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742章 拐彎兒親戚【拜謝!再拜!欠更33k】

第742章 拐彎兒親戚【拜謝!再拜!欠更33k】

  第742章 拐彎兒親戚【拜謝!再拜!欠更33k】

  日升月落,

  初十已過,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便是親戚再多,十天也差不多走完了。

  汴京城中的酒樓正店,逐漸開始忙碌了起來,熱鬧的程度要比往年還要厲害些。

  究其原因,還是今年乃是科舉年,有大批外地學子提前抵達京城。

  這些學子們消費能力很是不俗,元宵節還沒到,便經常引朋喚友的舉辦詩會雅集。

  酒樓正店也樂見其成,多數還會請教名號,給些優惠什麼的。

  畢竟,與會的學子中,要是出個狀元探花進士的,說出去也是一樁美談。

  這日上午,

  宮城東北,

  正店樊樓,

  作為汴京最有名的正店之一,此時自然也是熱鬧異常。

  不時有學子,下馬、下車或下驢後,穿過熱鬧的滿是攤販的街邊,來到樊樓彩樓下,在夥計的招呼中進到樓中。

  徐載靖站在樓上窗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街景。

  視野最上方,

  是遠處的天空,

  有宮城門樓和宮中大殿,建築上的屋檐瓦片,反射著空中的陽光。

  中間是鱗次櫛比的各家庭院屋頂,多數煙囪中朝外飄著青煙。

  近處的是人來人往的擁擠街道,路邊掉光葉子的樹上繫著篷布,篷布下不時有白色的熱氣蒸騰而出。

  街上嘈雜熱鬧的說話聲、車馬聲、叫賣聲、打招呼的笑聲,糅雜在一起涌到了樓上。

  又不時有冷風掠過,吹得徐載靖臉頰發涼的同時,還帶來了樓下哪家攤子上的食物香氣。

  「青雲!」

  「公子?」

  「聞聞這個味兒,去樓下看看是哪個攤子,買些上來嘗嘗味道。」

  「是,公子。」

  青雲應是而去,剛離開雅間,便喊道:「見過顧二公子,餘二公子。」

  聽到動靜,徐載靖轉頭朝雅間內看去,一眼就看到顧廷燁和余家二郎帶著小廝走了進來。

  看著徐載靖的目光,顧廷燁有些無奈的挑了下眉。

  「徐五哥,春節喜樂。」餘二郎笑著拱手道。

  徐載靖微笑點頭。


  沒解開禦寒的披風,顧廷燁直接走到徐載靖身邊,探頭看著窗外:「靖哥兒,看什麼呢?」

  「看風景。」徐載靖笑道。

  看著徐載靖眼神,顧廷燁回頭看了眼餘二郎,低聲道:「我那岳父求到嫣然跟前,讓我帶著小舅子出來玩。畢竟余老大人就這麼一個孫子。」

  徐載靖側頭朝著餘二郎笑了笑後,看著顧廷燁問道:「今日齊家大門打開了麼?」

  顧廷燁點頭:「開了,聽我家門房說,一早就打開了。昨日還有載著大箱小箱的馬車離開呢。」

  徐載靖眼中疑惑:「馬車?」

  「嗯!說是去國公府給曹家和盧家送賀禮。」顧廷燁繼續道:「五郎,宗哥兒和曹家姐兒定親的速度可夠快的。」

  徐載靖微微點頭,繼續道:「那,元若正月十五後,還去盛家麼?」

  「我看是難嘍!」

  顧廷燁剛說完,門口又一陣動靜,梁晗、鄭驍以及張家三郎四郎一起走了進來。

  幾人身後還跟著喬九郎。

  進門打了招呼,鄭驍搖頭道:「我這一路上樓,看到好幾個穿著皮裘搖摺扇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冷還是熱。」

