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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七月【拜謝!再拜!欠更22k】

  第978章 七月【拜謝!再拜!欠更22k】

  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一出自詩經·豳(bin)風·七月。

  清晨時分,晨光熹微,郡王府後院,沾著露水的花草下,「瞿瞿!瞿瞿!」

  不知藏在哪棵草下的蟋蟀,時不時的叫上一聲。

  忽的,「瞿」

  似乎是察覺到了遊廊上的說話聲,草叢裡的蟋蟀只叫了半聲,便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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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女子的說話聲漸漸變大。

  走來的女子人數不少,每人身前還都端著托盤。

  有的托盤上放著一個個或金或銀、或象牙或玉質的小盒。

  有的托盤上放著一個小瓷碗,碗中還有黃色的蜂蜜水。

  隨著眾人的走動,有的女子衣衫碰到了路邊花木的枝葉,讓花木顫了顫。

  有的繡鞋蹭到了路邊的綠草,草葉上的露珠沾到了繡鞋上。

  「到了。」

  說話聲中,眾人在草木間停下。

  看著身前結著果子,只有幾朵紅花的石榴樹,雲木伸手拿起了身旁拂衣所端托盤中的玉質蛛盒。

  拿著蛛盒走了一步,雲木小心的將蛛盒打開,湊到石榴枝葉前,柔聲道:

  」

  喜蛛,喜蛛,出來吧!」

  打開的蛛盒底部擺著幾朵花瓣,花瓣上方有明顯可見的織好的蛛網。

  似乎是聞到了自然的氣息,蛛盒中的蜘蛛邁著六條腿,緩緩的從蛛盒爬了出來。

  看著爬出的蜘蛛,雲木笑著道:「喜蛛,昨日有勞,讓我家娘娘得巧。」

  說著,雲木將玉質蛛盒放回托盤,又將紫藤端著的小瓷碗放到樹下,道:「此乃蜂蜜水,還請喜蛛享用。」

  雲木說話時,細步也帶著凝香和幾個女使在放生喜蛛。

  和雲木不同的是,細步手中的蛛盒是金質的。

  而且,細步放生的地方,是石榴樹不遠處的月門旁。

  此處有一株沿著門框生長的紫藤,生機盎然,造型極好看。

  放生喜蛛後,和雲木一樣,細步也將一個盛著蜂蜜水的小瓷碗放到一旁。

  接著,雲木細步等人,又將她們自己乞巧的蛛盒打開,將喜蛛放生到了捕捉它們的地方。

  當然,女使們的蛛盒是木質或紙質的。


  放生感謝完,眾位女使們又聚在一起離開花木之間,走上了遊廊。

  隨著女使們離開,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瞿瞿!瞿瞿!

  」

  蟋蟀的叫聲又響了起來。

  女使們穿廊過門。

  回到後院的時候,正廳前的精美乞巧樓,依舊坐落在院子裡。

  但乞巧樓前的供桌,卻正被僕婦們抬著離開。

  想來不到中午十分,後院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放生喜蛛後的女使們,則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粗使女使開始掃地擦桌打掃衛生。

  貼身女使則去廚房中,去給各自主家取今日的早飯。

  大廚房院子,熱氣蒸騰,飯菜香瀰漫,說話喊人聲喧鬧不絕。

  其間還夾雜著廚房內,火灶旁風箱有節奏的推拉聲。

  因要準備搬到新建的大院子中,郡王府里新進了不少女使。

  不少進郡王府之前就認識的小女使們,多會趁此說話敘舊,聽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每當廚房內的廚娘叫到人,女使們便提著食盒趕忙進去。

