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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徐五哥見識有些欠缺【拜謝!再拜!欠更7K】

  第886章 徐五哥見識有些欠缺【拜謝!再拜!欠更7K】

  兩天後。

  皇城,後廷,皇后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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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皇后下首羅漢椅上的高滔滔驚訝的看著趙枋:「就這點事,郡王府居然要投兩萬貫的銀錢?」

  趙枋感慨點頭:「不錯!據工部的人回話,靖哥說若是這些銀錢不夠,他還會繼續投。」

  太子妃高滔滔輕輕的搖著頭:「搞不懂,有這些銀錢幹些什麼事兒不好..

  ...施粥散錢,還能祈福博個好名聲呢。」

  趙枋笑了笑:「就是為了滿足靖哥他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說著,趙枋看向了一旁若有所思的皇后:「母后,您在想什麼呢?」

  皇后娘娘看著趙枋,輕聲道:「枋兒,你靖哥他向來不會無的放矢。」

  趙枋一愣。

  皇后娘娘繼續道:「別的不說,只你小時候穿過的棉衣,就是任之這孩子自己鼓弄的。」

  高滔滔朝著趙枋眨了眨眼睛後,不禁回頭看向了屏風後,自家兒子所在的地方。

  此時裹著趙枋兒子的強褓,有一部分就是一件舊衣服改成的。

  那件舊衣服徐載靖穿過,其中緣由高滔滔心知肚明「還有後來的司農寺推到各地的玉米,也是任之他發現後,在自家培育的。」

  「只這兩樣東西帶來的變化,枋兒你該更加清楚才對。」

  「棉花杆能當柴火,棉絮能製作棉衣護耳,讓我朝百姓少了很多寒冬之苦!

  玉米更不必多說。」

  「從萬里外的得到的那些作物,宮中暖房種了不少,預估著產量不會低。」

  「明年多多在田中種下,秋後若是豐收,那..

  」

  趙枋自然知道此事的意義。

  皇后娘娘又道:「這次......

  」

  趙枋眨了眨眼:「母后,您是說,靖哥他這次說不定也能鼓搗出什麼祥瑞?」

  說著,趙枋站起身:「那兒臣也從自己的私庫里出些銀錢才好。」

  一旁的高滔滔趕忙附和:「妾身也有些傍身錢...

  」

  趙枋點頭:「好!拿出一些來,給靖哥送去!」

  看著夫唱婦隨的兒子兒媳,皇后娘娘笑了笑。


  「母后,那曹家是不是也說一聲......?」高滔滔試探著問道。

  皇后娘娘搖頭:「何須專門去說,讓宮人不必保密即可。」

  「母后所言極是。」

  惠和坊,廉國公府,待客的廳堂內,茶盞中熱氣飄飄。

  椅子上,鬚髮皆白的老國公捋著鬍鬚,看著一旁的工部大員道:「這麼說來,太子和太子妃都送銀錢去了?」

  「是!銀錢合計兩萬貫。下官來之前,曹家和高家也都派管事來衙署問過此事。」

  官員說完,老國公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道:「瞧著此事傳開,想要送錢去的人定然少不了。」

  知道金明池大事的官員連連點頭。

  一個原因是,此事由太子夫婦二人開始,上行下效;

  加之,徐載靖在金明池中,對很多當朝大員、勛貴有援手之恩..

  哪怕知道工部以及文思院的大匠造不出來什麼東西,京中的高門大戶,也會多少掏些銀錢表達一番。

  「本來是小事,但送錢的人多了,就不同了!衙署里可要務必注意!銀錢進出一定要謹慎,切莫有什麼紕漏!」

  「國公,下官明白。」

  「好!離開時,我家的六千貫也帶去吧。」

  「是,國公。」

  待將客人送出二門,老國公背著手回了後院兒。

  國公夫人自然是一番詢問。

  聽完,國公夫人點頭後,吩咐道:「來人,套車!給英國公府遞帖子,就說等會兒我去一趟。」

  「是,老夫人。

  英國公府,後院正廳,羅漢椅山,到訪的廉國公夫人坐在英國公夫人對面,探著身子說著話。

  下手坐著英國公府的幾個兒媳婦。

  待廉國公老夫人說完,英國公夫人看著下手的兒媳們,道:「別看我了,給娘家遞消息吧!」

  「是,母親。」兒媳婦們起身應是,緩步離開。

  「來人,給隔壁鄭家遞消息,我要去看看五娘,讓五娘的嫂子務必在家!」

  「是,夫人!」

  看著離開的管事媽媽,英國公夫人看著好友:「老姐姐,那咱們一起出去?

