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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春雨【拜謝!再拜!欠更8k】

  第904章 春雨【拜謝!再拜!欠更8k】

  貢院外,街道上。

  梁晗騎在馬背上,一邊搖著手裡的摺扇,一邊看著周圍的情況。

  「你小子也幫本公子看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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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晗朝著站在馬前的小廝釣車說道。

  「公子,小人正看著呢!」

  釣車踮腳探頭看著周圍說道。

  看了片刻。

  釣車指著不遠處的一行人喊道:「公子!公子!你快看那邊!」

  梁晗聞言朝著小廝指著的方向看去,目光巡後茫然道:「哪邊?那不是花家的馬車麼?我也沒瞧見盛家車馬啊!」

  小廝釣車道:「公子!花家馬車旁邊!小人說的不是盛家人,是祝家倪大娘子的娘家兄弟!」

  「祝家?我靖哥姑表兄家的?」梁晗問道。

  「對!」

  「好小子,這兩位你都記得!趕緊的,你過去打個招呼!」梁晗說道。

  「是,公子。」釣車笑道。

  一小會兒後,騎馬的梁晗看著站在釣車身邊,朝自己拱手致意的倪騰岳、朝他福了一禮的小蝶,趕忙笑著在馬背上拱手回禮。

  待小廝回到身邊,梁晗笑道:「今日表現不錯,回家後本公子重重有賞。」

  「謝公子。」

  梁晗笑著點頭,繼續看著四周。

  忽的,梁晗目光一凝後便翻身下馬。

  「公子?」

  「我瞧著齊國公家的馬車到了,咱們過去看看。」

  片刻後,梁晗朝站在車旁的小廝笑了笑:「不為,好久不見。」

  不為面色略有些尷尬:「見過六郎!六郎見諒,如今主家做主,小人如今叫有為了。」

  「啊?哦!呵呵!」梁晗笑著點頭:「好,本公子知道了。」

  說話間,看著微微蹙著眉頭,踩著馬凳走下馬車的齊衡,梁晗笑著拱手:「齊兄!

  齊衡擠出一絲笑容,點頭道:「六郎。」

  跟在齊衡身後的申和珍,態度溫婉的點頭回禮:「見過梁六公子。」

  「見過嫂嫂,嫂嫂妝安。」梁晗笑道。

  一旁的齊衡,滿是感觸的環顧著貢院附近的景色,輕聲道:「真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啊!」


  「呃......」梁晗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畢竟去年齊衡也是在的。

  「國公爺和郡主娘娘怎麼沒來?」梁晗問道。

  齊衡假笑了一下,並未接話。

  申和珍說道:「之前長輩們去玉清觀焚香祈福,觀里的道長說,今年送考不能和去年一樣。兩位長輩便沒能過來。」

  「哦!」梁晗點頭。

  「六公子這是家裡有親戚要來趕考?」申和珍笑著問道。

  「沒!」梁晗笑著擺手,看了眼齊衡之後,笑道:「我和盛家長楓兄弟向來熟悉,今日來送送他!」

  申和珍眼睛一亮:「哦!想來盛家的兩位姑娘也會來送考。」

  齊衡聽到此話,轉頭看了眼申和珍。

  申和珍臉上的笑容立即漸漸消散。

  「公子,小人瞧著那邊好像是盛家馬車。」釣車在旁邊說道。

  梁晗笑道:「那我就先在這裡祝齊兄龍門一躍,鵬程萬里了。」

  看著拱手的梁晗,齊衡勉強笑道:「借六郎吉言,六郎自去。」

  梁晗點頭:「那我先去過了。」

  看著梁晗的背影,齊衡深呼吸了一下,視線延伸到了停在路邊的盛家馬車上。

  另一邊。

  看著從後面馬車中走出來的是兩名舉子而非盛家姑娘,梁晗就略有些失落的收回視線,輕聲道:「長柏兄,今日兩位妹妹都沒來麼?」

  長柏笑著拍了拍梁晗的胳膊:「對!去年全家都來送長楓,可長楓他沒有中試,今日便只有我們幾個了。」

  梁晗聞言,朝著站在長柏身邊的長笑了笑後,低聲道:「長柏兄,今日瞧著長楓兄弟,表情怎麼有些和往日不同?」

  長柏笑而不言。

  梁晗想了想後,朝著一旁看了眼,道:「對了,方才我還看到花家的車馬呢!花家今年又沒有下場會試的子弟..