  就在這時,廚房院子門口傳來了驚訝的聲音:「小桃姐姐,您今日怎麼過來了?」

  正說話的女使聞言,紛紛朝著院門看去。

  待看清真是明蘭身邊的小桃之後,女使們紛紛點頭致意,笑著問好。

  「今日院子裡的姐妹們都忙,側妃知道我勁兒大,就讓我自己過來一趟。」

  小桃笑著道。

  為了安全,各個院子來取飯,都是兩個女使一起來,合力提著食盒回去的。

  院內女使們聞言,紛紛笑著點頭。

  小桃走到廚房門口問了一句。

  得到廚娘飯還在鍋中,需要等半刻」的答覆後,小桃笑著點頭,站到了一旁。

  有坐著廚娘們板凳的女使,看到小桃後趕忙讓出了座位:「小桃姐姐,你坐!」

  小桃搖頭:「我最近有些胖,站著消消肥,妹妹你坐就是了。」

  讓座的女使還沒說什麼,小桃就一把將其按回座位。

  隨後,有女使道:「小桃姐姐,今日去園子裡放生喜蛛,怎麼沒看到您呀。」

  小桃笑道:「側妃蛛盒裡的喜蛛,是從向陽的窗戶邊請到的,自然也不用去園子裡。」


  「哦!」附近的小女使紛紛點頭。

  眾人繼續說著話。

  小桃在旁豎著耳朵聽著。

  很快,小桃便知道,後院四位姑娘喜蛛是在哪裡請到的了。

  元和也就是青草,她和雲想花想的三人的喜蛛,是在葡萄架旁請到的。

  「我家姑娘的喜蛛是在假山旁的石頭間請到的,向陽的石頭。」有個小女使趁著話隙說道。

  小桃側頭看去,卻是巍芳直魏姑娘院子裡的叫小枕的女使。

  說完後,周圍氣氛尷尬的安靜了一下。

  柴錚錚、榮飛燕和明蘭三人和和氣氣,連帶著三人的貼身女使之間也並無什麼齟齬。

  元和等三人是陪著徐載靖長大的,感情深厚。

  而魏芳直魏姑娘......新來的女使們誰不知道,別看往日她都是梳著婦人髮髻,其實還是......處子之身。

  衛國郡王府便是氛圍再和諧,但也擋不住小廝女使,僕婦婆子們私下裡說王府內的八卦。

  為了在生活中找些優越感,哪怕有郡王妃柴錚錚站在魏芳直身後,有的女使也私下說了不少魏芳直的風涼話。

  什麼要論出身,咱們可比這位要好」

  什麼學的都是勾引男人的本事」、

  什麼年老色衰都要成老姑娘了」等等。

  魏芳直院子裡的女使平日裡也沒少聽這些。

  哪怕魏芳直不在意,可她院兒里的女使卻多會軟言軟語的回一句我家姑娘出身再不好,那也是郡王妃做主,入了主君後院的人有些人就是羨慕的抓心撓肝,那也是為奴為仆的,跳不上郡王府的高枝兒」

  這樣的話語,無疑是戳破了某些人的心中所想。

  而說風涼話的又向來喜歡拉幫結夥,顛倒是非,無中生有的中傷別人。

  聽多了別人說的無中生有的話語,不少內院的女使雖然不辨真假,但選擇了對小枕這些人敬而遠之。

  感受著周圍的異樣,小桃心中一動,及時的打破尷尬,笑著道:「向陽的石頭之間?」

  小枕感受到了小桃的善意,點頭道:「是的,小桃姐姐。」

  小桃頷首:「向陽的石頭,那豈不是說石來運轉」?可見魏姑娘是個有福的!」

  沒等小枕回話,不遠處的廚房中有廚娘提著食盒,喊道:「小桃姑娘,飯好了!」

  「來了!」小桃笑著應道。

  隨後,看著單手提上重重的食盒,笑著點頭離開的小桃,其他人紛紛微笑致意。


  明蘭院兒,小桃低頭穿過門帘進到了屋內。

  「啊嗚嗚嗚!」

  明蘭坐在桌邊,笑著朝被翠微抱著的兒子湊了過去。

  「哈哈哈哈!」

  嬰孩被逗得大笑了起來。

  看到此景,小桃也不禁笑了起來。

  丹橘迎上來,幫小桃提著食盒走到桌邊。

  布菜後,小桃和丹橘站在一旁,服侍著明蘭用飯。

  「姑娘,我可算知道,您和翠微姐姐為什麼不讓我在院外實話實說了。」

  端著粥碗的明蘭面露驚訝,和抱著孩子的翠微對視一眼後笑道:「哦?今日這是怎麼了,小桃你連這都知道了?」

  小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了一番方才在廚房院兒的見聞。

  明蘭聽完面色嚴肅了不少,搖頭道:「看來柴姐姐說得對,這些新進的小女使,的確是要再篩選一番。」

  小桃點頭附和:「要是姑娘您的喜蛛是從蘭花旁請到的,別人不知道會怎麼傳呢。」

  大周俗語有言七夕捉喜子,宜於蘭蕙之側,其蛛最靈」。

  此事若是傳進那種不盼郡王府好的人耳朵里,定然少不了挑撥離間的風言風語。

  比如......

  「側妃,郡王妃身邊的拂衣姐姐來了。」

  聽著女使的通傳,明蘭放下粥碗,擦了擦嘴道:「快請。」

  「見過側妃。」進到屋內的拂衣福了一禮,笑道:「郡王妃讓奴婢過來,說曲園街家裡派人送信來了。」

  明蘭笑著點頭,示意拂衣直說就是。

  拂衣笑道:「說是嫁到永昌侯府的四姑娘有了身子!」

  「啊?四姐姐有喜了?」明蘭笑道。

  隨後,明蘭笑著擺手,道:「丹橘,快賞!」

  「謝側妃!」拂衣又笑著福了一禮,便跟著丹橘一起出了屋子。

  桌邊的明蘭則和翠微對視了一下,道:「想來父親聽到此事,定然是開心的。」

  中午時分,明蘭帶著貼身女使來到了後院廳堂。

  此時,廳堂前的乞巧樓已經被拆走,堂前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進屋後,看著坐在桌邊的柴錚錚和榮飛燕,明蘭疑惑道:「姐姐,官人呢?

