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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手鐲 戒指 眼熟【拜謝!再拜!欠更25k】

  第987章 手鐲 戒指 眼熟【拜謝!再拜!欠更25k】

  說完話,姐妹二人安靜了片刻,戲台上的曲調和周圍的說話聲傳來。

  看了眼戲台上的表演,榮太妃又握了握榮飛燕的縴手,輕聲道:「你能有如今的日子,我很高興!不枉你之前的深情。」

  榮飛燕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低聲道:「姐姐,我也高興。」

  就在這時,凝香邁著碎步走到了榮飛燕身邊,福了一禮後說道:「姑娘,哥兒醒了。

  「」

  看了眼自家姐姐,榮飛燕笑著點頭:「讓奶媽把他抱過來吧!」

  凝香應是而去。

  

  不一會兒,凝香便和奶媽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坐在最正中位置的太后和皇后等人,也看到了凝香一行人。

  奶媽懷裡的伍哥兒看到榮飛燕後,便笑著張開胳膊,奶聲奶氣的喊道:「娘。」

  看到兒子,榮飛燕情不自禁的笑著點頭,將兒子接到了懷裡:「伍兒,看看,這是誰啊?」

  和外甥烏黑明亮的眼睛對視了一下,榮太妃笑著伸出手。

  看了眼微笑點頭的榮飛燕,伍哥兒便朝著榮太妃笑了笑,但卻沒有離開親娘懷抱的意思。

  榮太妃笑著搖頭:「你倒是個機靈的。」

  說著,榮太妃伸手握了握自家外甥的小手兒,同榮飛燕道:「瞧著伍哥兒是個俊秀的,將來不知道要惹多少貴女們喜歡呢!」

  榮飛燕笑著端詳了一下自家兒子:「姐姐,有麼?」

  榮太妃笑道:「你和任之都是好看的,這小子能難看到哪兒去?」

  說話間,粉雕玉琢的寧梅帶著女使湊了過來。

  寧梅手裡還用手帕包著一塊兒點心。

  「徐家寧梅,見過太妃。」寧梅脆聲道。

  榮太妃看著不遠處的小人兒,笑著點頭的同時,將寧梅牽到了自己懷裡,道:「好姑娘,你怎麼過來了?」

  寧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聽母親說,小侄兒他醒了,他沒吃過這個點心,我覺得好吃,就給他拿了一塊兒過來。」

  榮太妃聽到此話,笑著連連點頭,稱讚道:「寧姐兒可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榮飛燕雙手握著兒子的小手兒,作揖道:「伍兒,來,謝謝姑姑。

  似乎是聞到了糕點的味道,伍哥兒朝著寧梅露出了流著口水的笑容。

  摟著寧梅的榮太妃,心有所感的朝著太后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說道:「飛燕,你和伍哥兒去太后那邊吧。」


  榮飛燕聞言也朝太后那邊看了過去。

  看著朝自己微笑招手的太后,榮飛燕趕忙起身,抱著伍哥兒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太后看著想要將伍哥兒遞過來的榮飛燕,笑著擺手道:「飛燕,我是想抱抱這小子,可他太小了,還是你抱著他,讓我瞧瞧吧。」

  榮飛燕趕忙笑著應是。

  坐在太后下首的皇后娘娘,由衷感嘆道:「母后,伍哥兒這眼睛像任之。」

  太后端詳著徐興伍,笑著點頭:「皇后所言不錯,這孩子眼睛像任之,但容貌卻像飛燕多些。」

  陪坐在周圍的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說著話,太后看著榮飛燕懷裡,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徐興伍,試探著伸出手:「伍哥兒,來,讓我抱抱?」

