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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福地。嗯?他姓沈?【拜謝!再拜!欠更7K】

  第883章 福地。嗯?他姓沈?【拜謝!再拜!欠更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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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陽光明亮,從屋內朝外看去,不論是窗戶還是門扇,都是一片亮白色。

  「嗒嗒......嗒嗒...

  」

  屋頂融化的雪水,沿著屋檐朝下滴落,動靜如同下雨一般。

  「嗚—」

  又有風聲傳來。

  別看雪正在融化,只有在外面待過的人才知道,此時比下雪的時還要更熬人!

  若是沒有塗抹護膚的油脂,可能人只是迎風走幾步,臉頰就可能被凍得生疼。

  屋內。

  氛圍和屋外完全不同,在很是旺盛的地龍加熱下,整個屋內暖意融融,便是穿著單衣都不感覺冷。

  和正堂隔著一道屏風的側間,地面鋪著華貴的地毯,地毯上還放置著半人高的精緻熏爐,有沁人心脾的清香從熏爐中緩緩飄出,熏爐不遠處,光著上身的徐載靖,閉眼躺在長榻上。

  徐載靖身邊站著一個青年,動作極為熟練將手裡的銀針,刺進徐載靖受傷肩膀附近的穴位。

  侍立在旁的青草,眼神心疼的看了眼徐載靖的傷處。

  片刻後,徐載靖睜開眼睛,呼了一口氣:「舒坦。」

  「那是!不看看是誰在給你針灸!」虞湖光得意笑道。

  一旁的青草也面露笑容。

  說著話,虞湖光繼續將手裡的銀針,刺進了徐載靖的腰部。

  「我是個聽醫囑的,虞大哥瞧著我多久能恢復鍛鍊?」徐載靖笑著問道。

  虞湖光搖頭:「你這個都不是什么小傷!想鍛鍊,且等著吧!」

  看了眼徐載靖的表情,虞湖光繼續道:「任之,你要是不想留下痼疾,這一兩個月就得聽我的。」

  「嗯!聽醫囑。」徐載靖躺著看了下旁邊的青草後,閉上了眼睛。

  虞湖光一邊整理醫箱,一邊說道:「瞧著開了恩科,這兩日趕到京中的學子,是越發多了。」

  徐載靖嗯了一聲,道:「雖說明年三月才開考,但早來些總沒錯的!若是年後再啟程,都不知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

