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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清晨的淤泥【拜謝!再拜!欠更38k】

  第726章 清晨的淤泥【拜謝!再拜!欠更3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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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京

  西果子巷,

  前官場巨擘康老大人的府邸就在這裡,

  當家主母大娘子出身也是不凡,娘家乃是配享太廟的王老大人家。

  在周圍看去,康家宅院很是氣派唬人。

  但了解內情後就知道,康家如今早就大不如前了。

  西果子巷往東,

  隔著一條大街,又是一大片宅院。

  那裡乃是一門五翰林的海家。

  站在高處看去,明顯能看出海家宅院屋頂,有不少煙囪冒著煙。

  康家宅院,卻只有幾個煙囪冒煙。

  海家後院,

  掛著『隨春小院』門匾的院子,乃是海家姑娘朝雲的。

  隨春小院正屋屋門外,有一圈圍廊。

  圍廊靠南的牆壁,一半是牆,一半是窗戶。

  此時陽光正透過窗戶曬著廊內,

  在廊內穿著冬衣,坐在有陽光的地方,也算是一種享受。

  尤其是一旁還點著炭盆、香爐。

  忽的,

  「阿嚏!」

  坐在窗前看書的海朝雲打了個噴嚏。

  侍立在旁的女使注澗,立馬轉頭看了過去。

  「姑娘?」

  海朝雲擺了擺拿書的手,道:「沒什麼?就是鼻子有些癢罷了。」

  「奴婢瞧著您還是進屋吧!今日睡前,您還得喝些驅寒的熱湯。」

  聽到此話,海朝雲撇了下嘴,道:「行吧!記得少弄些。」

  說著,海朝雲便站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侍立在門口的女使,將厚重的棉簾撩開。

  海朝雲低頭走了進去。

  相較外面圍廊,屋子裡的光線更暗些。

  正在屋內桌上熨燙衣服的抱岫抬起頭,看著海朝雲道:「姑娘,雖然徐大娘子說,冬日曬太陽有益身心,但也不能老是這麼曬。」

  「奴婢瞧著您的膚色,好像比之前黑了些呢!」

  注澗蹙眉無奈道:「抱岫,不是姑娘變黑了,是屋子裡有些暗!」

  說著,注澗還看了眼自家姑娘。


  「哦!」抱岫眼睛一轉,笑著點頭又道:「姑娘,方才您在外面是在看詩集嗎?」

  「有沒有看到妙詞佳句?」

  海朝雲隨手將書本放在桌上,自顧自的解開披風,道:「沒有。」

  跟在後面的注澗,伸手接過披風後,順手將書本拿了起來。

  只看了一眼書本封面,注澗便笑了起來。

  這讓一旁的抱岫有些莫名其妙。

  看著抱岫,注澗笑道:「在這書本里,想要得到什麼妙詞佳句,那可是難得很。」

  「啊?」

  聽到此話,抱岫將手裡的熨斗放到一旁,繞到桌前伸手拿過書本。

  翻了幾頁後,抱岫驚訝道:「姑娘,這您居然在看菜譜?」

  「嗯!」

  海朝雲很不淑女的伸了個懶腰,道:「之前去廷熠姐姐家做客,覺得她家的菜味道很不錯。」

  「多問了兩句了,廷熠姐姐便送了這本菜譜來。」

  不遠處,正迭好披風的注澗道:「姑娘,要稱顧大娘子的。」

  海朝雲微微點頭:「在家裡,怎麼稱呼都行!」

  注澗哦了一聲,繼續道:「顧家女使來的時候,奴婢多問了兩句,聽說這菜譜是顧大娘子從娘家帶來的呢!」

  「成書之前,還請教過一位老夫人身邊的嬤嬤,那位嬤嬤手藝極好。」

  重新回到桌後熨衣服的抱岫,有些疑惑道:「姑娘,各家都有廚司、廚娘什麼的,有事吩咐一句就行,您還看這菜譜幹嘛?」

  在屋內踱步的海朝雲,隨口道:「《易經》有雲,無攸遂,在中饋,貞吉。咱們在家中書塾上課的時候,塾師不就是這麼說的麼?」

  「以後宴客、廚房的事情,雖不用我自己上手,但也不能不懂呀!」

  「姑娘說的是!」走過來的注澗笑道。

  一旁的海朝雲笑了笑。

  海朝雲沒說的是,自家母親曾經教導過她。

  說,等以後海朝雲嫁人了,將來她的官人勞累一天,到家時有一桌妻子親手做的飯菜等著。

  也不失為一種讓人感覺幸福的情趣。

  「要是不懂這些,等以後姑娘嫁了如意郎君,萬一待客不周,知道的說是主母不懂不會,不知道的就感覺被主家慢待了。」

