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8章 時光流水
第3818章 時光流水
東華穿著的是老君提供的藕絲步雲履，這雙法寶鞋能助推東華飛縱，老君也能根據法寶印記追蹤東華。
「這就是咫尺天涯！」
張學舟在方丈島反覆觀測，又反覆跟隨東華實驗。
他伸手劃出一道空間裂縫穿透看到外界時，只見玉帝臉色鐵青站在方丈島秘境外的一塊海中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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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玉帝的神態，對方沒少在外等待。
「陛下怎麼來這兒了？」
張學舟等人擁有進入方丈島的能力，玉帝則是只能在外徘徊。
他知道東華就在裡面，但找不到東華。
在玉帝面前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域，又有些許島礁伴隨退潮而顯出。
他臉色沉重地來回踱步時，只見一道閃電撕裂了天空，張學舟等人的聲音從海水中傳來。
「我想見聖人！」
如同水中倒影，張學舟和東華的身體晃蕩著浮現，最終浮現在海面上。
玉帝無暇去問這片海中秘地的隱秘，而是極為認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在長安城取了張學舟在元始天尊那兒贏走的玉如意，也去過一片死寂的紫霄宮，但玉帝沒有獲得任何回應。
修行心猿之術後，玉帝看著恐高膽小的心猿更是難言心情的糟糕。
大抵是心猿表現越差，他的心情就越差。
玉帝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和鴻鈞聖人交流溝通，甭管這次交談會忘卻多少內容，只要獲得心境的安寧，他就能反向推演出談判的大概。
他對著張學舟直接提出自己的意圖，也希望張學舟助他實現願望。
「只要安排順利，捎上你前去不成問題！」
張學舟尋思著五個火流星修士名額，又迭加上虎豪，彼此交換的名額諸多。
他在三界換過去的修士也不多，當下只涉及張昊、燭九陰、容添丁、義妁這四人，再加上玉帝也只是湊齊五個。
只要任安然辦事順利，現實世界會產生六個交換者，哪怕用來殺雞儆猴處理掉一個也還剩下五個。
張學舟覺得事情沒問題，而且玉帝涉及了鴻鈞的布置，也是他和鴻鈞之間維持平衡的橋樑，張學舟確實需要將玉帝帶過去交流一次。
他直接應下事情，玉帝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你說的不許反悔」玉帝道。
「我從來不隨便應人事，應下就必然有能力去做」張學舟道：「但你知道事情有成有敗，萬一運氣不好產生疏漏，你到時別怪我！」
「無妨！」
玉帝點點頭，仙庭和鴻鈞聖人有聯繫之法，但動輒需要耗費十餘年構建的靈香難於滿足溝通需求。
張學舟此時能多一種溝通之法已經非常不錯，玉帝沒法指望張學舟這種方法隨時問隨時用，又能確保百分百成功。
張學舟說話較為嚴謹，玉帝也不以為意，只覺對方能去做就好，這次不行那便下次再試試，總歸會有試成功的那一天。
「什麼時候開始？」玉帝問道。
「當然是……糟糕，時間過得太快了！」
張學舟剛想說這幾天就開始，但他心中隱約的穿梭感傳來，張學舟只覺穿梭的時間所剩無幾。
如他此前所預料的那樣，處於第五元素的修行之中，張學舟對於時間的把握與現實並不同步。
他覺得自己在方丈島和東華的研究不過數個時辰，但實際上已經過去了數天，原本剩餘的七天時間已經所剩無幾，甚至他無法在準確的時間推動穿梭。
如果是以往的穿梭，張學舟晚一天兩天都沒問題，但當下是主導穿梭互換，二號天坑中的意外難言。
「現在去長安城，馬上出發！」
玉帝的臉色差是有原因的，任由誰連續等待數天都會面色不佳，尤其是玉帝這種高位者。
所幸張學舟辦事不算慢，當即就推動了出發之行。
「這麼快？」玉帝驚道。
「速速跟上，我們要快速飛縱三千里路了！」
張學舟伸手指了指東天門方向，又向西指了指長安城方向，示意兩人需要用最快的方式通行。
他身體一躍，玉帝緊隨跟上，只剩下東華在礁石灘上跳腳罵娘。
「東華靠著飛鞋難於回仙庭，他說你用完就將他丟了，他恨你！」
「這輩子難得有痛恨我的人，多一個感覺也不錯！」
玉帝身上的天衣和藕絲步雲履齊開，不斷御風而行。
他的飛縱速度不算慢，但在張學舟眼中顯然是遠遠不足。
剛飛縱不過百丈距離，玉帝就被張學舟拉扯著引領飛行。
天地快速閃過帶來的浮光讓玉帝有幾分生理不適，他強行關閉感知，又在幾乎不需要發力的飛縱中和張學舟交談打岔了數句。
玉帝原本以為交談帶來的影響可以讓張學舟速度慢幾分，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張學舟的飛縱速度並沒有因此而減緩，甚至還藏著一定的餘力。
「我們需要飛這麼快嗎？」
玉帝過往走遠路靠坐龍車，近路則是靠天衣和飛鞋輔助，哪曾有過這種連拉帶拖的飛縱，只要想到自己會被張學舟拖拽飛行三千里路，他不免頭疼了起來。
「聖人時間寶貴，不會在原地等待我們！」
張學舟隨口回了一句，玉帝一時無言。
他站在海中礁石灘上等一等張學舟也就罷了，玉帝知曉張學舟等人在秘地中，他也知道這兩人肯定會出來，但玉帝確實拿捏不定鴻鈞聖人。
他甚至有些記不清鴻鈞聖人的模樣。
依稀中，玉帝記得鴻鈞聖人是風采翩躚的年輕人，容顏固化不老，但玉帝又覺得自己往昔所見的鴻鈞是白髮白須，模樣與南極仙翁有幾分相似。
他最終覺得自己記糊塗了。
玉帝不辨鴻鈞的容貌，更不用說去判斷鴻鈞的心性。
張學舟說的時候很敷衍，但玉帝沒法肯定張學舟所說的話是假的。
他沉默了下去，也只得反覆調整肢體飛縱時的形態，爭取在長遠距離拖拽時少遭幾分罪。
身體愈發沉重時，玉帝只覺身體猛地停下。
他剛以為到達了目的地，卻看到了熟悉的東天門。
千里之遙已經飛縱通達，速度快到玉帝不想說話，但只要想到從東天門穿梭到西天門，接下來還有兩千里路，他不免頭疼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