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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各抒己見 旁聽【拜謝!再拜!欠更6k】

  第879章 各抒己見 旁聽【拜謝!再拜!欠更6k】

  「大相公,我朝大軍何須尋找北遼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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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身而立的徐載靖,嘴角帶笑的問道。

  「任之,你這說的什麼話......大軍長驅直入,不尋找北遼主力決戰,只是駐紮,每日人馬嚼用便是天文數字!」

  徐載靖聞言笑了笑,朝著皇帝躬身拱手一禮。

  看著點頭的皇帝,徐載靖邁步走到巨大的輿圖前,從內官手裡拿過竹竿後,指了指巨大輿圖上的析津府:「大相公,你覺著析津府如何?」

  「任之,析津府乃北遼南京,城高河深,沒你想的那麼好攻打。若是拖延日久,後勤糧草同樣出問題。」文大相公蹙眉道。

  而坐在一旁的其他幾位大相公卻沒有說話。

  有過戰場經歷的皇甫大相公,還將著鬍鬚將視線投向了析津府西北方向。

  坐在皇帝身邊的太子趙枋,則微微蹙著眉頭,眼珠轉來轉去的思考著。

  徐載靖一時間沒有說話,這讓書房內安靜了片刻。

  和海大相公、皇甫大相公對視了一眼後,徐載靖手裡的竹竿朝著析津府西北移動。

  圓滑的竹竿頭在居庸關的位置點了點,徐載靖繼續道:「大相公說的是,析津府府城的確城高河深不好攻打!但,我朝大軍為何要打呢?」

  看著徐載靖竹竿的位置,趙枋連連眨眼,明明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想和靈感,但趙枋卻感覺自己怎麼都抓不住。

  坐在御案後的皇帝,只是看了眼竹竿頭點的位置,便眼中瞭然的朝著椅背靠了靠。

  「任之,莫非你的構想是攻其必救,候其援師,以逸待勞,一擊而破?」文大相公問道。

  徐載靖笑了笑沒說話。

  忽的。

  「唰!」趙枋從繡墩上站了起來。

  快走幾步來到徐載靖身邊,趙枋沒有看徐載靖方才指著的居庸關,而是直接伸手指向了靠南一些的,標著金坡關」字樣的地方。

  在金坡關位置點了點,趙枋看向了坐著的諸位大相公:「五代,周德威!」

  在座的大相公們都是飽讀書籍的,趙枋只是說了個名字,在座的眾人心中便浮現了這位歷史人物的履歷。

  「這位曾率軍出飛狐道,攻略幽燕......」韓大相公出聲說道。

  此時大周並不需要從飛狐道出來,因為整個河北都直面北遼。


  看著還有幾位大相公在思考,趙枋直接說道:「調西軍精銳步軍一部,出金坡關,隨河北路大軍北上!內外夾擊,攻略居庸!」

  一旁的徐載靖聞言,笑著收起竹竿,將其遞給了一旁的內官。

  「嘶!」還在思考的幾位大相公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大周大軍既要圍析津府,更是要北上打居庸關。

  打下居庸關,西軍便能直面析津府。

  兩方面的大軍抵達,便是有什麼人想作亂,也掀不起大風浪。

  之前徐載靖並不是什麼專門研究戰史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原來的歷史中,蒙古便是南下攻取金坡關(紫荊關)後,再北上攻打居庸關,而後蒙古大軍入華北平原。

  步軍利險阻,騎軍利平曠。

  如今大周騎軍兵強馬壯甲冑精良,北方大地平原,後面也會被寒冬冰封,大周騎軍便能盡情馳騁。

  「當然,還要有勁旅在析津府以東,防著和金國聯合的蒙古諸部。」

  徐載靖說完,朝著書房中的眾人躬身拱手一禮。

  距離眾人不遠的一張矮几之後,長柏坐著手持毛筆,略有些興奮的在空白的冊子上奮筆疾書。

  「任之此話,諸位愛卿,以為如何呀?」皇帝出聲道。

  書房內眾人對視一眼後,繼續開始各抒己見。

  其實,之前北遼因為金國的問題,東邊的軍隊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而西京大同府的軍隊要防著前白高以及如今的大周,兵員還算齊備。

  可......大同府附近的軍隊,又在歸降的耶律隼和漢人世家的配合下,打都沒打,就降了大周。

  析津府附近的軍隊,要比大相公們預計的少上很多。

  商量來商量去,皇帝太子以及朝中重臣們,已經越來越傾向於方才徐載靖說的。

  說話間,徐載靖感覺此事一成,大相公多半也要給他徐載靖安排個遙領的軍中職位。

  隨後,在皇帝此事極為重大,眾愛卿務必要守口如瓶」的囑咐後,徐載靖同其他重臣們退出了書房。

  並未留在宮中用飯,徐載靖徑直出了宮。

  此時,太陽已經被重重鉛雲遮住,陰沉的天色,讓人感覺周遭更加清冷了。

  北風吹過,徐載靖揉了揉被吹的有些冷的耳朵。

  並未騎馬,徐載靖坐著暖和的馬車回了郡王府。

  廣福坊,郡王府。

  披著大帶著精緻護耳的徐載靖踩著馬凳下了馬車。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停靠在院子裡的幾輛馬車。