  待看到徐興伍朝著太后伸了伸手,周圍的孫氏等人紛紛面露驚訝。

  榮飛燕看到此景,也是趕忙將兒子遞了出去。

  太后笑著將小人兒抱在懷裡,面帶微笑的看著他:「你這小子,怎麼捨得離開親娘的懷抱了?」

  伍哥兒自然是給不了回應的,只是抓著太后遞過來的手指。

  坐在一旁的皇后高滔滔,看到可愛的伍哥兒,也試探著朝伍哥兒伸了伸手。

  可太后懷裡的伍哥兒卻不為所動,只是抓著太后的手腕。

  坐在不遠處的吳大娘子眼神頗好。

  看著伍哥兒抓著的太后手腕位置,吳大娘子用帕子捂著嘴和白氏說道:「妹妹,瞧著伍哥兒是隨他爹的!」

  白氏笑看著吳大娘子,眼中滿是伍哥兒不隨他爹還會隨誰的」神色。

  吳大娘子眼神示意,道:「妹妹,你瞧那小子握的是太后手腕的什麼位置。」

  白氏聞言眯眼看去,這才發現,徐興伍手裡握著的不是太后的手腕,而是太后手腕上戴著的手鐲!

  知道白氏已經看清楚,吳大娘子繼續道:「靖哥兒周歲的時候,好像也是這般財迷。

  「」

  聽到此話,白氏面帶笑容的連連點頭:「姐姐說的是!是隨他爹!」

  看著微笑的吳大娘子,白氏繼續道:「姐姐說起靖哥兒周歲,這都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可我此時回想,就跟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似的。」

  吳大娘子感慨地說道:「是啊,這時間過得可真快。」

  這時,上首的太后笑道:「哎喲,這又來了一個。」

  眾人順著太后的視線看去,卻是徐興仁被奶媽抱著,正好進來。


  和伍哥兒不同,被奶媽抱著的興仁,此時注意力都在不遠處的戲台上。

  進了廳堂,興仁依舊在奶媽懷裡,朝著戲台的方向看去。

  直到柴錚錚笑著喊了一聲,興仁這才將注意力放在親娘身上。

  看向柴錚錚的同時,興仁還朝著太后懷裡的弟弟看了眼。

  待到了柴錚錚懷裡,興仁就朝著柴錚錚懷裡鑽。

  周圍都是生過孩子的婦人,自然明白這個動作的含義,一時之間引得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聽著周圍的笑聲,興仁趕忙將頭埋進了柴錚錚懷裡。

  這個動作,讓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哎喲,仁哥兒這孩子,怎麼這麼討喜!」皇后高滔滔笑道。

  周圍眾人紛紛點頭。

  柴錚錚臉上也微微有些紅,將兒子從懷裡扯出來,笑道:「仁兒,你瞧,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在呢,之前你見過的!」

  說著,柴錚錚將兒子放在地上。

  仁哥兒看了看柴錚錚,又看了看朝他伸手的皇后,便邁著腿,顫顫巍巍的朝著皇后走去。

  這一番下來,自然引得周圍眾人一番歡笑稱讚。

  笑鬧了一會兒,榮飛燕走到太后身旁,朝著兒子拍手伸手:「伍哥兒,太后娘娘累了,來。」

  被皇后抱著的徐興仁,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弟弟。

  徐興伍則一隻手朝榮飛燕伸著,另一隻手卻牢牢的握著太后手腕上的鐲子。

  看到此景,太后娘娘直接朝著榮飛燕擺了下手:「飛燕,你等等。」

  說著,太后便蛻下手腕兒上的鐲子,在伍哥兒眼前晃了晃,道:「這鐲子送給你這小人兒,等以後長大了,用它來娶媳婦兒!」

  看著想要說話的榮飛燕,太后擺手道:「這是我送給伍哥兒的,飛燕你不用多說了。」

  榮飛燕無奈應是。

  隨後,太后又蛻下另一隻手上的鐲子,將其塞到了高滔滔懷裡的仁哥兒手中:「你也一樣。」

  仁哥兒笑著接過,隨即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差點將鐲子給塞到自己嘴裡。

  柴錚錚看到此景,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皇后高滔滔和懷裡的仁哥兒說著話,順手褪下了戴著的戒指,將其放到了仁哥兒手裡0