  「咳!」正故作瀟灑,捏著摺扇的梁晗咳嗽了一聲。

  眾人看去,紛紛笑了起來。

  說話的時候,雅間屏風後的青草等三個女使,和幾個小廝開始上茶。

  「就這間?」

  雅間外再次傳來了說話聲,

  眾人看向門口,就看到身穿大紅錦袍,外罩貂裘,鬢邊插著絹花的榮顯,一邊搖著摺扇,一邊風騷的走了進來。

  「喲!幾位都在呢!靖哥兒!」榮顯捏著摺扇拱手笑道。

  徐載靖等人或點頭或拱手回禮。

  跟在榮顯身後的青雲,將採買好的糖煎果子放在了桌子上。

  「榮顯,你這身打扮,可真夠顯眼的。」顧廷燁笑著搖頭。

  榮顯摸了下鬢角:「二郎,承讓!」

  眾人落座後,

  青草等女使小廝,迅速將敞開的門窗合上,將嘈雜和冷風關在了外面。

  雅間中熊熊燃燒的偌大火爐開始發力,屋內開始暖和起來。

  榮顯脫了貂裘,笑著說道:「對了,方才來的路上,我還碰到高淨那廝了呢!和那廝對罵了幾句,那廝敵不過就跑了。」

  「顯哥兒,你怎麼碰到高淨了啊?」鄭驍疑惑道。


  榮顯品了口香茶,擺手道:「騎馬遇到的唄,我隨口問了兩句,高淨那廝就說他是要去興國坊。」

  「他去興國坊幹嗎?」顧廷燁蹙眉問道。

  榮顯略有些疑惑,道:「瞧著那廝是喝醉了酒,傻了吧唧的,說是去找齊小公爺的麻煩,為曹家的親戚出口氣。」

  「我罵了他兩句不自量力,那廝想讓僕從和我動手,結果被我帶著的親隨給揍了。」

  「那廝見情況不好,就撒腿跑了。」

  說完,榮顯一臉迷惑的看著雅間內的眾人,道:「幾位兄弟,高淨這廝,為什麼口口聲聲的要給曹家的親戚出口氣?」

  徐載靖聞言,無奈的搖了下頭。

  張方領蹙著眉頭罵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嘬鳥東西!」

  張方頌連連點頭。

  「嘖。」知道些什麼的鄭驍,惱火的歪了下頭後,嘖了一聲,顯然心裡也不痛快。

  「到底是怎麼了?」榮顯茫然的看著眾人。

  顧廷燁、餘二郎和一旁的喬九郎,眼中同樣滿是好奇。

  梁六郎看了下徐載靖、鄭驍和張家三郎四郎,輕聲道:「四位哥哥,瞧著高淨喝多了酒,那事兒可能吐露出去了。」

  「什麼事兒啊?能說麼?」榮顯趕忙問道。

  徐載靖等幾人點了下頭。

  梁晗輕聲道:「燁哥兒,之前曹家和齊家,本是要結親的」

  「是齊衡和」梁晗名字沒說出來,顧廷燁便一臉恍然的點了下頭。

  一旁,

  喬九郎朝著榮顯豎了下大拇指,道:「榮二哥,高淨那可是皇親國戚,這您都敢動手?」