  他今日不是休沐麼?」

  柴錚錚笑了笑:「方才寧遠侯府送來了帖子,說是顧侯回京了,邀官人出去飲宴了。」


  「顧侯居然回京了?」明蘭稍有些驚訝。

  柴錚錚點頭,和榮飛燕對視一眼後,收起笑容,肅聲說道:「想來是因為中元節將至......

  」

  先寧遠侯顧偃開去世,中元節是祭拜的日子。

  且先帝就是在七月下旬駕崩的,已經快周年了。

  和清明不同,顧廷燁作為大周侯爵,到時自然是要參加祭拜的。

  汴京城內,白家別院,院內,池塘中的蓮葉翠綠,蓮葉中間或綻放或含苞的荷花,在輕風的吹拂下,和蓮葉一起搖晃了起來。

  荷葉荷花中間,有廊橋曲折而入,將池塘中的八角涼亭和岸邊屋子連接起來。

  此時的涼亭四周的支柱上,還掛著既能看到外面,還能擋著外面亂飛蠅蟲的薄紗,。

  涼亭中,「嘩啦啦..

  」

  荷葉荷花被風輕撫後亂撞的聲音傳來。

  坐在亭中石凳上的徐載靖,閉眼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看著閉眼的徐載靖,顧廷燁一邊給徐載靖斟酒,一邊笑道:「任之,你幹什麼呢?」

  「聞聞空氣中的味道。」徐載靖享受的說道。

  顧廷燁搖頭:「搞不懂!這周圍的味道有什麼好聞的?」

  徐載靖睜眼,無奈的看了眼顧廷燁。

  看著徐載靖的眼神,顧廷燁笑著舉杯:「是小人擾了郡王的雅興,小人自罰一杯。」

  說著,顧廷燁直接一口飲盡。

  徐載靖搖著頭,舉杯陪了一杯。

  各自放下酒杯後,顧廷燁繼續幫著斟酒。

  徐載靖道:「二郎,距離上次咱們來這兒,有好些時日了吧。」

  顧廷燁點頭:「對!上次來好像還是—一榮顯那廝被前充王世子揍的那年。」

  說著,顧廷燁想了想,道:「距今得有小十年了。」

  徐載靖無奈搖頭:「榮顯的事兒你倒記得清楚!」

  顧廷燁挑眉道:「那是當然!不僅這些,我還記得當年任之你所做鴨餅的味道呢。」

  說著,顧廷燁咂了咂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黃瓜,咔哧咔哧的嚼了起來。

  隨後,顧廷燁又道:「那時候多好啊,咱們還都沒成親,日子是自由自在。

  而且,那時候......」

  看著顧廷燁的表情,徐載靖知道顧廷燁是想到了先寧遠侯顧偃開,便舉杯道:「二郎,別多想了。」


  「嗯!」顧廷燁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徐載靖碰了一杯。

  「對了,任之,說起之前的事情,讓我想起路上的事兒了。」顧廷燁道。

  徐載靖吃著菜,點頭示意顧廷燁繼續說。

  「回京的路上,我特意去了貝州一趟。和咱們上次去相比,貝州可是大變樣了。」

  「嗯。」徐載靖點頭,看著顧廷燁道:「二郎,你去貝州,就是為了故地重遊?」

  要不說顧廷燁記憶深刻呢!貝州那可是顧廷燁第一次手上沾血,見識生死的地方。

  顧廷燁搖頭:「我還去了咱們待過的那戶人家。」

  聽到此話,徐載靖一愣。

  當年潛入貝州那晚的記憶湧上心頭。

  想著城中的慘事,徐載靖嘆了口氣:「嗯,情況如何?找到之前受你囑託,被照顧的那戶人家了?」

  顧廷燁悵然搖頭:「沒有!」

  看著驚訝的徐載靖,顧廷燁道:「聽說街坊鄰居說,幾年前,那戶人家的大娘子,便已經帶著兒女搬回了娘家。」

  沉吟片刻,徐載靖道:「離開傷心之地,挺好的。」

  「嗯!」顧廷燁悵然點頭。

  如今兩人年紀不大,但已是朝中重臣。

  後面不免說了些朝中之事。

  譬如偏遠駐軍改為衛所,衛所主官的人選是否有推薦。

  新作物的推廣。

  北方塘濼修整後的田地賞賜。

  這天,兩人酒喝的都很多。

  數日後,中元節。

  徐載靖和顧廷燁去了道者院,參加祭奠戰歿將士的儀式。

  大周開疆拓土,道者院中不免多了很多披麻戴孝的新人。

  下旬祭拜了先帝後,日子來到了八月。

  天氣轉涼,朝中籌備著塘濼防線修整這項大工程的各種事情。

  市井之間的喜事也多了起來。

  徐家這邊,郡王府喬遷、盛家五姑娘的婚事等等事情,也被搬上了日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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