  馬車的樣式徐載靖都很熟悉,乃是柴家和徐家兩位主母的座駕。

  帶著青雲進了二門,通往正廳的暖廊附近,有穿著體面的婆子,正捧著帳薄從屋中走了出來。

  看到走過來的徐載靖,婆子趕忙福了一禮:「見過郡王殿下。」

  徐載靖頷首後,婆子捧著帳簿朝另一間屋子走去。

  後院,徐載靖在花想的服侍下換好居家的衣服後,捧著暖手爐朝著正廳走去。

  看到從後院走過來的徐載靖,站在門口棉簾外的女使剛想說話,就看到徐載靖朝她擺了擺手。

  低頭穿過女使撩開的棉簾,徐載靖走到了正堂屏風後。

  正在屏風後整理帳簿的青草,看到徐載靖後立馬笑了起來:「公子。」

  看著屏風後成摞的帳簿,徐載靖低聲道:「盤了多少了?」

  青草道:「回公子,有十之一二了。」

  「嗯。」

  徐載靖點頭,找了個沒有放著帳簿的椅子坐了下來。

  青草則抱著幾本帳薄屏風前走去。

  很快,屏風前的雲木捧著一盞茶湯走了過來:「主君,請喝茶。」

  徐載靖笑著接過。

  隨即,徐載靖若有所感的朝前看去,正好看到柴錚錚透過半透明的繡著仙鶴的屏風朝自己看來。

  徐載靖朝柴錚錚笑了笑。

  這時,有中年管事的聲音傳來:「王妃,兩位夫人,今年咱家望山莊,產小麥四千六百七十七石、玉米七千零二十三石、棉花......果園產果......

  「7

  管事說完,屏風前沒人說話,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傳來。

  片刻後,柴夫人的聲音傳來:「今年相較去年,望山莊的糧食多產了.....二百多石,棉花的出息的少了些。」

  「夫人說的是!今年管著棉花的農戶換了兩家,所以出息的少了些!小人來京前,已經準備將這兩家人給換了!明年......

  」

  話沒說完,上首的柴夫人擺手道:「先不急換,年後讓這兩家當家的,去徐家農莊跟人學一學,看明年的情況。」

  「夫人仁慈!小人記下了。」

  「嗯。退下吧。

  「,「下一位!」雲木的聲音傳來。

  「小人見過兩位夫人、王妃!」


  聽這聲音,徐載靖透過屏風朝外看去,隱約看出是個五六十歲的老者。

  「從福建路趕來,一路辛苦了!」柴夫人沉聲道。

  「夫人您言重了!三年來一次,小老兒還能順路看看風景。」老者躬身道。

  「嗯!你管著的那幾座荔枝園的情況,說說一說吧。」柴夫人又道。

  「是,今年三座荔枝園,有果樹九千六百二十八棵,產果共有二十萬斤!賣出十五萬三千餘斤,晾曬為果乾的有四萬七千餘斤,共的銀錢...

  」

  老者說完後,廳中又是一片安靜。

  「你管著我家的荔枝園有多少年了?」柴夫人問道。

  「呃——回夫人,小老兒也不記得有多少年了,但二十年是有的。」老人道。

  「唔!荔枝園中那片最好的「陳紫」果林,產量可好?」

  聽著柴夫人的問題,老者不禁咽了口口水,道:「回夫人!還好,還好!產量一直頗為穩定。」

  老者說完,廳堂內再次只有翻頁的動靜轉來。

  「嘖!」柴夫人嘖了一聲:「你三女婿的生意可好?」

  片刻後。

  「噗。」

  低頭喝茶的徐載靖聽到屏風前的動靜,抬頭看去,發現是那位老者已經跪在了地上。

  「夫人,小老兒被銀錢迷了心竅...

  「7

  一通解釋後,徐載靖這才知道,荔枝園中品質最好的一片果林產的果子,居然被這老管事給私吞了。

  這老管事聯合自己的三女婿,將這好荔枝妥善保存,已然售賣到了廬州府、江寧府等地。

  「所得利潤是多少?」柴夫人又問道。

  「回夫人,一年下來有三百多貫。」老人聲音顫抖的說道。

  柴夫人冷聲道:「哼!還算實誠聰明,沒在我面前胡謅。」

  「小老兒不敢,不敢!」

  老管事說完後,廳堂內再次安靜下來。

  「荔枝園收益份子,是年年分到你手裡的!便是在泉州城中,你家也是體面的門戶!

