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7章 見識不足的影響很大

  第3687章 見識不足的影響很大

  「他應該不需要這種信仰祭祀了！」

  千年前的虎羽沒有世界本源，依賴於千島聯盟國的古早之民祭祀，從而才維持了神魂長久健康。

  而等到踏入秦蒙尋覓到世界本源，費盡心思的布置就成了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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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羽不再需要信仰，也壓根不在乎自己曾經打下的基業，任由這片區域自由自在地發展，也沒有理睬作為試驗品的荒。

  如果將事情推衍開來，其中的種種不難猜測，至於張荒是否相信則是另外一碼事。

  張學舟也無暇顧及過往，他感興趣的是虎羽維持神魂的方式。

  不論是東華還是虎羽，兩者都不約而同選擇了這種信仰寄託神魂的方式，通過『信仰替代消耗』的方式維持神魂長久。

  這種方式不稀奇，張學舟在三界還獲得過古樹的種子，從而可以依靠種子抵擋歲月的侵蝕。

  而納格斯的不朽寶石同樣能銘刻，從而讓生命獲得長久的生存能力，效果更勝信仰寄託神魂一籌。

  但不論是種子還是不朽寶石，這兩者並非短期可達成的條件，而信仰寄託神魂則是有基礎條件。

  這種方式能獲得東華、虎羽等修士的認同並被予以實施，張學舟覺得信仰寄託神魂應該是諸多世界較為通用的方式，可以在欠缺寶物的條件下實現神魂長久生存與保持清醒。

  張學舟也沒著急推動祭祀破壞，而是認真進行觀測，反覆查看這種寄託神魂的方式。

  他遭遇鴻鈞和后土之爭，又被鴻鈞叮囑過推動神魂不滅，張學舟確實想試試。

  神魂不滅屬於一種相對意義上的不滅，精神力量強大難以破滅是一種不滅的形式，命術延續長久也是一種不滅的形式，寄託於信仰、不朽等方式也是不滅的形式。

  如果能撿現成，張學舟也樂意多一種方式。

  「信徒不滅，神魂長存，若我能採用氣運烙印，氣運不絕我神魂不滅，那應該會很美妙！」

  沒有什麼國家可以永恆存在，氣運也會不斷消耗而漸漸消失，通過氣運烙印維持神魂長存或許數十年，或百年，又或數百年。

  對長壽者而言，這種神魂不滅很短暫。

  但對於不足百年壽命者來說，這意味著神魂長久不死。

  張學舟也沒想著自己神魂不滅數百上千年，他只要挨打時能熬過來，一切對他就有意義。

  「祭陣能將信仰轉化成氣運，這意味著氣運很可能模擬信仰達成相關需求，不說保我數百年，保我數月到一兩年也很應急了！」

  「這種神魂不滅的方式似乎需要與虛空發生牽引，通過牽引消耗信仰之力進行對抗，從而維護自身安全。」

  修行到張學舟等人的水準，相關能力的提升不僅僅需要推陳出新，他們也需要從外界借鑑模仿，從而進行適合自身的轉化。

  張學舟缺什麼都不會缺氣運，他修行的運術水準已經達到了極少人擁有的境界。

  「通過氣運維持神魂長存肯定能做到，泰山封禪的七十二帝王也就罷了，他們只是留下了一個精神烙印，高祖皇帝在肉身死亡後依舊維持了百年，直到被我擊潰才消散不見！」

  張學舟反覆觀測對比，摸到一些竅門時，只覺這種竅門與蒙特斯亞瑟的精神發展方式相契合。

  在很久以前，蒙特斯亞瑟就與人交流過，提及了在精神留痕等方面的能耐。

  「亞瑟的精神發展方式多與蒙特斯巴頓相關，他也是蒙特斯巴頓推動精神分支發展的實驗人員！」

  「蒙特斯家族瘋狂效忠的對象是巴頓，他缺乏了這種信仰的載體，精神力量也不足，從而無法達成相關要求！」

  蒙特斯亞瑟在精神領域的發展方式和赤色聯盟國完全不同，精神打擊也趨向於群體，張學舟最初認為是不同國度的因素，等到不斷接觸和認知，他才發現這極可能是蒙特斯巴頓給定的方向。

  「若以蒙特斯亞瑟精神留痕的方式推動，這對我不難！」

  張學舟不斷祭煉時頗有興趣反覆嘗試，畢竟他不怎麼在乎消耗。

  他不需要發展教派，也不需要歸納民心，一切都只需要時不時舉行一場祭祀。

  尤其當下這種嘗試是以消耗魔尊虎羽的信仰力量為基礎，哪怕張學舟失敗也對自身沒影響。

  「是誰在與我開啟神戰？」

  不斷嘗試推動時，張學舟只聽五彩光華中低低的咆哮聲傳來。

  「『玄無哩……冥』真神在此，你是哪路野神？」

  張學舟推動著神魂發聲，他扯了虎皮將玄冥推了出來，心中不免也有幾分小可惜，只覺反覆祭煉後最終引發了魔尊虎羽的介入，這場祭祀不得不收入尾聲。

  「玄冥大神？」

  對魔尊虎羽來說，尚未跨維的他肯定不如升維大修士。

  但這是他的世界，聽到張學舟扯的虎皮，虎羽並沒有表現出誠惶誠恐，而是有了某種躍躍欲試。

  擁有世界本源的他是無敵的，玄冥的跨界作戰必然敗退。

  而且魔尊虎羽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但他並未看到對方身上的本源五彩光華，這意味著他碰觸的是玄冥過往寄託神魂不滅的方式，若處理得當很有可能完成屠滅這位神祇寄託的神魂，哪怕他失敗也只是割捨過往的信仰。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低低的咆哮聲後，與張學舟料想的情況不同，魔尊虎羽不僅沒有選擇脫離，反而依仗世界本源加重了信仰投入，試圖反向進行打擊。

  張學舟有幾分愕然時，他迅速明白了魔尊虎羽的計劃。

  「看來你想挑戰本尊？」

  張學舟神魂震動，發聲時帶著詫異，語氣中充斥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太清楚玄冥這一套腔調了，畢竟玄冥最初確實很難接觸，他模仿起來也不難。

  「你們這些高維修士不就仗著自己獲得機緣早一些年，如果拔掉你們身上那層皮，你們能比誰高貴，我不服你們，很想試試你們的本事！」

  魔尊虎羽顯然非常不爽張學舟這種態度，表現得甚至有幾分憤青。

  張學舟只見淡淡的五彩光華開始變得濃郁，此前源源不斷被祭祀的信仰力量如同決堤河水一般洶湧了起來。

  「虛空不破，吾當永存！」

  「信吾者，得永生！」

  ……

  不同的祭祀古語如同雷聲一般響起，口音與張學舟在秦蒙聽到的『太古噥』幾乎完全相同。

  只是在瞬間，數不清的信仰之力化出種種人形，如同瘋狂的信徒一般沖入了祭祀陣中。

  或許是見識不足，魔尊虎羽將祭祀陣當成了信仰神戰的入口，世界本源轉化擬化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斷衝擊了過來，較之張學舟此前祭祀的速度何止快了數十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