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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賈母保媒

  第109章 賈母保媒

  南鑼鼓巷

  

  八月,閻解曠在四合院的日子幾乎不出門,他家的生活水平也直線下降,閻解曠想想還是得回學校問問,這補助不會也停了吧。

  閻解曠跟閻埠貴說了這個事情,閻埠貴說道:「應該不能停,對了你今年的考試怎麼辦?你去的時候一定問清楚。」

  閻解曠第二天就去了學校,找到了自己歷史系的副主任陳主任,想問下補助的事情。

  陳副主任說道:「現在的情況是正常發放的,不過我們不知道你去哪了,就一直放在我這裡。對了過兩天考試了,伱複習怎麼樣?」

  閻解曠回道:「我一直在家複習呢,應該沒有問題。」

  陳副主任深深的看了一眼,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閻解曠,說道:「這是你的補助,四個月的,都在這,還有該參加的活動還是要參加的。」

  閻解曠回道:「好的,陳主任,我這之前請的是病假,所以沒來,是身體的原因,這個董主任是知道的。」

  「行吧,那以後還是要來的。」陳主任說道。

  閻解曠恭恭敬敬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來的。」

  閻解曠出了辦公室深出一口氣,這是董主任被替掉了嗎?

  就這樣閻解曠又開始了豐富的大學生活,豐富是因為跟他專業無關的活動太多,但還不能不參加。

  突然有一天,董主任找到他。

  閻解曠的專業考試一直名列前茅,這也是董主任總是找他的原因,再一個原因是因為閻解曠對於魯班書有很深的見解,再加上閻解曠自己的認真和一絲不苟的工作作風。

  就在大三的上學期,董主任再次找到閻解曠,希望他能參加一個工作小組,因為那裡缺人了,閻解曠也就同意了。

  六六年底,閻解曠進了工作組,掛職在四九城考古研究所,董主任帶著他第一次到工作單位的時候,到地方他就高興了,這離南鑼鼓巷不遠也就二十多分鐘。

  沒錯董主任給他帶到一個不大的四合院,離紫禁城不遠,但後院堆了一堆的家具,但大部分都是殘的,這是讓我做木匠啊。

  從這一天起,閻解曠上班了,雖然沒有工資,但他也乾的不亦樂乎。

  和閻解曠配合的還有一個漆匠和一個金銀匠,彼此相處的很好,董主任也跟他說過,學業不能落下,還有一年的畢業論文也得上日程了。

  閻解曠每天就是研究所和家兩點一線了,沒事的時候就在家看看閻解娣學習,逗逗天天和大貓,那三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四合院前院

  閻解曠正在門口逗著天天,大門口處進來一人,何雨柱拎著個網兜,網兜里裝著兩個飯盒,無精打采的往裡走,閻解曠壓根就不想跟他打招呼。

  楊瑞平也一樣,低著頭跟閻解曠說道:「他的靠山倒了,就是那個楊廠長下去了,估計他這也受了連累了。」

  閻解曠看一眼沒說話,繼續逗著天天。閻解娣今年已經十一歲了,再幾年初中一畢業,就會趕上上山下鄉,這是閻解曠不能接受的。

  閻解曠最好的三個朋友都不在四九城,他現在也沒有頭緒,但現在就得注意著了。

  閻埠貴推著他那輛老二八進來了,也是垂頭喪氣的。

  「我說爸,你這精氣神可不行啊,怎麼還垂頭喪氣的啊?」閻解曠問道。

  閻埠貴沮喪的說道:「我這課上的累啊,跟學生累,還不能說。」

  「我說不讓你去,你偏去,一聽複課了,就激動的跟打了雞血似的了。」閻解曠說道。

  閻埠貴說道:「人心都是肉長的,那是小學生,還是孩子。」

  閻解曠反駁道:「現在看的是事兒,而不是看人,趕緊請假吧。」

  「對了,劉海忠回來了,但沒去軋鋼廠,去了一家鑄造廠,聽說是他徒弟幫了忙了。」閻埠貴說道。

  閻解曠抱著天天說道:「哎,我就是不明白,他對我家的仇恨到底從哪兒來的?」

  閻埠貴說道:「我也挺想知道。」

  父子倆面面相覷。

  孫大爺從隔壁出來了,看見父子倆打聲招呼,就出門了。

  這鄰里的關係越走越遠了,歸根結底是那次敵特事件鬧的。

  閻解曠突然想起他媽的話,是賈張氏到處說杜平一是敵特的,她是怎麼知道的?

  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今天做了兩個菜,準備和自己徒弟喝一杯,自從賈東旭衝進屋子那一刻,他就認定自己以後的日子還是得靠賈東旭。

  而賈東旭在跟秦淮茹分析以後,覺得贍養師傅一家是穩賺不賠的。

  賈東旭拿著一瓶酒進屋,易中海埋怨的說道:「到師傅家吃飯還拿東西啊?」

  賈東旭說道:「應該的,孝敬師傅嘛。」

  兩個人分別落座後,賈東旭就開了酒,先給師傅滿上,再自己倒一杯。

  「師傅,我敬你,你永遠都是我師傅。」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和賈東旭喝了一口說道:「今天你媽說啥呢,弄得傻柱不高興?」


  「我媽要給他介紹對象,他不高興了唄。」賈東旭說到。

  易中海一皺眉,端起酒杯說道:「好事啊,哪有啥不高興的。哪兒的啊?」

  「您認識,秦玉茹。」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一口酒噴出去,還好易中海頭歪了一下。

  賈東旭沒想到自己師傅反應這麼大,易中海咳嗽了兩下,擦擦嘴說道:「你媽可真厲害,不知道明年張二柱就回來了?」

  「他倆不是離了嗎。」賈東旭不以為然。

  易中海說道:「離了還有孩子呢,那一堆事,張二柱能善罷甘休?不是,你媽咋想的啊?」

  「我媽嫌棄我們接濟她太多,想了這麼個辦法。」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說道:「那秦玉茹同意了?」

  「秦玉茹還不知道這事兒呢。」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說道:「你媽那是胡鬧呢,你得勸著點。」

  賈東旭根本沒當回事,敬了師傅一杯酒問道:「師傅,我們保衛科也成了兩派了,你說我咋辦啊?」

  易中海說道:「兩邊糊弄吧,他們就是瞎胡鬧,生產才是硬道理。」

  賈東旭好像是明白了,易中海說道:「不要得罪人,也不要害人,你是保衛科,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明白了,師傅。」賈東旭回道。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許大茂就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辦公桌的後面是主任李懷德。

  李懷德問道:「這些個地方都去了?什麼也沒搜出來?」

  許大茂說道:「都去了,挖地三尺,什麼也沒有啊。」

  「那些個東西都哪兒去了?我是見過的,好多都是宮廷之物。最重要的有一口鼎,當時有個教授直接說是國之重寶。」李懷德點上一根煙說道。

  「所有相關聯的,我們知道的人都過了一遍,都說不知道,這婁家走的時候就沒人知道。」許大茂靠在沙發背上說道。

  兩個人陷入沉默,許大茂突然說道:「我們院的那個小孩已經長大了,我也問過,但他根本不理我。」

  李懷德說道:「你把這個人仔細跟我說說,我看有沒有其他路子找到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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