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0章 滄海桑田
第3830章 滄海桑田
張學舟並不信奉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種理論，他也不是頭鐵的人。
但時間已經過去太長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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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虛空中看似短短時間，外界卻已過去多年，哪怕是以現實世界進行對比推算，高維世界的時間也過去了三年。
不同世界每天日出月落不同，白晝和黑夜時間也有長短，但在時間的經歷上並無不同。
后土娘娘和時空之龍耐心或許十足，但兩者不會對著一件寶物核查數年。
安置了諸人後，張學舟調整了狀態，他也在穿梭期再次進行了互換。
偶爾，張學舟還能聽到綠頭鴨低罵『見鬼了』。
看得出時間的變化對綠頭鴨同樣不友善。
「要死了要死了，你婆娘墳頭草都三丈高了，你兒子這麼大，比你還老！」
巨樹的酒館中，綠頭鴨和張學舟進行了會面，也提及了張學舟的諸多親人。
「那個心猿不是傻子，他至少還知道將你放在陰陽秘地，將肉身維護得算是妥當，可我們怎麼一下子就過了這麼多年？」
站在酒館中，綠頭鴨發出陣陣驚呼，張學舟則是盯緊了綠頭鴨。
以往的他和綠頭鴨穿梭通暢自由，但當下確實已經變得不同。
張學舟緊緊注目，只覺綠頭鴨的陽壽有明顯的縮短。
他在命術上缺乏準確判斷年齡的特殊能力，但基本的壽命長短還是能識別，張學舟覺得綠頭鴨源於古樹契約的五百年陽壽至少被削去了十分之一。
這意味著綠頭鴨的穿梭至少消耗了五十年的陽壽。
這或許是此處穿梭的代價，又或許是此前和這一次共計的付出。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這種代價的付出都不低。
「什麼？你別嚇我！」
等到張學舟提及當下穿梭的代價，綠頭鴨幾乎差點跳起來。
「我有時空法則力量，你欠缺時空庇護，所以你我的狀態不同」張學舟道：「你以後也得多練練，免得在穿梭中莫名其妙死了！」
「這不是多練練的問題，我只是一個小垃圾，我哪能修行到你這種水準」綠頭鴨驚叫道。
「方法我都教你，你也可以多找找東華協助」張學舟道：「你我以後需要減少兩界穿梭，直到動盪時空的影響消退，又或是具備能力安全通行。」
「我早就知道你會選擇那方世界！」
「要麼你來這邊煉化世界本源，這兒還有一坨也交給你！」
「這兒怎麼也有世界本源，這不是一方世界才擁有的獨特機緣嗎？怎麼爛大街了？」
綠頭鴨對張學舟選擇現實世界有點不滿，只覺張學舟選擇了現代社會享受，但等到張學舟提出要求，又將源於巨樹侵蝕的世界本源取出，綠頭鴨只覺這是鴨生不能承受之重。
相較於在現實世界和虛空處理世界本源，綠頭鴨覺得在三界尋求時空法則力量的修行簡直是毛毛雨。
張學舟幾乎將自身所得進行了贈予，綠頭鴨只需要模仿到位，對方就有可能具備虛空穿梭的能力。
協定了彼此的任務，兩者才繼續通行穿梭。
「穿梭確實不同了！」
從現實世界通向巨樹中心點時，張學舟感受不到時空侵蝕的影響，但通向三界時，時空侵蝕的影響非常明顯。
若欠缺時空力量，修士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侵蝕，消耗壽命直至死亡。
張學舟能承受這種侵蝕，綠頭鴨則難以承受。
看似綠頭鴨通過古樹契約擁有五百年的陽壽，但這種高壽命撐不住幾次穿梭。
雙眼浮現熟悉的世界，又有后土娘娘陳舊的術法標記浮現。
三界確實過去了很多年，強如后土娘娘灑落的術法印記也開始失效。
張學舟眉心一鎖，目光掃視四周時已經看到了陰陽秘地的一切。
相較於此前的荒蕪破敗，這兒煥然一新，不僅僅有樹木成長，還有了亭台樓閣和宮殿，經歷了極為明顯的土木造設。
張學舟不需要想也很清楚誰有能耐在這兒進行打造。
從建築的痕跡來看，這兒至少打造了二三十年，若以年月進行判斷，這大概是張學舟在虛空中第一次拉扯新帝，而後才有了這種後續的建造行為。
秘地陣法掌控由心的感覺傳來，張學舟抬腿踏步，身體已經從秘地預設的後門中穿梭而出。
只需要向上百丈就是熟悉的玉皇頂，張學舟縱空向上輕輕落下。
玉皇頂沒了淮南國那些苦苦求仙的修士，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青石通向山下。
這並非是給張學舟造設，而是大漢王朝和仙庭締結的聯誼，也意味著兩方有極為緊密的關聯。
張學舟看了長安城方向一眼，又伸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仙庭，他抬腿一踏，靠著玉虛宮的令牌直通了天門。
南天門的四位天王依舊如往日一般對天門沒什麼看守力度，張學舟入天門時他們沒有任何察覺，反而趴在一旁的石桌上呼呼大睡。
這種行為不負責，但這也意味著仙庭的祥和。
「天尊可在宮中？」
張學舟在仙庭的關係說好不算好，說壞也不算壞，他可以和每個人寒暄，但真正的拜訪對象只有寥寥數位。
「稀客來了！」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聲音響起，又有人提步出門相迎。
「鎮元道長好！」
張學舟向前入宮，也正好碰上了出宮相迎的鎮元神君。
「果然不是那兩位！」
鎮元神君看著張學舟，來來回回上下掃視後才做確認。
「你將玉帝帶到哪兒去了？他還能回來嗎？」
元始天尊的聲音在後方傳來，又有輕盈的步伐聲靠近。
闊別多年，元始天尊還是一副老樣子。
但元始天尊臉上已經沒了什麼殺伐氣息，大抵是服用了不死藥，元始天尊為了穩定身體，極可能很多年都沒有參與殺伐。
「他面見了鴻鈞聖人，我不便敘說聖人的事情，若您有閒暇去紫霄宮問一問」張學舟道。
「我去過紫霄宮，腦海中只有聖人嘆息的聲音不斷迴蕩！」
元始天尊所獲信息一如往日的糟糕，張學舟無力吐槽，但張學舟也算是知曉了鴻鈞經歷時空動盪後很安全，並沒有迷失在虛空難以回歸三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