  」

  聽到此話,面色嚴肅的長楓一下來了精神:「花家?哪兒呢?」

  「喏!」梁晗朝著旁邊一指。

  長楓去花家馬車前說話暫且略過。

  很快,貢院外的舉子們便開始入場。

  走在人群中的齊衡,朝著身後的申和珍揮了揮手,轉頭看著近在眼前的貢院大門深呼吸了一下。

  歷經一番查驗、抽籤、尋找考棚,直到在考棚內落座,全程下來沒見到徐載靖一面的齊衡,這才沒有緣由的鬆了口氣。


  轉過天來。

  會試第一日。

  早晨,洗漱結束用完早飯的徐載靖,和其他考官一起,帶著貢院卒子在考場中巡視了起來。

  相較去年會試的天氣,今年恩科要暖和很多。

  但春天的夜風,還是有些涼意的。

  巡視的路上。

  「阿嚏!阿嚏!阿阿嚏!」

  聽著一旁考棚中的噴嚏聲,徐載靖駐足側頭看了過去。

  考棚中的舉子,看著玉冠金帶的徐載靖,哪怕不認識徐載靖,也知道他不是什麼平常人等。

  以為自己失禮的舉子,趕忙躬身拱手一禮。

  幾個呼吸後,聽到考棚外的腳步聲遠去,舉子這才緩緩直起身子。

  兩刻鐘後,當著考棚里的舉子以為沒事兒時,有貢院的巡卒用木盤端了幾樣東西走到考棚前說道:「這位舉子,貢院考官體恤眾位的情況,這驅寒的薑絲、碎糖還請收好!」

  聽到此話,真感覺鼻子發酸的舉子,趕忙躬身拱手接過。

  上午。

  積英巷,盛家,葳蕤軒,靜堂中。

  牆壁上掛著儒佛道三教掛畫,掛畫前的供桌上擺著供品點著香燭。

  王若弗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的祈禱著什麼。

  「大娘子,主君回來了!」劉媽媽站在靜堂門口說道。

  王若弗閉著眼睛說道:「回來就回來唄!官人他不是去林棲閣就是去今安齋,又不會來我這兒。」

  劉媽媽勸道:「大娘子,不論主君來不來,咱們,就不在這靜堂里待著了吧?」

  王若弗蹙眉睜開眼睛:「怎麼,長楓這兔崽子進考場,我這當嫡母的還不能進香祈禱了?」

  劉媽媽無奈道:「大娘子,主君看到您這樣,後面三公子中試了還好,若是再次落榜,林棲閣的人不知道會怎麼嚼舌根子呢!」

  王若弗一撇嘴:「哼!長楓這兔崽子考不上,是他自己沒本事!我就不信柏兒進場考試的時候,林噙霜在她院兒里祈禱的都是好話!」

  劉媽媽正要說話,彩環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大娘子,主君要過來了。」

  「啊?」跪在蒲團上的王若弗眼睛一瞪,朝著走過來的劉媽媽伸出了手。

  被劉媽媽攙扶起來後,王若弗徑直朝著正堂走去。

  盛絃進屋落座。

  看著一旁王若弗的神情,盛絃笑著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帖子:「方才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梁家人來送帖子。」


  「啊?梁家送帖子?」王若弗驚訝道。

  盛炫點頭,端起彩環奉上的茶水啜飲了兩口。

  王若弗則將桌上的帖子拿起,打開看了起來。

  盛炫放下茶盞:「城西吳大娘子新建的馬球場已經峻工了,不僅地面是油築的,球場周遭更是新建了一圈木樓。」

  「吳大娘子一向和母親她投緣,今日特意送了帖子來,請她老人家到時去馬球場。」

  「那天,大娘子你也帶著孩子們去湊湊熱鬧。」

  聽著盛炫的話語,王若弗放下手裡的帖子,壓著嘴角說道:「那幾日我還要忙如兒的婚事呢。」

  盛炫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楓幾和墨兒的婚事在如兒前面,咱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再說,不還有兒媳婦在麼?總不好讓母親自己去的。」

  王若弗一瞪眼:「那怎麼行?朝雲她有孕在身,如何能太過操勞?!」

  「嘖!左右不過一天的時間,能耽誤多少事兒?」盛炫蹙眉問道。

  沒等王若弗繼續說話,盛炫又道:「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看著點頭的王若弗,盛絃起身:「我還有些公務,中午就不在大娘子這兒用飯了。」