  將另一個戒指放到伍哥兒手裡後,高滔滔笑道:「你倆都有份。」

  柴錚錚和榮飛燕自然又是一番感謝。


  坐在下首的吳大娘子趁機笑著道:「太后娘娘,幸虧您和皇后娘娘來得早!若是再過幾年來郡王府,我們這戴的首飾鐲子,怕不是都要留在這兒!」

  「那任之他得有多少孩子啊?」太后說著,笑看了旁邊的高滔滔一眼,道:「若是這樣,下次咱們來,就多戴些首飾鐲子!」

  平寧郡主在旁附和道:「母后,那您和皇后娘娘多來幾次,幾位哥兒的催妝禮,就能多不少壓箱底的寶貝了!」

  周圍眾人聽到此話,再次笑了起來。

  座位離著太后和皇后有些距離的王若弗,聽著傳來的說話聲和笑聲,也咧嘴笑著應和。

  接著,王若弗看向了一旁的華蘭,語氣略有些著急地說道:「明蘭那丫頭也真是的,怎麼不見她身邊的女使把俠哥兒抱來!」

  「這當面見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留下好印象不說,今日是真能得到好東西的!」

  聽到此話,華蘭點著頭,無奈地看著王若弗身旁的如蘭。

  如今梳著婦人髮髻的如蘭,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戲台上的表演,好像沒聽到自家母親的話語。

