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0章 氣運提升
第3620章 氣運提升
「有概率實現的情況下,氣運必然會大幅度提高實現的可能!」
從驪山地宮走出,張學舟雙手引法。
他此前釋放衰老術屢次而不得,難以將吞服了萬壽果年輕化的身軀衰老,此時則是輕車熟路將自己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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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容貌呈現在劉玄面前時,劉玄依舊難以置信。
「表弟,你有概率衝擊真我嗎?」
「當下沒一點可能!」
衰老術是張學舟常年使用的術法,他的水準已經頗高,在有需求的前提下能再進一步,而當下衝擊真我境界則是真沒可能。
「我需要先去看看小霍的情況,然後再找找我的師叔,看看這兩枚珠子到底該怎麼用,此後才能盤算修為境界和術法打磨!」
陰陽秘地的陣器是兩枚寶珠,張學舟陣法上的造詣有目共睹,他搞壞大陣是一把好手,維護陣法則是他的弱項,當下也不亂來,而是會尋求穩妥方案推動。
事情對張學舟而言不會很難。
找容添丁索要了一套布衣,張學舟快速去除著身上的綾羅綢緞,免得入了長安城被當成變態。
「你找小霍做什麼?」
劉玄面色肅穆,他覺得張學舟氣運昌盛時不該探望一個小孩。
劉玄能理解張學舟看望自家孩子,但劉玄理解不了張學舟為何去看別人家的孩子。
他心中有幾分焦慮,幾乎恨不得馬上就看到張學舟所提及的后土等存在。
「劉玄,你有什麼辦法也幫幫忙,甭管小霍修為是否穩定,又是否有實打實的實力,儘可能將他修為推入唯我境」張學舟道。
「求境界不求實力會很廢」劉玄皺眉道:「你們不能逮著小孩子來禍害!」
「世上沒幾個唯我境修士會很廢!」
張學舟認同劉玄的觀點,但他不認為空有境界的修士很廢,哪怕存在部分境界與實力不匹配的大修士,但這些大修士也是常人一輩子都看不到頭的高山。
譬如紙面實力很強的文翁郡守,對方再不濟也是大漢王朝的郡守,是大漢王朝管控西南不可或缺的人才,至今都難有人能取代。
霍去病踏入唯我境再弱也能壓制低兩個境界的修士,若能踏入真我境便能通殺神通境修士。
放在霍去病的同齡人階段,對方就是無敵,也能插入到高層次修士群體中。
張學舟不覺得拔高境界會很廢,修為境界到這個層次幾乎算是走一步算一步,有機會必然要抓住。
他走到當下就是抓住了每一次機會。
「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不如我們去問問小霍」張學舟笑道:「若你有辦法,到時候就拿出來配合一下!」
「可以」劉玄點頭道:「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做事的目的!」
「我修行屬於磕磕碰碰向上,面對了一些棘手的問題,需要參考一些修士的修行方式」張學舟道:「小霍是我最重要的參考案例!」
「你居然將突破真我境的希望放在一個小孩身上?」
劉玄難於相信張學舟的目的性,畢竟將堪破修為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很不靠譜。
但他又不得不相信這種事實,十三歲的霍去病已經是神通境修士,這種年少有成的修行速度甚至超出了當年的秦皇,更無需說他。
帝王尚不能達成這種修行進度,霍去病的背後確實有人在助推修行,甚至花費了大代價。
劉玄沉默了下去,只是跟隨張學舟等人踏風而行。
「那些金龍幾乎遮蓋了長安城,一條金龍就有咱們城門大柱子那麼粗,渾身鱗片金光閃閃,呼嘯一聲如同炸雷轟鳴!」
「龍鳳帶來吉祥,那些讀書人都說陛下是天命所歸!」
「河西那邊的凶國人在逃命,咱們邊關又打勝仗了!」
「聽說雁門關那邊斬首了好幾千凶國人,腦袋掛成了排!」
「這真是天降吉兆啊!」
……
老百姓每日忙於生計,獲取信息的速度非常慢,少有什麼人閒聊探討國家大事,更多是鄰里長短之類的小事。
但在這數年中,儒家配合朝廷不斷宣揚,幾乎讓各地都開始通曉天下大事。
一樁又一樁的事情不斷拋出,諸多人繪聲繪色講述時宛如見到了現場。
張學舟帶著人,他並沒有招搖直接空降府邸,因為他找霍去病還需要帶人前去。
「董夫子對小霍修行多有了解,也能將儒家鍊氣術融合化嬰講明白,安然則是能輔助我將之轉換到陰陽家的境界術中,小霍到董夫子,董夫子再到安然,而後才能到我!」
任安然提及董仲舒在孔廟宣講,孔廟離他在老樹胡同的舊宅較近,張學舟帶著眾人從西市穿插進入老樹胡同。
「老師?」
還不曾到老樹胡同十七號,張學舟目光瞭望時只見謅不歸和人勾肩搭背出門,又在路口處招呼馬車。
張學舟心中一疑,隨後快速醒悟了過來。
「師叔啊師叔,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世上和謅不歸能勾肩搭背的人只有一個,但這種勾肩搭背是壞情況占了大概率。
張學舟腳底一滑,身體已經躍出十餘丈遠。
只是三個踏步,他已經迅速靠近了路邊的兩人。
目光掃視時,張學舟已經看到了晉昌那張靠近謅不歸低語的臉。
他也沒管晉昌和謅不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和慢的掌控力凝聚於身,而後朝著晉昌右手臂彈出了三指。
「師侄!」
晉昌驚愕聲與反擊如想像中一般快速,深紫色的法力光華在瞬間幾乎通透了整條手臂。
還不等晉昌左手傀儡線飛出,張學舟的左手同樣抓握了上去。
兩兩碰撞時,晉昌身上法力光華大放,又伴隨著彼此幾乎同時的悶哼聲。
「你……你……」
短短接觸的瞬間,晉昌雙手幾乎被廢。
他臉上呈現驚愕與不可置信,身體剛剛往地下一縮,隨後就感覺下體傳來幾乎被踢爆的劇痛,一時間面容痛楚不堪變得扭曲,什麼術法都難以動用。
「師叔,數年不見,你除了修為通達真我似乎沒其他長進了!」
三指擊破晉昌右手,讓晉昌右手難以纏繞傀儡絲,左手抓握鉗制了晉昌左手,等到張學舟補上一腳,晉昌已經三連潰敗。
張學舟近戰搏殺能力差,但依靠傀儡術的晉昌更差。
如果不能依靠傀儡絲鉗制對手,晉昌的拳腳功夫屬於不堪入目。
這倒不是晉昌不長進,而是晉昌的拳腳手段與傀儡術配合得太默契,身體幾乎形成了本能,傀儡術被破後表現連常人都不如。
「不可能,我是真我境修士,我是陰陽家有史以來最強的修士之一,我不可能被你打敗!」
下體的劇烈痛楚讓晉昌背部弓了下去,但他右手動彈不得,左手又被張學舟架住,哪怕雙手捧住下體減緩痛楚都做不到。
痛楚的折磨湧上心頭,饒晉昌不懼折磨也在瞬間溢出滿身的冷汗。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張學舟,在選擇淮南王還是聽從張學舟的告誡之間,晉昌在壽春城經歷種種後選擇了前者。
但他沒想到自己選擇的下場是如此糟糕。
被張學舟偷襲後,他再次撲街了,撲街的速度比上次還要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