  王若弗一愣。

  說著,盛絃徑直邁步離開了葳蕤軒。

  王若弗看著離開的盛炫,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沒讓自己說什麼氣話。

  「大娘子?」劉媽媽湊了過來。

  「哼。」王若弗轉身氣呼呼的朝著靜堂走去。

  劉媽媽和彩環趕忙跟上。

  進了靜堂,王若弗看著劉媽媽和彩環,直接道:「劉媽媽,你和彩環也搬個蒲團放在我後面。」

  兩人趕忙依言行事。

  王若弗則重新點了三根線香後,虔誠的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的祈禱著。

  跪在王若弗身後的劉媽媽,隱約能聽到王若弗說著什麼三清真人」、兔崽子」、落榜」等等話語。

  會試第三日。

  清晨,徐載靖從考官住的廂房中走了出來。

  伸了個懶腰後,徐載靖看了看天色。

  這時,住在他不遠處的趙老大人也緩步走了出來。

  一番寒暄後,徐載靖陪著趙老大人在附近散著步。

  「瞧著今日的天色,是要下雨啊!」老大人沉聲道。

  徐載靖點頭:「但願早晨下起來的好,今日一天說不定就全是晴天了。」


  「不錯。」

  不下雨,貢院中的很多事情便不會那麼麻煩。

  但,事與願違。

  中午時分,天空依舊陰沉沉的。

  下午更是飄起了細細的雨絲。

  往日申時正刻依舊大亮的天色,此時因為陰天,考棚中都需要點上蠟燭才能看得清楚。

  齊衡所在考棚,情況也是這樣。

  「呼!」

  春風吹過。

  將幾點雨絲從考棚外吹了進來。

  站在桌後手持毛筆的齊衡趕忙用自己的袖子遮擋著。

  這時,「噗呲噗呲!」靴子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

  齊衡抬頭看了眼,乃是貢院裡的巡卒正挑著燈籠巡邏。

  風停了下來,卒子的腳步聲也已遠去,只有考棚外細密的雨聲傳來,看著考棚外的雨景,齊衡心中不禁想到了之前在盛家書墊中的情景。

  每當有這樣的天氣,齊衡總會在看學堂外的雨景的時候,多看幾眼坐在她側後方的明蘭。

  堂外的風吹動著明蘭的劉海,陰暗的天色讓明蘭白皙的皮膚更加的顯眼。

  在齊衡心中,這下雨時的空氣味道,或多或少就代表著青春美麗的明蘭。

  得不到的人或者東西,在仰慕者或喜歡之人的心中,通常是最完美,最美好的。

  這份完美和美好,可能會漸漸的變成某種執念。

  「呼。」

  又是一陣春風拂過。

  考棚外的雨聲,也變的細密了一陣。

  看著考棚外的天色,齊衡不禁想起元宵節時正在上樓的明蘭身影。

  那些名貴的首飾,華貴的衣服,也不過是給明蘭的容顏錦上添花而已。

  「此時想來,六妹妹,你為何一聲元若哥哥都沒叫過?」

  齊衡剛自言自語完,考棚外便猛地一亮。

  這番變故讓齊衡手抖了一下後,猛然朝外看去,「嗒。」

  一聲不同於雨聲的動靜響起。

  沒等齊衡反應過來,「轟—隆!」

  春雷炸響的聲音從天邊傳來。

  雷聲遠去,齊衡這才收回視線,準備繼續譽寫自己的答卷。

  可剛把目光放在答卷上,「!!!」

  齊衡整個人就愣在當場。


  原因無他,方才還字跡清晰,卷面整潔,寫了一半的答卷上,此時筆尖不遠處,有一個墨點正在緩緩暈散。

  卷面污了!

  這可是會試中大大的扣分原因之一。

  「這...

  」

  齊衡想要伸手去摸墨點。

  手指靠近後,齊衡趕忙停下動作。

  就著燭光看著手裡的毛筆,齊衡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用了莫大毅力,這才沒有將手裡的毛筆給砸出去。

  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心情,齊衡趕忙從旁邊抽出一張空白的紙張,重新寫了起來。

  「嘩啦!」

  有雨滴落在油紙傘上的聲音傳來。

  齊衡完全沒心思抬頭看,依舊奮筆疾書。

  考棚外,油紙傘下的徐載靖看著聚精會神的齊衡,笑著點了下頭之後,繼續朝別處走去。

  天公作美,到了考生們交卷的時辰,春雨漸漸停了下來。

  但為了穩妥起見,舉子們交卷時都是將考卷緊緊抱在懷裡,防止屋檐什麼別的意外污了卷子。

  會試結束。

  考生們已經離開了貢院。

  看作為考官的徐載靖卻依舊要留在貢院中,和其他考官一起閱卷。

  當然,作為考官,徐載靖拿到手裡的答卷都是由專人謄寫的,上面除了有類似案庫存檔的編號外,便只有考生們的回答。

  當徐載靖在貢院內,閱卷閱的鬍子拉碴的時候。

  廣福坊,郡王府,後院中。

  坐月子坐了一個月,解開封印」的柴錚錚,正在女使的服侍下,快步朝著滿是熱水的偌大浴桶走去。

  整個人進到溫度適宜稍有些燙的水中之後,柴錚錚舒坦的喊道:「終於熬到頭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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