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鑄造神器

  第1726章 鑄造神器

  比如以商洛所知的，在賈家做莊戶人家未必是什麼好事。但是如果做了賈家的上等僕人，那也未必是壞事。像襲人這樣預訂要做姨太太的，她自己都不會願意被人贖出去——至少從當時的環境來說，做賈家的僕人好歹吃喝不愁。就連唱戲的小姑娘，吃飯的時候都可以挑肥揀瘦。這擱在廣大的貧苦百姓中是難以想像的。

  所以具體到自動機和主人的關係，每個也都是例外。有的主僕之間相處得很不錯，有的主僕之間則需要依靠發條來維持強制性的關係。

  不過長期來看，這始終是不穩定的。羅馬的奴隸起義就沒停過，就算是大明這裡，擱在幾百年前的前現代，那些土地兼併嚴重且生產力還不發達的時候，也搞出過「江南奴變」這樣的流血衝突。

  而把這麼一大群都有各自主張的自動機粘合在一起，粘合成一個哥倫比亞自動機國，就需要藉助外力的——

  是物理意義上的外力。目前的情況，主要歸功於當初的那一發「天地大同」。

  那一發末日武器，直接把所有的自動機打入了靈界，進入了瀕死狀態。是商洛把大廚從崩潰的邊緣背回了塵世之中，全體自動機的機魂才有了憑依。在這之後，哥倫比亞的自動機就都渾然一體，以大廚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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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商洛在處理與他們的關係的時候，也只要處理與大廚的關係就好——目前而言，雙方的關係還不錯。救命之恩且不說，這一個愛做飯一個愛吃飯，確實是可持續性的關係了。只要商洛沒有進展到不能吃飯的地步，那大廚的忠誠就一直都有保障。

  【只是這樣下去我不知道大廚是否能夠有效地控制其他的意識。】

  「確實。這件事，我也記著。不過如果他們產生分裂，那也應當會有個由頭。我們到時候去干涉就好。」

  商洛記住了這件事。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自己的酒神之矛給鑄造出來。

  大廚按時赴約，帶著剛剛烤好的鹼水球麵包來到了門口。

  如他所說，大廚並未借著別的意識降臨到這裡，而是用早先的那副身軀。

  不過他也並非沒有變化。他的身邊跟著兩台三足機，一台幫他開門，另一台似乎在開車。

  見到商洛後，那兩台三足機倒是並未行禮。

  「哦」大廚回頭看了一眼，「抱歉，我忘記了。不過那兩個是我的分支意識，就和我的左右手一樣。它們需要行禮嗎？」

  「我這不講究這個。進來吧。」

  那兩個確實和大廚的身體部件沒什麼區別，只是沒有和本體連在一起。商洛沒有興趣讓電冰箱、微波爐之類的東西給自己行禮，這裡自然也不一樣。

  進了門，讓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

  「陛下，我其實不需要坐著。對我來說，站著和坐著都一樣。」

  「在我這按我的規矩來，坐吧。」

  「明白」黃銅的身體坐到了商洛家的沙發上。自動機的身子雖然沒什麼力氣，但因為是實心的，所以其實相當重。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會把沙發都給壓下去。

  「我就直接說了。」大廚開口道，「我為您設計好了鑄造出神器的方案，一共9個。根據您的實際情況，我會為你您提供最優的建議。」

  「哦~這很好。那麼，你需要我提供什麼信息來判斷情況呢？」

  「我想要您知道，您擁有什麼樣的材料。」

  在希臘神話中，神的兵器都是用神力金屬來鑄造的。精金、山銅，或者說奧利哈鋼，都是用來鑄造神器的原材料。

  「這個你看如何？」商洛把自己剛才拿到的丸子扔了過去。

  大廚穩定地伸手接過，然後雙手捧到眼前。

  「這這是羅馬王陛下！這絕對可以！這簡直是稀世的奇珍！」

  【果然你師兄的運氣，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啊。他總是隔三差五能做出來很厲害的東西，但那些東西對他自己都沒有什麼用，在別人手上才有用。】

  「那麼，我們可以直接鑄造了？」

  大廚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直接鑄造。我也為您準備好了方案——這方案中除了質料之外，還需要藉助火焰的力量。」

  在希臘神話中，想要鑄造神器不只是需要神力金屬，還需要擁有神力的火焰。

  赫菲斯托斯既是鑄造之神，也是火神。他所掌管的熔爐位於埃特納火山，地心的火焰可以將神力金屬熔鑄成他需要的樣子。

  「但是。」大廚補充道，「我為您選擇的方案並非是埃特納火山，而是特爾斐。」

  「特爾斐也有火山嗎？」

  【啊其實還真有。】阿波羅尼婭也想了起來，【你還記得特爾斐的神諭者要坐在一個有裂縫的地面是吧？那下面確實是有活躍的地質活動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產生會讓人產生幻覺的火山氣體。】

  「原來是這樣。」商洛明白了，「所以你要去特爾斐，藉助讓神諭者致幻的火山氣體，向下溯源到火山的真正所在，然後在那裡完成鑄造？」

  「如果只是這樣，那還是不行。」大廚回應道，「我們需要將整個特爾斐燃素化——因為您所見到的特爾斐有兩個。一個，是坐在火山上吸毒氣的瘋婆子，那瘋婆子的囈語由一群裝瘋的祭司來解讀，從而影響希臘的政局；而另一個特爾斐，是阿波羅通過將啟示傳達給靈性的神諭者，進而由智慧的祭司們進行解讀的神聖之所。」

  【雖然不想承認，目前的特爾斐是前面的那一個。後面那個只在神話裡面存在。】

  「所以，我祈求一件事是，您應當將整個特爾斐燃素化，使其浸入神話之中，就像賽伯勒尼亞一樣。只有這樣，特爾斐浸入神話中的第二模式，您才能夠利用其中的地心火焰來鑄造您的神器。但這可能會意味著神諭所的大變，乃至崩潰，因為凡人根本就無法承受這種變化。」

  「嗯」商洛想了想，「可以這麼做。但我們需要拿狗不是，至少要先做個實驗。」

  把特爾斐拆了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有用才行。

  「實驗？我的計劃中並沒有包括實驗。」大廚答道，「這是我評估環境之後之後的最佳結果。」

  「你可以根據機率來決策，我不能，我得拿出證據才好。所以沒關係，我有辦法。」商洛答道，「我們在亞歷山大有個全景攝影棚，可以去那裡模擬一個環境。」

  就像核試驗只要收集到了足夠的參數後，後續的實驗可以通過計算機模擬來進行，這裡也可以。

  「只要全景攝影棚中的模擬可以實現，那麼在真正的特爾斐應當也能夠實現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