  「說不準,就要耽誤主君的情誼和前途呢!」

  「不論哪種,都是要被人說閒話的!就姑娘的身份,將來要嫁入的人家,主持宴客的事情少不了的。」


  聽著注澗的話語,抱岫連連點頭:「要說如今京中最有名的,就是徐家五公子了!姑娘要是能嫁到」

  「閉嘴!瞎說什麼胡話呢!」注澗蹙眉訓斥道。

  抱岫抿了下嘴,訕訕道:「這不是在咱們院兒里麼,說這些,別人又聽不到。」

  看著沒說話的自家姑娘,抱岫繼續道:「姑娘,你和徐家五郎認識的時間,可比柴家、榮家的貴女早很多」

  海朝雲笑著搖頭:「認識的早又如何?認識的早,就一定要成親麼?」

  「再說,婚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做主的?」

  「前兩日,我還聽你一直在說齊家小公爺,今日怎麼換成徐家五公子了?」

  抱岫笑了笑:「姑娘,我感覺這兩家都挺好的。」

  「你還選上了!」注澗無奈搖頭。

  海朝雲看著抱岫,道:「就像你說的,以後這種事兒,也就是在咱們這個屋子裡說說!」

  「在外面可不能這麼放肆,不然」

  「姑娘,奴婢曉得。」抱岫正色道。

  海朝雲點了下頭,走到旁邊拿起一個刺繡的繃子,細細的描了描花樣。

  「世家大族的女兒,婚事本就自己做不了主!情之一事上,姑娘們定要守住本心,用上十二分的慎重!」

  「不然」

  想著之前良師的諄諄叮囑,以及說的一些例子,海朝雲深呼了口氣。

  「但,有海家在,姑娘們也無需太過憂慮。」

  想到之前良師後面的這句話,海朝雲又微微一笑。

  海家女子學堂,在汴京中很是聞名。

  原因便是,

  裡面的女先生會把很多宅院裡的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學堂里的姑娘們聽。

  說是馴服也好,說是內心自洽也罷。

  反正以後姑娘們嫁了人,晨昏定省、禮賓待客、相夫教子,什麼事情都很是周到。

  碰到刁鑽的婆婆,無論婆母怎麼刁難,姑娘們都有種『不動如山』的感覺在。

  這種『不動如山』不是木頭一般的委屈小媳婦。

  而是『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情,你說的這些話我也不在意!但我擔心,你氣壞了自己』的淡定。

  平常婆媳鬥法也就罷了,

  要是婆家做的過分,

  海家陪嫁去的黃風駒也不是擺設。


  而且,相較別家的姑娘,海家姑娘還有一份保障或者束縛,至少主脈這邊有。

  那就是,做海家的女婿,要保證以後不納妾,除非四十歲都無後。

  之前,

  海朝雲去壽山伯黃家做客,

  廷熠的兩位嫂嫂也是去了的。

  海家主君是顧廷煜的座師,平梅自然和海朝雲很是親近。

  一番敘話海朝雲才知道,勇毅侯徐明驊的姐姐和妹妹,當年出嫁的時候並沒有陪嫁良駒。

  陪嫁良駒,是從平梅開始的。

  勇毅侯府效仿的便是海家。

  當年寧遠侯納妾進門,鬧得家裡雞飛狗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多。

  顧家出的那檔子糟心事兒,陪嫁的馬兒算是用上了。

  胡思亂想了會兒,

  海朝雲從笸籮里的線團上,挑出一根扎著的繡花針,準備穿線。

  十一月初,

  雖然天氣愈發寒冷,氣味不易傳播,

  但徐載靖每日清晨上學,依舊能聞到空氣中淤泥的味道。

  清晨天黑,

  當徐載靖騎馬路過河邊的時候,卻常有衣著簡陋的民夫打著火把,朝徐載靖拱手躬身行禮。

  原因無他,

  河邊很多帳篷中的石炭,便是徐載靖在河邊帳篷轉了一圈後,才送來的。

  汴京周圍的百姓,被征為民夫,進城清理河道淤泥,飯要自己帶、自己做或者買,保暖也要自己想辦法。

  有些閒錢的和關係的民夫,可能會住在寺廟道觀中。

  但家境一般節省家用的,就只能在工棚中硬抗了。

  當時,民夫們也不知道徐載靖這般,衣著貴重騎著良駒的公子,這麼早是來幹嘛的。

  但之後,官府便派人運來了石炭。

  每日下工時,還有喝一碗滾燙的驅寒湯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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