地後不給絲毫準備時間,就開始巡營的徐載靖,跟著的眾人,表情各不相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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