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九八輪迴
第542章 九八輪迴
「九八,九八,相約一九九八,相約在銀色的」
歌聲飄蕩在九十五號院的中院裡,此時的何大清正坐在他家的中院正屋裡,為了還原本來面貌,閻埠貴沒有給他家做隔間,就是原來的布局,何雨柱在時就是這個樣的,客廳臥室廚房都是一間,所以顯得特別的大。
此刻的屋裡擺放著兩張大圓桌,這是晚上吃飯預備的,今天是大年三十,所有人約好了今天要一起過年,當然,易中海家也擺了兩桌,原來的賈東旭家和張二柱家也擺了兩桌,要不真不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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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約好的是各家吃的差不多了,就來中院,可是沒想到的是,老劉家根本沒來人,這不,還沒到九點呢,劉海忠和媳婦就和何大清喝上了,當然還有易中海和他媳婦李翠蘭,幾個老人也不孤單,喝著酒聊著天。
沒一會兒,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其他人和孩子們陸陸續續都來了,這一次還真全乎,幾乎所有人都來了,不過,當閻解曠看到李懷德和劉嵐出現在院子裡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這不應該啊,這只是一個年夜飯,怎麼連他們都出現了啊,接著出現的人就更加離譜了,楊廠長和常廠長出現的時候,閻解曠都傻了,呆坐在那兒,那是一張孤零零的圓桌,在張二柱的房裡。
外面是一陣的喧囂,但是,閻解曠一點感覺不到,自己的老婆子女也來了直奔正房,但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想喊,但喊不出來,他想動又動不得,這間屋子好像是整個四合院的外面,大家都不理他。
外面四合院的女人們忙忙碌碌的端菜,遊走於各個房間,當然除了他這一間,傻柱的笑臉,許大茂的諂媚的假笑,連哥哥閻解成和閻解放也笑著散煙,於莉和秦淮茹不停的在各個桌子前倒酒,還有秦京茹、冉秋葉、尤鳳霞、何雨水、閻解娣和劉玉華,閻解曠腦袋有點發懵,這是什麼情況,這怎麼都回來了?還是一團和氣?
閻解曠想動,但掙扎了許久,都是徒勞,看著外面的情景,就像是看一部電視劇一樣,他不知道怎麼會是這樣,他想起了亮子、芳芳和囡囡,就張口要喊,但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去,整個屋子像是封閉的一樣,外面的人也好像看不到一樣。
當零點的鐘聲響起,瞬間周圍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周圍一片黑夜,閻解曠懵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存在於世上,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自己慢慢的升起,閻解曠自己不知道的是,他已經化作一個光團,慢慢升起,但沒升多高,就懸停在四合院的上方。
四合院內,中院是歌舞昇平,電視機播放著老趙的小品,看電視的人群拿著水果和瓜子一邊看,一邊笑的前仰後合的,
何大清的房子裡,老哥幾個正在喝著小酒,說著家長里短,慢慢的,閻解曠發現這張桌子的後面還有一個方桌,那裡坐著四個人,一個是聾老太太,一個是賈張氏,一個他也不認得,另外一個是賈東旭。
不對啊,外面賈東旭正和秦淮茹坐在一起看電視呢,怎麼裡面還有一個賈東旭啊?