  榮顯撇嘴一笑:「就跟誰不是似的。」

  「好了,不聊這些了。」鄭驍擺手道。

  眾人紛紛點頭。

  此時,樊樓中的佳肴,開始如同流水一般的送了進來。

  眾人岔開話題,聊了些北邊的事情,幾句話就說到了北遼和金國身上。

  菜上全了之後,

  鄭驍帶頭,眾人齊齊飲盡了一杯溫酒。

  顧廷燁一邊自己斟酒,一邊看著身旁的張方領,道:「張四哥,我聽父兄說,去年冬天,金國和北遼幹了幾仗?」

  張方領點頭,表情略微凝重的說道:「是,幾仗規模都不大,不到千人的規模,上不了咱們大周的邸報。」

  徐載靖道:「那,是蒙古諸部和金國打,還是北遼的騎軍和金國打?」


  「都有。」張方領繼續道:「據傳來的戰報,不論是和北遼,還是和蒙古諸部,金國都是贏多輸少,還多是以少勝多。」

  「哦?」徐載靖和顧廷燁意外的對視了一眼。

  鄭驍咽下嘴裡的菜,曬然一笑,道:「也該金國贏!金國這些日子,卯足勁的習慣了蒙古諸部的戰法,還找到了弱點。」

  「反觀北遼,宗室貴族忙著防備幾個世家,幾個世家則防著蒙古諸部亂來,各方勢力亂作一團,根本擰不成一股繩。」

  「要是今年戰事規模變大,不知北遼和金國,會打成什麼樣呢。」

  顧廷燁面色嚴肅的放下酒杯,眼中若有所思。

  徐載靖搖頭道:「真要幾萬人打起來,怕北遼和蒙古諸部會兵敗如山倒。」

  鄭驍朝著徐載靖舉起酒杯:「五郎所言不錯!這事兒我和哥哥們聊過,怕不是今年冬,北邊如何就要見分曉。」

  「蒙古諸部一是能退回原來的草場,二還能投奔我大周,怕是不會死戰。」

  「觀金國立國以來的數場戰鬥,以後多半會是我大周的對手。」

  席間眾人紛紛點頭,之前金國借著高麗使節,妄圖得到大周輿圖,眾人是知道的。

  眾人聞言,紛紛面容嚴肅的點著頭。

  隨後,

  席間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壓抑。

  知道自己未來的對手,是個連續不敗的高手,任是誰心中都會緊張打鼓。

  榮顯舔了下嘴唇,他在南邊上過戰場,自然知道能以少勝多還是屢戰屢勝,是多麼的難得。

  既要將領指揮得當,還得麾下士卒捨生忘死。

  想著這些,榮顯忽然發現徐載靖正自在的吃著菜。

  「靖哥兒,瞧著你倒是輕鬆。」榮顯說道。

  席間眾人的視線也都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和眾人對視了一眼,笑道:「幾位都是我朝軍中的棟樑!不僅沒有十分輕視的說金國乃是蠻夷小國,反而對其十分重視。」

