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野豬
第1789章 野豬
野豬,應天和整個南直隸的大問題。
野豬這種東西,環境越好越是容易泛濫。因為南直隸境內所有會對人造成威脅的猛獸,已經被全部清除掉了一金陵飯店的用的熊都是冷鏈運輸送來的。
沒有熊,沒有老虎,人固然不會受到猛獸的侵害,但野豬同樣也就不受侵害了。
失去了天敵的野豬,在保護區的山林里瘋狂繁殖。而當秋冬季節,野豬要貼秋膘的時候,它們就會成群結隊地下山跑到市區里。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如果是巨大的成年雄性野豬,這倒是也不難追。但真正棘手的,是那種中體型的半大野豬。
因為大野豬的通過性並不高,比人高不到哪裡去。但中小型野豬的行蹤游移不定,忽遠忽近。這些中小型野豬不只會隨機刷新在應天的各個地方,而且當警察接到報警趕過去的時候往往難以抓到。因為應天室內的綠化很好,野豬隨便找個公園鑽進去就找不到了。
而這些亂竄的野豬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一如果真的是大問題的話,朝廷早就把這些野豬給剿滅了。
但這真正的問題就在於,這事情並不大。
就像齲齒雖然在最後的階段會有非常慘烈的疼痛,但他一開始沒什麼感覺。
如果人的牙齒在齲齒早期就有非常明顯的痛感,那麼即時干涉、即時治療之後也就沒什麼事了。
野豬的問題也是如此。它本身並不大,因為野豬這東西大部分時候頂多把人撞得跌一跤。它還很不好抓,投入重兵抓捕往往無功而返。
但是如果你真的放著不管,讓野豬滿地亂竄,那野豬隔幾年就會搞出個大事來,比如把老幼撞成重傷,比如突然冒出來巨大野豬一下子拱翻一條街的人之類。
前者讓朝廷剿滅野豬註定在性價比上不合算,後者又讓野豬每隔幾年就會鬧出來一個新聞讓朝廷不得不剿。
這就讓野豬的問題一直都沒有解決。
然後,現在就成了他們兩個相親過程的一部分了。
只是商洛也沒有想到,這次相親竟然來得這麼快一次日晨,在家裡休息了一晚的商洛正要再返回埃及查看反應堆的工程,來自錦衣衛的信息就發到了他這裡。
「商洛,你回去了是吧?」陸槐陽在飛信中問。
「是的。」商洛從床上坐了起來,「有急事叫我去亞歷山大?」
「是有急事,但不是在亞歷山大—一京城裡面出了件非常棘手的事:有個野豬,需要你去收拾一下。」
「野豬?」商洛揉了揉眼睛,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朝廷很少直接給他安排任務,他的任務都是自己給自己安排的。而現在,朝廷讓他出馬,顯然不只是因為順路,想必這問題確實不太好辦。這也就意味著,這應當不是一般的野豬。
得到了消息的商洛把自己收拾整齊,立刻去了朱先烯那裡,並且從朱先烯那裡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是的,那不是一般的野豬,是成了精的野豬...嚇死我了..」
「哦~~不怕不怕。」朱靈拍著朱先烯的頭,「朱燁乖乖哦,不怕豬豬哦,不怕。」
「謝謝...」令商洛意外的是,朱先烯並沒有拒絕妹妹的安慰,他好像真的被嚇到了。
「師兄你怎麼了?」商洛詫異道,「那是什麼樣的野豬?」
「那怪物,黑臉短毛,長喙大耳,卷髒蓮蓬吊搭嘴,耳如蒲扇顯金睛。獠牙鋒利如鋼銼,長嘴張開似火盆。嘴臉就像一個野豬的模樣,腦後一溜鬃毛,好大一個啊!見面就問我要丹藥,把我剛剛煉好的金丹全都給搶走了!」
「那是野豬?」
「確實是野豬...」朱靈一邊摸著朱先烯的頭,一邊回道,「我去現場勘察過,還帶了狗去。現場留下的氣息,確實是屬於野豬而不是別的東西。」
「那就奇怪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怪東西?」
朱靈無奈道:「所以一大清早就把你叫來了。」
「但是我師兄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野豬奪走了他的魂魄。」
「哈?」
朱靈解釋道:「他的魂好像嚇丟了,已經差人去找了,那是另外的事。一會兒我們出門去打野豬吧一這叫什麼事啊,說好了下次相親要去打野豬的,這下真打野豬了。」
「相親?」抓住關鍵詞的朱先烯猛然抬頭,「不!不行!朱靈你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相親!我不許你去相親!嗚嗚嗚...你還是個孩子啊,你是我們家最好的白菜啊,你可不能讓豬給拱了啊!」
「你給我冷靜一點啊!」朱靈一掌就把朱先烯的頭按了下去,「吃藥!吃藥之後去睡一覺,藍天師要來了,一會兒讓藍天師幫你叫個魂。」
「你要出去?媽媽!我要媽媽!媽媽呢?」
「剛才和你說過了,媽媽和姑姑出去旅遊了,正好不在家...你也不想讓媽媽你知道你家門口被豬拱了吧。」
「嗚嗚...媽,你快回來...」
朱先烯驚得語無倫次,但好歹沒真的哭出來。
他又猛地抬頭:「商洛!你一定要把野豬抓住!」
「啊?一定,我一定。」
【他魂都丟了竟然還記得你嘿...就是不記得你和朱靈相親的事了。】
「這好像還挺嚴重的啊...」商洛向朱靈問道,「是不是和那野豬有關?」
「我也在琢磨,是不是有野豬把他的魂兒給拐走了。走著,我去多帶幾隻狗,看能不能把野豬抓到。」
她剛要走,朱先烯上來就一把抱住了朱靈的胳膊:「靈靈你不要去!好危險,是好大的野豬!你和我留在一起等媽媽回來!」
「呀!」朱靈嫌棄得把他推開,「都說了我是專業馴獸師啊!我一點都不怕!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真該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等你几子出生了放給他看!」
兩人正在拉扯,門忽然開了。楊靜從外面疾步走進來。
「?這位小姐,你是誰?」朱先烯忽然一下就震驚了下來,「你...你找我有事嗎?」
「怎麼這麼嚴重?」楊靜順手把外套擱在衣架上,用手去摸朱先烯的頭,「我剛到單位,聽到這事馬上就回來了...,怎麼有點發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