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1章 逆反的判斷
第3681章 逆反的判斷
「封神榜牽扯了西方教主,你能拿回來不容易!」
只要從垂青之路穿梭,張學舟回歸長安城的速度飛快。
與虛天殿有牽扯的封神榜被張學舟拿回了長安城,他也沒特別在乎無法尋覓到老君的「術清身」,畢竟張學舟真能聯絡到法寶最初擁有者鴻鈞聖人。
他還將哪吒的生化屍骨挑了出來,這種依靠蓮藕打造肉身入聖的軀體讓任安然等人驚詫不已。
但只要將靈絲玉藕看作一種讓哪吒肉身不壞特種鋼材,這種特殊生命的概念就容易理解許多。
實際上,將哪吒當成某種特殊的機械人也沒問題。
只要神魂核心依舊存在,又能找到適合的打造材料,再打造一個哪吒並不成問題。
張學舟和哪吒沒什麼特殊關係,他和金霞元君也只是數面之緣,但讓張學舟有興趣的是楊戩提及哪吒肉身入聖取巧,神魂則是達到了不死不滅。
他反反覆覆盤算,只覺如果哪吒的神魂能替自己撐一撐,將來避難時就有可能輕鬆數分,畢竟張學舟在世界本源來回折騰兩次也沒達到鴻鈞所提及神魂不死不滅。
張學舟自己做不到,但其他人若能做到,或許也能帶來裨益。
在氣運昌盛時,任何一個選擇都有可能產生影響,張學舟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涉及自己的因素。
傾聽著張學舟近段時間所涉及的事情,任安然也進行著判斷,她覺得張學舟的選擇沒有錯,事情嘗試一番不會壞。
而任安然對義妁也有了由衷佩服,畢竟張學舟在十天半月前說自己『去去就回』,然後跑了仙庭,又飛到西牛賀洲,甚至還打了一架才跑回來,這與張學舟此前承諾的大相逕庭。
任安然對張學舟的本事有了解,也習慣了他的行徑,而義妁對很多事只是模糊了解。
攤上張學舟行事的風格,這也難怪義妁此前難於適應,甚至於差點絕食而亡。
「你當下需要做的事情一則是聯繫鴻鈞,若對方缺乏手段則是再去搜尋老君的術清身!」
「對!」
「你認為是知情的鴻鈞對你危害大,還是說不知情的老君術清身對你危害大?」
「當然是鴻鈞……你是說我該找老君的術清身?」
「鴻鈞的選擇肯定是有利於自己,而不會有利於你,老君的術清身缺乏足夠的信息,不會危害到你,甚至萬一有需要,你還能拿哪吒墊一墊!」
任安然的判斷建議與張學舟的預算行為完全相反。
「那位老君的『術清身』存在弊端,他只能尋覓靈氣充足之處不斷洗滌身體,只要往靈氣之地尋覓就有可能找到他」任安然道:「我也是一氣三清之軀,求助他時或許還能發揮幾分作用!」
「這麼說確實可以賭一賭!」
從按部就班的角度而言,張學舟需要和鴻鈞及時溝通,以便讓鴻鈞的手段得以順利推進。
但只要往這種方式推進,張學舟就正式進入了鴻鈞所設計的方案中,也必然需要按照鴻鈞的節奏走。
哪怕鴻鈞的目標只是虛天殿,對方在追求時也會對張學舟產生不良影響。
如果老君的術清身能參與其中,這就有可能打亂鴻鈞的節奏,或許也能讓張學舟占據部分控制權,也有概率提升他存活的可能性。
「最差的情況是沒有絲毫影響,你依舊需要按鴻鈞的節奏走」任安然道:「最好的情況則是擺脫鴻鈞,而後你僅僅需要面對后土,至於中間情況則是參與其中形成三方角逐,從棋子變成棋手,只要能上檯面,再弱的棋手也比棋子下場好!」
「確實是這個理!」
張學舟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完全理清了思路。
他不是在玩遊戲,發布一個任務就完完全全按照要求去完成,而是在參與一場涉及生命的角逐,任何一個選擇都有可能影響深遠。
「我需要與鴻鈞交好」張學舟道:「他能直接找到我,而且咱們將來回歸那邊可能還需要他搭線!」
「看來所有的事情需要讓鴻鈞認為合情合理,哪怕產生偏差也能接受」任安然道。
「是這樣!」
「你可能還需要拉一些有分量的人墊一墊!」
任安然提醒了一聲,張學舟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甭管是東華還是西方教主,亦或是屢屢被鴻鈞訓斥的三清天尊,這些人都可以拿去背鍋,從而讓事情合情合理。
在大修士面前玩心眼子需要的不是口才,而是對等的能力。
譬如道君對於氣息等方面的感知力超出了張學舟,他以往在道君面前瞎開口就必然會被察覺,嘴巴再能說也沒用。
張學舟的實力肯定遠不如鴻鈞,但他面對的也並非完全體的鴻鈞,而他最強的能力便在於神魂,恰巧穿梭時只需要依靠神魂進行交流。
但凡張學舟有相似的本事,就能在鴻鈞面前過關。
反覆進行了交流,張學舟還跑了一趟皇宮。
皇宮中有涉及軍政的嚴肅大事,也有皇太后中巫蠱術帶來的雞飛狗跳,涉及皇宮諸多人被查,甚至波及到了皇后、竇太主等人。
張學舟沒選擇瞎插手,新帝頭疼此類事情時也想出門躲個清淨,兩人倒是快速定好了半個月後結伴前往西牛賀州的事。
「東方朔的日子才是人過的,我這都是什麼日子!」
新帝很少羨慕人,畢竟他是大漢王朝的九五之尊,既高高在上又具備能力。
但他有時也會羨慕張學舟的自由,這是他當下盼而不得的。
軍政、民生、家庭等諸多事務交織在一起,新帝發覺自己能力越高,他所需要承擔的責任就越大,需要負責方方面面,又爭取做到較之過往年代更好,仿若有一張無形的網束縛住了他。
他掙不脫這張網,也很清楚自己這一生必然會被捆綁。
也只有御天梭能載著他出去透透氣,但朝廷的御天梭只剩下一件,而當下還不曾出現取代張學舟的修士。
至於張學舟不說也罷,對方性子和行事太自由了,新帝喜歡自由,但看著這種自由人也頭疼,但他偏偏還指望對方,甚至於張學舟跑皇宮建議兩句他立馬就答應了。
「再過半個月,本帝也要體會什麼叫做天高任鳥飛了!」
新帝心中念念數句,等到未央宮門口傳來皇后哭哭啼啼喊冤的聲音,他才再次頭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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