  「」

  「這麼多年都沒出問題,也算盡職盡責!可偏偏在被劃到錚兒名下後,你出這些么蛾子!」

  「夫人恕罪!」老者磕頭求饒。

  「行了!等你家這一家老小來了,你就和他們一起去河間府田莊侍弄玉米吧!荔枝園的管事,已經有了人選。」


  這話的意思,這老者的家小是已經在路上了。

  「多謝夫人開恩!多謝夫人開恩!」

  看著屏風前模糊的磕頭人影,徐載靖無奈的搖了下頭。

  很快,老者被侯府親衛給拖了下去。

  「下一位!」雲木再次喊道。

  很快,一位中年婆子邁步進屋。

  就是隔著屏風,徐載靖也能看到,這婆子走路時,腳有些發軟。

  徐載靖的岳母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並未說話。

  「噗通。」那婆子直接跪了下去:「姑娘,奴婢錯了!」

  這時,柴夫人的貼身媽媽走了過來。

  「這婆子怎麼自稱奴婢?」徐載靖低聲道。

  「回郡王.....唉!這婆子姓曾,還是小女使時,便陪著夫人從程家嫁到柴家。」

  說著,這位貼身媽媽取好帳簿後走了出去。

  屏風前,落座的柴夫人朝著孫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親家見笑了。

  7

  孫氏則輕嘆了口氣。

  柴夫人翻看著帳簿,輕聲道:「自前年家中盤點,便有人發現了你手下的鋪子帳目有問題。」

  那婆子驚訝的抬起頭:「啊?姑娘,您這....

  「本想著咱們主僕的緣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萬萬沒想到啊......嗤」

  「剛到錚錚名下,你就給我來了個大的!」

  那婆子呆若木雞:「姑娘,奴婢...

  」

  「行了!」柴夫人淡淡的說道:「別叫我姑娘!你沒那個資格!我自覺從未虧待與你,可你呢?」

  「咱倆的緣分,在你今年繼續貪店鋪的銀錢時,便盡了!」

  「來人!」

  「夫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家法就免了!讓她那一大家子簽了賣身契,直接送到礦上吧。」

  「是,夫人。」

  「姑......」那婆子剛喊了一個字。

  「啪。」方才來徐載靖附近的貼身媽媽,便一耳光扇了過去:「閉嘴。」

  這耳光頗為響亮,可見那位媽媽是用了大勁的。

  挨了一耳光的婆子,還要說話時,一旁走過來的侯府親衛,直接上手給她卸了下巴後,將其拖了出去。

  從未見過自家岳母這副模樣的徐載靖,暗暗挑了下眉毛。


  柴夫人今日沒用家法,徐載靖瞧著多半還有柴錚錚的原因,畢竟柴錚錚懷著孩子呢。

  放下茶盞,徐載靖興致盎然的朝外看去。

  很快,又一位和剛才婆子年紀相仿的婦人走了進來。

  「奴婢見過兩位夫人、見過王妃娘娘。」婦人聲音很是平穩。

  「坐。」柴夫人語氣輕鬆了許多,就連翻帳本的聲音都沒有。

  「謝夫人。」

  「這半年多來辛苦了。」

  「奴婢職責所在。」

  「你家那小子學業如何了?」

  「謝夫人掛念,那小子學業尚可,明年準備下場試上一試。」

  「真厲害!再過兩年,我就讓姑爺給你家小子挑個好先生!」柴夫人笑道。

  一旁的孫氏看著婦人連連點頭。

  「多謝夫人!」婦人起身行禮。

  隨後,婦人朝著柴夫人看了眼,但終究是沒有繼續說話。

  「怎麼了?有話說就是了!」柴錚錚在旁笑著問道。

  婦人搖頭:「王妃,奴婢沒什麼事兒!」

  柴錚錚蹙眉笑了笑。

  一旁的孫氏看了眼柴夫人後,笑道:「你家那小子下場,可是要縣試?」

  「回國公夫人,是的。」

  「唔!」孫氏點頭。

  徐載靖後面又聽了一會兒。

  後面進來的管事掌柜,各有獎懲。

  說是盤點,但瞧著之前柴夫人等已經將帳薄給看完了。

  今日更像是郡王府產業的管事掌柜的獎罰大會。

  傍晚時分,徐載靖親媽和岳母離開時,陰沉了一天的天空,終於開始下起了雪。

  送兩位長輩離開後,回院子的徐載靖,也看到了盤點完的最終帳簿。

  看著帳薄上顯示的郡王府財產數額,徐載靖不禁搖頭感嘆:這財產的增長速度,未免有些快。

  第二天,柴錚錚收到了孫氏命人冒著風雪送來的書本,是徐載靖之前縣試時,閱覽過的書本抄錄版。

  乃是準備讓柴錚錚送給那位家中有孩子讀書的婦人。

  「這可比送她金銀強上太多了!」柴錚錚看到後感嘆道。

  不論是榮飛燕還是明蘭,紛紛點頭。

  「便是抄錄版,那也是官人用過的,上面說不定還有文氣呢!」明蘭在旁道。

  那位管事婦人收到書本後的情景,自也不需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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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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