  收回視線,華蘭看著王若弗道:「母親,您想多了!六妹妹的俠哥兒和他兩個哥哥不同,如今還太小!」

  「抱了過來,若是聽話還好說,真要哭起來,那可不好看!」

  王若弗撇了下嘴:「小孩子哪有不哭的,這得了好處才是正理!」

  華蘭無奈微笑:「母親說的是!」

  一旁的如蘭點頭嘆道:「這曲子唱的真好。」

  王若弗聞言,隨即便有些惱火的點了點如蘭,待如蘭看過來,王若弗道:「你都多大了!來這兒就是為了看戲?」

  如蘭無所謂的端起茶盞,笑看著王若弗道:「不然呢?」

  啜飲了一口茶水後,如蘭繼續道:「我大姐姐是國公府媳婦、兩位嫂嫂出身名門,六妹妹是郡王側妃,墨蘭那丫頭都是侯府媳婦。」

  「母親,女兒娘家這樣的家世,在哪兒別人不是敬著讓著?」

  王若弗蹙眉:「你!」

  如蘭挑了下眉毛,眼中滿是女兒怎麼了」的神色。

  王若弗低聲道:「那你和我比呢?王家是我娘家,哪裡比盛家差了?結果呢?」

  「唉!」如蘭輕嘆了口氣:「母親,您娘家兄姐,可比不上女兒的娘家兄弟姐妹!」

  「你個丫頭!」聽到此話的王若弗一時生氣,就要動手去揪如蘭的耳朵。

  還是華蘭反應快,趕忙捉住王若弗的手,笑道:「母親,您消消氣!妹妹,趕緊和母親道歉!」


  如蘭看了眼王若弗,又看了眼嗔怪的劉媽媽,低頭道:「母親,女兒失言了。」

  王若弗撇了下嘴角。

  下午,太陽西斜,氣溫稍降,參加郡王府喬遷喜宴的賓客們已經開始準備告辭。

  太后和皇后的車駕離開後,九成的賓客們也都趁機告別離開。

  待賓客們走得差不多,站在大門口的老夫人看了眼盛家眾人後,這才同一旁的徐載靖、柴錚錚等人道:「靖兒,錚錚,我和大娘子她們也告辭了!」

  「姑姑,時辰尚早,您留下再玩兒會兒吧!」孫氏在旁攙扶著老夫人勸道。

  老夫人笑著擺手:「時辰不早了!」

  孫氏勸道:「姑姑,沒事兒的!府中有廂房備著,再晚些就住廂房!」

  老夫人拍了拍孫氏的手背,繼續道:「以後還有機會來的,今日就不久留了。」

  王若弗在旁附和道:「表嫂,母親她今日中午就沒休息,想來疲乏得狠了。」

  孫氏聞言,見老夫人態度堅決,這才點了下頭。

  很快,盛家車馬便駛到了大門口。

  徐載靖等人同上了車馬的盛家眾人揮手告別。

  最後,郡王府中還剩下徐家眾人和親戚們。

  安梅和寧遠侯府眾人也沒有離開。

  不僅如此,郡王府的大廚房也沒有停下來,繼續做著菜餚,似乎郡王府還有客人一般。

  晚些時候。

  太陽落山,暮色四合。

  因為是深秋,傍晚氣溫降低的有些快。

  和賓客滿座喧譁熱鬧的白天相比,此時占地極大的郡王府的傍晚,稍稍有了些秋日的寂寥味道。

  在大門口的燈籠光中,幾輛馬車緩緩駛入郡王府。

  府內二門,徐載靖和自家大姐夫顧廷煜,同窗顧廷燁,一起披著薄披風站在那裡。

  「吁。」

  看著停下的馬車,三人邁步迎了上去。

  走出馬車的兆泰峰,看著迎上來的三人,眼中有了異樣的神色。

  一番見禮後,同樣披著深色披風的兆泰峰,跟著郡王府親衛進到了院子裡。

  徐載靖和顧廷煜兄弟二人則繼續在門口等著。

  這時,秋風乍起,二門不遠處的落葉,被吹得在地面上滑動,發出了嚓嚓嘩嘩的聲音。

  就在這聲音中,又一輛馬車駛了過來。


  「來了。」徐載靖道。

  很快,馬車在二門前停下。

  三人再次迎了上去。

  徐載靖:」師父,師娘。」

  顧廷燁跟著行禮。

  顧廷煜則叫道:「姨夫,姨媽。」

  就在三人迎接殷伯的時候。

  府內偏院,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兆泰峰,稍有些緊張的在屋內踱著步。

  忽的,兆泰峰停下腳步,卻是屋外傳來腳步聲。

  「咦?小桃,你不在六姑娘身邊侍候,怎麼過來這邊了?」一個壓低的粗豪聲音傳來。

  兆泰峰知道,這聲音是寧遠侯顧廷燁貼身管事的聲音,名字好像是......石頭。

  「這麼大的食盒別累著你,我來吧!」石頭有些討好的繼續說道。

  兆泰峰聽到此話,深呼吸了一下。

  小桃道:「石頭哥,不用了!這點東西我還是拎得動的!您讓一下,我要進去了。」

  石頭趕忙道:「哦,哦,你可悠著點!」

  小桃沒再說話。

  幾個呼吸後,房門被打開,雙手拎著半人高食盒的小桃,邁步走了進來。

  小桃垂著眉眼,朝著燭光中的兆泰峰福了一禮後,走到桌旁打開食盒。

  食盒一打開,各種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

  「咕咚。」

  這讓小桃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嚯,可真香啊!」兆泰峰說道。

  聽著有人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小桃贊同地點了下頭。

  隨即,小桃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

  「小姑娘,你若是不嫌棄,不如一起吃這些美味佳肴?」兆泰峰繼續道。

  正想道歉的小桃,驚訝地抬起頭。

  兆泰峰的話語,是平白無故的邀請內宅女使和他一起用飯,比小桃方才的行為還要失禮。

  「啊?您?」小桃抬頭朝客人看去。

  兆泰峰則有些緊張地朝著蠟燭靠了靠,方便燭光照在自己臉上。

  小桃蹙眉看著兆泰峰的樣子,思索了片刻後,不確定地說道:「咦?怎麼瞧著老伯您有些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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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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