  「是。」虞湖光笑道:「前兩日去我岳家,聽祖母她老人家說,絃叔家裡,給故舊進京趕考子弟準備好的廂房,已經有人住下了。」

  虞湖光岳家祖母便是盛家大老太太。

  「岳父他做事向來圓滑周到。」


  虞湖光笑著點頭:「且在盛家讀書的,出了任之你這個狀元相公,長柏是探花,載章兄和顧二郎都中了試!」

  「在應試學子看來,積英巷可是福地!便是自己有地方住,若是能去盛家,也是要去的。」

  「呵呵——」徐載靖無奈搖頭:「重點在莊學究才對!」

  「去盛家住,請教莊學究也方便不是。」虞湖光笑道。

  「虞大哥說的是。」

  屋內安靜片刻後,徐載靖道:「虞大哥你可去給長楓看過了?」

  「本想去的,但淑蘭去積英巷看望的時......聽嬸嬸說長楓已經有所好轉,我便打消了念頭。」

  看著嗯了一聲的徐載靖,虞湖光思忖片刻,道:「任之,你覺著長楓和花家姑娘可還相配?」

  青草眼睛轉了轉,考慮下面的話題自己該不該聽。

  「怎麼問起這個了?」徐載靖笑道。

  「之前輔國公竇家老太太的貼身媽媽,去我家找過祖父他老人家。」

  聽虞湖光說完,徐載靖睜開眼睛:「哦?」

  想了想後,徐載靖道:「竇家這是幫花家問長楓的情況?」

  虞湖光朝徐載靖豎了個大拇指:「這兩家老太太的關係你都知道?」

  「聽錚錚她們閒聊的時候知道的。」徐載靖笑道:「那老醫官怎麼說的?」

  「祖父能怎麼說?自是把我叫到跟前。我就說長楓苦讀耗神,被寒氣入體,短時間內好不了。」虞湖光無奈道。

  徐載靖點頭,繼續方才的話題,道:「說起來,花老大人在京東東路為官多年,前些年才告老回鄉!聽說花老大人在青州頗有建樹。我朝開疆拓土,這等大員,說不定會起復的。」

  「和長楓定親的乃是花家嫡女,長楓沒有中試的話,是有些高攀了。」

  虞湖光走到一旁坐下,朝著給他斟茶的青草笑了笑,道:「若是只看是否中試,花家難道會相中長楓?」

  說白了,花家看重的是盛家,以及盛家背後的各種關係。

  徐載靖動了動身子,道:「但願這場病」別耽誤長楓明年應試!中試後去花家迎親,他腰杆也能硬一些。」

  「任之說的是!」說著,虞湖光低頭啜飲了一口茶湯,隨即眼睛一亮。

  看著虞湖光的表情,一旁的青草眼睛眨了眨後沒有說話。

  「虞大哥,中午在家裡用飯吧。」徐載靖又道。

  另一邊。

  淑蘭知道自己乃是商賈人家出身,一開始來到郡王府,知道要和柴錚錚等人說話,自然是緊張侷促。


  好在和柴錚錚等幾人見了面,感受著柴錚錚榮飛燕等人的熱情,又有堂妹明蘭在,淑蘭的心情便逐漸放鬆了下來。

  淑蘭本就生的漂亮,又沒有如原來那般嫁給孫秀才,受三年的磋磨。

  而是嫁給了可以說對她一見鍾情的小虞醫官。

  這有個醫官世家出身的官人,夫妻二人自然是極為和諧。

  看著微笑的淑蘭,柴錚錚笑道:「淑蘭姐姐,你這生孩子後的皮膚和狀態,便是在宮裡也不多見呢。」

  「啊?有麼?」淑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一旁的榮飛燕和明蘭笑著點頭肯定。

  「姐姐,若是你換了髮髻,便說你說還未成婚的小姑娘,別人也是信的。」

  明蘭笑道。

  淑蘭嗔怪的瞪了眼明蘭:「六妹妹,你淨瞎說。」

  屋子裡沒有男子,幾人之間自然也免不了說些婦人之間的事情,比如產後肚子上的紋路如何消除、生孩後注意什麼事情等等。

  眾人聊得正暢快的時候,紫藤笑著快步走了進來,看著紫藤的神色,柴錚錚笑著問道:「怎麼了?」

  「娘娘,方才二門剛剛傳信進來,說我朝在北方打了個打勝仗!領軍的是壽山伯黃家的公子!」

  「是廷熠姐姐的官人吧?」柴錚錚笑著問道。

  紫藤連連點頭:「說是不僅攻下了關隘,還俘獲了守將呢!」

  說話間,榮飛燕看著雖面帶笑容卻眼中憂慮的淑蘭,道:「淑蘭姐姐,你怎麼了?」

  沒等淑蘭說話,明蘭道:「飛燕姐姐,大房的長梧哥哥之前投軍,領軍上司就是黃公子!淑蘭姐姐是在擔心長梧哥哥!」

  看著看向自己的眾人,淑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用了飯,虞湖光夫婦二人離開時,淑蘭貼身女使手中多了個木盒,因屋內屋外溫差極大,柴錚錚和榮飛燕將客人送到了門口,便被虞湖光勸著留步。

  所以去二門時,只有徐載靖和明蘭陪著。

  「淑蘭姐姐,你放心吧!只要官人他看了戰報,我就第一時間派人去和你說」

  O

  明蘭說著,淑蘭連連點頭。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淑蘭和明蘭,虞湖光同徐載靖道:「此次大軍北進,任之你也有遙領的官職吧?」

  徐載靖無奈點頭。

  「那論功的時候,又要有你了!」

  「唉!」徐載靖嘆了口氣。


  說著話,來到了二門。

  夫婦二人上車,撩開車窗簾朝著站在二門的徐載靖和明蘭揮手告別。

  放下車簾,虞湖光呼出了一口酒氣,看著淑蘭手中的木盒,道:「這是什麼東西?」

  淑蘭笑著搖頭:「還沒打開看。」

  抬了下下巴,虞湖光笑道:「瞧瞧。」

  淑蘭依言行事,小心的打開了木盒後道:「是茶葉!官人,你聞聞!」

  「吸—好茶!」想了想後,虞湖光笑道:「任之身邊的姑娘,倒是聰明。」

  第二日。

  皇宮,冬日當空,下朝多時,各處宮殿檐下都在滴著雪水。

  一處宮殿外,披著大氅戴著護耳,捧著暖手爐的徐載靖,朝走過來的長柏笑著招手。

  走到近處,兩人並肩朝外走去。

  出宮的路上,走了好一會兒的長柏看著沿路的風景,輕輕的呼出了一口白氣後,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真冷啊!」長柏嘆道。

  可一旁的徐載靖卻沒有搭話。

  長柏側頭看去,疑惑道:「任之,你為何這麼看我?」

  「長柏,怎麼瞧著你有些發愁?」徐載靖口呼白氣的問道。

  「呼!」長柏口鼻間白氣噴出,看著徐載靖探究的眼神,擺手道:「家裡事,沒什麼的!」

  素知長柏性格的徐載靖沒有追問。

  走了幾步後,徐載靖笑了下,道:「對了,聽說積英巷最近已有應試的學子住下了?」

  「嗯,多是父親同年故舊家的子弟。」

  「那——有姓文的麼?」

  「聞?」

  看著長柏疑惑的表情,徐載靖道:「文字的文。」

  「哦!」長柏直接搖頭:「沒有!如今廂房中住下的一位姓沈,一位姓王。」

  「王?是王老大人的族人?」徐載靖問道。

  「不是,外祖家的族人無需借住我家。」

  看著點頭的徐載靖,長柏繼續道:「那位姓王的祖籍衢州常山,乃是父親在揚州府時的同僚家的子弟。」

  「姓沈學子的祖父,多年前曾經和父親在福建路共過事。當年沈老大人對父親多有照顧。」

  徐載靖點頭。

  「任之,你為何有此問?」長柏道。

  徐載靖心思急轉,笑道:「沒什麼,就是之前好像見到過岳父大人會試那年的中試名單。」


  「名單中似乎有姓文的進士,這才無聊一問。」

  長柏看了眼徐載靖:「任之好記性!父親當年中試的人里,確實有姓文的進士,不過......」

  看著搖頭的長柏,徐載靖好奇道:「不過什麼?」

  長柏道:「那位還未授官,便病逝了。」

  「可惜了。」徐載靖嘆道。

  隨即,徐載靖轉移話題道:「不知那兩位學子叫什麼。」

  「一位姓王,名沇之,字彥魯。」

  徐載靖點頭,暗自心道:不熟悉,沒怎麼聽說過。

  「一位姓沈,名括,字存中。」

  徐載靖:「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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