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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5章 邀拳

  第3625章 邀拳

  「唯我境就能學成你這種射覆本事嗎?」

  張學舟在鳴雌賭坊撈了數個人。

  霍去病的狀態很放縱。

  踏入神通境確實讓霍去病感覺完成了修行,他也認為後續境界需要長年累月打磨,從而放鬆了下來。

  等到張學舟拿覆具藏物數次,霍去病心中才有了一點期盼踏入唯我境的念頭。

  「你這種射覆本事比鳴雌賭坊那幾個高手強多了,我一點都看不清,這誰能贏你?」

  老賭鬼雷被也被張學舟邀約了出來,同樣見證了張學舟的射覆技術。

  

  他看著放在三丈外的射具,硬是想不通張學舟如何在瞬間將射具送到那麼遠的視覺死角位置。

  「有這種射覆本事想要什麼豈不是就能要什麼?」雷被問道。

  「差不多!」

  張學舟點點頭。

  快和慢的掌控力拿來射覆屬於大材小用,但不得不說確實很好用。

  如果不能破他的掌控力,那就意味著對他的動作一無所知,只能眼睜睜看著射具瞬間消失在張學舟手中。

  「為什麼我沒有這種射覆本事!」

  雷被痛苦呼了一聲,如果能獲得張學舟的射覆本事,雷被覺得萬物皆可拋。

  「東方兄,我能不能跟著學一學?」雷被求道:「學一點點就可以!」

  「只要小霍想學,你可以在一邊旁觀,能不能學會則看你的本事。」張學舟點頭道。

  「小霍,霍哥,霍爺,你趕緊點頭求學啊!」

  雷被抓頭不止,他顯然是很想催促霍去病快點兒修行上進學本事了,至於霍去病的年齡則是被他無情地忽視了。

  「唯我境很難的哎,我這么小……」

  「小個屁!」

  「我才十三歲!」

  「十三……十三怎麼了,若我當年有人引領,我十三歲就唯我境了!」

  「你十三歲真能踏入唯我境?」

  「笑話,唯我境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境界,別說唯我境,只要有足夠修行資源,我十三歲衝擊真我境都不是問題。」

  賭鬼們的十句話可以做到十句全假,雷被吹噓時壓根不眨眼。

  但雷被確實有吹噓的本事,畢竟鳴雌賭坊的護衛不是善茬,霍去病也見過雷被出手,他甚至能對比雷被和衛青的劍術。

  若彼此騎馬作戰,衛青的劍術足以壓制雷被,若在賭坊這種地形作戰,衛青的劍術不如雷被。

  霍去病有幾分疑心張學舟,但他並不懷疑賭友。

  等到雷被吹了一通牛皮,霍去病將心中的幾分小心思放了下來。

  「還要請人嗎?」

  任安然低聲詢問。

  助推修為這種事並不稀奇,現實中推動序列者踏入第七序列形成了產業,當下推動霍去病踏入唯我境的事沒什麼稀奇。

  任安然看著張學舟一路拉來的人手,不免好奇張學舟是否還有人員的選擇。

  「需要義妁謹防意外,那兩位也需要幫忙!」

  張學舟伸手指了指未央宮和長信宮方向,跟著走向司馬門的董仲舒不免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張學舟這趟邀請助拳的人份量十足,常人幾乎不可能達成這種條件。

  「還請各位在府邸稍作等待,我前去邀人!」

  張學舟邀請眾人入了府邸,又朝著不斷觀望打探的燭九陰招呼了一聲,而後才持著『給事中令』前往未央宮。

  「武安侯,你穿成這番模樣成何體統,是喝多了酒將這未央宮當成賭坊了嗎?」

  「陛下,臣有罪!」

  「成事不足,一無是處!」

  未央宮中,新帝連番訓斥的聲音傳來,整個宮殿肅殺成一片。

  「武安侯田恬不尊禮法,取了他頂上道天冠,剝去侯爵之位,剝離一切侯爵待遇,責令丞相薛澤抄查武安侯府邸非法所收,追責一切私竊者!」

  未央宮中的聲音傳來,跪在門口的田恬連連磕頭,聞訊而來的丞相薛澤則是一臉肅穆。

  田蚡擔任丞相上位速度太快,也缺乏家族核心團隊,等到人過世引發了諸多麻煩。

  田恬守不住田蚡的家業,侯府上上下下都是漏洞,一些客卿更是趁火打劫,又不乏眼熱者做局謀求田蚡的財富。

  新帝哪怕有心收拾爛攤子也需田恬主動犯錯,否則難以下令追責核查,免得引發人走茶涼薄情的評價。

  只是新帝的懲戒確實很嚴重,今日能借著田恬這個不尊禮法的案例剝去爵位,明日就有可能追責錯誤到其他侯爵身上。

  田恬這個案例出來,諸多侯爵大概是會冷到心底,從而避免在朝政中犯錯。

  薛澤應下旨意,他步步後退出了未央宮,正巧碰上了張學舟欲要踏入。

  「多謝東方大人!」

  薛澤攙扶起跪地磕頭的田恬,等到田恬一臉鐵青躬身拜謝,他只覺明白了什麼。


  朝廷禮儀制度確實是從張學舟擔任太中大夫那一段時間改制,只是沒嚴苛到罰沒侯爵的地步,田恬因為穿著剝去侯爵算是開了首例。

  薛澤一時不確定擺脫麻煩的田恬是真心感謝,還是心有恨意。

  總之,田恬擺脫麻煩很徹底,田蚡奮鬥幾十年累積的一切也沒得很徹底,田恬在以後只能做個邊緣化的皇親國戚,靠著新帝留下的財富過日子了。

  「連個頂冠都沒戴,你是哪位大人啊!」

  張學舟素不相識的詫異聲音傳來,薛澤微微一愣,田恬也瞪大了眼睛,注目著身形與賭坊告誡聲音完全不同的張學舟,一時懷疑自己認錯了人。

  「你讓讓,我要和陛下吟詩作賦去了!」

  等到張學舟拿腳踢了踢人,堵在未央宮門口的田恬才哆嗦著讓開了身體,而後任由張學舟大搖大擺踏入了宮中。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不就是個在茂陵當監工的小官,看不起誰呀,我沒當官,我朋友還當官呢,每一個都比他官大!」

  只覺認錯了人的田恬呸了一口,又伸手連連低罵,但他嘴巴很快就被薛澤捂了上去。

  「走走走!」

  薛澤摟緊了田恬,他修為差,田恬則是更差,簡單壓制就讓田恬難以動彈。

  以田恬這種反應能力,薛澤覺得對方不擔任侯爵也是一件好事,否則必然在將來會被人推出來當槍頭。

  那時是不是還能如當下這樣安全撤退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你看,你做好人沒好報,這糊塗蛋還罵你!」

  門口的薛澤清楚了情況,在未央宮中的新帝只是掃一眼也明白了原因。

  新帝吐槽了一句,張學舟也不以為意,畢竟他不需要介意田恬這種二世祖,純粹是看在田蚡以往對他和善的份上說兩句,也不想有所牽扯。

  「小霍一會兒也要罵我,我不在乎多他一個!」

  張學舟行了禮,而後才進行回復。

  「小霍怎麼要罵你?」

  新帝本想詢問張學舟在仙庭的行程,等到張學舟開口提及霍去病,他只覺張學舟所行應該很順利,諸多事情不問也罷。

  相較於仙庭那些過去的事情,新帝顯然更為關注霍去病的情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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