就在這時,突然一團巨大的火光出現,從外太空迅速的砸向地面,目標就在這個四合院,閻解曠急了,他想喊叫,想讓人們快跑,但是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火團迅速的融化了閻解曠,也砸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閻解曠在失去意識前,喊了一聲「媽」,四合院的楊瑞平好像是聽見了一樣,抬了一下頭,但是什麼也沒看見。
瞬間,世界失去一切光環,平靜了下來,好像這些人沒有到過這個世界一樣,也好像世界不存在一樣,一切那麼的平靜自然。
年年花開花落,年年花落花開。
四九城,一條不知名的胡同,一個破籮筐橫在胡同一邊,本來就狹窄的胡同,更加的狹窄。
這是在清晨,破籮筐的旁邊一扇木門打開,裡面的一位青年端著一個茶碗走了出來,漱了漱口,剛想習慣性向左邊吐去,這才看到那個破籮筐,一口茶水又噎了回去,氣的那個年輕人喊道,「這是誰啊,哪個孫子扔破爛扔到我家門口了,姥姥,別讓我找找你,找找你我廢了你。」
但能看出來,明顯他是是奔著一個旁邊院子的門罵的,看著那破籮筐,越看越來氣,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筐飛了出去,裡面,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給他嚇了一跳,年輕人嘆了嘆孩子的鼻息,還好這是活的,又扒著小被子看了看孩子,也是活著的,這才放下心來,這要是大清早碰見這兩死人多晦氣不說,在他家門口也說不清啊。
看著這倆孩子,年輕人轉身進了院子,不一會兒,一個老太婆就走了出來了,旁邊跟著一個瘦弱的丫頭,老太婆看了看,說道:「丫頭,把他們抱進屋裡吧,這年月,在門口凍死了,可就造孽了。」
那丫頭二話不說,先把嬰兒從那個孩子的手裡抱了出來,放到老太太懷裡,老太太樂的嘴都合不攏了,然後把那個孩子抱著就進到院裡,咣當一聲,院子大門緊閉著了。閻解曠是在睡夢中醒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裡,床是紅木的,被子是絲綢的,連家具都是明清時代的老家具,床邊趴著一個年輕的女孩,明顯是女孩已經困的不行了,睡到了自己的床邊。
閻解曠剛想坐起來,一陣劇痛傳來,無數的信息傳到了他的大腦里,他一下子又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叫王文元,我有個妹妹叫王文麗,操,讓不讓人活了,又來一遍。」
聽到喊叫聲,外邊的年輕人走進了屋裡,笑著說道:「哎呦,爺們兒,怎麼了,這是醒了啊,你得給我磕一個,要不是我,你得凍死在我家門口。」
閻解曠,也是現在的王文元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二話不說坐在床上,直接就給這個年輕人磕了三個響頭,那是真的響啊,咣咣的。
年輕人嚇了一跳,趕緊扶起王文元說道:「你個傻小子,我就是一句玩笑,你沒凍死再他媽磕死了。」
外面一個老婆婆挑簾走了進來,不悅的說道「小五子,你是沒事閒的吧,逗弄一個孩子,有這工夫,你賣兩幅字畫去了,省得晚上又沒米了。」
「得,奶奶,五子這就去了,你歇著吧,這小子醒了,我就是逗逗他,行了,我走了。」年輕人走出了屋子。
王文元看著老奶奶和那個年輕的女人說道:「奶奶,謝謝您救了我和妹妹,您的大恩大德我銘記在心,我用一輩子償還您的恩德,不過,我妹妹呢?」
老太太噗呲一樂,說道:「放心吧,你妹妹丟不了,在東屋呢,不過,你們從哪兒來的?怎麼聽你口音是這兒的人啊?」
王文元縷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說道:「我家原來南鑼鼓巷的,父母都被抓走了,家裡就剩我和妹妹了,我偷跑西城來找祖奶奶,對了,奶奶,我祖奶奶姓趙,您這片兒有認識的嗎?」
老太太一愣,問道:「叫趙什麼啊,也許我認得。」
王文元說道:「叫趙雲太,是滿族人,我也是滿族的。」
老太太直勾勾的看著王元一,半響才問道:「你媽媽叫趙玉蘭,是不是?」
王文元一愣,點了點頭,老太太一把把王文元摟在了懷裡,說道:「哎呦,我可憐的外孫呦,可苦了你們兩個了啊,我不讓他們去摻和,不讓他們摻和就是不聽,這一下,哎呦,我可憐的外孫呦。」
說著就把王文元拉起來往外走,王文元正想問奶奶呢,旁邊的丫頭說話了,「這裡是廂房,咱家窮只能東屋燒炭,走吧,東屋說話。」
老太太帶著王文元和丫頭就去了東屋,一進門,王文元就看到自己的妹妹躺在床上,小手四處的亂舞著,王文元趕緊跑過去爬到床上,看著自己的妹妹,妹妹也看著他,一看到他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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