  」

  「走!」

  麗景門附近,壽山伯黃家,大門口,」

  見掛有寧遠侯顧」牌子的馬車停下,正在向陽避風處曬太陽的黃家小廝趕忙湊了上去。


  看著撩開車簾穿著體面的嬤嬤,小廝趕忙上手攙扶,笑道:「常嬤嬤,您怎麼過來了?」

  常嬤嬤微微一笑:「侯夫人有命,讓老婆子來看看三姑娘。」

  說著,常嬤嬤扶著小廝的手下了馬車。

  看到此景的其他小廝,已經快步跑著去二門通傳。

  當常嬤嬤來到二門的時候,看著被廷熠攙扶的壽山伯夫人,趕忙快走了幾步:「夫人,您怎麼還出門迎我這個老婆子了!」

  壽山伯袁夫人微笑著握住常嬤嬤的手:「您是看著熠姐兒長大的,我自是要出來迎接的。」

  袁夫人沒詢問常嬤嬤為何來,在僕婦的簇擁下,眾人一起進了暖和的屋子。

  茶還沒上來,常嬤嬤直接道:「夫人,熠姐兒,老婆子來是因為侯夫人聽說,英國公夫人去了鄭家,一番打探這才知道...

  」

  袁夫人聽完,點頭道:「有勞常嬤嬤來我家報信了!」

  「夫人哪裡話!」常嬤嬤接過女使遞來的茶盞笑道。

  一旁梳著婦人髮髻的廷熠道:「母親,您說咱家出多少錢好?」

  袁夫人斟酌片刻,道:「四千貫。」

  廷熠眼睛一瞪:「母親,這......有些多吧?」這個數字比廷熠想的要多不少。

  有廉國公府、英國公府出的六千貫打樣,侯府便是四千貫,伯爵府出兩千貫,也是應該的。

  袁夫人搖頭:「咱家不同別家!且不說親家和衛國郡王投緣,熠兒,只你和大郎成親前,衛國郡王在朱家仗義出手的事兒,這錢就不算多。」

  「再說,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侄子,也都承了代國公的庇護,這才有份安身立業的活計。」

  廷熠微笑點頭:「兒媳聽母親的。」

  聽著對話的常,在旁微笑點頭。

  「對了,常嬤嬤,二嫂嫂她真的要自己再出五百貫啊?」

  「對!」笑著看了眼袁夫人,常嬤嬤道:「之前二大娘子在娘家過的不容易,還是找到了些掙錢的門路....

