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1章 天生的能耐
第3411章 天生的能耐
百餘米寬的河流布滿了地下油和火焰,這是蛛群所面對的天險。
只要有縱火者在對面,哪怕凶獸蜘蛛也難以渡河。
但只要趕跑了駐守在火焰源頭的凶獸,不斷噴涌的地下油會將火焰推遠,從而將河面的大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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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索回蒙特斯鋼毫後,張學舟也投桃報李,示意眾人可以幫忙搭建一座較為粗糙的木橋,從而讓蛛群將對面的白蛟和白馬帶回去。
上百根樹木被鋸斷,又通過簡單的卯榫結構拼湊在了一起,從而形成了上百米長的橫木。
多根橫木並排放在一起,也就形成了一座臨時使用的木橋。
王郝然和蔡國利兩人一臉苦色,兩人的基因武具擅長旋轉切割,拼殺時沒怎麼使用武具,卻沒少用它們來切割木料。
連番切割下來,兩人不僅喘氣乏力,便是基因武具都有了磨損。
至於配合砍伐樹木的眾人也難以吐槽,大抵是沒想過打殺凶獸變成了建造木橋,想像和現實的落差確實有點懸殊過頭了。
但過橋後見識到體型龐大的白蛟和白馬,這讓眾多人難免驚嘆,畢竟赤色聯盟國沒有這種高等凶獸的提取物,部分人甚至不曾見識能吐火和吐閃電的凶獸。
「我們身上的惡念是不是這麼形成的?」
渡河的凶獸蜘蛛圍繞在白蛟和白馬身邊,不時吐出一團團蛛絲。
小馬難拉大車,凶獸蜘蛛速度快又皆具恢復力,但並非力大無窮,而白蛟和白馬恢復原狀態後是實實在在的龐然大物。
眾多序列者以往看到這類凶獸都很頭疼,拼死拼活打鬥後帶不回去,不拼死拼活打就會被凶獸打死。
眼見白蛟和白馬凶獸纏繞蛛絲後,身體慢慢站立了起來,又極為機械邁動著身體,而後漸漸靈活了起來,蒙特斯巴頓低聲朝著張學舟詢問。
「或許是!」
張學舟含糊進行了回應。
不論是催促牽引封魔術,還是輔助蛛群獲取白蛟和白馬,這都能消耗蛛神寥夢的力量。
當然,這也能牽引虎育的仇恨。
『棘』可以還回去,但『定魁』沒可能還回去。
張學舟稍微有點可惜的是虎育沒了『定魁』,否則他還真有可能見識一場龍爭虎鬥。
若這兩方鬥起來,他撿便宜的概率就大了。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蒙特斯巴頓低聲問道。
「安排?哪有安排」張學舟連連搖頭道:「我已經和蛛神衛說好了,咱們就這麼牽引著白蛟和白馬回蛛神洞穴!」
「然後呢?」
「若有誰來營救就開打,沒意外就回洞穴帶走鋼毫了!」
張學舟聳聳肩,示意自己也猜不准虎育是否會為了兩頭凶獸進行營救又或報復。
若半路碰到了虎育,他就冒充蛛神麾下的『半死者』痛打對方一頓,若沒碰到虎育,他就回洞穴將鋼毫撈出來。
至於眾人接下來紮營、恢復體能、探查寥夢降臨體所在位置,那都是另外的事,張學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行事向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只是在行事時會選擇最有利的方向,一切如是而已,至於什麼計劃、什麼安排,那根本不存在,畢竟世事難料,他哪有固定的答案。
「如果賓果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蒙特斯巴頓道:「她是個很優秀的人!」
「我那時還被困在二號天坑裡,顧了你這邊顧不了我們那邊,不將大伙兒拉出來也做不了這邊的事!」
張學舟搖搖頭,沒有在蒙特斯賓果的事情上糾纏下去。
能通過自身能力突破到第七序列的人很難得,但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他也沒辦法。
「我恨自己能力不及」蒙特斯巴頓嘆聲道。
「恨自己這種事多少有點離譜,你恨點別的人!」
張學舟的回應讓蒙特斯巴頓一腔苦水收在了心中不知如何說,他很正經在說話,但張學舟似乎很不正經。
坐在三輪車的側坐,蒙特斯巴頓看著踩踏著兩輪車漸遠的張學舟,又瞅了瞅旁邊看護自己的周信。
「你好像被嫌棄了!」
周信晃了晃腦袋。
不是誰都能接納蒙特斯巴頓這種大戶,嘴巴上說兩句話就想獲得接納幾乎沒可能。
蒙特斯巴頓不是周信,周信因為家族因素能快速融入赤色聯盟國團體,蒙特斯巴頓則是沒可能。
「我就這麼遭嫌棄嗎?」蒙特斯巴頓不甘道。
「換成李應博說兩句要帶著委員會投誠於你,你敢接嗎?」周信問道。
「你們敢來我就敢接!」
蒙特斯巴頓咬牙回復,但說出的話連自己都難以相信。
彼此都不是三歲小孩兒,三兩句話確實沒可能締結同盟,也不足以讓人生死相攜。
蒙特斯巴頓有初步接觸的心思,但張學舟腦海里壓根就沒這回事,只有老對手周信此前勸過,又能在此時看出情況。
「你真不行了?」周信疑道。
「我的信心沒那麼足了!」
十年前的蒙特斯巴頓嬉笑怒罵,舉止形態瘋癲而又真實,那也對應著蒙特斯巴頓極為放鬆的心情。
當天下群雄如同手中玩物,誰都會像他那麼癲狂。
但如今的他完全沒了過往的那股自傲心氣,甚至屢屢發出了嘆息聲。
「你能補缺嗎?」周信問道。
「天生的能耐補不來,我做不到!」
蒙特斯巴頓搖搖頭。
實力可以通過修行累積,但為人處世應對風險的能力則是伴隨成長而定性。
這是思維方面的成長,當成長時間漫長後定型,幾乎不可能再做更改。
狗改不了吃屎,人也改不了秉性。
除非將記憶磨滅後再度新生,那才可能打造出一個不同的自己。
要是落到那種下場,蒙特斯巴頓很難確定自己是新生還是死亡。
他敏銳判斷自己不足以對抗向上的風險,也想在集體中分一杯羹。
但想獲得這杯羹不是嘴巴說兩句就能擠進去,而是需要實打實的付出。
投資越早付出越小,越晚則是越多,當下想入伙被誠心接納的付出必然是巨額。
當時間繼續向前走,所需的付出會更多,直到某一天所能付出的諸多東西毫無吸引力,從而難以融入。
蒙特斯巴頓明白這個道理,但如同他所說,他當下就是做不到像賭徒那樣全押在張學舟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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