  「想來以後會嚴加練兵,如此,我又有什麼緊張的呢?」

  「咱們也和金國的精銳武士交過手,那般堅韌悍勇之士,我朝軍中又不是沒有。」

  眾人聞言,看著徐載靖緩緩點頭,氣氛也鬆緩了不少。

  「靖哥兒說的是。」鄭驍笑著道。

  「來,喝酒!」顧廷燁笑道。

  席間,

  眾人敬酒你來我往,幾番下來眾人喝的都不少。


  期間,稍有些醉意的鄭驍,攬著徐載靖的肩膀說道:「五郎,如你和二郎這般的,身上有了科舉功名,將來入軍的話,位置怕不是比我還高。」

  徐載靖笑了笑,道:「鄭二哥,我身上便是沒有科舉的功名,我入軍後的位置照樣比你高。」

  鄭驍:「五郎,你!」

  一旁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

  鄭驍撇嘴搖頭道:「我,我這是想讓你們倆科舉用功呢,怎麼到了靖哥兒你這兒,回來的話語,這麼讓人寒心呢!」

  徐載靖笑著點頭:「弟弟心中收到鄭二哥好意,科舉之時定然努力用功!」

  鄭驍:「這還差不多!」

  「也祝鄭二哥早生貴子。」徐載靖又道。

  鄭驍喜笑顏開:「哦喲喲!多謝五郎祝福,哥哥心中收到!」

  一番笑鬧後,聚會結束,眾人呼啦啦的朝外走去。

  青草和花想雲想,也將茶具收進提盒中,跟著眾人出了雅間。

  下樓的路上,自然也引得不少人看過來。

  今日樊樓中,即將參加會試的舉人也不少。

  徐載靖等人走過來時,舉人們知道眼前人非富即貴,眼中便有了不少艷羨的神情。

  趁著酒勁,心中下月努力科舉的勁頭,又猛增了一分。

  眾人下了樓,樊樓管事趕忙湊了過來。

  忽的,

  有人朝著眾人拱手躬身一禮:「徐五哥,顧二哥,新春吉祥,今日好巧!」

  顧廷燁看過去,帶著醉意的眼中滿是思索的神色:「呃,你是靖哥兒,你別說,我能想起來了。」

  徐載靖無奈的朝著那人點頭回禮。

  「你姓李,對吧!」

  說完,顧廷燁又想了片刻,中獎一般的指著那人,說道:「李都!」

  徐載靖輕聲道:「李郁。」

  「哦!對對對!李郁兄弟。」顧廷燁笑著喊道。

  徐載靖同樣微笑:「李郁兄弟,今日你這是」

  李郁笑道:「徐五哥,來京後認識了幾位同年會試的友人,今日來樊樓一聚。」

  看著李郁身邊的幾人,徐載靖笑著點頭:「幸會。」

  「幸會。」幾人趕忙回禮。

  「五郎,這位是?」張方領呼著酒氣,疑惑問道。

  「我家親戚。」徐載靖笑道。


  有些醉的張方領掃視了一眼李郁幾人後,笑著點頭,道:「我乃英國公家四郎,張方領,幸會。」

  李郁幾人趕忙回禮。

  待徐載靖等人離開,同行的一個舉子看著李郁,驚訝道:「李郁兄,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你還認識京中如此遮奢的人物。」

  李郁笑著擺手:「我家和徐家也是拐著幾道彎的親戚,這麼說,是徐五哥抬舉。」

  另一人笑著道:「這位五郎的話本,我看過幾個了!雖身形不如話本的那麼誇張,但氣質的確不俗!」

  「想來咱們以後中試,入朝做官,應該有機會見到英國公吧?」

  李郁等人紛紛笑著點頭。

  「五郎身邊的是英國公家的哥兒,那另外幾位,想來身份也是不凡。」

  聽到此話,李郁道:「我認的一位公子,那是寧遠侯家的哥兒。」

  「說起來,這兩位也是咱們會試場上的對手!」有人笑道。

  「那咱們就會試考場見真章!」

  離開樊樓,

  眾人騎馬坐車朝興國坊走去。

  路上,

  徐載靖看著一旁的顧廷燁,道:「二郎,元若身邊的不為,沒出事兒吧?」

  顧廷燁搖頭:「沒有!前兩日石頭還看到他了。」

  說完,看著徐載靖鬆了口氣的樣子,顧廷燁繼續道:「怎麼,五郎你擔心不為因元若的事被打死?」

  徐載靖點頭:「平寧郡主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榮顯」

  說著徐載靖回頭看了眼身後,又擺了擺手。

  徐載靖等人後面,榮顯正駐馬在南講堂巷口,朝他揮手告別。

  「牽扯到元若的終身大事,還壞了平寧郡主的打算,認識這麼多年,我自然有些擔心。」徐載靖道。

  顧廷燁呼出一口白氣:「放心吧!元若和咱們下月要科舉,齊國公又在家裡,無論如何都不會出人命的。」

  話音剛落,

  兩人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回頭看去,卻是榮顯騎馬追了上來。

  來到徐載靖身邊,榮顯將藏在袖子裡的東西,塞進了徐載靖胸口的衣服里。

  將東西塞進去後,榮顯拍了拍徐載靖胸膛,眼中有不少別的意味,道:「我家的謝禮。」

  說完,榮顯撥轉馬頭離開了徐載靖身邊。

  顧廷燁朝著徐載靖一笑,有些羨慕的說道:「喲,上次在馮家英雄救美的謝禮。」

  徐載靖點了下頭。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