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墮天使本源
墮天至尊發出痛徹心扉的嘶吼，猶如九幽地獄之下的鬼嚎。
自太古以來，縱橫無敵已久，何曾吃過如此大虧？
劇烈的疼痛反而令他更加瘋狂嗜血，一頭長髮狂舞，灑落的無數鮮血都凝聚在了長刀之上！
「殺！」
他發出近乎瘋狂的戰吼。
此刻雖然沒有了之前的囂狂，不再認為自己是天帝的敵手。
但作為古來諸多帝與皇之中都要強出一線的存在，此刻對上暮年天帝，即便不認為能戰勝對方，也誓與對方拼個山窮水盡！
姜凡不懼。
萬古至今，他不認為任何一個帝者，能夠與他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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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何顏敢稱天帝？
他殺向前方，極度璀璨的太虛道則鋪天蓋地！
太虛鏡掃出萬丈神光，橫貫宇宙星空！
使得無數生命古星之上的生靈眼前皆為之一亮！
那樣的光芒太過於熾盛了，即便是有些星辰之上處於白日，卻也同樣不能夠忽視！
蓋過了太陽！
「嗡！」
荒古戰衣同樣散發出屬於帝與皇的氣息！
這一件古戰袍，經歷聖體一脈不斷的祭煉，早已不凡！
到如今，赫然綻放著獨屬於帝與皇的神輝！璀璨奪目！
跟隨著太虛天帝征戰，橫掃一切敵手！
「伏誅！」
姜凡大吼！
聲震宇宙，星河都搖晃，一些隕星都隨之凋零！
墮天至尊此刻的戰心已經熊熊燃燒，戰意沸騰到了極點，但卻無用！
然而戰不過便是戰不過，實力上有差距！
不是天帝的對手！
若非他是體質成帝，在一些方面遠超過尋常的帝者，恐怕早已落敗！
「轟隆隆……」
天帝的神拳，如何橫掃過宇宙星空的彗星，砸打在他的身軀之上，爆發出如山崩地裂一般的聲響！
幾乎將他半邊身軀都擊碎！
便是他動用大神通，也無法癒合，一小部分的骨血被放逐進了虛空中！
他的長刀被太虛鏡所阻攔，發出了極其恐怖的碰撞，極道之威四射，將周圍的一切都粉碎！
連道則都發出哀鳴，被打得破碎化作虛無！
這樣的大戰並不容易，對方的體質特殊，即便是姜凡，也不能像對抗其他至尊一般輕易取勝！
再加上此前，他已經經歷過一場殘酷的大戰，要說沒有消耗是不可能的！
若非是有這一件荒古聖衣加持，不斷的給他提供力量，他不可能一直保持在一個相對巔峰的狀態。
荒古聖體本身就以強大的氣血而聞名，只要大成就能夠叫板尋常的大帝。
以聖體遺蛻鑄就的這一件聖衣，同樣兼顧了如此特性，能夠給姜凡提供不小的幫助！
尤其是在覺醒了神明性質之後。
眾生信仰源源不絕，所顯化的神明之力，同樣無休無止！
否則即便是姜凡，大戰到如今，恐怕也已經無力！
這一戰雖然人數眾多，更有一位後來者。
由特殊體質成就至尊，想要強勢將他格殺。
但事實上帶給姜凡的壓力，反而還不如上一次的大戰！
「殺！」
強盛的天帝越戰越勇，拿捏著無比強大的手段衝上前了！
宇宙中如驚雷一般的炸響連綿不絕，除了自封的禁區外，幾乎一切生靈都不得不每日聆聽著這樣恐怖的大戰。
但是並沒有任何人心中有所不滿。
生在這樣的時代，有一位無上的天帝，守護著眾生，已經是天大的幸事！
否則，他們都只能淪為禁區至尊的血食！
在黑暗籠罩宇宙的時代，禁區的至尊接連走出，每降臨一片星域，一張口便能夠將一切生命帶走！
成為他們的生命精氣！
僅僅只留下老人與小孩，作為下一次繼續收割的大藥種子。
眾生慟哭，不足道。
「願天帝平安！」
在這一刻，宇宙之中所有的生靈都湧出這樣的祈禱。
天帝不死，光明永存！
連綿不絕的驚雷，在一年之後，終於斷絕。
宇宙之中現出了永寂！
安靜的可怕！
讓眾生都無所適從。
「天帝如何？」
「我感受不到天帝的氣息！」
「這一場大戰，究竟以何等的結局收場？」
眾生關切。
勝敗被排在了最後，真正能牽動所有生靈心神的，只是太虛天帝的安危！
是在此前兩問，尋找不到天帝蹤跡的情況之下才問出。
想要借這樣的勝敗，來推斷出太虛天帝的情況。
宇宙星空。
姜凡望著自己面前，那一團深黑猶如黑洞一般，變幻不止的光團，露出意外之色。
【墮天至尊，體質大帝，總壽元：三萬年，剩餘九千一百五十年，掠奪成功】
【當前法訣】太虛帝術（大成）神明古經（大成）
【當前自身剩餘壽元：二百年】
【掠奪壽元：四萬二千年】
不可否認，墮天至尊很強大。
足以橫掃其他一切普通的帝與皇，僅僅一世便能夠活三萬年之久，同樣也是其他至尊所不能夠企及的。
即便是姜凡也與他纏鬥了整整一年，並且這其中付出的壽元，同樣不少。
不過好在回報是豐厚的。
九千餘年的掠奪壽元，換算成自身壽元那便是整整九百年！
已是他此前經歷所有時光的十分之一！
他伸手，將來一團深黑的光芒招入手中。
「嗤嗤……」
一股股氣蝕之聲，頓時從他掌心之中發出。
這一團黑光，竟然想要腐蝕他的身軀，只可惜這根本不可能。
姜凡的帝體，同樣強大無比，任由那黑光如何努力，也不能夠損傷他半分。
「墮天使體質本源嗎？」
這黑光正是墮天至尊死後的遺留。
其中的氣息十分原始而濃烈。
「可惜，沒人能用得上……」
姜凡搖頭，這樣的體質固然強大，若能尋到一位合適的天使族人，進行移植，定然能夠重新培養出一位強大的墮天使！
或許無法成長到墮天至尊那樣的程度，可要另類成道卻也不是難事！
只可惜墮天使的本質便是殺戮與污染，自身便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之一，又怎會讓人能寄希望於它能獻身於黑暗動亂之中？
「姑且先封存起來吧！」
姜凡取來太虛鏡，那鏡面之上的光芒猶如星雲流轉，漸漸如旋渦一般，將那一團黑光收納進去。
等到徹底平靜之後，姜凡翻看鏡身，其上隱隱綽綽的血影，赫然又多出了一尊煞氣驚人的六翼天使！
姜凡在宇宙星空之中等了許久，也不見有其他的敵手到來。
「看來此次從禁區之中走出來的生靈，便就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