  」

  對此事有所耳聞的袁夫人感慨頷首。

  永昌侯府,梁晗院兒,正屋中,小廝釣車看著站在桌邊的自家公子梁晗。

  只見梁晗身前的桌面上放著一個木盒。

  木盒料子極好,鎖扣都是程亮的黃銅,可見是精心打造的。

  梁晗的手裡拿著一張銀鈔,先是放進去,後又拿出來,可見心中是猶豫不決的。


  「嘖!這!」略有些煩躁的梁晗回過頭,看著一旁的釣車:「過來。」

  「公子?」釣車躬身拱手候著。

  「你說,徐五哥這事兒,我出多少銀錢比較好?」梁晗問道。

  釣車想了想,道:「公子,小人覺著,您和衛國郡王自小一起長大,多花些銀錢總是沒錯的!」

  梁晗點頭後,猶豫道:「可......我要是多花了銀錢,手頭一緊,過年前的日子可就要難過了。」

  釣車抿了下嘴:「那您就說身上的銀錢全捐給衛國郡王了,給夫人漲了面子,說不定還能再要點兒零花錢呢?」

  梁晗眼睛一亮:「你個小猢猻,倒是機靈至極!」

  說著,梁晗把木盒裡的銀鈔都拿了出來。

  握在手裡猶豫片刻後,梁晗終究是又抽出一張......兩張給放回了木盒。

  拿著銀鈔出門的時候,一個小女使走了過來:「六公子,我家姑娘肚子又疼了,想請您去看看。」

  「什麼?」梁晗眼神一疼,將手裡的銀鈔又抽出了一張,這才將剩下的遞給了釣車:「給母親送去,就說是我的心意,我去看看.....萬姑娘。」

  兩日後,積英巷,盛家,院兒內遊廊上,華蘭穿著極襯她氣色的淺綠色錦緞披風,腳步匆匆的朝後院兒走去,身後跟著翠蟬和劉媽媽等女使婆子。

  「劉媽媽,母親大人她叫我回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華蘭蹙眉問道。

  劉媽媽嘆了口氣:「大姑娘,大娘子嚴令我等不能說。」

  華蘭搖頭,繼續邁步走著。

  「大姑娘來了。」

  隨著小女使的通傳,華蘭低頭穿過棉簾,進到了壽安堂中。

  順手解了披風,華蘭走到老夫人跟前福了一禮:「孫女見過祖母,父親,母親。」

  老夫人和盛炫一臉笑容的點頭,王若弗卻撇嘴斜了華蘭一眼,眼中滿是責怪的神色。

  華蘭落座後,盛炫笑道:「華兒,怎麼沒把仲兒帶來!好些日子沒見他,為父心裡怪想她的。」

  「父親,仲兒要讀書,就沒帶他來。」華蘭微笑道。

  說話間,華蘭眼中詢問的看了眼王若弗。

  又說了會兒話後,老夫人笑道:「華兒,我有些乏了,你和大娘子去葳蕤軒說會兒話,等我稍歇歇,你再過來。」

  華蘭起身:「是,祖母。」

  出了壽安堂,王若弗將心情不好」四個字給寫在了臉上。


  華蘭趕忙上前挽王若弗的胳膊:「母親,您今日這是怎麼了?」

  王若弗瞪了眼華蘭,沒搭理她。

  走了一段路後,華蘭苦笑著問道:「母親?到底怎麼了?」

  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撇嘴道:「你家小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華蘭一臉茫然:「嗯?五郎?郡王府有什麼事兒呀?」

  王若弗口鼻之間呼出一口白氣:「前兩日不是說,郡王他要造什麼東西麼?

  宮裡的太子殿下都給了銀錢湊熱鬧!」

  「京中不少勛貴高官家,也都有湊趣兒的!」

  看著華蘭一臉恍然的表情,王若弗心情更不好了:「你知道?怎麼不來和我說?」

  沒等華蘭解釋,王若弗連珠炮似的說道:「昨日我去和你舅媽參加雅集,聽著屋子裡的官眷貴婦說的事兒,我都不知道!」

  「還有官眷問咱們盛家給了多少銀錢,你讓我這麼說?」

  「這京中誥命貴婦都知道的事兒,我作為郡王的岳母,居然不知道!」

  華蘭一臉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道:「母親......女兒這,這。」

  「這什麼這?」王若弗側頭問道。

  「這也不好說呀!」華蘭看著王若弗,道:「五郎的事情,是要真金白銀的掏錢,女兒要是派人來咱家,那不就是和您要錢麼?」

  「祖母知道了,定也要出些份子,你讓女兒怎麼說?」

  「我家婆母也是這個意思,所以顧家、謝家呼延家都沒讓人去說。」

  華蘭說著,王若弗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下來:「你這......你婆母不讓說,你就不說了?出不出銀錢還不是咱們家說的算?」

  華蘭趕忙賠笑:「是是是,母親說的是!」

  「下次有這種事兒,可不許瞞著了!」王若弗又道。

  說著話,兩人回到了葳蕤軒。

  「大姐姐。」在院門口候著的如蘭笑著湊了過來,順手挽上了華蘭的胳膊。

  「大姐姐,你知道徐五哥哥到底是要造什麼東西嗎?」

  聽到此話,華蘭笑著解釋了兩句。

  如蘭一臉疑惑:「燒開水?那能有多大的勁兒啊,不就是把壺蓋給頂開麼?

  徐五哥哥他......這都沒見過?」

  說著,如蘭撇嘴搖頭:「也是,徐五哥哥自己又沒燒過水煮過茶,這見識自然欠缺些!」


  「去去去,就你見識多!」華蘭嗔怪道。

  斜了眼無所謂的如蘭,王若弗道:「華兒,那你婆家到底給了郡王府多少銀錢?」

  華蘭搖頭:「母親,郡王府雖不說富可敵國,但小五自己有立功的封賞,國公府這些年的積攢也分了不少,王妃還是柴家姑娘,哪會用婆母給錢。」

  「如今京里這麼熱鬧,也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出來銀錢,小五也是御前的紅人,京中的高門大戶順勢湊熱鬧罷了!」

  說著話,眾人進屋脫了披風斗篷落了座。

  看著身旁的大女兒,王若弗道:「如今想想,衛國郡王這些年弄的東西,不論是棉花還是玉米,可都是造福百姓的東西,就沒有有賠錢的!」

  「啪。」

  王若弗拍了下大腿:「不行!這次,咱家必須要湊這個熱鬧!」

  說完,王若弗朝著劉媽媽招了下手。

  待劉媽媽捧著個木盒過來,王若弗道:「這是咱家要出的銀錢,你給徐家帶去。」

  轉過天來,下朝後的徐載靖無奈的看著工部帳上的銀錢數字。

  「這些錢,應該夠了吧...

  」

  與此同時,廣福坊,郡王府,柴錚錚蹙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雲木,道:「你是說,京中盛名無雙的李師師,派人來說,想要見咱家後院兒的魏姑娘?」

  雲木頷首:「是的,娘娘。」

  思忖片刻,柴錚錚搖頭道:「見面就算了,讓她有什麼事寫信吧。告訴她,信遞進府里來後,你和紫藤她們是要過目的。」

  「是,娘娘。」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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