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6章 術金現朝廷
第3306章 術金現朝廷
「我體內的法力居然恢復到了五成水準?」
祭祀格里安似乎帶來了不小的好運氣。
雖說知曉兩方世界氣運並不互通,但身體發生的狀況無疑讓張學舟歸結於好運氣。
這種恢復的力度確實超出了他的想像。
義妁治病的效率至少提升了三倍,甚至有可能達到了五倍。
如果能以這種效率治病,張學舟解封鎖陽只需要再治療十餘次。
他在唯我境吞服的鎖陽數量龐大,藉助靈絲玉藕解封四成法力後,張學舟對鎖陽弊端抱著水滴石穿的念頭,大抵是有時間就調理調理,沒時間就得過且過。
等到換上十個八個婆娘後,張學舟覺得事情大概就解決了。
他從未想過義妁可以做到如此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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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妁!」
張學舟呼了一聲。
他還頗想知曉義妁用了什麼方式,才得以讓他身體大幅度改變。
但張學舟喊了一聲後,義妁沒有回聲,正堂中倒是傳出了新帝不徐不疾的呼聲。
「年末了,宮裡有些年貨可取,義妁去宦者署排隊去了」新帝道:「各地諸侯王也在年末覲見,我順道說了一道推恩之令,你覺得……」
「這麼快就到年末了,那我得趕著去泰山公幹了!」
「你別跑!」
新帝本來在正堂中提壺喝茶,話還沒說兩句,只見張學舟提了褲腰帶就要往外跑,顯然是不想插手涉重的朝政。
年末這場大清理涉及諸多,新帝不乏埋設各種硬釘子和軟釘子,先把大義擺在了前面,至於真正發動則是在後續數年甚至是十餘年後。
他原本想讓張學舟進行補充,又尋求何時進行處理,哪曾想張學舟壓根不想插手。
「有好處,我直接送你四十萬錢的好處~!」
新帝呼了一聲,才見張學舟邁步出府邸的步伐停下來。
「沒事送我四十萬錢做什麼?」張學舟奇道:「我用不了這麼多錢!」
四十萬錢折合四百貫,這筆錢財說多不多,說少則絕對不算少,足以買張學舟半個府邸。
張學舟覺得這份年禮有點意思,按新帝這麼發年貨,朝廷遲早要破產。
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拿了錢財也沒什麼大用,不需要額外對待。
「也就你會回絕這四十萬錢了」新帝晃晃頭道:「其他人可沒你這態度!」
「如果您要強送,那我肯定會收下,趕明兒再找個機會用掉」張學舟道。
「你想怎麼用」新帝頗有興趣問道。
「司蘭坊那邊的婆娘要二十萬錢一個,我可以去挑兩個婆娘」張學舟道:「萬一有好婆娘,說不定這筆錢財還只能挑一個!」
衛少兒在司蘭坊大掙特掙,司蘭坊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這片產業背後有皇室、平陽侯府等諸多方的手腳,張學舟前腳入了錢財,也不介意後腳送回去。
但等他拿到所謂的『四十萬錢』,張學舟不免也頭大了起來。
「這是我最近頒發的祥瑞白鹿幣」新帝得意道:「一張白鹿皮可以換四十萬錢,當下已經折換出去了三百餘張!」
新帝取了四十萬錢,這份錢財非金非銀,也不涉及半兩錢,而是一種裁剪得方方正正的白鹿皮,又加以鎮印刻章。
張學舟一看這種錢財就知道怎麼回事,這大概率就是借了一個名義在強買強賣推廣,基本算得上是一錘子的買賣,至於張學舟等人拿了這種錢財想用掉則是非常難。
「我還特許了持祥瑞白鹿幣者可修行運術」新帝道。
「這是小羊提議的嗎?」張學舟問道。
「這是主父偃的建議!」
新帝搖搖頭。
一頭鹿身上可以分割出八塊皮,從而換三百二十萬錢,他從未想過有這種好事。
不僅僅是諸侯王出錢購置,朝中也有一些大臣花錢買白鹿幣。
「當下的長安城人人以得一枚白鹿幣為榮」新帝得意道:「我賣一千張白鹿幣就能換回四千萬錢,但凡年年反覆,朝廷錢財便豐矣!」
「厲害!」
張學舟用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運術放開後,修行是否需要白鹿幣沒了必要,新帝的特許沒什麼用。
這種大金額貨幣連紀念幣都算不上,仿造的難度非常低。
張學舟收了白鹿幣,也只待拿出去早點用。
雖說新帝沒花什麼本錢,但他還要承這四十萬錢的情。
「您財運亨通,按理說應該在未央宮清點錢財,怎麼有空來我這邊了?」
收錢需要辦事,哪怕張學舟不想插入諸侯王的事情,他當下也需要給新帝排憂解難。
腦袋想都不用想,張學舟就知道新帝碰到了難題,而且這個難題一般人解決不了。
「財運亨通是件好事,可碰上了假錢就不算好事了!」
新帝嘆聲,而後取了兩錠金塊出來。
「你看看這金,可能辨識真假?」新帝伸手指向道。
「此金從何而來?」
張學舟伸手接過造型成一體的金塊,他用手掂量了一下,用力拉了數次,又搓了搓,手中已經多了幾顆黑黃相間的金屬球,不復黃金的色澤。
「朝廷欲要北伐,這是易王叔進貢的獻金,他還買了六十張白鹿幣,總計三千四百萬錢都是這種金塊」新帝道:「我初時也不查,還是打賞了病兒一些壓歲錢,然後被他發現了假金的面目!」
「此事所涉不小」張學舟道。
「朝廷官金官銀不需要分割,但這種錢財放下去了就會不斷分割,但凡分割被人摩挲就容易出問題了」新帝道:「下面的人拼死拼活打仗,到手的錢財是假的,這仗打到後面豈不是要造反了?」
「陛下沒查嗎?」張學舟奇道。
「查了,易王叔在回江都時掉水裡大病一場,死了,如今查無可查!」
「江都王擅水!」
「是啊,他擅水!」
江都是環水之國,也擁有大漢王朝最好的水軍,江都王尤為擅長水戰。
這種擅水者被溺在江水中,事情無疑多了幾分詭異。
「你覺得易王是怎麼死的?」新帝問道。
「很明顯,他是淹死的!」
張學舟嘴快回了一句,但目光和新帝交錯時,兩者又多了幾分心知肚明。
江都王正常情況下不會倒霉悲催到這種程度,但被人破了運體後就有了可能。
「我想不通易王叔是如何被人偷襲到淹死的地步」新帝難解道。
「萬一是營救時刻意導致的喪命呢?」張學舟回道。
「營救?」
新帝一時間豁然開朗,迅速想通了江都王的死因。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大致確定了可能的施術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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